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异人界来了一位投资大亨 第108章

  ......

  门口停着那辆白色轿车。

  陈阿七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往机场方向开。

  路上,他掏出手机给徐四发了条消息:“四哥,华南那边打好招呼了吧?”

  三秒后,徐四回复:“打好了,华南的负责人廖忠会接你的。到了联系他就是了。”

  陈阿七回了个“OK”。

  然后又来一条消息:“对了,我爸今天揍我了。都怪你。”

  陈阿七瞬间乐了,飞快打字:“关我什么事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自己也同意的。”

  发完,对面显示已读但是回复。

  陈阿七等了十秒,还是没动静。他笑了笑,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估计那货已经气炸了。

  ......

  华北哪都通,办公室。

  徐四看着屏幕上那条消息,嘴角疯狂抽搐。

  “关我什么事?”

  “你自己也同意的?”

  他想反驳,但发现好像确实是自己同意的。

  徐四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然后往椅背上一瘫,开始摆烂。

  爱咋咋地吧,反正打也挨了,骂也挨了。

  他闭上眼睛,打算补个觉。然后手机又响了,徐四懒得动。

  冯宝宝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阿七发来的。”

  徐四睁开一只眼:“他说啥?”

  冯宝宝念道:“对了,帮我跟宝宝说一声,让她这几天别跟人打架了。等我回来再打。”

  徐四:???

  你丫的还想着打???

  他一把抢过手机,打字:“滚!!!”

  发完关机扔一边,闭上眼睛继续摆烂。

  ......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陈阿七走出到达大厅,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个举着牌子的男人。

  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接陈阿七先生。

  举牌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站得笔直。一看就是那种老干部画风。

  陈阿七走过去,伸出手。

  “廖哥,我好久不见。”

  廖忠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阿七,你来了。路上辛苦了。”

  两人寒暄了两句,廖忠带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

  “我们上次从南宁救回来的那些小孩,现在都在华南分部的疗养院里。”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有几个轻的恢复得不错,已经能下地走了。情况比较重的......那三个没救过来。”

  陈阿七沉默了两秒。

  “那个蛊身圣童呢?”

  廖忠叹了口气。

  “她还在。但是情况比较复杂。”

  “她身体里的蛊,已经完全跟经脉融在一起了。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没法剥离。强行拔的话......”

  他没说完,但陈阿七懂。强行拔,她会死。

  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廖忠拍了拍陈阿七的肩膀。

  “先上车吧。到了疗养院,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陈阿七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出机场。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陈阿七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呆。

  脑子里浮现出那天在南宁打开实验箱的画面。

  那个小女孩的眼神,空洞的,不含任何感情。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第93章 :她就叫陈朵吧

  车子开了大概三十多分钟。

  越开越偏,越开越偏,最后直接往郊区方向扎。

  陈阿七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平房,从平房变成农田,最后直接进了一片林子。

  好家伙,这是要进山啊?

  又过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一道关卡。铁门,铁丝网,门口站着俩荷枪实弹的警卫。

  廖忠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栏杆才抬起来。

  没多久后面又过了一道关卡。这保密级别,真不是闹着玩的。

  “这边是我们华南分部的疗养区,”廖忠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平时用来安置一些情况特殊的人类。所以保密级别比较高,外面的人进不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那几个孩子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总部上面压着,怕传出去引起恐慌。”

  陈阿七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个他能理解。

  药仙会那种邪门歪道,几百乃至上千个孩子被当成蛊皿培养。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普通人的世界不得炸锅?

  车子又开了几分钟,在一栋白色小楼前停下。

  “到了。”

  陈阿七抬头看了一眼。

  楼不高,也就五层。外墙刷得雪白,跟外面普通的疗养院没啥区别。周围种了一圈树,环境倒是清幽。

  就是安静得有点过分。没有鸟叫,没有人声,就连风都好像停了。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看到廖忠后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什么。

  廖忠带着陈阿七往里走,上了二楼。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

  哒,哒,哒,每一步都听得清清楚楚。

  廖忠在一扇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小张,是我。”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中带着疲惫,一看就知道是熬了很久的夜。

  她看到廖忠,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陈阿七身上。

  廖忠赶紧介绍:“这位是陈阿七,就是上次在南宁救出这些孩子的人之一。他想来看看情况。”

  小张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就是陈先生?”她连忙让开身位,“快请进,陈先生。”

  ......

  房间不大,但是布置得挺温馨的。

  淡蓝色的墙,暖黄色的灯,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就跟普通病房完全不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里面有个隔间。透明的玻璃墙,把房间隔成了两半。

  陈阿七走过去,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床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十二三岁的年纪,瘦得跟竹竿一样。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头发有点乱,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但是最让陈阿七心里一紧的,是她的眼神。

  完全的空洞。

  不是悲伤,不是恐惧,不是麻木。而是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潭死水,就连波纹都没有。

  她就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就跟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好看,但是没有灵魂。

  陈阿七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想起那天在南宁打开实验箱的画面。她也是这个眼神。

  陈阿七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药仙会那群畜生,真特么该死。

  他转过头,看向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