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44章

  大蛇丸几乎是恶狠狠地补充道,带着一股憋屈到极致的怨念,金色蛇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被拿捏的不甘,又有对研究材料的极度渴望。

  “这下你满意了吧?我会把他们纳入我的最高优先级研究项目!但是,诚君,记住你的承诺!这些‘白绝’...远远不够!”

  “合作愉快”,宇智波诚脸上露出了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番针锋相对,他轻松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三具‘样品’就先留给你做前期研究,他们两个的病情,就拜托你多费心了,人,我要带走,有任何进展,或者当你需要更多‘样品’来推动更深层次研究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找到我。”

  “还有资金...”宇智波诚苍蝇搓手。

  大蛇丸阴沉着脸,动作却颇为利索地掏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储物卷轴,没好气地扔给宇智波诚。

  这里面装的是他不久前才从志村团藏那个老家伙那里软硬兼施弄来的资金,本打算用于自己新的秘密实验室建设,没想到一转手,又被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给截胡敲走了。

  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专门为对方打工的资金中转站。

  一行人就在药师兜那混杂着忠诚与复杂的目光注视下。

  以及大蛇丸那毫不掩饰的、极度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阴沉表情中,如同他们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基地外昏暗的通道阴影里,消失不见。

  .........

  一段时间后。

  当宇智波诚率领着初步成型的“破晓”组织成员,穿越忍界无数小国,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草之国、草隐村外围时,天地间的氛围骤然变得诡异而压抑。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缓缓褪去,但取而代之的并非温暖的晨曦,而是浓重如墨、低垂欲坠的乌云。

  这片巨大的、湿透了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整个草隐村的上空,连带着将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和山雨欲来的沉闷。

  “哗!”

  没有任何预兆,积蓄已久的暴雨终于狂暴地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密集得如同瀑布洪流,狠狠地砸落在大地之上,溅起一片片迷蒙的水汽。

  雨水疯狂地冲刷着树木、岩石和泥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便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咔嚓!”

  刺眼的蓝色雷霆,如同愤怒的雷神挥动的巨大光鞭,一次又一次地撕裂昏暗的天穹,将阴沉的大地和在风雨中飘摇的草隐村映照得一片惨白,恍如末日降临。

  紧随其后的,是滚荡在云层之间、连绵不绝的恐怖雷鸣,声音巨大到仿佛要震碎人的耳膜,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暴雨如注,电闪雷鸣!天地之威,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就在这极端恶劣、宛如天灾的背景之下,就在那黎明与黑夜交替,第一缕微弱、顽强、撕裂厚重乌云边缘的破晓之光挣扎着投射下来的时刻。

  草隐村入口处不远的一座高坡之上,数道身影静默地矗立在风雨与那瞬间的光明之中。

  那破晓的微光,如同舞台的聚光灯,恰好穿透凌乱的雨幕,照亮了他们统一身着的纯净白底长袍,以及袍服之上,那简约而醒目的金色太阳图案。

  在这昏天暗地的暴雨环境中,在这黎明与黑暗交锋的时刻,这一抹抹纯净的白与耀眼的金,显得格外突兀。

  甚至带着一种神圣而又诡异的视觉冲击力,仿佛他们自身,就是这破晓时分的光明本身,亦是带来这场风暴的源头。

  狂暴的雨水在靠近他们身体大约一寸的距离时,便被一层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查克拉屏障悄然滑开、弹飞,无法沾染到袍服一丝一毫。

  雨水顺着屏障流淌而下,在他们周身形成了一圈圈细微的水帘,更添几分神秘。

  他们如同从另一个次元降临的、不染凡尘的审判者,又像是冷漠地注视着人间的神雕像,无声地凝视着下方在狂风暴雨中显得渺小、脆弱且模糊不清的草隐村。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但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极地寒冰般的庞大压迫感,正以他们为中心,伴随着呼啸的狂风、倾盆的暴雨、震耳的雷霆。

  以及那一道艰难却坚定亮起的破晓之光,如同不断扩散的涟漪,向着整个草隐村,弥漫、覆盖、碾压而去!

  山坡之下,那片在风雨中挣扎的村落,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只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的猎物,在天地与“破晓”的双重威压之下,瑟瑟发抖,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第177章 打团!五分钟,速通草隐村!(求订阅)

  阴沉的天幕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一道裂隙,破晓的微光挣扎着穿透厚重如铅的乌云,吝啬地洒下片片狭小的光明,钩勒出山坡上以宇智波诚为首的那一小队人的轮廓。

  光与影在几人身上交织、跳跃,仿佛一幅预示着变革的画卷正缓缓展开。

  旧的秩序即将在今天,被这股新生的力量彻底打破,至于这新秩序带来的是希望还是毁灭,无人知晓,但变革的车轮,已在此刻不可逆转地开始转动。

  宇智波诚静立坡顶,身形挺拔如傲然孤松,一袭白底金纹的长袍在夹杂着冰冷雨丝的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那些金色的纹路恍如流动的熔金,在昏暗中格外耀眼。

  他微垂着眼睑,平静地俯瞰着下方在暴雨中显得模糊而渺小的草隐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无悲无喜,像是两口吸纳了一切光线的幽潭,无人能窥视其下是否暗流汹涌。

  在他身后,破晓组织的成员们如同沉默的雕塑般伫立,任凭风吹雨打,自岿然不动,尽管姿态各异,身材高矮不一。

  但从他们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却奇异地融汇成一股浑然一体的强大压迫感,宛如一柄已然出鞘半寸、饮血在即的利刃,寒光四溢,令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

  草之国,名副其实,广袤无垠的草原构成了其国土的大部分景观,而草隐村,则像这颗绿色心脏上悄然生长出的肿瘤,坐落于茫茫草原的中心地带。

  此刻,在村落外围一座被暴雨打得东倒西歪的碧绿小山包上,一个瘦弱娇小的身影,正顶着狂风暴雨,艰难地在及膝的、湿滑泥泞的草丛中跋涉、寻觅。

  漩涡香早已浑身湿透,象征着她漩涡血脉的鲜艳红发,此刻狼狈地黏在苍白的面颊和纤细的脖颈上,冰冷的水珠不断顺着发梢滚落,钻进单薄的衣领,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那副圆圆的眼镜片上布满了斑驳的雨滴和雾气,视线一片模糊,她不得不一次次地摘下眼镜。

  用早已湿透冰冷袖口胡乱擦拭,只是那眼眶始终红彤彤的,分不清脸上肆意横流的究竟是雨水,还是绝望的泪水。

  漩涡香固执地弯着腰,纤细的手指在湿滑的草丛与泥泞中一遍遍翻找,指尖早已被草叶划破、被冻得发白。

  每当发现一株有用的草药,那双藏在模糊镜片后的红色眼眸便会亮起一丝微弱的、充满希望的光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采下,放进腰间那个早已被雨水浸透、颜色深沉的布袋里。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草药,能够治疗草隐村一些忍者在任务中受的寻常伤势,她卑微地祈求着,只要多找到一株,或许就能让妈妈少被咬一次,少承受一次那种被抽走生命力般的刻骨痛苦。

  想起母亲漩涡润那日渐苍白憔悴的面容和空洞失神的眼神,香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生命力,正如掌中沙漏里的细沙,在一点点流逝殆尽。

  这种眼睁睁看着至亲走向毁灭却无力回天的窒息感,驱使着她更加拼命地弯下腰,近乎自虐般地搜寻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延缓那注定到来的悲剧。

  不远处,一个简陋但足以遮风挡雨的岗哨里,一名草隐村的中忍正双臂抱胸,冷眼盯着雨幕中那个蹒跚踉跄的红色身影。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习以为常的戒备与深入骨髓的冷漠,在他看来,这对拥有特殊体质的母女,不过是村子方便好用的医疗工具罢了,与那些可以随意采摘的草药并无本质区别。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如同鞭子般抽打在香单薄的脊背上,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在这片天地之威下,她的身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孤独无依,像是一株随时会被狂风连根拔起的可怜小草。

  她再次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渍,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土腥味和草屑气息的空气,继续她的寻找。

  “轰咔!”

  一道蓝白色的雷霆如同雷神挥动的惩戒之鞭,骤然撕裂昏暗的天幕,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雷音,仿佛天穹都被这巨响震得瑟瑟发抖。

  香吓得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手中紧攥的草药袋差点脱手掉入泥泞,无边的恐惧,不仅来自于自然的天威,更来自于内心深处对母亲安危的极致担忧。

  此刻的草隐村,在狂风、暴雨、雷霆的交加肆虐下,更显得卑微而渺小,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自然之怒彻底吞噬、抹去。

  宇智波诚微微仰头,望向天际那不断明灭、张牙舞爪的雷霆,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冰冷光泽。

  “一刻钟”,宇智波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身后每一位成员的耳中,甚至压过了漫天风雨的喧嚣,“镇压草隐村。”

  “杀!”

  命令既下,如同按下了无声的杀戮开关。

  数道身影在同一刹那如鬼魅般自他身后散开,悄无声息地融入密集雨幕,如同择人而噬的阴影,扑向下方那座尚在沉睡中的村落。

  冲在最前的是合法萝莉林檎雨由利。

  这位对雷电有着超常亲和力、被称作雾隐百年难遇的雷遁天才,仿佛本身就是雷霆的一部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蓝色雷霆,几乎与天空蜿蜒的闪电融为一体,以骇人的速度直扑草隐村那扇简陋的木质大门。

  背后那柄特制查克拉金属长刀已然出鞘,刀身缠绕着滋滋作响的湛蓝电蛇,发出如同千只鸟儿齐鸣的尖锐声响,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只有极致速度带来的恐怖贯穿力。

  刀光如惊鸿闪过,守卫门口的两名草忍刚露出惊愕的表情,血水便在暴雨中飙射而出,随即就被更加密集的雨线冲刷稀释,只在地面泥泞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红痕迹。

  几乎同时,白与君麻吕如两道无声的阴影,沿着村落边缘急速掠向后方,切断任何可能的退路。

  白的身影轻盈如冬日初雪,双手在胸前结出简洁而优雅的手印:“冰遁:魔镜冰晶!”

  随着他清冷的低喝,空气中寒意骤增。

  四周无处不在的雨水仿佛被无形力量牵引,瞬间凝结成无数锋利透明的冰晶千本,紧接着,一面面光滑如镜的寒冰凭空凝结,精准封锁了草隐村后方所有可能通行的路径。

  几个试图从后方溜走求援的草忍,猝不及防撞入这片骤然升起的冰晶迷宫,瞬间被从冰镜中激射而出的无数千本钉成了刺猬,凄厉的惨叫刚出口便被轰鸣的雷雨所吞没。

  另一侧的君麻吕则展现着截然不同的、属于辉夜一族的残酷战斗美学,他面无表情,眼神沉寂如万年死水,仿佛眼前进行的不是血腥杀戮,而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柳之舞!”

  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宛如死神的呢喃,手臂猛挥,惨白中带着丝丝血色的锋利骨刃从其掌心骤然刺出,他的动作流畅而诡异,带着一种死亡舞蹈般的独特韵律。

  两名试图阻挡的草忍,手中的苦无甚至没能碰到他的衣角,咽喉便被那精准而冷酷划过的骨刃瞬间切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尸骨脉的血继限界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他成为这片战场上最令人胆寒的死亡舞者。

  正面战场,是叶仓与红莲展现绝对压制力的舞台。

  作为队伍中目前实力最强的成员,叶仓对草隐村忍者展现着令人绝望的等级差距。

  “灼遁过蒸杀!”

  她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随意地一挥手,周身查克拉剧烈涌动,数枚散发着恐怖高温的橙色炙热火球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死亡的气息射向聚拢而来的草忍人群。

  空中的雨滴在接近这些火球的瞬间便被蒸发成缕缕白气,而被火球触及的草忍,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就在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中急速失水、干瘪。

  最终化作一具具面目狰狞的可怖干尸倒地,她的存在本身,就在战场上形成了一片生人勿近的死亡领域。

  年纪尚小的红莲紧跟在叶仓身侧,她的晶遁血继限界虽未达到未来巅峰,却已初露锋芒,不容小觑。

  “晶遁翠晶壁!”

  她双手结印娇喝,一面面由纯净红水晶构成的坚固墙壁应声拔地而起,不仅轻易挡住了前方射来的密集手里剑风暴,更将几名冲得太前的草忍困于晶莹剔透却坚不可摧的晶体牢笼之中

  那些晶体在天空闪电的映照下,折射出诡异而瑰丽的光芒,美丽,却致命。

  药师野乃宇并没有直接参与正面的冲锋陷阵,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战场的各个阴影角落。

  那副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知性面孔此刻毫无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手术刀,精确而迅速地扫视着整个混乱的战局,她的任务不是强攻,而是查漏补缺,确保不会有任何漏网之鱼。

  任何试图从侧面偷袭主攻成员,或者侥幸从主攻成员手下逃脱的草忍,都会在下一刻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苦无、千本,或者瞬间近身的短刀精准而迅速地了结生命。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完美展现出精英间谍特有的高效与时刻保持的警惕。

  仓促之下,整个草隐村忍者,被新生的破晓组织几名成员杀得节节败退!

  而山坡之上,宇智波诚依旧静静伫立,仿佛下方的一切厮杀都与他无关,他甚至微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在倾听这场由风雨、雷霆与杀戮共同谱写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