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11章

  “呃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在周围暗部成员惊恐万分的注视下。

  他们暗部的队长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全身迅速被粉白色的珊瑚状物质包裹、覆盖,短短一两秒内,就彻底化作了一株静止不动、扭曲诡异的人形珊瑚雕塑。

  冰冷的恐惧攥紧了每一个暗部成员的心脏,他们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四代水影矢仓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具人形珊瑚,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忽然微微偏过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毫无留恋地转身,身形一晃,便从峡谷中消失,只留下一群心惊胆战的暗部和那具无声诉说着失败者下场的珊瑚雕塑。

  .........

  远离峡谷的一处阴暗林地。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的身影悄然出现,如同傀儡般静立不动。

  他前方的阴影一阵扭曲,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一人脸上带着诡异的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另一人浑身漆黑,样貌诡异,正是宇智波带土和大筒木黑绝。

  “具体是什么情况?”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听闻此言,四代目水影机械地回答,声音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目标被黑色闪光救走,确认其掌握某种时空间忍术。”

  宇智波带土露出的那只写轮眼猛地收缩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捏紧。

  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瞳术神威的他,深刻知道时空间忍术的难缠。

  药师野乃宇可能窃取到的情报于他而言太过重要,绝对不能有失泄露的风险!

  他猛地转向身旁的大筒木黑绝,“全力搜寻那个‘黑色闪光’的位置,这一次,我亲自出手!”

第142章 木叶三美,你是谁?(求订阅)

  “绝对不能让他把这份情报泄露出去!”

  阴沉嘶哑的声音从漩涡状的橘色面具后传出,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

  宇智波带土那只唯一露出的写轮眼死死盯着四代目水影,猩红的瞳孔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仿佛要透过水影的身体,锁定那个搅乱他计划的“黑色闪光。”

  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怒气而凝滞,周围的光线在他周身扭曲,显现出时空间忍术特有的涟漪。

  宇智波带土的冷汗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旁,大筒木黑绝的身体微微蠕动,如同融入阴影之中的沥青,发出低沉沙哑如千年古木摩擦般的声音。

  “哎呀呀...真是计划之外的麻烦呢。”

  话音落下,它稍稍停顿,黄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继续用恭敬的语气说道。

  “掌握了时空间忍术的对手,确实像滑不溜秋的泥鳅,但我会尽快查明他的踪迹。”

  然而在这看似绝对服从的表面下,大筒木黑绝的内心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冰冷思绪。

  ‘这个被宇智波斑选中、自以为是的蠢货,整天沉溺于虚幻的月之眼计划,为了一个死去且生前没有确定关系的女孩,把整个水之国搞得天翻地覆。’

  ‘一点实质性的正事也不干,精力全浪费在这些无聊且没有意义的复仇戏码上,没出息到了极点。’

  在大筒木黑绝长达千年以上的布局之中,宇智波带土不过是一枚更容易操作的棋子罢了,好用,但绝非不可替代。

  与此同时,大筒木黑绝对于那个刚刚惊鸿一瞥的“黑色闪光”,产生了远比宇智波带土那点私人恩怨引发的焦虑浓烈千百倍的好奇与深沉思索。

  那道刺目雷霆以及那双眼眸,让他灵魂深处都不由自主地颤栗,泛起一丝不可言状的熟悉感。

  如同惊雷劈入了他精心编织千年以上的棋局,带来了未知的变数。

  即便是没有宇智波带土这蠢货的命令,它也会动用手头一切资源去彻查此人。

  “他与父亲大人到底是何种关系!?”

  无数的猜测在黑绝那非人的脑海中疯狂滋生,它打定主意,必须用最快速度,最隐秘的方式查清此人的根底,而所有调查到的情报...

  大筒木黑绝的内心冷笑一声,自然不会全部告知身边这个自以为是的“救世主”、“宇智波斑”,棋子,只需要听话地待在棋盘上就好,何必知道执棋者的心思?

  “尽快去办!”

  宇智波带土不耐烦地打断了大筒木黑绝的沉默,语气冷硬,“我不希望这情报泄露出去!”

  “呵呵,放心好了。”

  大筒木黑绝发出意义不明的低笑,身体缓缓沉入树木的阴影中,如同融化的沥青,转瞬间便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沙哑的余音,“我会尽快查到他位置的。”

  原地,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紧锁,盯着大筒木黑绝消失的地方片刻,最终也扭曲空间,悄然离去。

  冰冷的杀意,却已弥漫开来,如同无形之网撒向整个忍界。

  .........

  木叶村。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柔和地洒在熙攘的街道上,为整个村子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刚从家族花店帮忙出来的山中井野,站在门口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恰到好处地遇到了相约同行的春野樱和日向雏田。

  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自从几年前那次在宇智波族地外的意外相遇后,便时常结伴游玩,岁月悄然流逝,她们都褪去了几分稚气,出落得越发清晰可人。

  山中井野将金色的马尾辫束得高高的,显得活泼又利落,碧色的眼眸流转间灵动神采,一眼看去便知是个爽朗大方的少女。

  她身穿淡紫色的短袖和服,腰间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整个人洋溢着阳光般的气息。

  春野樱则是一头独特的粉红色的短发,额发整齐地垂下,绿色的瞳孔里比起少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坚韧和思索。

  偶尔抿起的嘴唇显露出她内里的好强与固执,她穿着简单的粉色连衣裙,虽然朴素却干净整洁,显示出她注重实用的性格。

  而日向雏田,依旧是那一头柔顺的及肩蓝发,白皙的小脸微微低垂,纯白的眼眸如同洁净无瑕的玉石,性格安静羞怯,说话声音总是细细软软,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

  她穿着日向一族传统的浅色和服,举止间流露出大家族出身的端庄气质。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怀中始终紧紧抱着的一条围巾,围巾质地看起来颇为柔软,即便是在夏日的午后,她也极少离手,仿佛那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宝物。

  围巾的边缘已经有些微微起球,显示出经常被抚摸和抱着的痕迹。

  “呐,雏田,今天想去哪里吃东西呀?”

  山中井野凑近了些,声音清脆地问道,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那条围巾。

  小樱也看向日向雏田,眼神里带着同样的询问,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

  听闻此言,日向雏田微微抬起头,纯白的眼眸望向街道尽头那家熟悉的店铺招牌,声音轻软地提议道:“那个...就去烤肉Q吧?”

  那是他和她第一次吃饭,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次吃饭的地方,是关于他记忆最多的地方,每当她路过这里时,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仿佛能从飘散的烤肉香气中,捕捉到一丝那个冬天夜里的温暖。

  .........

  三个女孩围坐在烤肉Q店内的桌旁,烤盘上的肉片滋滋作响,香气四溢,但山中井野和小樱的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雏田怀里的那条围巾吸引。

  几年了,无论是春夏秋冬,只要是出门,日向雏田总会带着它,有时候山中井野会想,那条围巾上是否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

  所以日向雏田才会如此珍视,这个想法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却又忍不住理解。

  她们都清楚地知道这条围巾的来历,每次看到这条围巾时都会忍不住想到他。

  那个宛如太阳一般温暖的小男孩...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却也弥漫着一股无声的、沉甸甸的默契。

  三个女孩都极有默契地避开了那个名字,那个仿佛带着魔力,又带着沉重枷锁的名字宇智波诚。

  甚至,在她们稚嫩的心灵深处,都憋着一股不服输的气。

  她们比以往更加努力地进行着成为忍者前的基础训练,暗暗较着劲,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尽管希望渺茫得如同星空尘埃,但那近乎幼稚的执念却未曾熄灭,去那个遥远的、危险的云隐村,把他救回来。

  人年少时,果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否则,那便会成为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亦或者是照亮前路却始终无法触及的星光。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充满活力的呼喝声。

  “哦!这就是青春啊!继续向着夕阳奔跑吧!佐助!”

  “是!凯老师!青春...”

  只见一个穿着夸张的绿色紧身衣、浓眉大眼的男人,正和一个黑发黑瞳、面容俊俏却憋得通红的男孩一起,以倒立行走的诡异方式艰难地穿过街道。

  那男孩赫然便是宇智波佐助,此刻他正咬着牙,努力跟上他那热血过头的指导上忍迈特凯的步伐,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路过的村民们都见怪不怪地绕道而行,偶尔有几个忍者会笑着摇摇头,对这对奇葩师徒投以无奈而又带着几分敬佩的目光。

  山中井野收回目光,用手肘轻轻肘了肘旁边的春野樱,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道。

  “喂,小樱,你看宇智波佐助也挺帅的嘛,虽然行为古怪了点...别等那个没影的人了,要不考虑一下他?”

  听闻此言,小樱瞥了一眼窗外宇智波佐助那狼狈却依旧难掩俊秀的侧脸,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道。

  “他那种耍帅又爱逞强的性格,还是留给你井野猪好了,我没兴趣。”

  “哎呀呀,宽额头你这么说,是还想着某个不可能的人吧!?”

  “哼,胡说...再说,你井野猪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两人看似如常地斗着嘴,目光偶尔碰撞,却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那一丝无法掩饰的、同样的期待与黯然。

  她们都在等,等一个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奇迹。

  这种默契的竞争与共同的秘密,构成了她们复杂难言的友谊基底。

  短暂的沉默后,井野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安静吃着烤肉的雏田,问道:“雏田,忍者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这次你也会入学的嘛?”

  听闻此言,日向雏田轻轻放下筷子,微微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地又抱紧了怀中的围巾。

  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能给她带来一丝勇气,她低声说道。

  “父亲大人已经同意我入学了。”

  日向雏田说这话时,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巾的纹理,仿佛在从中汲取力量。

  她低下头,纯白色的眼眸中掠过深深的思念与担忧,宇智波诚被云隐村掳走的事,父亲大人还一直想瞒她,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内心轻声呢喃着。

  “诚...现在,也到了该上忍者学校的年纪了呢...如果,如果他能平安回来,就好了...”

  这条围巾,是他当年亲手为她围上的,带着些许笨拙,语气却异常温暖地说道:“下一次见面...亲手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