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640章

第1079章 重新开始的战争

  以圣杯为目的的战争又开始了。

  首先开战的是骑士王阿尔托利亚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

  等等,怎么是骑士王和征服王,不是英雄王和魔境的女王吗?

  很简单,因为吉尔伽美什一行刚一离开,不甘寂寞地伊斯坎达尔就找上了阿尔托利亚。

  “本王的对手也已经决定了,骑士王,就是你。时间是现在,地点是此处,立刻开始。”

  “喂喂,你又想干什么?”韦伯和Faker简直要疯。一波刚平,又是一波再起。

  “如英雄王所说,为十年前的恩怨做一个了断。”伊斯坎达尔表情肃穆,不带有任何玩笑的意思,“骑士王,十年前本王曾经否定了你的理想,你的道路,你作为王这件事本身,你那时的眼神,本王到现在还记得你一定很讨厌,甚至很怨恨本王吧。”

  这可以算是阿尔托利亚(虚渊玄)最大的一段黑历史,如今被旧事重提,骑士王却没有显得多么激动,只是有些怀念,又有些释然地说着:

  “是啊,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的我确实很动摇,也曾对你产生过负面的情绪。不过,现在不会了,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十年前的那次相遇成了我放下一切的契机,从这个角度上说,我应该感谢你,征服王。”

  伊斯坎达尔捏着下巴,砸了下嘴:“哦,看样子确实不是在逞强,你真的变了不少。不过,你还是不愿意加入本王的军门。”

  “因为我不认同你的王道。征服王,我对你的评价没有改变,你是一个暴君,是掠夺者,征服者,即使卸下了王位,我也不会与你这样的人为伍。”

  “那么,你的信念又是什么?还是‘正确’吗?”

  对于这个问题,阿尔托利亚郑重摇头。

  “不,是‘守护’。为王时,守护我的子民,为从者守护我的御主,作为人类,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伊斯坎达尔了然点头:“果然本王的判断是正确的,本王是征服,而你是守护,本王是矛,你是盾天然对立,那就来看看是你的守护之盾更加坚硬,还是本王的征服之矛更加锋利吧。”

  阿尔托利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稍稍偏过目光,看向身旁的卫宫一家。

  爱丽丝菲尔一如十年前一样用信任地目光看着自己,新任御主伊莉雅更是挥舞着小拳头为自己打气,就连最合不来的切嗣都淡淡地说了一句:“加油。”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想要守护的不就是这样的人吗?还有,奔赴遥远战场的他,自己可不能输了呢。

  “来战吧,征服王。”

  “那本王就不客气了集结吧,我的同胞!我的伙伴!我的战友!”

  回应着伊斯坎达尔的话语,一阵旋风吹来。

  这是一阵灼热乾燥,像是在燃烧般的旋风。夜晚的森林中,而且还是城壁围绕的中庭绝对不可能存在的风……仿佛是从焦热的沙漠吹来,在耳边轰轰作响的风。

  这风,侵蚀、颠覆现实。

  将这所郊外的冬夜城堡变化为被狂澜热砂覆盖的灼热大地。

  随后,来自时空彼端,与征服王同在的英灵之念降临于此。

  一骑又一骑的从者集合成千军万马,共同聚集在王的麾下,共同仰望着被海市蜃楼所掩盖的地平线。

  这正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最大的骄傲,最后的王牌,曾今蹂躏过三大洲的无双之军固有结界王之军势。

  初见者为之震撼,无论是立下过怎样功绩的大英雄,大豪杰,无论是握着何种权柄的上位者,都被这信念的结晶,无可磨灭的羁绊夺去心神。

  即使是曾经见过这支军队的阿尔托利亚等人,也免不了心旌摇曳。不管你认不认同伊斯坎达尔本人,都不不得不承认他作为王者的伟大。他是人类史最有名的王者之一,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

  威武雄壮士兵们迈着有力的步伐向前,结成在军事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马其顿方阵”。

  同样有名的“伙伴骑兵”也出现了,拱卫在步兵队的两翼,“伙伴”一名也是因此得来。

  在步兵方阵和骑兵侧应的最中央,是征服王的王驾所在,与王共同升华为英灵的布塞法拉斯当先跃出。

  随后,那些传说中的勇士、开国君主,足以跻身一流存在的英灵们也陆续显现。

  举世闻名的“七近侍”、军神、以及青史留名的王者们。

  不仅是武官和将军,效忠于伊斯坎达尔的文官也赫然在列。

  希腊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亚里士多德。

  秘书官欧迈尼斯。

  在神权体系中有着重要作用,传播智慧的神官们。

  他们共同簇拥着王,共同面向那孤零零一人站在军势对面的少女骑士随着世界的转变,原本聚在一起的人们的位置被改变了。

  菲奥蕾和其他主从被转移到了遥远的彼端,不会受到军势干扰的地方,而阿尔托利亚则被转移到了热砂大地的中央,直面征服王的千军万马。

  “骑士王啊,不要说本王以多欺少,所谓征服,所谓蹂躏就是这样的啊。”

  “我知道。”

  阿尔托利亚的脸上毫无惧色,虽是单人单剑,却充斥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风采。

  她“生前”的时候,大多都是以少击多,最终铸就常胜威名,不败奇迹。

  “好气魄。”伊斯坎达尔不吝赞美,“但是,气魄也好,信念也罢都需要足够的力量来支撑。你可以抵挡吗?本王的军队,只有你一个人!”

  “这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黄金之剑荡漾起了胜利的光辉,处于“槛”状态下的圣枪也开始发出呼应的颤鸣。

  纵然是在剑栏之丘,那么危机的关头,她都不曾言弃,何况是现在?

  这才是成就常胜之王的根源,这才是引发不败奇迹的关键。

  而今,奇迹再次降临。

  在敌我悬殊之际,在骑士王准备挥舞圣剑单人冲阵之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一个人哦,阿尔托利亚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下一秒,积聚万人信念而成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第1080章 凯?亚德?

  固有结界是心象的具现,替换现实的存在,即使是术者本人也很难改动。何况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是几万人的梦想结晶,几乎是无可撼动的存在。

  然而,这本该无法撼动的世界确实发生了改变。

  虽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但确实在改变。

  最先发生变化的依旧是风。

  热砂大地上刮着的风是炎热的,干燥的,仿佛是在燃烧着的旋风,风中裹挟的沙砾磨得人脸颊发疼。

  可在不知不觉间,这股热风中渐渐多了一丝凉意,干巴巴的沙砾中也多了些许水汽。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长途跋涉之时,突然遇见绿洲一般。

  不,不是仿佛,就是绿洲。

  在热砂大地的中央,阿尔托利亚的脚下真的出现了丝丝绿意。

  绿草,绿树,甚至还有几朵野花,也一小块水潭。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温度太高,水潭的周围缭绕着氤氲的雾气,雾气的边缘站着一个白发白衣,拄着手杖的男人,对着所有人微笑。

  “Hi~大家好。”

  “你是”伊斯坎达尔高声问道。

  “梅林,不列颠宫廷魔术师,也是阿尔托利亚的导师。”

  男人云淡风轻地说着。听到这个名字,伊斯坎达尔瞪大眼睛哦了一声,下意识地说了句。

  “那个老流氓,偷窥狂?”

  “……”梅林瞬间无语。

  这会儿伊斯坎达尔也反应过来,连忙补救:“对不起,主要是听人这么说过,不由自主,不由自主……”

  梅林干笑两声:“啊哈哈,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呃,那个阿尔托利亚,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恋爱的对象?我觉得那家伙不是好人。”

  然而阿尔托利亚直接无视了梅林的问题,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来帮你啊,不管是作为导师和学生,还是同为‘阿瓦隆’的住民,我都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征服王的军队。”

  “这和你用幻术制造绿洲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不觉得沙漠的风景太单调了吗?而且风沙太大,对皮肤也不好。恋爱中的女性,更应该好好保养,不然会被其他的狐狸精抢走的这可是身为女性之友的我的经验之谈。”

  “……”(眼神不善)。

  “唔,我怎么感觉你在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是我的错觉吗?”

  绝对不是你的错觉,因为我们也是这么看你的不止一个人在心中吐槽。尤其是罗蕾莱雅,她的神经已经被阿尔托利亚摧残过一次,现在又冒出个更奇葩的梅林。

  她的心中某种冲动正变得越发强烈,她想把这帮奇葩的事全部记录下来,回去告诉其他领主,让他们一起接受摧残。

  可能是察觉圣剑的指向有所偏移,知道再浪下去会被砍,梅林立刻收起轻浮,补救道:“这只是原因之一啦,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喂,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真的不打算出来和阿尔托利亚见面吗?”

  最后一句话不是对阿尔托利亚说得,而是对着被阿尔托利亚背在身后的“槛”。

  “再不出来,以后就真的不一定有机会了哦?”

  “难,难道”

  阿尔托利亚有所发现的瞬间,漆黑一片的“槛”发出了光芒。

  虽然只是一瞬即逝的光,却让面对征服王的大军都不曾动摇的骑士王浑身僵硬。

  光的来源是一道人影,白银色的骑士,仿佛是童话故事一般,站在王和魔术师的面前。

  虽然身姿并不清晰,不管是铠甲还是皮肤,全身都仿佛被云雾缠绕着一般朦胧,若隐若现,但阿尔托利亚还是认了出来。

  因为那是陪伴她最长时间的骑士,从她还不是王,他也没有成为骑士的时候开始。

  “凯,是凯吗?”

  “哎呀,哎呀,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还以为你会用凯卿来称呼我呢,看来你真的放下了王的身份啊。作为你的兄长,我很高兴哦,阿尔托利亚。”

  白银骑士笑着行了一个骑士礼。凯,亚瑟王的义兄也是她最为信任的骑士。

  “你,你为什么会”为什么会从圣枪里出来?

  “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睡得有点久,记忆出了点问题那家伙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特地准备‘强行降临’的环境。不过,你就不能准备得再好一点吗?连个像样的身体(灵基)都没有,让我怎么好意思出来见人。”

  那家伙自然是指梅林,一向喜欢嘴上跑火车的他这一次没有说谎,这片绿洲确实有着其他的作用。

  “哎呀呀,这已经是我现阶段能够做到的极限啦。毕竟我只是魔术师,不是魔法使嘛。你就知足吧,总比那边那群要好。”

  “傻子才信你?你个一天到晚偷奸耍滑的宫廷小丑,毫无信用的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