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啊,这里是沈城。”
“是我们的地盘。”
“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人家只是过来镀个金而已嘛,拍拍屁股就走啦。”
老李冷着一张脸:“怎么?”
“你以为别人喊你四爷,你就真的是个爷了?”
“现在已经敢不给堂堂警队部长面子?”
“狂妄!”
四爷也不高兴了:“老李,你搞什么东西?”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说这种扫兴的东西干啥玩意?”
他上前揽住老李的肩膀,
而后语重心长道:“老李啊。”
“我们又不是没有靠山,对不对?”
“更何况,不知者无罪嘛。”
“我哪里知道这么大一个领导会出来铲雪?”
四爷跟着笑哈哈道:“总不能因为这个,他就要抓我吧?”
“那到底是谁狂妄?”
老李忧心忡忡道:“你啊,现在就是膨胀了。”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强龙。”
“你这么做,他要是真的不高兴,那就麻烦了。”
四爷嬉皮笑脸道:“老李,我们这上头又不是没伞。”
“他再是过江强龙,也得讲程序嘛。”
“行啦。”
“别吊着一张脸,扫兴。”
“今天为了迎接重新开张,我可是特意进了票新货,保证个个嫩的能掐出水来。”
“该学外语啦。”
老李叹气:“你啊,以后可不能这样。”
他琢磨着,
现在雪灾基本得到了控制。
照道理来说,
赵部长应该要去其它地方了才对。
就又摇摇头:“我会关注。”
“你呢,最近这段时间也收敛收敛。”
“可千万不能这样啦。”
“了解!”
……
“四爷姓曹,行四,父亲是拉大车的,没时间管他。”
“从小就在街面上混,是局子里的常客。”
沈城警队内保的处长正在向赵德汉汇报四爷的情况!
内保等于就是情报处、特工处等结合体,
在神州大地,
它等于就是锦衣卫!
若论对于各地情况的了解,
很难有其它部门可以跟之比拟。
“一开始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小混混。”
“后来,沈城经济发展速度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城市化建设速度加快,原本破旧的老城区都要拆掉重建。”
“就被他找到了机会。”
赵德汉一听就晓得是这样,
这年头地面上混出名堂的,
其业务十有八九跟地产相关。
像什么沙子、土方、拆迁、门窗供应、机械租赁等等,
利润稳定,
又没什么技术含量,
自然会被暴力看中!
尤其是拆迁,
但有拆迁,
就有钉子户,
这是任何地方都无法避免的。
很多老城区的住户都觉得赔偿款太少、不愿意搬家,
耽误城建公司的进度不说,
还影响上面的工作,
可无奈谁都拿这些顽固的钉子没办法。
像这种工作,
当然要靠拆迁队!
赵德汉在警队的时候就有看到不少舆情。
严格来说,
如拆迁属于政府工作,
结果很多地方为了便利工作,
都喜欢叫当地警队出面去协助或者干脆负责拆迁工作。
只听处长继续道:“当时有个老城区的钉子户和城建部门再次发生对峙,市民们手持菜刀情绪激动,拆迁队根本就不敢近身,报警请来警察调解也无济于事。”
“那时候这个刘四看到这场面就过来看热闹,谁晓得他看着看着竟然灵光乍现。”
“直接就冲到人群最前面,夺走了钉子户手里的一把菜刀,一刀就剁掉了自己的一截手指头,之后他举着断指朝钉子户们大喊,谁不拆迁就是这个下场!”
“刘四这一举动直接震慑住了头铁的钉子户们,吓得他们大气不敢喘的签了拆迁合同。”
“就凭这着一股狠劲,他直接就被城建看中,从此之后,哪里有闹事的钉子户,哪里就有刘四。”
“他对拒不配合的老百姓威逼利诱,也敢放火、殴打,老人小孩都照揍不误,所有人都害怕碰上这个刘四,沈城拆迁工作一度进行的非常顺畅。”
“后来,他就几乎包揽了整个沈城的拆迁工作,又转包给别人。”
“就这么一进一出,他就成了角儿。”
赵德汉面无表情听着,
这小子等于是被有关部门给罩着。
已经不能算是地头蛇了,
而是坐地虎!
“他是怎么避过前两年的案子的?”
前两年,
沈城这边爆发了一桩牵连极广的腐败案。
前后拉出上百号人,
多个副部级、厅级干部随之落马。
真要论起来的话,
也只稍逊汉东的赵家帮!
处长说道:“应该是有人打了招呼。”
赵德汉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既然避过了这种大案子,
说明保他的便是当时斗争的一方。
没有错,
根据赵德汉的资料,
之前爆发的大案,
其实是东北帮跟琨城帮之间的斗争。
东北帮以为占据地利,
便万事大吉!
谁晓得琨城帮的头头西南王头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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