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雀那逐渐复杂的眼神,白栾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青雀,你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也别再脑补那些有的没的了。”
白栾正色道,语气是难得的认真。
“我现在就和你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解释一遍。”
白栾花了点时间,向青雀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要用木锤打卜烛的脑袋。
“外观……只是把普通木锤。”
青雀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柄锤子上,眼神已经完全不同,充满了惊奇和一种看待黑科技的敬畏。
“用它狠狠敲击别人的头部……却能帮助对方恢复遗忘的记忆……天才的发明,还真是……神奇到让人无法用常理解释。”
白栾点点头,说道:
“这下你知道我不是用武力别人了吧。”
“知道是知道了,不过现在我又有了一个新的问题想问。”
“什么问题?”
青雀看着那把木锤。
“你是怎么说服卜烛先生挨那第一下的?”
『嘿,这问题问的』
『就像是在问第一个发现牛奶能喝的家伙到底对牛干了什么。』
。。。。。。
ps:聊点题外话,是之前提出过的,不要去与本书无关的地方提及本书的事。
为什么提这事呢,最主要的是因为在评论区看见有书友直接把别人辛苦创作的角色拿来,说这是白栾了。
不是,你这是强行夺舍啊。
那位惨遭夺舍的创造者叫墨楼师傅,人家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人家辛辛苦苦想的人物设定,花了钱找了画师做了人物立绘,做了这么多努力,然后乐呵呵的分享出来,你直接给人摘过来,说这是白栾的样子。
不是……这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别人的努力成果是我能窃取的吗?
更何况我也不想窃取别人努力成果啊。
我看起来像是袁世凯吗?
袁世凯最后可是被众叛亲离了,你们不会想让我走这条线吧?
别害我啊。
再者,人家写的人设和我的区分也很大,无论是发型、着装色调、颜色都不一样啊。
白栾是黑色短发、金瞳、燕尾服,衣服色调是和大黑塔色调是统一的、有腿环和颈环。
而墨楼师傅创作的人设,是深黑色中长发,扎成低马尾,额前有碎发,淡紫色眼瞳 佩戴细框眼镜,气质斯文沉静,身着带有青绿色装饰的黑色长款制服,内搭白衬衫与领带,肩部有精致的肩章与花朵装饰,整体风格偏向学院派与优雅感。(有一说一好看捏)
他们完全不一样好吗!(严肃)
你把墨楼师傅创造出来的角色拿来当做白栾,既是对墨楼师傅创造出来的角色的不尊重,也是对白栾的不尊重。
更何况对方也是同样喜欢黑塔女士的同好啊,是同好啊!
天底下同好越多越好!
我们可是拥有相同爱好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怎么能这么对待同好呢!
所以,我再次重申一遍!
不要在和本书无关的地方,刷白栾的名字,或是提及本书!
不要在和本书无关的地方,刷白栾的名字,或是提及本书!
不要在和本书无关的地方,刷白栾的名字,或是提及本书!
如果真的想要帮我宣传这本书,你可以自己发个视频,发个动态,在书荒推书,来向陌生人正常安利这本书。
这样你们可以获得更多同好,我获得了更多流量,还没有妨碍到他人。
皆大欢喜的世界完成了。
你不能入侵别人的评论区去宣传我的书,也不能默认对方也看过我的作品,自顾自的开始讨论我的作品。
用这种不请自来的方式,不纯纯给我招黑吗?
别的都不说了,作为本书的读者,你觉得白栾看见你这么做会怎么想?
还有跑别的书评论区里,说和我的书设定很像很像的……
我不是聊过这个事情了吗(苦笑)
详情去看268章,我已经把自己的态度讲的很清楚了。
说真的,与其来@我,倒不如多给他提提建议,帮人家更进一步。
最后,我来试一试能不能插一张白栾的人设图吧。
(虽说是早期书友用ai跑的,但咱也不会画,没招了。
后补:书友们我成功了,章尾找到作者有话说,点开就可以看见了,话说有人知道怎么插在正文里吗?这个操作我是真不会)
第一次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总之大家关注一下作者有话说吧。
第333章 今日无案牍之伤神
白栾又花了点时间,向青雀详细解释了卜烛是如何在巧合下回想起自己来罗浮的目的,以及为何会同意接受这看似荒诞的木锤疗法。
简单来说,就是白栾救治自灭者的事迹在混沌医师小圈子里流传,加上木锤初步展现的实效,共同构成了卜烛信任的基础。
青雀听完,看向白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新的打量,忍不住开口道:
“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出名,连卜烛先生这样……记忆状况特殊的人,都能在潜意识里锚定你,甚至跨越星海找过来。”
她的语气里倒没有不满,更多是惊奇,还带着点果然人和人不能比的感慨。
这人与人的差距,当真是比人与机巧鸟的差距还大呢。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最在意的点,竟然是这个。”
白栾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会更强烈地好奇这把木锤到底是怎么运行的,是什么原理,为什么敲脑袋能唤醒记忆之类的。”
“我?不不不……”
青雀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敬谢不敏。
“天才的世界太复杂,水太深,我把握不住,还是让你来吧,你把握得住。
我这人连太卜司的每日运程测算都只想复制粘贴,你让我理解这个?”
『我看青雀上班的时候也没少摸鱼网上冲浪啊』
青雀自然听不到这来自系统的评价,她继续说道,理直气壮:
“理解天才的发明这种听起来既劳神费力又消耗脑细胞的事情,我才不干呢,我的脑细胞可是很宝贵的,要留在更关键的时候用。”
“比如?”
白栾顺着她的话问,眼中带着些许好奇。
“比如打帝垣琼玉的时候,算牌、记牌、推测对手手牌、规划最优出牌顺序用啊!”
青雀回答得斩钉截铁。
回答这种问题,犹豫一秒都是在侮辱自己的摸鱼哲学。
白栾闻言点点头,说道:
“青雀,你是对的,脑细胞就应该这么用。”
青雀听到白栾说这句话,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说起来,上次自己脑细胞死伤惨重,又没拿下胜局的那一回,好像就是和白栾玩得那一次。
那次战况那可真是惨烈啊。
身旁牌友走了一批又一批,从笑容满面打到黯然离场,最后再拍拍自己的肩,把赢下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离开。
最后还是靠运气拿下了一局。
嗯,果然避开天才打牌时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青雀按下脑中那些有的没的,摆了摆手,说道:
“好啦好啦,既然这份看着卜烛先生的艰巨工作已经由你来接手了,那我可就彻底不管啦!
那几天我可是连做梦,都是在满罗浮找人呢……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
说到这,青雀又摇了摇脑袋:
“怎么又聊起工作了……不好不好,气氛都沉重了,打住打住,我们还是聊聊轻松愉快、有益身心的话题吧。”
青雀看向白栾,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话说回来,你费这么大劲把我从太卜司借出来,还争取到带薪休假这种神仙待遇……到底是想让我具体干些什么?
总不能真的就是发善心,单纯想让我来享受一个无忧无虑的美妙假期吧?”
白栾眨了眨眼睛,故意开口道:
“我要点头说是呢?”
“那我就真的要把你的照片打印下来贴在我的工位上,什么时候想要休假了,就虔诚的拜一拜。”
说到这,青雀双手合十,对着白栾,如同虔诚信徒一样,拜了拜,嘴里还念念有词:
“愿白栾大人保佑,今日无案牍之劳形,有摸鱼之清闲。”
白栾看着青雀那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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