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的第一项是晨跑,从间桐家的宅邸出发,沿着住宅区的街道一路向南,到了大街再折往东方,绕行住宅区一圈后返回间桐家。
晨跑的线路由慎二专门规划,不仅路况好,环境佳,更重要的是按照这个线路晨跑刚好可以从远坂家门前经过。既能满足一个母亲看女儿的愿望,又给樱看见姐姐和妈妈的机会,还给了雁夜这个冬木市最佳备胎最好的慰藉与动力,顺带向远坂时臣展示间桐家的态度,堪称一石四鸟。
顺带一提,为了防止被远坂家或者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发现,羽斯缇萨从不在人前现身。包括慎二本人在内,间桐家的所有人都被下了暗示,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羽斯缇萨的情报。
慎二的算计没有白费,大约一周后,远坂家二楼的窗户边多了一位温柔美貌的女性,看见这道身影,樱会笑得格外开心,雁夜也会变得格外认真,慎二知道那就是远坂葵。
第二天,远坂葵的身边多了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孩,对着樱和雁夜兴奋地挥手,那是樱的姐姐,远坂家未来的家主远坂凛。
第三天,远坂葵和凛直接来到了家门前,堂堂正正地和一行人打招呼在一名身穿红色西装,下巴上留着胡子的男人的陪同下,毫无疑问,他就是远坂家的现任当主,第五代当家远坂时臣。
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慎二就知道雁夜为什么会在感情上一败涂地。
无论是外形气质,还是言行举止,极具贵族风度的时臣都比叛逆丝雁夜强得多,雁夜又因为不愿把心爱的女性带入虫仓而心存顾虑,裹足不前,直至丧失了青梅竹马系的唯一优势,败于天降系的时臣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知道时臣本性以及遵循“一切都是时臣的错”这一二次元名言的慎二对此人并无好感,相比与会怒会笑雁夜,时刻保持优雅的时臣总让人觉得虚伪与不真实。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那份与鹤也看似平和实则高傲的寒暄,以及刻意压抑远坂葵与凛对樱表现亲近的举动。
在时臣看来,樱既然进入了间桐家,就是间桐家的人,不应用过往的亲情牵绊她。这个态度,伤害了年幼的樱,也让雁夜的心中堆积的愤怒更加的炽烈,如果不是顾虑到葵、凛和樱,他说不定会当场发作。尽管结果一定是雁夜的败北,但这样真实不做作的态度,更让慎二坚信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自那以后,雁夜变得更加的拼命,几乎到了没日没夜的程度。无论是晨练后的系统性强化训练,还是之后的魔术课程,雁夜都超额完成,不止一次累晕过去,还要羽斯缇萨浪费本就不多宝贵的魔力进行救治虽然依靠与慎二的契约,羽斯缇萨得以以类似从者的方式现世,但从现世的那一刻起羽斯缇萨便失去了与圣杯系统的联系,使用魔术的魔力全由慎二提供。
魔术师的魔力来源有两种,一种是凭借魔术回路将自己的生命力转化为魔力,另一种时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把身体当做转换器,从外界汲取魔力,转化为人类也能使用的魔力。
后者能产生的魔力比前者庞大得多,难度也要高得多,只有优秀的魔术师才能熟练掌握这种技巧。
慎二的魔术回路质与量都是一流,但因为无法从外界汲取魔力,只依靠自身的魔力只够维持羽斯缇萨日常的消耗,再进一步的行使魔术就会加重慎二的负担。连续几次后,慎二不得不规定为雁夜设定上限,避免拖慢自己的训练进度。
当然,雁夜的拼命也不是没有好处,除了自身的实力迅速提升,慎二与樱也在他的带动下更加努力,进步喜人。
三个月后,雁夜已能独立释放简单的魔术,很快慎二与樱也各自达到了这个水准。
半年后,雁夜继承了间桐家的魔术刻印脏砚将自己变为虫子后,魔术刻印被单独保存起来,慎二和樱还小,不宜过早接受刻印,雁夜是最佳人选。身体刻上刻印的那一刻起,雁夜已经称得上是一名魔术师了菜鸟级的,这也意味着间桐家族的灵地管理重新恢复正轨,鹤野再也不用为了这方面的事情找借口搪塞各地的生意伙伴。
九个月后,慎二也成为了菜鸟级的魔术师。
就在他成为魔术师的当天,他的身上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红色纹章。
PS:以魔术师资质论韦伯不如士郎,但士郎支撑saber很费力,韦伯支撑Rider却还好就能够说明从外界获取魔力的重要性。
PS2:雁夜毕竟有一定的基础,比慎二和樱出成果快也很正常。
PS3:看看凛接受刻印后的后遗症就知道魔术刻印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第9章 圣痕(求收藏点推荐票)
暗红色的像是血液干涸后的印记,带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感。
仔细观察,可以隐约看见到鲜红表面下方的流动的质感,以及一份若有若无的魔力。
纹章的样式很奇特,三片同样大小的菱形碎片聚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三棱状的纹章,像是晶莹的雪花间隔的去掉了三瓣,又像是奔驰与三菱汽车标志的结合体。
纹章的出现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被烙铁直接触碰,又似乎是一万根针扎过,疼的人直冒冷汗。
等到痛苦稍缓,慎二第一时间找到了羽斯缇萨。
“这是圣痕。”羽斯缇萨如是说道。
慎二不解:“圣痕?”
“圣杯的出现会给成为御主的魔术师们一些预兆,即是圣痕,也是令咒的前身。当魔术师成功召唤从者,成为御主后,御主身上的圣痕就会转变为令咒。我在和你定下契约的时候动了一点手脚,当你正式成为魔术师的时候,特别为你准备的圣痕将会显现,从此刻开始你就可以召唤从者了。”
令咒,从属于“圣杯战争”的子系统之一,它是浮现在身体上的魔术结晶,是御主的专属印记。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子系统是因为从者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没有约束的手段,很容易出现从者不听御主命令行事,甚至杀害御主的事情,距今180年前的第一次圣杯战争的失败就和没有令咒约束从者有关。
令咒是为一个由三划组成的图形,拥有可以让从者服从的绝对命令权,一划代表一次绝对命令的行使权,也就是说最多只能用三次。
拥有圣痕者等于被圣杯选中,拥有了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但没有圣痕之人也可能因为机缘巧合召唤出从者,参加圣杯战争。说到底御主和从者都是由圣杯系统选定,外界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尽可能提高概率,却永远也达不到百分之百。
值得一提的是御主名额只有七个,先到先得,一旦名额已满,即便拥有圣痕也会自动丧失参加圣杯战争资格。
羽斯缇萨的回答解开了慎二心中的疑惑,却也给他带来了新的疑惑。
“什么?现在就能召唤?离本次圣杯战争开始的时间还有三个月啊。”
“我说了,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圣痕,是特殊的。”羽斯缇萨加重了语气,“提前召唤是你才有的特权。”
“提前召唤”一词点醒了慎二,羽斯缇萨所属的爱因兹贝伦家身为圣杯系统的设计者与缔造者,确实拥有某种程度的特权,第三次圣杯战争的违规召唤以及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提前召唤都是因为这个特权。
“那个,你就这么肯定我在九个月内能够成长到足以支持英灵的程度?”
“我没有选择,只能相信你。”羽斯缇萨静静地看着慎二,虽然还是那张冰山脸,却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无奈与坚持。
“我没有让你失望。”慎二以笑容回应。
每当羽斯缇萨习惯性面无表情的时候,慎二就会用丰富的表情回应,希望能够感染她。久而久之,羽斯缇萨脸上的情绪波动变多了,就像现在,她隐蔽地弯了弯嘴角。
“是的,你没有让我失望,达到了御主的标准。”
“不过,我还真没想过这一次会亲自参战,甚至连雁夜叔叔能否参战都拿不准。”慎二苦笑道,“没准备像样的触媒啊。”
在原来的世界线,代表间桐家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确实是雁夜,但那是他请脏砚在自己的身体内植入刻印虫,以非人的痛苦和几乎所有的寿命才换来了足够的魔力与御主资格。像是现在这样按部就班地接受训练,慎二还真不确定自己和雁夜能不能被圣杯认可,取得御主的资格。
触媒,召唤指定从者所用到的媒介。
古往今来诞生的英雄如同满天星辰,不知凡几,如果什么都不做只是随机召唤,谁也不知道会召唤出怎样的从者。圣杯战争毕竟是从者与御主相互厮杀的战争,召唤出拥有强大战斗力的英雄还好,如果召唤出非战斗型的英雄那就惨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为了尽可能召唤出符合御主心意的英雄,大部分御主都会事先准备好相应的触媒。
触媒的种类千奇百怪,有的是英雄生前用过的物品,被称为“圣遗物”,有的则是和某个英雄传说相关的东西。
面对慎二的担忧,羽斯缇萨轻轻摆手:“无妨,脏砚的收藏中有几件不错的东西,可以作为触媒,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我已经替你选好了。”
“喔?”慎二的眉毛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羽斯缇萨的主观性并不强,两人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慎二在做决定,羽斯缇萨只是提出目标或者相关的建议,没想到这一次居然都没和慎二商量就做了决定。
是对于圣杯的执着?还是被慎二潜移默化了?亦或是两者都有?
不管怎样,慎二一摊手,表示洗耳恭听。
只听羽斯缇萨说道:“你确实达到了御主的标准,但是,只是最低标准,与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爱因兹贝伦家准备的御主相比有非常大的差距。不说其他的,仅魔力一项,你就比他们差了几倍甚至十几倍。因此,你召唤的从者对魔力的需求越少越好,最好能有自己补充魔力的能力。”
“然而,能够自己补充魔力的从者大多集中在‘Caster’这一职介,对于你这个菜鸟魔术师不是个好选择,那么剩下的选项只有消耗魔力最少的‘Assassin’。”
听到羽丝缇萨这么说,慎二心中顿时一凉。
冬木市的圣杯系统在召唤英灵前,会先准备好与英灵相合度高的容器,再从容器中召唤出英灵。这个容器就是职阶。圣杯战争的基本阵容为Saber(剑兵)、Archer(弓兵)、Lancer(枪兵)、Rider(骑兵)、Caster(魔术师)、Assassin(暗杀者)、Berserker(狂战士)七个职阶,每个职介都有对应的特征。
注意,藉由生前的功绩与传说升格而成的英灵并没有职阶,他们有的只是职介适性。符合某一职介标准的英灵,可以以该职介现界,反之则不能。
不同职介的标准不同,有的相对苛刻,有的相对宽泛,而Assassin正是七个职介中条件最奇葩的一个职介。
Assassin这一个名词出自***教中的阿萨辛派,在教派中也属于异端,这个名词自身就是触媒。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个职介能召唤出的只有这一异端教派领袖,共计十九代的“哈桑萨巴赫”。
根据慎二的了解,十九代哈桑中的十八代,正面战力都很弱,所能依仗的只有隐秘机动与情报的能力,倒也符合职介的译名“暗杀者”。换一次圣杯战争,倒也不是没有一搏之力。问题是即将开始的第四次圣杯战争怪物云集,无论是御主还是从者都不是那么好暗杀的,别的不说,单其中两人,慎二就没有把握,除非召唤出初代哈桑。
想到这里,慎二自己都笑了。
那位Fate系列迄今为止逼格最高的英灵,登顶Assassin职介顶端,暗(无)杀(双)术登峰造极的冠位暗杀者,成为世界最强的七名守护者的破格存在,自己怎么召唤得出来?
即便狗屎运爆棚,成功召唤,也承受不起那个消耗。
PS:初代哈桑,坊间人称王哈桑,逼格之高至今无英灵能比,战绩有在黄金三靶防御第一的拉二的大神殿里一刀剁掉拉二的头,在乌鲁克一刀剁掉提亚马特的翅膀,并为没有死亡概念的提亚马特附上死亡的概念。格言是:“没有人知道我潜入了,因为看见我的人都死了。”
PS2:王哈桑:“你们这十八代是我带过最弱的哈桑。”
PS3:王哈桑虽然是冠位,但不代表不能以普通灵基被召唤出来,虽然召唤他有一定的条件,但目前还没明确。
PS4:士郎的身上没有提前出现圣痕,也召唤出了Saber,缔结契约后获得了令咒。龙之介也是类似,因为意外召唤打开魔术回路并触发召唤仪式后,才获得了令咒。
第10章 召唤(求收藏点击推荐票)
羽斯缇萨终究不是以前那个冰冷的几近机械的女人,在间桐家生活了这么久也多少懂些判断人类情绪的方法,看见慎二那古怪的表情,很快中断说明,改为询问。
从慎二口中得知原因后,羽斯缇萨反而笑了,笑着反问。
“谁告诉你Assassin只能由哈桑担任的?”
“诶?不是吗?”这回换慎二惊讶了。
谁告诉他的?当然是Fate的设定本。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Assassin正常来说只能召唤哈桑。
当然也有特例,第五次圣杯战争中,身为从者的Caster打破了规则,违规召唤出了伪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
不过那名Caster真名是美狄亚,本身就是背叛的魔女,天生的规则打破者,她打破规则不奇怪,慎二一个菜鸟魔术师又怎么会有能力打破规则?
“不是。”羽斯缇萨解释道,“确实如你所说,Assassin这个职介就是触媒,但是触媒是有优先级的。Assassin职介的优先级虽然高,却不是无法颠覆。理论上预先准备适合的触媒,再对召唤词进行改动,就可以召唤出哈桑以外的英灵。”
“原来如此。”慎二恍然大悟,“改动后的召唤词,想必你已经准备好了吧。”
在平行世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Fateapocrypha》之中,冬木市的圣杯系统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后遭人夺去并泄露,世界各地都冒出了各种的亚种圣杯战争。在这些圣杯战争中,十九代,不,是除去初代外的十八代哈桑的人物特性与宝具能力都被揭穿,很容易就被人针对,成为最先退场的倒霉蛋。因此魔术师们花功夫对Assassin职介进行了研究,从而找到了召唤其他英灵的方法。
在本条世界线中,没有魔术师做过相应的研究,自然不会有召唤其他职介的方法流出,如果说真要有一人能找到这种方法,那只能是身为圣杯系统核心的羽斯缇萨本人。
“没错。”羽斯缇萨的回答如慎二所想。
慎二笑了,哈哈大笑:“那Assassin就是毫无意外的最佳选择了。没有了哈桑的限制,Assassin就是泛用适应最高的职介。”
羽斯缇萨点头道:“只要有着非正面战斗杀人的逸话,谁都能担任这个职介。而那些大名鼎鼎的英雄们没有几个是真正光明磊落,没有使用过任何不光彩的手段。”
以慎二的祖先珀尔修斯为例,虽然型月世界的设定是珀尔修斯在美杜莎清醒的时候杀死了她,但世界上流传的最广的版本却是珀尔修斯趁着美杜莎熟睡的时候砍下了她的头颅典型的暗杀。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曹操有刺杀董卓的事迹,虽然没得手;吕布也有刺杀丁原的事迹,这个得手了;古希腊最有名的大英雄海格力斯也有偷袭连体人兄弟的事迹。
明了了这一点,慎二当即提议:“以我自身为触媒,召唤我的祖先珀尔修斯如何?我和他的相性很高,又得到了他的宝具,正好请他做我的老师。”
羽斯缇萨摇头:“不,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选择。珀尔修斯已经把宝具托付给了你,如果你再召唤他,很有可能会发生他没有宝具,或者托付给你的宝具自动回归到主人身边的状况,这是在变相削弱我们的实力。净化圣杯的前提是先取得圣杯,我不希望你半途退场。”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慎二低下头,“你继续说你的安排吧。”
羽斯缇萨看着慎二那一头深蓝色带些微卷的头发,不知为何想起了他揉小樱脑袋的一幕,学着记忆中的样子,揉了揉慎二的头发。
在慎二惊讶的目光中,羽斯缇萨用轻快的声音说道:“你需要一位合适的老师的想法与我相同。我生前是人造人,擅长的也只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以及不完全的第三魔法,不适合你与雁夜。在你们已经正式成为魔术师的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们的了。”
“间桐家的现状和我的存在不能对外透露,不能从外界请魔术老师,只能由自己人召唤。因此,你需要召唤的英灵不仅要有Assassin的适性,更要有与你们属性相符的魔术师适性,适性越高越越好。”
“Assassin职介会限制从者的魔术能力却不会限制魔术知识,既能满足知识的需求,也在你的承受范围内。对了,还要加上一条,乐意教学生的。”
“哎呀,哎呀,还真是相当苛刻的条件啊。”听到羽丝缇萨的结论,慎二不由感慨道,“在我的认知中,这样的存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那么,你的选择是?”
羽斯缇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桌边拿起一卷被魔术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羊皮卷,斑驳残破的卷身无言地诉说着它的古老:“这是我从脏砚的遗物中找到的。出土自爱尔兰的古物,著名的史诗《夺牛长征记》最早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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