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儿抬头:“郑总,郑总,他,他死了吗?”
李文斌道:“阮儿小姐,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我…”
李文斌道:“阮儿小姐,现在牵扯到一桩人命案。”
“我们希望你能够如实交代。”
阮儿声音之中带着丝哭腔:“我,我能不能请律师?”
李文斌摇头:“你有请律师的权力,但是不是现在。”
死的是郑留!
请律师?
肯定不可能!
他看阮儿已经六神无主,
就说道:“早交代,你就能够尽早离开。”
“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阮儿犹豫下道:“我,我不会上法庭吧?”
“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
她一把抓住李文斌的手:“阿Sir,要是让外面媒体知道,我就完蛋了。”
李文斌心道,
你牵扯郑留之死,
就算安然无恙出去,
外面也没有一家电影公司敢用你。
最多也就是一些杂志报社可能会找你整点什么香艳又模棱两可的自传之类。
“你不用担心~¨ 。”
李文斌安慰道:“不会有人知道你来过这里。”
“不过你要配合我们才行。”
阮儿拼命点头:“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今天下午的时候,经纪人武哥让我陪郑总喝酒。”
“喝完酒以后,郑总,郑总就带我来,来这里。”
她俏脸一红。
“当时是几点钟,还有谁?”
阮儿茫然道:“应该六七点吧,至于其他人的话,就一个司机。”
李文斌马上说了近身的外贸轮廓:“是不是这个人?”
“好像吧。”
阮儿低声道:“当时,当时,我在后座,没有,没有仔细看。”
“为什么没仔细看?”
阮儿羞道:“他,他把我,把我按倒了。”
李文斌立马对手下打一个眼色,
等这人出去后,
他才问道:“所以你也不是很确定时间?”
“那你为什么又认为是六七点?”
阮儿道:“我们吃饭的时候是五点多啊,吃完就过来啦。”
“又没怎么喝酒。”
“郑总,郑总还急着,急着…”
李文斌自然晓得郑留是急色,
毕竟十九岁的小姑娘对于一个老男人来讲,
其诱惑力无与伦比。
他还是问道:“急着什么?”
阮儿涨红着张小脸:“当然,当然就是那种事。”
“继续。”
“到了地下车库后,郑总就带我上楼。”
李文斌问道:“那个司机没有跟你们一起上来?”
阮儿想一下然后摇头。
“到了家以后,这房子好大…”
“他就带我逛这个房子。”
“全部都逛了?”
“也,也没有吧…”
阮儿吞吞吐吐道:“也就是健身房、酒吧什么的…”
“后来,他就吃药,然后,然后我们就做…”
阮儿脸红红的低下头:“我很累,就睡着了,后面是有人敲门,我才醒的。”
李文斌心道,
这里面就很难说了…
不过正常来说,
就一个19岁的小姑娘是很难推得动一个大男人来着。
何况,
这小姑娘初入社会…
“你自愿的么?”
阮儿一呆。
“你自愿跟死者上床?”
阮儿俏脸涨的通红,
片刻后,
她无力低下头:“我,我当然不自愿。”
“谁想跟一个老男人上床?”
“可是。”
“武哥说了,只有,只有陪好他,我,我才有机会。”
说到这里,
阮儿满心凄楚。
李文斌仔细看着阮儿,
片刻后,
他便起身走出然后叫来一名女警:“进去陪着当事人。”
“用温柔攻势。”
“明白!”
鉴证科的人走近李文斌:“老板。”
“足迹比对完成。”
“阳台上的足印以死者为主。”
“健身房、酒吧、卧室…”
李文斌一连说了阮儿曾经到过的地方:“重点采集一遍。”
“老板。”
这边鉴证科刚走,
马上便有警员凑上前,
他压低声音:“那边在砌生猪肉。”
所谓砌生猪肉就是严刑逼供,
当前,
警队在明面上已经很少做这种事,
就算有,
那也绝对无法验出任何外伤。
李文斌面无表情道:“都搜查完了么?”
“是的!”
李文斌不自觉看向门口,
他想一下后还是走去那边审讯的房间外面,
凄厉、压抑的声音传出!
李文斌只是听一下便晓得里面在用水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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