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511章

  “你以为我不想把他们两个放逐掉吗?”

  葛瑞迪的声音里甚至带着点委屈,踢不走,压根就踢不走。

  Archer:……

  好吧,他开始觉得这个喜欢拍恐怖烂片的导演有点可怜了。

  系统闻言比了比剪刀手,那两根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就差把“我得了MVP”四个字写脸上了。

  “我在拼命维持恐怖片的氛围……”

  葛瑞迪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但这两个*古早匹诺康尼脏话*疑似有点太欢愉了。”

  『,什么话……你这么说不对。』

  系统纠正道

  『你得把‘疑似’给去了。』

  “不完全正确,还得把‘有点’也给去了。”

  白栾在一旁补充。

  葛瑞迪沉默了一阵。

  那沉默里有无奈,有认命,还有疲惫。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是不会放弃的。”

  『哦』

  系统的语气随意的应了一句。

  『加油啊,喜欢拍恐怖片的大哥哥。』

  。。。。。。

第423章 你侵权了你知道吗!?

  “邪恶的钟表匠从地狱带来掌管不同诅咒的恶灵,它们伪装成乐园里人畜无害的玩偶,将受害者拉入睡梦,无休止地折磨他们的灵魂。”

  葛瑞迪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

  这位坚强且优秀(自认为)的恐怖片导演在多次遭受打击之后,仍然顽强地坚持着自己身为旁白的职责,一字一句地介绍着自己恐怖片的背景。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管你们怎么闹,我都要把台词念完的倔强。

  星闻言,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

  “我可是克劳克影业的导演……你有我们钟表小子的版权吗?”

  她语气严肃,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侵权了你知道吗!?”

  “别担心,奥帝先生的公关团队会替我解决的。”

  葛瑞迪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已经安排妥当的小事。

  “上辈子我做梦都想把克劳克影视乐园改造成我的噩梦乐园。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回味。

  “真是比吃了三层夹心的仰望星空派还畅快的体验。”

  『哥们,你的口味和你拍的恐怖片一样别致』

  “少讽刺我!”

  系统看向白栾,吐槽道:

  『看来这家伙也知道自己拍的恐怖片不怎么样』

  “要不要转行去拍喜剧片?”

  “滚!!!”

  “这样啊。”

  意见被拒绝了,白栾也不恼怒,反而笑了出来。

  不听天才言,吃亏在眼前。

  他会后悔的。

  至于版权问题……

  身为克劳克影业的合作方,他有权参与克劳克影业这方面的决策。

  所以……

  “我要狠狠敲一笔那位老奥帝先生了才行。”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得做起了财务规划。

  “然后把这笔钱当做动画师的奖金发出去。”

  “叔”

  星的声音拔高了。

  “我们克劳克影业拥戴你口牙!”

  “不要在我的恐怖片里谈论这么现实且无趣的话题?你们怎么就不入戏呢!?”

  葛瑞迪的声音带着恼怒。

  “明明你们只要乖乖变成恶灵的玩具就行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听到这歌声,葛瑞迪沉默了一阵。

  那沉默里有审视,有无奈。

  还有我该怎么对付这两个的苦恼。

  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身上。

  系统察觉到葛瑞迪的目光,直接开始对着葛瑞迪展示自己的下颚线。

  微微侧头,下巴扬起,食指从上到下完美展示了自己圆滑的下颚线。

  那张黑色镜面的脸看不出表情,但那个姿态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像是在说“你看,我这下颚线够不够雷霆”。

  葛瑞迪没有说话。

  那沉默比刚才更长了。

  “你那黑色镜面脸就别展示你那雷霆下颚线了。”

  白栾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这位坚韧不拔的大导演又准备了什么恐怖恶灵。”

  Archer双手抱臂。

  “走吧。按那位大导演的说法,我们该去被恶灵折磨了。”

  众人顺着葛瑞迪准备的道路前进。

  台阶是石质的,边缘有些磨损,踩上去有细微的沙沙声,两侧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他们缓缓向上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来参观的游客而不是被困在恐怖片里的受害者。

  往上爬了一段距离之后,他们看见了两道人影。

  其中一位他们很熟悉,是知更鸟的从者,音符小姐。

  她站在前方的平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说着什么。

  而站在她面前的,则是一个怪物。

  音符小姐似乎是在向着面前的怪物说着什么,但她的字幕只是一团乱麻,什么意思都没能传达出来。

  这时,一段字幕浮现出来,字迹工整,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抱歉,亲爱的,差点忘了你的声音已经是我的私产。”

  借着那段浮现的字幕,白栾得知了这个怪物的名字,音符姥姥。

  “先是歌曲的版权,然后是形象,最后是名字……”

  音符姥姥的字幕不断浮现,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

  “他们找来一个比你更年轻漂亮的女孩,(杂音)这个名字成为她在舞台上的艺名。

  而你……则在梦境的荒原里,死不瞑目。”

  三言两语。

  它只用三言两语,就概括完了音符小姐的遭遇。

  那些被剥夺的东西,那些被侵占的权利,那些被遗忘的付出,全都浓缩在这几句话里。

  “我会慢慢吞掉你的身子。哪怕是‘音符小姐’这个借来的假名,也会成为我的所有物。”

  白栾听着,没有说话。

  资本总是如此。

  如果当初大黑塔不出手,那自己的三个账号也会走完这样的流程,逐渐从自己的所有物变成公司的所有物。

  到最后,自己想要使用自己的账号,还要向公司支付所谓的版权费。

  他看了眼被夺走一切的音符小姐。

  你没有大黑塔帮你啊。

  星双手叉腰,看向那怪物,她的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杵在地上。

  “这不是版权,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