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惊又喜,
她就晓得赵德汉绝不可能随意来港岛。
难道来这边也是要掀起大风暴?
会不会违反纪律?
再一想,
赵德汉这人如此老谋深算,
其做的事情自然不会越界。
自己?
陆亦可迅速明白了其中关键,
她毫不犹豫道:“主任,我愿意接受一切挑战,并积极靠拢组织。”
赵德汉微微一笑,
恰好两杯咖啡先后送到,
他便说道:“先喝咖啡。”
“回去以后,你做一份报告上来。”
说着,
赵德汉便拿边上的便签纸写下自己的邮箱递过去。
陆亦可当宝贝似的收好,
她抿了几口咖啡就想走:“主任,回去后我马上就着手进行。”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赵德汉笑一下:“不要急。”
陆亦可立马端正态度:“请主任指示。”
“我们都出身汉东,当年也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陆亦可心道,
你对战友可是丝毫不手软啊!
就因为自己有点不配合,
你可是马上把人家丢到港岛学习来了。
只是赵德汉都这么讲了,
陆亦可脸上只能挤出丝感动的笑容。
“老话说的好,爹亲娘亲,不如战友亲。”
陆亦可总算知道赵德汉为什么能够爬上来这么快了,
讲瞎话是一套一套的!
她发现自己之所以不能进步,
恐怕就是因为自己不怎么讲瞎话。
“陈海可惜了。”
赵德汉叹息一声,
他一下子便转到陈海身上:“我离开汉东之前,去看过陈海同志。”
“很难醒。”
陆亦可脸色黯然:“原来主任还一直关心陈海。”
“大家都是战友嘛,当然要关心。”
赵德汉微微一笑:“我对汉东的同志们是有感情的。”
“之前我巡视魔都的时候,汉东反贪局的同志们就给与了我极大的帮助。”
他正视陆亦可:“陆亦可同志,你还是不是反贪局的兵?”
陆亦可本能昂首挺胸:“是!”
赵德汉微微点头,
说起来真是鬼使神差!
当年,
赵某人就是嫌陆亦可碍眼,
所以是有多远就把她给丢多远。
谁晓得,
兜兜转转,
竟然自己也来了港岛…
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对于目前的赵德汉而言,
在港岛这个地方,
陆亦可是他难得可以放心使用的自己人。
“组织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陆亦可毫不犹豫道:“坚决打好攻坚战。”
赵德汉直视陆亦可双眸:“我怎么相信你没有被资本世界给腐蚀?”
陆亦可诚恳道:“主任,如果我被腐蚀了,就不会出来找你汇报工作。”
“也不会一直都是抱着学习的态度。”
赵德汉微微点头:“我会在外面另行给你安排办公室。”
“从现在开始,你只向我负责。”
陆亦可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哀伤,
兜兜转转,
自己还是得为赵德汉服务。
“是,领导。”
……
麦启文很快便接到了赵德汉的电话。
“麦Sir。”
赵德汉慢条斯理道:“刚刚我跟陆亦可同志谈了下,她说,在廉政公署内学到很多东西。”
麦启文干笑,
要不是赵德汉过来,
他都快不记得廉政公署内有一个过来交流学习的大陆反贪局同志了。
闻言便马上道:“主任,我得向你检讨啊。”
“我对陆亦可同志的关心还不够。”
赵德汉微微一笑:“陆亦可同志对麦Sir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不过呢。”
麦启文一个激灵,
这年头啊,
最怕上级领导在讲话的时候来一个不过!
这根本就是在否定原来讲的话跟指示啊!
他忙道:“主任,请指示。”
赵德汉语重心长道:“陆亦可同志是汉东反贪局的精英。”
“她过来呢,不能只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否则,我们没法向纳税的老百姓们交代。”
麦启文心中暗暗叫苦,
一直以来,
这交流就是学习!
任谁也不可能让外地来的同志在自己的地盘上办案啊!
否则,
要是传出去的话,
外面不知道会说成什么样。
只是,
现在讲话的是赵德汉,
是自己上司的上司!
麦启文哪里敢拒绝?
便硬着头皮道:“主任讲话深刻啊。”
“其实,我正想向主任做个汇报。”
麦启文讲道:“伙计们对于陆亦可同志的评价很高,我认为,为了促进两地在反贪倡廉上的融合。”
“有必要让陆亦可同志实际参与到一些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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