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609章

  “课上要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明白吗?”

  “那课下呢?”

  据说,当时坐他身边的白厄绷得快要抽过去了。

  昔涟继续讲下去。

  柏垭热衷于发明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在研发蹦蹦炸弹这个造物的时候,意外被人干扰了实验,导致发生剧烈爆炸,受伤转去了昏光庭院。

  昔涟讲到这里的时候,亚克也随之补充。

  其实没受伤,只是整个实验室都被炸烂,自己没受伤有点说不过去,为了欺骗来古士,假装受伤。

  也是因此,认识了风堇。

  亚克解释完之后,昔涟继续讲了起来。

  疗伤期间,多次不听医嘱,声称自己已经痊愈,试图逃跑,但每次都被抓回。

  多次劝诫无果之后,被转进特殊病院严加看守。

  向风堇保证绝不会再跑之后,终于被转回普通病房。

  然后试图逃跑,再次被抓回。

  “你出院的时候,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我不那么保证,你能让我出院?”

  总之,最后老老实实地蹲完了整个康复周期。

  昔涟还在继续。

  柏垭尝试背诵所有缇宝的姓名,最终挑战成功。

  和白厄一起调侃过万敌,据说三人聚在一块闲聊时,柏垭声称万敌背后因为身材壮硕而触摸不到部分的痒痒,是此世必要之痒,简称必痒的。

  白厄当时在一旁听完笑抽了。

  在阿格莱雅还开裁缝店时,柏垭去打过工。

  手艺很好,做的大地兽玩偶十分可爱,吸引力强到能让那刻夏尽管十分不情愿、但还是顶着一张冷脸来阿格莱雅的店里购买该玩偶。

  他给每个黄金裔都做过精致的玩偶,只是阿格莱雅的那只玩偶谜之丢失,至今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到这,亚克又开始补充。

  其实是赛飞儿偷走的,偷的时候还被给撞到了。

  当时柏垭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她走,赛飞儿走之前甩给他一枚金币。

  不过有时候,会拿这手艺去干些糟蹋它的事情。

  比如经常给白厄送雷霆紫黄色配色的东西,每次都给阿格莱雅看得额头直跳。

  “看来他在这里做了不少事啊。”

  白栾听完这一长串,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是啊,这一路上,我听到不少他的故事呢。有些是他亲自告诉我的,有些是大家告诉我的,还有些则是从《柏垭笑传》里读到的。”

  昔涟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

  “……他还自己记录自己整的活?”

  “不是哦。”

  昔涟摇了摇头,认真地纠正道。

  “是那本书一直是遐蝶小姐主编的。”

  “……还真不意外,他是不是还送给她一个圆框眼镜?”

  “没错,一下子就猜对了呢。你果然是我熟悉的柏垭先生。”

  昔涟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还是觉得并不等同于我。最好还是别把对他的好感爱屋及乌到我身上。”

  白栾试图做最后的切割。

  昔涟看着白栾,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口说道:

  “你刚刚那句,就很像是柏垭先生会说的话。”

  好吧。

  看来亚克真是完美地复刻了自己。

  “如果真想证明你和我熟悉的柏垭先生不一样的话……”

  昔涟微微歪了歪头,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妨告诉我,你现在想要干什么,让我来自己判断一下。”

  听到昔涟这么说,白栾摸着下巴想了想:

  “老实说,我有点想送你一套迷迷外观的全身睡衣。”

  昔涟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而明快,在哀丽秘榭安静的空气里轻轻回荡。

  “什么嘛,这完全是柏垭先生会做的事情啊。”

  “算啦,有时候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

  白栾也笑了笑,放弃了这个话题。

  他抬起自己的手,一枚勋章悬浮在掌心之上,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

  “虽然不知道你们遭遇了什么,但既然丹恒的那枚勋章破碎了,想必路上遇到了不少困难。

  这枚勋章能帮助我找到你们,之前的碎了,我现在再给你们一个。”

  白栾话说到一半,星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叔,你在说什么啊?丹恒身上的那枚勋章还好好的呢。”

  “好好的?”

  白栾眉头一皱,目光转向昔涟。

  他明明就从昔涟身上感到了两道微弱的勋章信号。

  断断续续,但确实存在。

  “那你身上的勋章碎片是哪来的?”

第502章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勋章碎片?”

  昔涟听到白栾这么说,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看向白栾,语气茫然。

  “我身上没有什么勋章碎片啊……等等,柏垭先生,你难道指的是这个?”

  昔涟在身上摸索了一下,随后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拿出了两块深褐色的古物。

  它们的模样像是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陶片,边缘粗糙,表面还带着些许斑驳的泥土痕迹。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白栾手里那种泛着金属光泽的勋章。

  但它们却实实在在地散发着勋章的信号,微弱却清晰。

  这枚勋章,难不成是三月七的?

  白栾不再多言,闭上眼睛,迅速将感知扫过整个翁法罗斯。

  他的意识像一张被铺开的网,掠过翁法罗斯的每一寸土地,捕捉着每一个他能分辨的信号。

  最后他感受到了六个明确信号的回复。

  大黑塔、螺丝咕姆、丹恒、三月七、星、还有他自己手上这枚。

  以及,三个微弱信号的回复。

  确定了。

  不是自己的错觉。

  白栾睁开眼睛,看向昔涟手上的那两枚古物。

  这是勋章碎片。

  一共有三个碎片,换算下来,翁法罗斯里多了一枚勋章。

  这枚勋章是哪来的?

  他从来没有给过昔涟勋章,三月七的勋章也还在她本人身上。

  那这多出来的一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见白栾盯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皱着眉头,昔涟开口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两样东西,无论是从我身为迷迷的记忆里,还是昔涟的记忆里,都是出生就带着的。我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听到昔涟这么解释,白栾看着那两枚勋章碎片,一时间想明白了很多。

  他手一握,收起了那枚本来要给昔涟的勋章。

  “也许我该给你一枚勋章,但不该是现在。”

  白栾刚刚说完这句,就感受到了来古士的攻击。

  那攻势来得很猛,显然是他在代码层布下的病毒包终于被对方突破了。

  能拖延的时间到头了。

  来古士的反扑比预计时间还快了一些,看来那个浪漫古士病毒最后阶段对他的杀伤力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大。

  自己该离开了,继续和来古士在代码层上互肘,好给大黑塔他们留下足够的时间交代星该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