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转头斥林华华:“你看看你,怎么跟一个兔儿相公还生气上了?”
“犯不着的嘛。”
“你,你,你…”
章容昆面皮一红,
而后气的浑身发抖:“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要告你!”
他激动的挥舞双手:“我要告你!”
“小吕州,你看你,激动什么?”
赵德汉慢条斯理讲道:“又不是我这么说你。”
章容昆怒道:“那是谁?”
“好啊,一定是阿宝这个下三滥的玩意。”
他口中污言秽语不绝:“一个小白脸,小赤佬。”
“靠吃女人软饭爬上来,还敢诋毁我小吕州?”
赵德汉趁机道:“小吕州,人家宝总可不是这么讲的。”
“他说你在月牙湖的时候就专门喜欢跟老女人勾勾搭搭,认这个干娘,那个干娘。”
“那话难听的嘞。”
赵德汉摇头:“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胡说,他胡说八道。”
章容昆叫道:“这个专吃软饭的白相人,他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自己不就是靠着油头粉脸专门在女人堆里钻?”
“哦?他就上档次了?”
章容昆似乎非常在意别人说自己跟老女人勾搭的语调。
赵德汉一看,
便特意刺激:“小吕州,宝总说你没什么本事,只会围着老女人们吹吹捧捧。”
“说你为了钱都饥不择食了,什么样的老女人都下的去嘴。”
“胡说,胡说。”
章容昆气的两眼发黑:“阿宝这烂货,人家不要他,他还死命想着贴上去。”
“怎么有脸讲出这种话。”
“你这话就不对了。”
赵德汉讲道:“人家宝总也是有身份当此的人,签八块项目的时候,良哥亲自出马帮他搞定合同,还帮他剪彩。”
“我看你在这方面就比不上宝总。”
章容昆脱口而出:“那是因为良哥要我低调!~”
话一出口,
章容昆好像想起了什么,
当即脸色惨白,
而后紧闭嘴巴。
而大厅中的骆山河等人顿时爆发喝彩:“好一个赵德汉。”
“这招火烧连环船用的很有火候嘛。”
章容昆跟宝总都跟良哥有牵扯!
甚至可以讲,
这两人之所以能够在十里洋场崛起,
便是因为得到了良哥的支持或者说是青睐!
这一点呢,
两人的资金来源便跟良哥授意有关,
因为它们都来自于社会保障基金!
审讯室中,
赵德汉笑吟吟道:“讲啊,怎么不讲了?”
章容昆冷笑:“小人!”
他呸一声:“我才不跟你们合作。”
“那就可怜了。”
赵德汉叹气:“宝总就比你聪明多了,他一出来以后,就马上跟我们合作。”
章容昆神色微动,
他嘴巴上却道:“这白相人,没骨气。”
“我看不起他。”
赵德汉慢吞吞道:“看不看的起呢,人家都是坦白从宽。”
“不像你小吕州是抗拒从严。”
“到时候宝总用不了几年就可以继续在十里洋场风流快活。”
“而你小吕州呢,恐怕只能唱铁窗泪咯。”
“你别想唬我。”
章容昆强硬道:“我才不怕你们!”
“要我交代?做你的春秋大梦!”
“无所谓。”
赵德汉笑道:“反正你章容昆盗用保障金的证据确凿,你承不承认都可以办案。”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
他随口道:“宋思明可是很想你的清冷校花啊。”
这话一出,
大厅之中的骆山河等人顿时疑惑。
其中一人马上说道:“宋思明是市府大秘,是我们重点监控的目标。”
“这人跟章容昆走动的非常频繁。”
“就是…”
他们不知道赵德汉怎么会说出清冷校花的玩意?
章容昆面色微变:“你说什么?”
赵德汉冷冷道:“希尔顿酒店套房!”
“你说!要是宋思明知道你在暗中搞他,到时候,他会怎么搞你?”
希尔顿套房?
骆山河有数了,
他欣慰的对众人说道:“看来,赵德汉同志在背后做了不少工作。”
其他人纷纷点头:“这是不打无准备之仗!”
赵德汉双眼紧盯章容昆:“小吕州啊小吕州,上一个这么干的,是汉东的赵瑞龙。”
“现在,他已经进去了!”
“你呢?我看很快就可以进去跟赵瑞龙作伴。”
“不过呢,我看你如此胡作非为,进去以后…”
他摇摇头,
而后啧啧有声。
章容昆紧张兮兮的看着赵德汉,
他颤声:“你,你到底知道什么?”
啪!
赵德汉突然拍桌,
别说章容昆被吓一跳,
连林华华都吓了一跳。
赵德汉喝道:“你以为政府这么有空陪你在这里闲聊?”
“要不是掌握了你的确凿证据,你能够坐在这里?”
“章容昆,政府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是想被评一个坦白从宽,还是挂一个抗拒从严?”
章容昆就如只受惊的小兔子般,
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淡定,
有的只是一片惊慌!
他双眸在赵德汉身上不停转悠,
心中渐渐踟蹰。
赵德汉又喝道:“你不想交代,有的是人肯主动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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