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异人界来了一位投资大亨 第172章

  “小声点,还在派出所呢!”

  ......

  厕所里,空无一人。

  陈阿七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反锁。

  深吸一口气,心神一动。

  下一秒,晕倒的马总凭空出现在马桶上,整个人歪着头,还在昏迷中。

  陈阿七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又坏又欠揍。

  他解除变身术,恢复了自己的模样。紧接着又戴上了手套。

  “马总啊,别怪我呀。”他蹲下来,拍了拍马总的肩膀,语气轻松平常,“是你不仁在先,我才不义在后。你要是老老实实做生意,我至于费这么大劲搞你吗?”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所以说啊,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等你醒了,就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了。”

  说完,他把老马的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拿着手巾擦了擦,又把手机塞回老马手里,还特意捏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好几下,把他的指纹留上去。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就跟老手一样。

  然后他心神一动。

  下一秒,整个人消失在隔间里。

  ......

  五公里外,一条偏僻的小巷。

  路灯昏暗,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陈阿七凭空出现在巷子中间,站稳脚步,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搞定了。”

  然后他心神再动,冯宝宝和那六个被打晕的保镖全部被放了出来。

  冯宝宝拎着打狗棒,一脸淡定的样子。

  “阿七,完事啦?”

  “完事了,我们走吧。”

  至于那六个保镖?横七竖八躺在巷子里,就跟六只被主人扔掉的玩具一样。

  陈阿七看都没多看一眼,拉着冯宝宝往巷子尽头走。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那里,夏禾坐在驾驶座上,手攥着方向盘,表情紧张有些紧张。

  看到陈阿七和冯宝宝走过来,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陈大哥!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走吧,回去了。”

  三人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出小巷,汇入夜色。

  ......

  派出所这边,事情还没完。

  一个警察在走廊里转了一圈,发现马总去了厕所快二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他走到厕所门口喊了一声:“马总?您没事吧?”

  发现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这时候,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同事叫过来。

  几个警察站在隔间门口,敲门、喊话,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强行破开!”

  一脚踹开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发现马总歪倒在马桶上,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卧槽?这是晕了?还是.......”

  一个警察赶紧上前摸脉搏,还好,还有脉搏。

  “人还活着,但是叫不醒。我们赶紧把他送医院,要不然他在我们警局出事了,整个局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几人听到后,瞬间七手八脚把马总抬出来往外走。

  走廊里那群高层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

  “马总怎么了?”

  “刚刚不是去上厕所吗?怎么现在被抬出来了?”

  “该不会是装的吧?”

  “有这个可能?”

  一群人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懵逼,从懵逼变成了一丝幸灾乐祸。

  ......

  一小时后,医院的VIP病房里面。

  马总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在启动中>>>>>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慢慢的他记得自己去夜跑了,然后遇到一条狗,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马,你终于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他转头一看,是现在是他老婆。

  她的眼眶红红的,很显然刚刚哭过。

  “我……怎么了?”

  老马老婆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越听他的脸色越白。越听他的眼神越空洞。

  等他老婆说完,他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陈阿七把他抓了,不是要杀他,也不是要绑他。

  而是给他来了这一出......

  冒充他,然后在群里发消息约高层聚餐,紧接着叫了一百多个小姐来陪酒。

  随后带头进了酒店房间开心,然后打电话报警把所有人一锅端了。

  最后在派出所的厕所里把他扔下,他自己溜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他以后怎么面对那些手下?那些人会怎么看他?

  “马总叫我们去嫖娼,然后他自己报警把我们抓了?”

  “马总这是什么操作?钓鱼执法?”

  “马总是不是脑子有病?”

  光是想想这些,他的头就要炸了。

  而且明天新闻会怎么写?

  《企鹅高层集体嫖娼,老总大义灭亲亲自报警》

  《震惊!企鹅游戏公司高层夜店狂欢,马总:我报的警》

  《企鹅股价或受重创,马总深夜回应:手机被盗》

  他猛地睁开眼睛,抓起床头的手机,颤抖着点开新闻网页。

  首页头条,加粗加红,配图是他从酒店面对记者的那张照片。

  他的手指在发抖,脸白得跟纸一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老婆在旁边急了:“老马,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

  马总没说话。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不是想死,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名字:陈阿七。

  这小子,太狠了。

  不打你,不骂你,而是让你社死。

  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让你的手下不知道怎么看你,让你的股价跌成狗。

  这种报复方式,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辈子他再也不惹这个疯子了。

  ......

  与此同时,别墅里。

  陈阿七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老黑趴在他脚边,仰着头问:“老大,那老马现在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