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楚岚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脑海深处炸开。
那感觉就像有人拿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他的脑子里面，然后开始疯狂搅拌。
“卧槽！！！”
张楚岚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后摔在地上抱着脑袋开始打滚。
“卧槽你妈的！！！真他妈痛啊！！！”
他在地上滚来滚去，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啊啊！！！”
那凄惨的声音就跟杀猪一样。
会客室里的所有人都被张楚岚这阵仗吓了一跳。
陆玲珑吓得躲到了陆瑾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张楚岚。
风沙燕下意识抓住了陈阿七的袖子。
夏禾也是皱起了眉头，脸上带着担忧。
付蓉捂住了嘴。
就连老天师的眼神都微微变了一下。
冯宝宝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打滚的张楚岚，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转头看向陈阿七，语气平淡地问：“他没事吧？”
陈阿七淡定地喝了口茶，摆了摆手。
“没事。精神能力差的人都这样，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刚落，张楚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整个人躺在地上，四肢呈一个大字形，嘴巴还张着，保持着惨叫的姿势。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搞笑。
会客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陈阿七打破了沉默：“你看，我就说吧，睡一觉就好。”
老天师看着躺在地上的张楚岚，嘴角抽了抽。
他随手运起金光，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包裹住张楚岚，把他轻轻托了起来，挪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先让他躺着吧。”
安顿好张楚岚之后，老天师转头看向陈阿七，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阿七，刚才那个东西......”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该不会是我师弟张怀义当年领悟的那个体源流吧？”
这话一出，整个会客室都安静了。
陆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风正豪的眼神微微一缩。
风沙燕和付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夏禾和陆玲珑则是一脸懵逼。
她们俩对体源流”这四个字完全没概念。
吴长老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老天师，您说......那是体源流？八奇技之一的体源流？”
老天师点了点头，目光依然落在陈阿七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陈阿七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没错。”
他竖起一根手指。
“这就是当年三十六贼之一，张怀义所领悟的八奇技之一。”
“被张怀义本人称为，术之尽头，体源流。”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术之尽头。
这四个字的份量，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第174章 ：术之尽头，体源流
会客厅里。
众人被陈阿七的一番话给惊到了。
陆瑾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开口问道。
“阿七，那你知道这体源流，究竟有何能力？”
他放下茶杯，右手随意一挥。
一张符凭空出现在空中，闪烁着微光。
“我手上的通天可以让我任意画符，无需请坛做法。天下符，皆可信手拈来。”
他收回手，符消散。
“但是这体源流......我当年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其真正的威力。”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陈阿七身上。
陈阿七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陆老爷子，既然您问了，那我就直说了。”
他看着陆瑾语气认真了起来。
“通天在您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陆瑾听到后，眉头一挑。
心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在寒碜自己。
“您也别生气，我说的是实话。”陈阿七摆了摆手，“您现在能用通天做什么？也就是画画符而已。”
“不过也不能怪您。毕竟在符这一方面，您老人家确实不在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如果您有深入研究符一道的话......我感觉您现在应该已经能到达逆生三重的第三重境界了。”
......
陈阿七的话，让陆瑾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持有通天快七十年了。
虽然他对符一道确实称不上精通，但是在他七十年的时间里面，他把所有能画的符全部掌握了。
现在他随手一挥就能画出任何一张符。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通天的极限了。
但陈阿七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在说通天的真正能力，他还没摸到门口。
“真的假的？”陆瑾的声音都变了。
陈阿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通天最基本的能力，确实就是陆老爷子您刚才说的那样。可以虚空画符，无需请坛做法。”
“但是它的真正能力，并不是符本身。”
他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
“而是能直接与上天沟通。”
会客室里安静了一秒。
“也就是说，它可以连接上天。”
陆瑾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连接上天。
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符的本质，就是向上天借力。
在画符的过程里面，就是在用特定的符号和仪式，在请求上天降下力量。
而现在陈阿七告诉他，可以直接与上天沟通。
这是何等的逆天？
......
陈阿七的话锋一转。
“不过，使用这种能力是有代价的。”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持有者的所求越大，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所以在修炼过程中，心性的修为尤其重要。”
“一旦心性不坚定，或者欲望太重......”
他语气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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