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琢磨,
在鱼群中钓鱼,
那可不就是一钓一个准嘛。
只是,
主任怎么能确定下杆的地方一定有鱼呢?
真是稀奇!
李文斌晓得主任是话里有话,
沉吟几分后就说道:“主任。”
“寒战行动确实已经结束,但是,确实也只是刚刚开始。”
有点矛盾,
却是实情!
李文斌已经看过视频,
他清楚有蔡元祺在的话,
不可能如此轻松就结束!
这个人一定还有额外的布置!
更何况,
前面已经分析出,
蔡元祺的主要目的极有可能是冲着长官来的!
虽然,
李文斌目前还不知道到底是哪路神仙想要下场,
但是他心中清楚,
这件事,
没完!
“他后面会来找我。”
李文斌心头苦涩,
跟着又道:“估计还是通过家俊。”
问题是,
以目前所展示的视频来看,
家俊极有可能要入狱!
一个入狱的犯人,23
能发挥什么作用?
李文斌心头盘算,
也就是说,
蔡元祺极有可能通过一些阴谋诡计把家俊给捞出去?
“你能意识到这点,说明你还在轨道上。”
赵德汉看着海面,
水底下,
一群鱼正围着鱼饵打转。
他之所以能够屡钓屡中,
自然是因为赵某人可以看透一定深度的水域。
“什么是阴谋?”
“就是上不了台面!就是一定要有漏洞!”
赵德汉道:“视频没法做证据。”
“但是你的儿子李家俊一定会露出马脚。”
“知不知道为什么?”
李文斌沉吟一下后说道:“因为他并没有一直跟那些失踪的警员在一起,他有在外面活动。”
赵德汉打个响指:“李Sir就是李Sir,我没有看错人。”
“什么样的案子最难破?”
“激情犯罪,随机犯罪。”
“而有预谋的犯罪,其实最好破。”
“是的!”
李文斌对此十分认同,
虽然事情牵扯到自己儿子,
他却仍然非常客观:“既然家俊一直在外面活动,他身上衣物、鞋子等,就会沾染到外面的土壤等物。”
“只要做一个化验,便可以将之区别开来。”
各地方的土壤结构是不一样的!
举个例子,
工厂区的土壤环境跟住宅区的自然就不一样。
警方只要将警员们的衣物等取样拿去化验,
如果出现有不一致的情况,
自然就可以判定出这个不一致的人是内鬼!
虽然这样还是有点牵强,
但是呢,
警方却可以根据此线索展开细致调查!
以目前警方的技术,
绝对可以找到单独去外面的李家俊的马脚!
迟早的事!
“既然李家俊会入狱。”
“而蔡元祺的目的又是推你上位。”
“他肯定要捞李家俊。”
李文斌涩然:“是的,主任。”
“为人父母,无非就是一点,望子成龙。”
赵德汉慢悠悠道:“我看你儿子倒是有点不太一样,他是望夫成龙。”
李文斌苦笑:“家俊有点走火入魔。”
“他的理念…”
赵德汉摆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将来,你有的是时间去更正。”
“我现在只问你一点。”
“很快就要进行长官选举。”
“而现在,蔡元祺等阴谋家却想干预长官选举。”
他忽然问了一个深刻的问题:“李文斌,你是从殖民政府时期走过来的人。”
“我问你。”
“如果在殖民政府事情,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会!”
李文斌坦然:“在殖民政府时期,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因为,总督都是从外地调过来的。”
“而且,任命权力也不在广大市民手上,更不在议会手上。”
赵德汉点头:“这是不是一个进步?”
李文斌沉默一下后点头:“是的,主任。”
作为从殖民政府时代走过来的人,
他清楚赵德汉的意思,
更清楚这确实是实情。
在以前,
如总督、警务处长等,
全部都是伦敦那边直接任命。
什么时候有选举?
别说警务处长了,
就连议员等,
也不是靠选举上来的。
不像现在,
立法会里面的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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