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琳确实不错，比灵玉要好一些。老陆啊，你的运气不错啊。”
陆瑾笑得更欢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好几十年。
......
张灵玉和陆琳回到陈阿七那桌，几个人纷纷起身。
诸葛青第一个开口：“恭喜陆兄，逆生三重第二重，可喜可贺。”
王也也拱了拱手：“临阵突破，厉害厉害。”
陈阿七竖起大拇指：“牛逼。”
陆琳连忙摆手，一脸谦逊。
“我这次还得多亏了灵玉真人手下留情，不然我也没这个机会。要不是他在雷法里压着打，我那道坎还不知道要卡多久。”
他转身面对张灵玉，郑重地拱了拱手。
“灵玉真人，多谢。”
张灵玉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没让他拜下去。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机缘，我不过是恰好在那个位置上而已。”
他的语气很淡，但周围的人都听得出来，他是真心的。
陆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那我就不矫情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阿七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这才是高手该有的样子。赢了不狂，输了不怨。
老黑趴在他脚边，尾巴摇了一下。
“老大，这个陆家小子不错啊。”
陈阿七拍了拍它的狗头：“比你差一些。”
老黑瞬间昂起狗头摇起尾巴。。
......
接下来的切磋就没什么看头了。又上了几对人，打得倒是热闹，但跟张灵玉对陆琳那场比起来，差了好几个档次。
台下的观众也开始心不在焉了，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小声聊天，有人吃着东西了。
然后，台上的喇叭响了。
牧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喇叭传来。
“诸位同道，接下来是今天最重要的环节，丐帮帮主就任仪式！”
台下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目光齐刷刷看向台上。
牧由站在台上，手里紧紧攥着麦克风，坚决不给旁边的吴长老任何机会。
吴长老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但牧由就当没看见。
“丐帮自唐朝末年立帮，传承千年，历经风雨。今日，新帮主继位，我丐帮上下，愿奉冯宝宝姑娘为第五十七代帮主！”
他三句话说完，全场鼓掌。
吴长老在旁边脸都绿了。
就这？就三句？我准备了三万字的稿子啊。
牧由压根没看他，侧身让开。
“下面，请新帮主上台。”
音乐响起。
不是那种庄严肃穆的古曲，是唢呐。嘀嘀嗒嗒，欢快得跟过年一样。
这让台下不少人直接笑出了声。
“这什么画风？丐帮就任仪式放唢呐？”
“接地气啊，太接地气了。”
“不愧是丐帮，就是不一样。”
冯宝宝从另一侧走上台。
白T恤，牛仔裤，马尾辫。手里还拿着一袋没吃完的零食。
她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了，咔嚓咔嚓嚼着。
台下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她。
这就是那个会降龙十巴掌的人？这就是一掌轰飞那如虎的人？这就是丐帮的新帮主？
看着就是个普通小姑娘啊。
冯宝宝走到台中央，发现下面的人都盯着她。然后她赶紧把零食袋往兜里一揣，站定。
旁边的吴长老双手捧着打狗棒，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碧绿色的棍子，通体泛着温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帮主，请接打狗棒。此乃我丐帮传承千年的信物，历代帮主手持此棒，可号令天下丐帮弟子。”
冯宝宝接过棍子，掂了掂。然后她单手把打狗棒往肩上一扛，然后看向台下。
牧由赶紧把麦克风递过去。冯宝宝接过来，清了清嗓子。
然后用她那口地道的川普，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我冯宝宝，就任丐帮帮主咯。”
台下安静了一秒，等着她继续说。
然后她说完了。
全场：？？？
就这？没了？
然后冯宝宝又补了一句。
“从今往后，我要带领丐帮，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
“哈哈哈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这口号也太实在了吧。”
“我喜欢这个帮主，不整那些虚的。”
“丐帮这回是真的捡到宝了啊。”
吴长老站在旁边，眼眶又红了。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几百年了，丐帮终于等到了。
牧由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
这发言......算了，帮主高兴就好。
冯宝宝把打狗棒从肩上拿下来，往地上一杵。
“谢谢大家的支持。”
然后她就站在那，等着下一个环节。
......
十佬那桌，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吕慈端着茶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盯着台上的冯宝宝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老天师，这姑娘的境界......”
老天师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神清灵，仙人之姿。”
吕慈的手顿了一下。
神清灵，仙人之姿？这八个字从老天师嘴里说出来，分量可不一样。
陆瑾盯着台上的冯宝宝，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人。
那个人也有这样的眼睛。澄澈的，通透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
他当时不懂那意味着什么，后来才明白。那是神莹内敛，一种极高的境界。
他到现在都做不到。而在场能做到的，只有老天师。
陆瑾深吸一口气。
“这姑娘，应该是天生的。”
吕慈转头看他：“天生的？”
陆瑾点头：“当年我师父说过，有天生就达到这种境界的人。意思就是，她的心已经通透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哪怕是我师父，或者是老老天师，他们都没有修到这种境界。”
全场沉默。
老老天师都没修到？
吕慈放下茶杯，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那岂不是说......”
陆瑾看着他，慢慢开口：“年轻一辈的绝顶，已经出现了。”
他看了一眼台上的冯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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