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2章

  “行了,这事就一万个放心交给我吧。”

  “族长不让在家里养狗,就让他搬出去住!”

  宇智波佐助刚要咧嘴笑,就被宇智波诚接下来的话噎得直瞪眼。

  “你今天躲我干嘛?”宇智波诚往楠木椅背上一靠,椅子腿在榻榻米上蹭出“吱呀”声,“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丢人事,瞒着我?”

  闻言,宇智波佐助的小脸“唰”地涨成熟透的苹果,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处都泛着红。

  他攥着狗毛的指节泛白,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挤出蚊子似的气音,活像只被捏住嗓子的小奶猫。

  “是不是又尿床了?还是说...”宇智波诚故意拖长了话音。

  “才没有!”宇智波佐助的声音陡然间拔高,打断宇智波诚准备说的话,梗着脖子瞪着诚:“我早就不尿床了,上个月只是意外!”

  “那是什么?是想让我亲自调查吗?到时候你就要遭老罪咯!”宇智波诚挑了挑眉,看着宇智波佐助炸毛的样子,不得不说小时候的佐助确实是可爱。

  宇智波佐助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可眼里的气馁根本就藏不住昨天族会被问得语无伦次的糗样,迟早会被这家伙知道,还不如主动招吧...

  “是...是昨天开族会的时候,被族人们笑话了...”宇智波佐助声音越说越小,头埋得都快贴到小白背上,头发蹭得小白直哼哼。

  眼神里满是气馁,跟自己的两个哥哥比起来,现在的自己好像差远了...

  见状,宇智波诚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你会比他们都强,相信我!”

  在精神病扎堆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佐助确实算正常人了,只是有点傲娇、喜欢硬撑、口嫌体直、外冷内热、爱装逼.....罢了。

  “哼,我才不需要你的认可!”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身子不自觉地往宇智波诚这边凑了凑。

  “行了,小白给我吧。”宇智波诚左手接过小狗,毛茸茸的一团在掌心蠕动,带着点奶香味。

  他伸出手指在宇智波佐助额头上重重一点,留下个明显的红印子,像朵新开的朱砂痣。

  “我有点忙,你去找鼬玩吧。”他模仿起宇智波鼬的经典动作,还故意改了句台词:“原谅我,佐助,这不是最后一次。”

  “嗷!”宇智波佐助疼得捂着额头跳开半步,他龇牙咧嘴地瞪着宇智波诚,临走前,他从兜里掏出个鼓囊囊的小猫钱袋。

  将零用钱尽数倒在宇智波诚的桌子上。

  “听哥哥说你最近挺喜欢钱的,这些是我所有的钱,都先给你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蹿到了门口,只留下句闷闷的“不许乱花”,小黑影“噔噔噔”跑远了。

  宇智波诚看着这堆零用钱,又低头瞅了瞅怀里正打呼的小狗,突然笑出了声。

  窗外的晚霞把书房染成血红色,《亲热天堂》的封面上,“天堂”两个字被霞光照得发烫...

  .........

  木叶的春夏总像握不住的沙,眨眼间就被秋风卷着红叶埋进土里,时间转瞬间便过了大半年。

  蝉蜕还挂在樱花树枝头摇晃,晨露就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晶,第一片雪花打着璇儿黏在火影岩初代火影雕塑像时,整个木叶村已经被裹进了素白的绒毯。

  雪是卯时落的,起初像撒盐似的,针尖大的粉雪簌簌扫过窗纸,发出沙沙轻响,转眼间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一团团往屋檐、树梢、宇智波族长家中的院墙上扑,青黑色的瓦片被压得弯了腰,给屋顶边缘镶了圈白边,枝头的冰棱串成水晶帘,风一吹就叮咚作响。

  极远处的火影岩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被漫天飞雪吞去了大半,倒像是幅没干透的泼墨画。

  宇智波诚斜靠在家中的朱漆柱旁,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怀里抱着的小白已经长开了不少,雪白的皮毛像裹着细雪,活像团会呼吸的雪球。

  已经三岁多的宇智波诚,穿着纯白羽织,领口的团扇族徽在雪光里泛着暗红,雪粒落在肩头,衬得他皮肤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暖玉般的光泽。

  最让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黑瞳亮得像浸在雪水里的黑曜石。

  眼尾微微上挑,似乎带着点天生的灵动,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月牙,暖意从眼底里漫出来,干净得像雪后初晴的天空,看得让人发暖。

  鼻梁挺翘,唇色是自然的粉,明明是稚气的脸庞,却透着股说不出来的俊朗,仿佛雪光都格外偏爱他,在发梢镀了层银边,连睫毛上沾着的雪粒都像粉钻。

  在遍地都是俊男、靓女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诚的颜值也是独一档了。

  不远处的空地上,宇智波佐助正蹲在雪地里忙活。

  他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尖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开,在睫毛上凝成的细霜,眨眼时就簌簌往下掉。

  手里攥着一大团雪,正往雪人身上堆时,雪块“啪嗒”掉下来,砸在他的脚上,溅了裤脚一片雪白。

  “愚蠢的欧豆豆(弟弟)!”宇智波诚的声音裹在风雪里,轻得像羽毛。

  闻言,宇智波佐助猛地回头,瞪圆的眼睛在雪地里亮得惊人,像藏了两颗火星:“你才愚蠢!我这是艺术!”

  话音刚落,宇智波佐助瞥见宇智波诚嘴角的笑,突然间来了主意。

  冬日的暖阳刚好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雪地上晃眼,晴天柱又觉得自己行了,偷偷地往后缩了缩,在雪地里攥紧个雪球,突然踮脚朝着宇智波诚扔去。

  雪球划了道弧线,直奔宇智波诚的脸。

  “你也想起舞吗?”宇智波诚微微侧头,雪球擦着他的发梢飞过,砸在朱漆柱上溅起了片雪白。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的黑色瞳孔突然泛起猩红,写轮眼在雪光里显得格外显眼,宇智波佐助扔出第二个雪球,就被他单手稳稳接住。

  然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宇智波佐助扔去,“砰”,正中后者的小脑袋。

  “啊!你耍赖!”宇智波佐助抹着脸上的雪,跳着脚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服气:“打雪仗怎么能开写轮眼呢?这不公平!”

  “你也可以开啊!”宇智波诚摊了摊手,写轮眼映着宇智波佐助炸毛的样子,“为什么不开,是因为不想吗?”

  这句话像火星点着了引线,宇智波佐助的脸“唰”地彻底红温,像被雪地里的炭火烤过似的:“我讨厌你!”

  他一边喊,一边又揉了个雪球,却没敢再扔,只是气鼓鼓地瞪着诚,脚在雪地里碾出个小坑,雪沫子溅到裤腿上。

  “行吧行吧,谁让你是弟弟呢。”宇智波诚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调侃道:“那我就不用写轮眼了。”

  话音未落,宇智波诚随手结印,体内的查克拉涌动:“影分身!”

  “嘭嘭嘭!”几声轻响,烟雾里冒出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开始迅速弯腰揉雪球,动作整齐划一。

  “人多才有意思嘛。”宇智波诚冲着宇智波佐助扬了扬下巴,三个影分身立刻举着雪球围了上去,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响。

  宇智波诚这大半年时间可没白费,除了了解忍界知识、熟练飞雷神,提炼查克拉,还学习不少忍术。

  宇智波佐助见状,扭头就跑,边跑边喊:“你耍赖!这样还不如开写轮眼呢!”

  他跑得急,在雪地里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个屁股蹲,手撑在雪地里,沾了满手白。

  回头时却看见宇智波诚的影分身们故意放慢脚步,逗得他又气又笑,忍不住抓住地上的雪往影分身们身上扬。

  一个影分身突然伸手,往宇智波佐助后颈塞了一大把雪。

  宇智波佐助冻得一哆嗦,转身往另一个影分身脸上拍雪球,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冰,“啪叽”摔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宇智波诚本体一边靠在柱子上看书,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宇智波佐助大战三影分身,怀里的小白也跟着“汪汪汪”几声,像是在起哄。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族长家的门开了。

  宇智波鼬推开门,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疲惫,眼下的青黑比往日深了些,像是昨夜又没睡好,连睫毛都沾着点倦意。

  还不到十岁的宇智波鼬,就已经过上了核动力牛马的生活。

  但当他看到雪地里的景象宇智波佐助在雪地里追打着宇智波诚的影分身,后者本体靠在柱子上笑,怀里的小白也摇着尾巴。

  宇智波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慢慢地柔和下来,眼底的疲惫也淡了几分,像被雪光融化了一般。

  虽然每天高强度当牛做马、做任务很累,但一回来能看到两个弟弟,于宇智波鼬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宇智波诚抬眼瞥见宇智波鼬,嘴角的笑意弯得更明显了,像资本家看见了他最优秀的员工。

第16章 核动力牛马

  这大半年的时间,宇智波诚没少给宇智波鼬“上课”。

  果然如他最开始所预料的那样,想要彻底洗脑宇智波鼬,难如登天!性价比不如找机会直接扣鼬的眼珠子。

  宇智波诚甚至试过用“火之意志的终极形态就是兄弟情深是羁绊”绕圈,结果被鼬说了句“村子的利益高于一切”堵住。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现在引导宇智波鼬做些“小事”,易如反掌。

  宇智波诚大致摸透了宇智波鼬的脑回路只要把“做任务”和“为村子做贡献”与“火之意志”绑成死结,再偶尔添几句“多做任务,佐助会以你为荣”。

  就能让宇智波鼬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一直旋转,堪称核动力牛马。

  至于任务赚取的钱财嘛,现在都不用宇智波诚主动提,宇智波鼬都会相当自觉的按时借给他,都不用提醒了。

  每天兢兢业业,加班加点的为宇智波诚打工赚钱。

  宇智波鼬站在门廊下,看着雪地里玩闹的弟弟们,晨霜落满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宇智波佐助正被三个宇智波诚的影分身追得满院子跑,小脚踩在雪地里发出噗噗响,嘴里甚至喊着。

  “等我开写轮眼,学会忍术,一定要烧哭你们!”

  宇智波诚靠在朱漆柱上笑,怀里的小白挣扎着也要下去凑热闹。

  见到这一幕,长时间高强度任务带来的疲惫感,好像被风雪卷走了大半,只剩下心头的暖意,像揣了个小火炉。

  “哥哥!”宇智波佐助看见宇智波鼬,陡然间从雪地里一蹦三尺高,顾不上拍身上的雪,手指指着宇智波诚本体的方向。

  “诚,他用影分身术欺负我!你也教我影分身术!”

  宇智波诚朝着宇智波鼬扬了扬下巴,怀里的小白也跟着歪了歪头,像是在打招呼。

  雪还在下,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三人身边镀了一层金边。

  几人的影子在院子里交叠,最终聚集在墙壁硕大的团扇族徽上血色的纹路在雪光里泛着光,美得像一幅画,却又透着点说不出的刺目。

  刚通宵做任务的宇智波鼬,攥着门把的手松了松。

  指节泛白,忍具包的带子磨出了毛边,他本该推门进去,把自己扔进被褥里,让疲惫淹没全身。

  可看着雪地里笑成一团的身影,宇智波鼬沉默片刻后,转身又往火影大楼走,去接任务了。

  想要让他们提起“哥哥”时,眼里的光比火影岩上的太阳还要亮!

  宇智波鼬的身影很快被风雪吞去,留下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最深的那个是踩在冰上的,边缘结着薄霜,没一会儿就被新的雪盖住,像从未存在过。

  看着宇智波鼬离去的身影,宇智波诚若有所思。

  .........

  火影大楼前的积雪已经漫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像嚼着冻硬的豆子。

  宇智波鼬因为队友尽数被宇智波带土屠戮,只剩下他自己,所以他经常跟着别的忍者小队一起做任务。

  年仅八九岁的宇智波鼬,因为实力很强,异常靠谱,所以深受其他忍者小队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