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钟家做的这么正式,
反而说明其开始重视自己。
赵德汉非常爽快,
他表现的相当坦然:“这还不简单吗?”
“你侄女就是我侄女!”
“到时候我先用编外工的名义聘请她进来坐文书。”
赵德汉顺口问一句:“咱外甥女不想留在皇城?”
谁不想留在皇城?
那不是钟家有需要?
钟小艾俏脸一红,
她推一下赵德汉,
什么咱外甥女?
这死鬼!
不过,
钟小艾心里却甜丝丝的,
便说道:“小孩子嘛,一个地方呆厌了,就想着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人不轻纵枉少年!”
赵德汉笑道:“来了正好,可以帮我分担一下文书上的工作。”
“不过,她男朋友没意见吧?隔这么远呢,可别影响人家的感情。”
“嘿!”
钟小艾说道:“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赵德汉就有数了:“明天我带你逛一逛京州。”
钟小艾只是搂着赵德汉:“报告组织,现在正是打战的时候。”
“我已经做了舍生忘死的准备!”
“请拉出意大利炮,向我开炮!”
……
翌日,
祁同伟第一时间便去找了高育良。
事到如今,
只有高育良这个专职副书记能够捞出陈清泉。
进了老师家,
只见高育良倚着沙发,
用一块湿毛巾捂着右腮。
吴慧芬解释:“你老师昨夜在阳台站了半宿,可能受了风寒,早晨起来牙疼得不行,吃了止疼药也没用。”
祁同伟当然知道这是老师的老毛病,
急火攻心容易牙疼。
牙疼不是病,
疼得要人命!
纵然英明如老师,
只要牙疼,
就显出了凡人原形。
祁同伟心中雪亮,
如此看来,
陈清泉在老师心里也还有些分量。祁同伟正犹豫怎么开口,
高育良便摆手,
他含糊不清道:“想说啥就说吧,同伟,就知道你不会消停,我这儿正等着呢!”
祁同伟便干咳两声:“老师,我本来不愿麻烦老师,可想来想去,不麻烦还真不行,人家的反击来势凶猛啊!”
高育良捂着张脸,
也看不出是啥表情:“什么人家?嗯?哪来的反击?”
祁同伟便狡辩:“陈清泉在山水度假村以嫖娼的罪名被抓了。但是据高小琴报告,其实他们是一起学外语……”
高育良冷笑:“京州一个基层公安分局敢抓一个在宾馆学外语的法院副院长?这种鬼话谁会相信?弱智了?”
祁同伟当然也不信,
他强调道:“没有李达康的支持,京州一个基层公安分局没这么大的胆子。”
“老师,陈清泉当晚嫖娼被抓,李达康在当晚的常委会就做出决定,宣布双开!我电话打到会上都没用。”
高育良面无表情道:“这说明什么?”
祁同伟毫不讳言:“高老师,这说明人家有预谋有步骤,心狠手辣,不留余地!”
高育良把湿毛巾甩到一边,
他愤然站起责问祁同伟:“我已经了解过了,陈清泉被抓,是因为有人向反贪局的赵德汉举报,所以他才汇报给李达康!难道李达康也和赵德汉串通好了?这可能吗?”
祁同伟深感意外,
怎么这件事还跟赵德汉有关系?
难怪昨晚其态度那么冷淡!
他坚持道:“老师,那这场大祸说到底就是赵德汉闯的!他不抓李达康的老婆,人家也不会打这种防守反击。”
高育良怒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陈清泉这蛋有缝,是坏蛋,难道不该处理吗?倒是你,一天到晚和他们厮混在一起,竟然没发现这些问题,怎么回事?心里到底想的啥?党性呢?原则呢?你是不是该下台了?!”
祁同伟脸上浮现出幽怨的神情:“老师,现在人家就是想让我下台啊!”高育良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该下台?你老婆梁璐前天又跑来哭诉,说你整天泡在山水度假村,和高小琴鬼混々「 !”
祁同伟急眼了:“她胡说八道,老女人简直变态!”
高育良冷嘲热讽:“梁璐现在是老女人了?当年呢?是谁在大学操场上公然下跪,向人家热烈求婚的?一跪大半天,全校师生都知道!”
“当年你求婚的时候,人家可不是老女人。”
祁同伟涨红了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育良进一步逼问:“话既然说到了这分上,祁同伟,你也给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在山水集团很发财呀?”
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得意门生的了解还是不够多!
祁同伟矢口否认:“发啥财?我哪有这胆啊!”他犹豫下又道:“好吧,在老师面前我实话实说!我和高小琴没有什么商业来往,但咱们老书记家的赵公子一直在和高小琴做生意,山水集团有赵公子的大股份。”
“昨夜赵公子从皇城过来了,他让我捎话给您,约您见个面,还代赵立春老书记问您好哩。”
高育良愕然:“赵公子又过来了?他怎么还不知收敛啊!”
“他到底想干什么?”
祁同伟走了,
高育良这独自去了园子里。沙瑞金、田国富、赵德汉,
全是上面先后派来的,
什么意思?
值得三思啊!
要是赵瑞龙真在京州出了事,
那自己也就脱不了干系喽。
照说,
前面总还有李达康挡着,
赵公子是他老领导唯一的宝贝儿子,
可李达康多滑头呀,
这辈子替谁挡过事?
欧阳菁还是他老婆呢,
在他面前被赵德汉抓走,
他也不管。
想当年,
自己和李达康在吕州搭班子,
赵瑞龙跑到吕州发展,
要建个美食城,
李达康拖三阻四就是不批,
后来还是把难题摊到自己面前,
弄得躲都躲不了,
现在留下了一堆麻烦……高育良沉吟,
赵瑞龙这时候来干啥?
该不是为吕州美食城的拆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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