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58章

  “不知道。”

  Archer口气平淡地否认Rider的追问。

  “不要用杂种的标准来判断。本王拥有的财宝总数早就已经超出本王所知的范围了。但只要那件物品是‘宝物’,就说明那一定是属于本王的财富。竟然想要擅自拿走本王的东西,就算是窃贼也该适可而止。”

  这次轮到Saber对Archer的言论感到讶异了。

  “你说的话和Caster的胡言乱语没什么区别,看来精神错乱的从者不只有他一个。”

  “不,这可说不好。”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本王好像已经猜到这个金闪闪的真名是什么了。比本王伊斯坎达尔还要高傲的王,应该只有那一个人。”

  Rider惊人的发言让爱丽丝菲尔与韦伯都竖起了耳朵,但是他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

  “那么Archer,只要得到了你的许可,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Rider笑嘻嘻地明知故问。Archer用凌厉的眼神横了他一眼。

  “没错,但是本王没有理由将宝物赏赐给像你们这样的杂种。”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吝啬鬼吧。”

  “愚蠢,本王只赏赐给本王的臣下和人民。”

  Archer对Rider投以讥讽的微笑。

  “所以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本王,本王随时都可以赏你一、两个杯子。”

  “……这个嘛,是绝对不可能啦。”

  Rider一边抓抓下巴,好像还是觉得难以接受,一脸疑惑的表情。

  “不过Archer,你好像并不是很在乎圣杯,也不是为了争夺圣杯而参加圣杯战争。”

  “当然。但是本王不能放过染指本王财宝的窃贼,这是原则问题。”

  “Archer,你的意思是-------”

  话说到一半,Rider把杯中的酒喝干,继续说道。

  “这其中存有某种意义或者道理吗?”

  “是法律。”

  Archer立刻回答。

  “本王身为一位王者所颁布的律法。”

  “嗯。”

  Rider似乎也接受他的说法,深深吐了一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原则。可是,本王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本王的作法是既然想要就动手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无妨,你犯法,本王就会加以制裁,没有争论的余地。”

  “嗯,这么一来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态度俨然,而Rider则是露出一扫疑虑的爽快表情。两人对于相同的意见点头致意。

  “------不过Archer,总之先把这瓶酒喝完,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那当然,还是说你原本打算糟蹋本王招待的美酒吗?”

  “怎么可能,这种顶级美酒怎么能放着不喝?”

  Saber一直讶异地默默看着Archer与Rider逐渐营造出一种不晓得是敌对还是友谊的交流关系。此时她终于向Rider开口问道。

  “征服王,既然你已经承认圣杯的真正所有权属于他人,你还是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是啊,这还用问吗?本王的王道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把熊熊燃起的怒气压抑在心头,继续问道。

  “你对圣杯有什么愿望,让你不惜这么做。”

  Rider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轻笑两声之后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回答道。

  “就是得到肉体。”

  这是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答案。至于韦伯,他更是惊讶到忍不住惊叫一声,冲到Rider身边逼问。

  “你你你你,你!你的愿望不是要征服世-----哇!!”

  使出平时常用的弹额头让御主闭上嘴,Rider耸耸肩说道。

  “笨蛋。本王为什么要靠一个杯子去征服世界?征服是本王寄托于自身的梦想,对圣杯的愿望只是为了实现梦想的第一步而已。”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向本王挑战。”

  就连Archer都露出讶异的神情,但是Rider的表情还是十分认真。

  “就算能用魔力现界,我们终究还是从者,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们这样就觉得满足吗?”

  “本王不满足,本王想转生在这个世界,成为一个真正的生命。”

  “……”

  听Rider这么一说,韦伯想起Rider总是很抗拒变成灵体,喜欢维持实体的奇怪习惯。

  的确,就算Rider可以和人一样说话、穿衣、饮食,但是本质上与幽灵差不了多少。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那才是‘征服’的基础。”

  紧握住巨大手掌,伊斯坎达尔看着自己的拳头低声说道。

  “挺直自己的身体,面对天与地,这就是征服这种‘行为’的一切……以此为起点,向前推进,成就目标才是本王的霸道。但是现在的本王连一副身躯都没有,这是不行的,这样连开始都做不到。本王无所畏惧,只是觉得需要一具肉体。”

  Archer默默把手中的酒杯送到嘴边,不知道有没有在听Rider说话。

  但是仔细一看,在他嘴角边浮现的神色与这名黄金英灵至今的任何表情都不一样。真要形容的话,那是一种接近笑容的神情,但Archer从以前到现在只有表现出嘲笑的表情,这种神色实在是太过阴惨,让人看了就觉得害怕。

  “决定了Rider,本王要亲手杀了你。”

  “现在还在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本王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竟然让征服王品尝到如此美酒,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呵呵大笑,转向从刚才开始就默不作声的斯卡哈。

  “轮到你了,Assassin。”

第108章 斯卡哈的王道

  吉尔德莱斯疯了,从他的圣女,他倾注了一切感情的挚爱贞德死后就疯了。

  他诅咒神,他研究黑魔术,他变成了“蓝胡子”,以孩童为祭品都是为了复活并解救他的圣女。

  这份疯狂直至他死后升入英灵殿,成为英灵也没有改变。现如今,他执着的“圣女”已经复活,虽然仍然被“神”蒙蔽了双眼和心灵,但他不会放弃,他一定会解救他的圣女。

  即使被“神的走狗”Assassin的阻挠,讨厌的Lancer的妨碍,他也没有想过放弃。

  一次不行,两次。

  两次不行,三次。

  总有一天,他会救出他的圣女,两个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今夜,他又一次展开了他的“解救”行动。

  促使他展开行动的契机是一次偶然的监视。自从上次疏于防备,被Assassin找到工房并以暴力攻破后,他就经常使用“千里眼”魔术监视市内的状况,以免出现被其他从者靠近,自己却一无所知的情况。

  傍晚时分,他像往常一样用发动“千里眼”,并偶然捕捉到了大大咧咧,毫不掩饰的Rider的身影。

  盯了Rider一会儿,Caster惊讶的发现Assassin和Rider撞上了,很快Archer也出现了,三名从者像是三个现代人一样散步,聊天,研究现代的交通工具。

  Caster虽然不能理解三人的行为,但他知道这三人暂时不会找自己的麻烦,Berserker和他的御主专注于消灭他留在地下水道中的魔怪,不需要担心。

  剩下的一个Lancer,Caster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就算他再来碍事,Caster也不怕。

  为防万一,还是多准备点“士兵”,从和前天相反的方向进攻吧。

  今夜,吉尔德莱斯一定要解救圣女贞德。

  如果Caster多等上半个小时,等到三名从者往爱因兹贝伦森林方向飙车,他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可惜没有如果。

  ......

  “我吗?”

  被Rider点名,斯卡哈抬头望向夜空,她的眼睛并非聚焦于星空的某一处,而是看向更加遥远,似乎想透过天幕看到位于境界之外的世界外侧,连带着她低沉磁性的声音都变得缥缈起来。

  “你们是想问王道?还是愿望?”

  “愿望!”

  “王道!”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者是Rider,后者是Saber,不同的选择显示出两人不同的性格。

  斯卡哈看看Rider,又看看Saber,轻笑一声。

  “从Saber的问题开始吧,毕竟我和她都来自凯尔特。”

  “在说明王道之前,我要先说一点,我的‘影之国’不同于任何一个人类的国家,我管辖的也不是生者,而是死者,这样也没问题吗?”

  “当然,倒不如说这更能引起我的好奇心。”Rider笑着对斯卡哈举起酒杯,Saber虽没有具备,却也是同样的态度。

  斯卡哈呼应式地喝了一口酒:“我的王道很简单,那就是‘秩序’和‘力量’。‘秩序’是天与地,世界,星球定下的规则,‘力量’则是‘秩序’以及界定‘秩序’之外事物的保障。”

  “生死分隔,生者不应该踏入死者的世界,死者不能踏入生者的世界,这就是世界定下的规则。‘影之国’曾有一个名字叫‘永春地’(Tírnanóg)也是‘魔境’一词的来源。我最早被赋予的职责之一就是引导战死者和死于旅途之人的灵魂引导到‘永春地’。”

  “但是,你们都很清楚,在神话还未消退的年代,生与死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明晰,生者打扰死者的安宁,死者扰乱生者的生活之类的事情时有发生。Archer,你也有着前往死者之国的经历吧。”

  Archer“嗯”了一声,算是回答,Rider也露出“果然”的表情,似乎是斯卡哈的透露的情报印证了他的想法,一头雾水的只有Saber、爱丽丝菲尔还有韦伯。

  “所以,我用我的力量分隔生者和死者,意图踏入生者国度的死者被抓回或者彻底毁灭,踏入死者之国的生者被驱逐或者成为死者的一员。久而久之,‘永春地’的名字渐渐被‘影之国’所取代,我也成了‘影之国’的女王,以力量支配着死者之国。”

  “不过对于做好觉悟,把踏入死者国度当作挑战的勇者,我会给他们一次机会,毕竟那个时候,‘魔境’还是属于现世的一部分,而那些真正的勇者也展现出了相应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王道’了与其说我是王者,或许‘守门人’这个称呼更适合我。”

  从始至终,斯卡哈都非常的平静,宛若一潭死水,她完全理解了她的职责并贯彻至今,不论他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