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怎么的?”
“此后近两年的时间中,监视的人理解成狠狠地洗他。但凡是看到他账户赚一点点钱,就让他的人做相反方向的。”
“以至于此后两年时间中,交易一直不顺利。不仅赚不到钱,还总被主力打!”
“不仅只是理财方面,包括彩票。”
“他买个彩票,本意是抱个幻想,给自己未来一个期望。能中则中,不能中则罢了!小钱娱乐体验一下!”
“然而他的她,说他能未卜先知,能预知。说要挖空奖池!”
“两块钱的彩票,能挖空上亿的奖池?”
“胡扯!”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人养成一个不好的习惯。也足以让一个人的思维形成固有的固执!即便是误会!”
“在这两年的时间中,他一直都在理性,心平气和地和她阐述事情。你搞错了,打错人了。”
“可是她呢,根本就不听!”
“两年后,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骂!”
“活该吗?”林昊说着说着,眼神炯炯有神地盯着胡列娜。
第225章 前因后果,因性而动
胡列娜顿了顿,微微颔首点头。
林昊继续道:“他一直心平气和地和他的属下们讲了两年的时间。两年啊,非一般吧。可是他完全是鸡同鸭讲。对方长达两年多后,已经形成了固有的思维,就是要打他。”
“不仅只是彩票,即便是其它方面,她也一直想要打压他。卖力地执行着皇帝的任务。至少,在她的意识中她一直都是在执行皇帝的命令!”
“想要一个人走,有着很多的办法。那个人在骂的过程中,说了一些恐吓的,完全是没有逻辑的狠话!”
“然而呢,这些狠话,恰恰又被皇帝的手下拿来做文章!”
“皇帝的属下说他不能有钱!说他有钱就会卖炸弹,危害社会!”
“于是呢,更加卖力地打压他!”
“皇帝的属下,直接让人将他购买彩票的彩票站,拉入了黑名单。绝对不可能开出他的号码!”
“期货上,也在处处打压着。见不得他赚一点钱。哪怕他写垃圾小说糊口过日,也被他的属下说等下就火了,不能让他有钱!”
“长达两年啊。”
“你说,皇帝的属下被骂活该吗?”林昊再次问着胡列娜。
“活该。”胡列娜毫不犹豫地点头,“长达两年的时间,解释着那么长的时间了。自己要是不确定任务的性质,完全可以向皇帝求证。到底是要打压还是帮助,可她根本油盐不进,一意孤行地继续打压,违背了皇帝的初衷啊!”
“那么我问你,如果他问候她妈呢?”林昊再次问道。
“也活该。”胡列娜几乎没有没有犹豫,再次肯定地道:“哪有这么当属下的。身为下属,违背皇帝的初衷也就罢了,还一意孤行不听别人解释,近两年的时间啊。无论是什么脏话,骂还是轻的。不说两年才开骂,要是我,一天不听解释可就直接动手了!”
“娜娜,你的三观很正,所以你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皇帝的属下不会这样想。他的属下甚至看到他家里吵架,还觉着有着莫名的快感呢!”林昊气极反笑。
“那么他呢,他最后怎么做的?”胡列娜好奇,最终那个可怜人是怎么做的。
“他一个农民,八竿子和对方扯不上关系的,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就算富有了,也只是一个财富自由的富人而已。理会这种事情干嘛?”林昊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地回答着。
“皇帝呢?”
“皇帝?理会皇帝干嘛。一件事情对他有害无益,没有好处也就罢了,还被打压针对。即便皇帝是一直想要给他好处,事到如今,皇帝还以为自己给了他很大很多的好处呢,甚至还为对方哑巴而生气呢。觉着对方有负于他呢。却不知道他不仅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还被打了。”
“对他而言,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还理皇帝干什么?每一次下命令,命令只是说盯着,对方以为是针对;命令说是洗,狠狠地洗。以为他是在做空,想帮他,结果他的属下却狠狠地洗他的筹码,见不得他发财。有一次,他和他的属下解释,做苹果的时候,说龙啊龙龙,皇帝认为他将他卖了。之后苹果一路向上,就是不下来。试想一下,监视他的人是皇帝的属下,他只是说龙,又没有点名道姓,大家都是自己人,本意是没有办法才说出的消除误会的话,结果被皇帝视为自己被卖了。整件事情从始至终,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利益,还理皇帝作甚!”
“骂,肯定是不对。至少皇帝至今还以为他给过他很多好处呢!即便他没有获得好处,这份心也就足够了。骂皇帝,那肯定不是人的行为,是忘恩负义的畜生的行为!”
“但他至始至终,十八年来,可以说从未从皇帝哪里获得半点的好处!”
“索性,对皇帝,他置之不理。”
听着林昊的讲述,胡列娜继续问道:“那么他的属下呢?”
“理她作甚!”林昊嗤之以鼻地道:“他和她永远都不会有着交集,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既然在两个不同的圈子中,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而浪费,对自己毫无利益,只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呢!”
“可她还是在霸凌他呀?甚至更甚!”胡列娜道。
“你看过我的生死轮回意境,天地间自由因果。有所因,必有所果。皇帝的属下执意如此,那就让她继续作死吧。对主角而言,只需要正常地生活,不带有一点情绪,便已足够了!”林昊道。
“真的,不讲话了吗?”胡列娜再问道。
“讲什么?意见、性质?讲什么?骂人?”林昊微微摇头,“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从原先他和皇帝双方,想要给对方好处,都想满足对方心中所求。已经被皇帝的属下变成了,恨不得抓到他犯罪的证据,甚至是赐毒酒让他死的程度。性质一直未变,沉默和不讲话、不针对,福祸自扛,难道对无辜的他而言,难道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吗?”
胡列娜颔首点头。
林昊不再讲述这个故事,胡列娜却是听懂了故事。
过了片刻,胡列娜道:“说到底,这是一个误会!”
林昊道:“误会是误会。却让他偶然间沾了运气,积累的四十万化为乌有。连带着各方面的希望,包括彩票全部都被剥夺了。希望变成了绝望!”
胡列娜显然不满意林昊的这种回答。
看似是一个故事,胡列娜却知道林昊这是在回应她的邀请。
胡列娜问道:“如果性质再次发生改变,那么他还会一如既往吗?就像,就像从前那样吗?”
林昊伸出手,敲打了一下胡列娜的额头。
“哎哟!”胡列娜抬起手,却牵动疼痛。
习惯性地互动,让林昊突然意识到胡列娜现在全身有着伤呢,内心暗自自责,回答道:“在他选择沉默,当哑巴的时候,他就清楚自己是谁。历史上的那些篡位的王侯将相,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才死的那么惨。正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才选择沉没。进可攻,退可守。因时而变!性质不变,不仅白挨一顿打,还继续付出,可能么?性质变了,天地之间万物都是因时而生,该变则变。但,想要回到从前,很难。误会依旧存在,财富亏损容易,想要成功涨起来,先跌百分之五十,再涨百分之五十,可不是回本呢!”
第226章 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胡列娜凝视着林昊,“那后来呢?”
林昊道:“后来?”
胡列娜关心地问道:“后来怎么样了呢?他,皇帝的属下,皇帝,他们后来怎样吗?”
林昊淡然一笑。
他说这些话,就是想要和胡列娜找个话题聊聊天。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让胡列娜本可以承受一个小时的体质,在一个小时内外伤严重。
狂风暴雨之后,林昊主动和胡列娜说话,胡列娜一直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一样。
现在看到胡列娜的谈吐,林昊心中为此感到高兴。果然,八卦是女孩子的天性。他不怕胡列娜说话,就怕胡列娜不和他说话。
哲学家说过,一个女人一旦冷漠起来,远比男人要难哄着多。
林昊道:“后来……后来还重用吗?对于他而言,他已经一贫如洗了,还有什么怕失去的。人生重在体验,对他而言,能活一天就是一天。皇帝的属下继续打压也好、暴虐也罢,甚至是等着,对……带着戾气的语气让他等着也好。对他而言,都不过是皇帝的属下在唱独角戏而已!”
“对他而言,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他现在遭遇的那样的情况而已,一贫如洗,看病花俏需要发愁,未来为孩子娶媳妇发愁等等而已,还能有更坏的结果吗?”
“皇帝的属下让他等着。又能抓到什么把柄呢?他一个普通人,本就是从小老老实实的乡下人,即便是犯错了,也就是驾照扣三分、六分,甚至是偶尔一不小心走错了路,又能犯多大的罪,顶多就是拘留几天教育教育而已。皇帝属下让他等着,能等到什么呢?”
“皇帝属下说他是机器人也好、岛人也罢,甚至说他家里是监狱,说过他出去就是越狱、保释也罢,都是皇帝属下的独角戏。她的戏中,也只有这些戏而已!”
“即便有着他想不到的手段,又能如何?”
“一个人的福报是固定的。当不停地做坏事的时候,就是不停地消除自己的福报!”
“换个和角度思考。”
“她能出现在皇帝的身边,这是多么珍贵的机缘啊!”
“可她违背皇帝的意思,不仅不能顺从皇帝的意思,让皇帝如愿,反而将皇帝原本可以团结的人给搞成了哑巴。”
“本在皇帝的身边,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她选择继续偏执地下去,即便皇帝不怪罪她,她这一生又能拿出什么样的业绩呢?”
“没有业绩、没有贡献,皇帝即便不当面数落她,她未来又能有什么大前途!”
“她爱造,不肯反省和更改,那就让她自己继续造吧!”
“他只是像正常人一样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自然不用担心引起业报缠身!”
“有句至理名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皇帝的属下爱唱独角戏,他不愿意上台,那就让她继续唱吧!”
说着说着,林昊淡然一笑。
胡列娜问道:“万一,皇帝的属下来狠的呢?甚至是皇帝呢?”
林昊莞尔一笑,“你是指严刑拷打吗?或者,取他性命?”
胡列娜点了下头。
林昊微微摇头,“除非他们是真的蠢。皇帝既然是明君,有着良心,赏罚分明,自然不会在他沉默之后,去做这种让自己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毕竟,他只是求活。”
“至于皇帝的属下,也许可能会,也许不会。”
“即便皇帝的属下真将他抓去,严刑拷打。娜娜,如果是你,遭受到这么大的委屈,你还会让对方如愿吗?”
胡列娜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会!”
林昊道:“是的,不会。一个人都像水一样,处于如此恶地,试问还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死了之。相反,皇帝的属下却因此永远都牵扯上了一个冤案。杀人是最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一旦扯上杀人案。这可是大事啊!更何苦,他只是乖巧地装哑巴而已!”
胡列娜笑了,“也就是说,皇帝的属下即便继续下去,最终要么选择停止一切行为,一走了之;要么改正,再也没有别的路走了,是吗?”
“几乎是没有。”林昊微微摇头,道:“其实,停止监控是她和皇帝最好的选择。不管是什么结果,对于他而言,已经无关重要了。因为,他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
胡列娜凝视着林昊。
林昊问道:“怎么了?”
胡列娜没有回应。她倒不是八卦,她听着出来林昊讲的好似是自己的事情。
彩票、期货……这些东西在斗罗大陆都是不存在的东西呢。
之所以如此细问,是因为胡列娜关心着林昊。
林昊道:“这就是我不喜欢加入武魂殿的原因。娜娜,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取你老师的性命。我会找到和你老师和平相处的支点!”
胡列娜点了点头。心中感到甚是欣慰。好歹林昊也是进过的人了,能为她着想,胡列娜心中自然是欢喜高兴的。
林昊的这句话,让林昊揉鞠暴虐胡列娜的行为,在胡列娜的心中逐渐地淡化着。
“哦,是什么支点?”胡列娜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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