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这位老人。
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不需要再说第二遍。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白栾从椅子上起身,身后凭空出现了任意门。
爱德华已经昏迷了好一阵子,任意门的冷却时间早已到了。
既然老爷子心意已决,而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那也差不多该回空间站了。
他拉开任意门,门框内浮现出黑塔空间站那熟悉的走廊轮廓。
然后他在迈进去之前,回头再看了一眼爱德华老爷子。
“再见,爱德华老爷子。愿你的旅途愉快。”
“嗯。再见。”
爱德华抬起手,向着白栾轻轻挥了挥。
那只手还带着刚才从床上起身时留下的微微颤抖,但挥动的动作却笃定从容。
这既是在送别一位老朋友,也是在向一个阶段的人生致意。
任意门合上,白栾的身影消失在空气里。
爱德华在原地坐了片刻,目光还停留在那扇门消失的位置上,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对话中每一句话的重量。
然后他扭头看向身旁的格温多琳,脸上带着笑容,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期待,开口问道:
“好啦,小多琳,该告诉我,下一站,我们该去哪里了。”
“正在为你挑选附近医疗设备完善的目的地。”
格温多琳的机械独眼闪烁了几下,平板的语调里却藏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听到格温多琳的话,爱德华先是一愣。
他原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报出一个有着奇特地貌或者未解之谜的星球,等着他去探索。
但她说的却是医疗设备完善的目的地。
这个小小的程序,这个用他未能出生的女儿名字命名的AI,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为他多争取一点时间。
爱德华又笑了,比刚才更轻,更软。
他伸出手,再一次摸了摸那台悬浮无人机的脑袋,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金属外壳,发出两声清脆而温柔的轻响。
“当初用未能出生的女儿的名字给你命名,真是明智之举啊。”
白栾从任意门中走出,关上门。
他抬头一看,不远处的走廊里站着几个人,大黑塔,瓦尔特杨,还有星期日。
三个人正站在谒见系统的终端前,周围还残留着实验中断后的设备冷却声。
见此,白栾的眉头微微一挑。
看来自己回来的正是时候。
他走近几步,正好听见瓦尔特杨在向大黑塔解释。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们抵达空间站时,只发现这里漆黑一片。我和星期日都以为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们一路下行寻找事故根源,就在这里找了您。”
大黑塔看着他们两个,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双手抱臂,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意外打断实验的微愠,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星期日扭头看向自己走进来的那道门,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那道门没锁。而且,现在又有一位先生走过来了。”
听到星期日说出如此朴实无华的理由,白栾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大黑塔费了那么大力气遣散全站,调用全部算力,结果实验被两个好心人意外中断。
这大概是她今天最郁闷的地方了。
他缓步走了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脸上挂着一个看热闹的笑容,开口便是带着调侃的语调:
“黑塔女士,我早就说过,你做这个实验我能帮上忙的。至少,我能帮你锁门。”
“你不准笑我!”
大黑塔瞪了白栾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怒火,只有一种你非要现在说吗的没好气。
但她的嘴角在瞪完之后微微撇了一下。
“之前你去哪了?不应该待在空间站吗?”
“我小小的外出了一趟,刚刚才回来。”
白栾摊了摊手。
“为什么走之前不锁门?”
白栾双手摊得更开了,一脸无辜地说道:
“就算我走之前锁了,在我走之后,也会有人偷偷摸摸地来撬锁。”
相比于修正其他导致时间线变动的因果所付出的代价,撬个锁对星核猎手们来说可太简单了。
他锁不锁门,结果都一样。
当然,这个道理他没法跟大黑塔详细解释,只能含糊地带过去。
“算了,实验总会有下一次的。”
大黑塔没有在这件事上计较太久。
重启一次谒见系统虽然耗资巨大,但对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这些钱白栾开个播就赚回来了,或者让灵感菇拿亦木账号开个播卖卖萌,估计也差不多了。
星际和平公司巴不得派个人天天过来求白栾这位爷开播呢。
不过,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大黑塔把注意力重新转向了两位意外的访客,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在交涉的空间站之主,而不是一个被打断了关键实验的郁闷天才。
“怎么说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是怪不到你们身上。星穹列车的杨先生我有印象,你旁边这位是?”
“星期日。这位是星期日。”
白栾简短地向大黑塔介绍了一下星期日的名字,然后又用几句简明扼要的话把两人来空间站的原因讲了一遍。
瓦尔特杨和星期日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困惑。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刚才不是才走进来的吗?
。。。。。。
ps:明天请假,假条明天更,我要喷个大的。
请假条Promax反抗版
今天休息一天,请假的内容就到此为止,我们直接快进到大家喜闻乐见的环节。
本来以为面瘫一个多月都没好,就想着这个月的请假条不写了,光请假。
但有位书友@我说哔站有人出了视频锐评我,让我去看看。
然后我就去看了。
我一看播放量,俩锐评视频加起来播放量不到一千,我就问那位书友。
我:你哪淘来的宝?
他:可能是因为在B站搜索过你这本书,半夜突然给他推这个了。
半夜出金说是。
书友让我看看我就看看呗,然后我一看时长两条视频加起来快四十分钟。
老实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但看看再说吧。
我该感谢一下这位书友,这素材属实是量大管饱,他一个人就能写个请假条了。
好了,前情提要我就不多说了,全体开始鉴赏视频。(严肃脸)
骗你的其实我压根就绷不住。
首先,视频一开始。
首先,他说我写为何敬畏生命这一主题空泛。
这个我就不多说了,毕竟每个人生命的主题不一样。
他说他想看到的以及读者想要看到的是生命主题是生命在压迫中如何绽放,说我写的是生命在恋爱日常中如何娱乐消遣。
我寻思没毛病啊。
我想写的确实是生命在恋爱日常中如何娱乐消遣,不然我为什么要打个标签写个日常文以及单女主文?
至于生命在压迫中如何绽放,贝塔星和塔纳利斯是这个主题,这俩星球那环境还不够压迫?
要不给你扔进其中之一去体验体验?
其他的就不多说了,这本书有没有写生命线,各位应该都有自己的看法。(每次写生命线都有人催感情线,叹气)
然后他又说主线真空,然后列举一堆他认为我该写的线,公司线、军团线、天才俱乐部线。
其中天才俱乐部线最有意思,他说白栾最早期高喊打破知识垄断,我想批判来源应该是拉帝奥教授与白栾的对话。
很遗憾,因为番茄蠢得像土豆的抄袭评定机制,我不能把原文贴在这,但可以简单概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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