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87章

  透过圣剑传回的触感,让兰斯洛特心中一沉。

  吉尔伽美什的黄金甲比他想象的要硬,这一剑只破开了肩甲,砍进了肩胛骨。

  而此时,吉尔伽美什彻底收敛了轻视的表情,他用半是赞许半是愤怒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唯一伤到自己的敌人。

  “能让本王受伤算你厉害,你就带着本王的赞誉去死吧。”

  三把利刃从天而降,从不同角度贯穿了兰斯洛特的胸腹。

  受到了致命伤害,灵基开始消散的兰斯洛特吃力地抬起头,遍布血污的脸上笑容不减,那是视死如归的决意。

  “要死的不仅是我,还有你啊。”

  吉尔伽美什感觉不妙,本能地想要拉开距离。可在此之前,兰斯洛特已经将最后一点魔力注入了嵌入在吉尔伽美什肩膀的圣剑之中,那是从溃散的灵基中解放出的用来维持实体的魔力。

  一道永不退色的湖光从剑柄亮起,绷断了剑锷处的交叉锁链,沿着平滑的剑身没入吉尔伽美什的伤口。

  “极光啊,在斩击之下映射出宛若湖面的幽光吧”

  “无毁的湖光”模式切换,对人模式,真名解放!

  “AroundightOverlord(缚锁全断过重湖光)!”

  PS:圣者数字,高文卿拥有的特殊体质。上午9时至正午的3个小时、下午3时至日落的3个小时,力量会变成3倍,这也表示出了凯尔特的神圣数字“3”。

  PS2:型月设定,高文卿的死是因为兰斯洛特拖延时间直至日落,然后他的一击对高文卿造成了重伤,这个旧伤一直到剑栏之战都没好,最终高文在战场上被敌人击中旧伤而殒命。

第148章 同归于尽

  “AroundightOverlord”(缚锁全断过重湖光)即是“无毁的湖光”的对人模式。

  对平如镜的湖光施加过度负荷,使深藏其中的魔力溢出,转用为攻击,由圣剑中溢出的光芒宛如湖水一般。

  本来应当是蓄意不放出作为光之斩击的魔力,在近身砍中对方时解放出来的方式。兰斯洛特在这样的魔术中融入了自己的技艺,磨练出一式独属于自己的绝技。

  圣剑砍中敌人的时候,在伤口处留下隐蔽的“湖光”,一直到兰斯洛特解放宝具的真名,高度压缩的“湖光”才会转化为光之斩击,在敌人的身体内部大肆破坏。

  这一招与原版的“缚锁全断过重湖光”相比,更加隐蔽,消耗更低,破坏力更强。

  每一位战士都知道,在战斗中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能获得最终的胜利,一点点皮外伤又算得了什么?而兰斯洛特的这一剑,却可以将皮外伤转化为致命伤,堪称是防不胜防的必杀之剑。

  “什么!”

  吉尔伽美什只觉得一道火辣辣的疼痛从受伤的左肩迅速扩散到胸口,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贯穿了自己维持现界最重要的凭依灵核!

  “我说过了,不想死就使用‘乖离剑’,可你不信。‘诚实’是骑士的美德之一,我没有说谎。”

  兰斯洛特的话让吉尔伽美什又是生气,又是好笑。

  “虽然是条狂犬,但也是条有意思的狂犬看来想要得到Saber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啊。不过没关系,得不到的东西才美丽。”

  此时,兰斯洛特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趁着灵基完全崩溃前的几秒,兰斯洛特将自己最后的话语转化为思念寄托在两团灵子之中,飘向远方。

  兰斯洛特和吉尔伽美什的战斗过程很短,从正式开战到两人双双消失,总共只用了不到一分钟,雁夜和时臣还没有动手,就感受到了主从契约的异常。

  沸腾着的魔力突然无处可去,联系着雁夜和兰斯洛特之间的契约像一根不堪负荷的细线,终于断绝。

  在断绝的前一刻,一个平和的意念传入了他的脑海。

  “我的御主,约定确实达成了,只是我也到此为止了这段时间受你照顾了。虽然时间不长,但我真的很感激你,如果有机会,就再召唤我吧。”

  “是我要感激你啊,兰斯洛特,感激你实现了我的愿望。”

  雁夜低声说着,一边摸索着曾经刻下契约之证的右手手腕,一边转过头,看向与自己相隔十步的宿敌(自认为)远坂时臣。

  此时此刻,他最看重的优雅和从容摇摇欲坠,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与迷茫。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输了?最强的从者失败了?败给了雁夜的从者?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现实,时臣。”雁夜俯视着时臣。

  并不是身高上的俯视,事实上,时臣的身高比雁夜要高4cm。这种俯视是来自心灵上的优越,来自胜利者的骄傲。这是情感上的败犬有生以来取得的第一次优势。

  听到雁夜的声音,时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

  “还来得及,只要打倒其他的御主,我就还有机会!”

  雁夜的目光扫过时臣的右手,上面还残留着两道令咒。瞬间,雁夜明白了时臣的打算,心中的厌恶之情越来越浓。

  “不,你没有机会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你。”

  ......

  柳洞寺的山门前,Saber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王啊,任务已经顺利完成,原谅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向您报告。”

  “兰斯洛特......”难以遏制的悲痛充斥着Saber的胸口,她又一次失去了她的挚友,她心目中最优秀的骑士。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背负着任何的不名誉,而是堂堂正正地为她而战,为了守护她的后背,壮烈战死。

  “王啊,在最后,我想要告诉您,您是最优秀的王,是我等骑士最完美的主君,没有什么比在您的王旗下奋战更幸福的事情了。只是您一直都是在奉献,一直都在牺牲,从来没有考虑过你自己。所以,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请您为了自己而战,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也是全体圆桌骑士的愿望)”

  “挚友”与悲痛同在的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暖,那是象征着兰斯洛特的湖光水色,包含着兰斯洛特最真诚的心意。

  原来,我早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根本没有必要去羡慕征服王。

  伊斯坎达尔,现在,我可以昂首挺胸地对你说一句,我的部下,我的骑士绝不比你的臣子差!他们是最优秀的!

  “王啊,真心祝愿您能得到安宁和幸福。”

  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既是哀悼之泪,也是后悔的泪水。

  “你有一句话说错了,我曾经想过重来一次,却忘了这是在否定你们的努力,否定我们共同创造的一切,这样的我,曾想过背弃了你们的我,又怎么配称作最优秀的王。”

  “感谢你,我的挚友,是你纠正了我的错误,是你让我醒悟过来。需要救赎的不是不列颠,更不是你们,而是我自己。”

  “我,不会再犹豫,不会再迷惘为了你们,更为了我自己。”

  Saber擦去眼泪,恢复清明的双眼凛然望向山门。

  “对吧,Assassin!”

  那里,站着提着魔枪的魔境的女王。

  “是啊,你终于明白了,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那么你要放弃圣杯吗?”

  “当然不。”Saber架起圣剑,“虽然我已经没有愿望需要圣杯来实现,但我答应过爱丽丝菲尔,要为她取得圣杯,这也是我对逝去的挚友最好的悼念。”

  “这就对了,不,应该说非得这样不可啊!”

  此刻的斯卡哈神采飞扬,压抑已久的战斗意志伴随着魔力肆意扯动空气。

  “来吧,这就是最后了,你和我,究竟谁才是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ServantSaber,骑士王阿尔托利亚!”Saber手中,圣剑闪耀。

  “ServantAssassin,影之国来的斯卡哈!”Assassin身侧,魔枪生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

  PS:这一章可以说了,兰斯洛特自创的新用法不是奸少自己编的,而是《Fategrandorder》第六章的剧情,兰斯洛特就是用这样的手法利用对手的大意,重创阿拉什,接下来就是第六章最帅也是最虐的一幕。那一天,奸少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流星一条”,大英雄不愧是大英雄,Archer的词源。从此奸少加入了自爆弓保护协会,虽然在那之前奸少早就拿到了阿拉什的羁绊礼装,并让他在仓库里和退休的孔明一起待着。

  PS2:没错,兰斯洛特练成的正是失传已久的“北斗暗杀剑”。看啊,金闪闪的死兆星在闪耀!

  PS3:呆毛有这个反应不奇怪,按照老虚的描述,呆毛原来的愿望是拯救不列颠,被兰斯洛特之死打击后才改为重新选王,可见兰斯洛特对呆毛的影响力。那么如果把负面影响转化为正面,未必不能解开呆毛的心结。(虽然蘑菇表示了不同意见,奈何老虚创作的《FateZero》深入身心,不得不说讲故事的能力是老虚更强,所以奸少就取两者的中间值,没那么黑也没有那么白。)

  PS4:上一章有书友说转轮是对军,这个没错,但对军也是光炮啊,而湖光也是钦点的有光炮的,只是目前还不知道该怎么发又是什么等级。

第149章 黄金之杯

  卫宫切嗣是一个黑暗世界的传奇,佣兵世界,杀手界的传奇。从少年时在亦师亦母的娜塔莉的带领下出道,直至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幕前九年,1985年消失,完成过无数高难度的任务,无一失手。

  作为一名杀手,卫宫切嗣的信条就是不择手段解决目标,能不正面作战绝不正面作战,可想而知他的潜入能力有多强。

  但是,今天,圣杯战争最后的一晚,他发现自己的一身潜入本领完全得不到发挥。

  并不是敌人的防卫严密,找不到一丝空隙,而是敌人根本就没设防。

  是的,没有设防。

  进入圆藏山之前,切嗣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仅携带了夜战用的高科技装备,还预先设置好了对应陷阱和结界的魔术,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

  在他的预想中,就算有Saber从正面进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他潜入的成功率也不高。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做出了怎样的布置,这份未知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他想到了各种可能,甚至有自己、爱丽丝菲尔、久宇舞弥同时丧命这样最糟糕的结局,唯独没有想到自己会顺利进入柳洞寺,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卫宫切嗣现在的想法可以用一个时下流行的网络用语概括“我可能潜入了一个假的柳洞寺。”

  然而,切嗣确定自己潜入的是真正的柳洞寺。

  在大地之中流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魔力是真的。

  在厢房里找到的陷入昏迷的僧侣们是真的。

  还有和爱丽丝菲尔共同生活九年的感觉,和久宇舞弥历经无数战斗产生的默契都在告诉切嗣,他没有找错地方,也没有中幻术。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卫宫切嗣一边对自己说,一边调整全身的状态。

  适度放松肌肉,没有哪一处绷着多余的力气。

  精神如同冻结的湖水一般,化作明镜映照出周围一带的全景。他让自己成为一支灵敏超越听觉、清晰更胜视觉,没有一点死角,只要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立即察觉的探针,在黑暗中缓步前进,走向整个柳洞寺唯一的光源,正殿前方的广场。

  从厢房到殿前广场的道路依旧顺畅,没有陷阱,没有结界,就像是普通的寺庙一样。

  下一个转角就是正殿了。

  切嗣这么想着,手指轻轻握住ThompsonContender的枪柄,熟悉的胡桃木材质的手感给了他一丝安心。

  脚步落而无声,呼吸悠长而缓慢,切嗣走过转角,来到了灯火通明的殿前广场。

  第一眼,切嗣就看见了自己的妻子。

  集爱因兹贝伦的炼金术之大成,精心雕琢而成的,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的肉体,堪称是人造之美的巅峰。

  只是,这美得惊心动魄的女性却失去了往昔应有的灵性,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眼神空洞,毫无生气地躺在一个临时布置的祭坛中央。

  在人偶的身体内部,难以估量的魔力正在从她的心脏中生成,沿着血管流变全身,最后从各个毛孔向外溢出。

  庞大的魔力聚合体光凭余波荡漾就在周围造成灼热的温度。

  美丽人造生命体的亡骸瞬间燃烧起来,化为灰烬,显现出一尊黄金的杯形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