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异人界来了一位投资大亨 第232章

  陈阿七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那轮明月沉默了很久。

  从始至终,冯宝宝都不知道有一个人就这样默默守护了她好几个月。

  当然了,她也可能感觉到了。

  毕竟宝宝那种野兽般的直觉,怎么会察觉不到有人在暗中看着自己。

  只是周圣对她没有恶意,所以她也不放在心上。

  有人看她,就让他看呗。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这就是宝宝的做人的方式。

  陈阿七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冯宝宝发了条消息。

  “宝宝,今天过得咋样?”

  几秒后,冯宝宝回了一条语音。

  他点开后,冯宝宝平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挺好的。今天又加入了很多新人。吴长老请了大伙吃大餐。”

  陈阿七笑了。

  他回了一个“那就好”,然后把手机放下。

  窗外月光如水。

  那只灰色的小鸟,早已不知飞到了多远的地方。

第202章 :王震球的千层套路

  西南,某地。

  一间乱七八糟的出租屋里面。

  王震球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好看得不像话的脸上。

  屏幕上正是和火德宗大师兄丰笑天的聊天界面。

  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嘛得,晦气。”

  ......

  王震球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本来他谋划的事情好好的。

  他以球儿妹妹的身份跟那个火德宗大师兄丰笑天聊了快两个月。

  照片是自己的化妆,声音是故意压出来的甜妹音,人设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异人圈内的女大学生。

  丰笑天那个憨批,被他哄得五迷三道的。

  每天早晚安不断,动不动就发红包,还说什么“球儿妹妹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特别你个头。

  你连我面都没见过。

  但王震球不在乎这些。

  他在乎的是火德宗的控火术。

  那可是好东西啊。

  火德宗虽然在异人界不算顶流,但是他们的控火术是真的有东西的。

  尤其是那个火遁之术,能把身体化作火焰来进行瞬间移动。

  帅得一批的同时还很好用。

  王震球馋这门功夫馋了很久了。

  他的计划很简单,先以网恋的名义套近乎,等感情升温了。再找个机会,不小心聊到修炼的话题。然后顺势请教几个小技巧。

  以丰笑天那个舔狗状态,到时候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等招式到手了,再找个理由分手。

  真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

  结果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

  陈阿七的一个视频,就把整个异人界炸了。

  各大门派集体闭关两个月。

  火德宗也不例外。

  丰笑天给他发了一条哭唧唧的消息,说什么师傅不让他出门,奔现要推迟了,还发了一张鼻青脸肿的自拍。

  王震球当时差点没笑出声。

  这他妈不是耽误事吗?

  两个月啊。

  他要等两个月啊。

  王震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冯宝宝,我谢谢你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事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

  既然火德宗那条线暂时搁置了,那不如趁这两个月去干点别的。

  去哪呢?

  津门。

  找谁?

  找陈阿七。

  王震球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陈阿七,异人论坛ID陈老板,异人界最神秘的大佬。

  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来历。

  只知道他手里有数不清的绝世秘籍,随手就能拿出一本让人抢破头的功法。

  而且这人有个很好的特点,那就是非常地大方。

  看对了眼,随手就赏别人一本秘籍。

  黑皇、冯宝宝、风沙燕、老天师、还有之前游戏排位赛的获奖者……这些人的秘籍全都是陈阿七给的。

  而且一个比一个猛。

  论坛上都传疯了,说陈老板是异人界第一散财童子。

  王震球越想越兴奋。

  万一呢?

  万一自己也是个“有缘人”呢?

  万一陈老板看自己顺眼,随手给一本好东西呢?

  那不比辛辛苦苦套那个火德宗大师兄的招式强一万倍?

  干了!

  王震球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订了一张去津门的机票。

  明天上午十点,西南飞津门。

  经济舱,六百八。

  他盯着支付成功的页面看了三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津门,陈阿七。

  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

  不过在那之前,

  王震球重新点开和丰笑天的聊天界面。

  火德宗这条线不能断。

  毕竟这花了他两个月的时间呢,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又甜又软的语气发了一条语音。

  “丰哥哥,你没事吧?你师傅怎么这样啊,太坏了。”

  三秒后。

  丰笑天秒回。

  “球儿妹妹,呜呜呜你终于回我了。我以为你生我气了。”

  王震球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

  我生气?

  我生什么气?

  我他妈又不真是你女朋友。

  但手上打出来的字却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