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355章

  神鱼顿时因为剧痛而拼命挣扎起来。莫德雷德不作理会,直接把它的眼球挖了出来。接着就以双手握住“灿然闪耀之王剑”,从眼窝将刀刃直接刺到了脑髓深处。直接一个横切将神鱼的下颚切了下来,接着顺手一剑捅进了神鱼的脑髓。

  笑声停止了,仿佛很无奈的看着莫德雷德说道:

  “简直就像狂战士一样残忍啊,汝真是”

  莫德雷德面无表情,用力在神鱼的脊柱上一踩,继续突前。

  只可惜,这些微的耽搁已经让她错失了突击的机会,无穷无尽的锁链又一次缠绕过来,而她的身体也因为刚才神鱼的撕咬被更多的“毒”所同化,速度越来越慢。

  先是双脚,再是腰部,紧接着是双手,越来越多的锁链攀上了莫德雷德的身体。每多缠绕一条,莫德雷德身上的“毒”就会多一分。

  这些直接作用于概念的毒不仅会给莫德雷德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更会让她的反抗能力变得越来越弱,虽然她还在挣扎,不停挣扎,拼命挣扎,努力挣扎。

  “吾刚才说汝是飞虫,现在订正一下。现在的汝就像是被钓上来的鱼一样不像话啊,叛逆的骑士。”

  全身覆盖着钢铁铠甲的人,就像皮球似的不停弹跳着。

  那挣扎的样子,的确就跟被钓上来的鱼一样。

  “不过作为鱼也不错,至少可以摆上餐桌,招待客人看那边,客人已经来了哦。”

  莫德雷德努力转动被四、五条锁链勒住的脖子,看到了那出现在走廊上,正向着这里快速奔跑的两道身影。

  “父王,master,不要进来!!!这里比那个家伙说的还要危险,她的毒不是血清或者礼装能够抵挡的。”

  声嘶力竭的叫喊,虽然在行动前已经知道了王之间的危险,但还是低估了主场对于主人的增幅,女帝在这里和在外面完全是不同的次元。

  赛米拉米斯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血清和礼装。”

  阿尔托利亚和狮子劫停下脚步,忧心忡忡地望着王之间中央被重重束缚的莫德雷德。

  狮子劫咬了咬牙,从腰包中取出一枚像是某种野兽利爪的道具投掷进了王之间。

  利爪穿过大门的瞬间便融化了,像是被烈焰灼烧的蜡烛,变成了颜色诡异的液体。而狮子劫的左手小指也在同时发出剧烈的痛楚,仿佛被打进了灼热的钉子似的。

  “唔……”

  狮子劫毫不犹豫地拔下了自己的小指丢到一边。

  操纵尸体是死灵术士的基础,原理类似普通魔术师操纵使魔,却比使魔更加安全便捷。一般来说,使魔受到伤害是不会反馈到主人身上的,要是脆弱的小动物被杀死会导致术者也被杀死的话,那么利用使魔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然而

  “很警觉嘛,吾的毒是连因果线都能侵蚀的毒之概念,只要有一丝丝联系,毒就会传递过去。”

  赛米拉米斯的话语直接宣判了血清和防护礼装的失效。

  阿尔托利亚提议:“没办法,只能先重整态势了。”

  “嗯。”狮子劫举起可有令咒的手臂,激发出蕴藏其中的庞大魔力,“谨以令咒向我的剑士下令,现在立刻回到我的身边!”

  魔力传递,令咒消失,莫德雷德却并没有从锁链的束缚中消失。

  一枚锁链撕裂空气,闪电般射向狮子劫的头颅,又被阿尔托利亚随手挡开,这是来自赛米拉米斯的警告。

  “Saber的Master啊,汝是在小看吾吗?难道汝以为吾会看不穿汝等的想法?汝的令咒突破不了吾之封锁。而能够对吾进行干扰的ruler,她现在自身难保。”

  “该死!!!”

  狮子劫恨恨地捶了下自己的大腿,阿尔托利亚握住圣枪的手也变得越来越用力。

  赛米拉米斯对两人的冷峻的眼神视而不见,轻笑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么?那就让吾来告诉汝等吧。汝等的选择有四个”

  “第一,吾最希望的,汝等鲁莽的冲进来,让吾一并解决。”

  “第二,就此撤退,这样汝等还能多苟延残喘一阵。”

  “第三,汝手中不是还有一划令咒吗?可以试试看两划令咒的强制力能不能打破吾之封锁,虽然结果和第二条没有区别。”

  “第四,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里等着,等吾把这条‘鱼’烹饪成菜,招待你们……做什么菜好呢?有了,骑士王是不列颠之王,那吾就做一道‘仰望星空’吧,听master说这是不列颠最有名的菜肴。”

  赛米拉米斯说着打了个响指,缠绕在莫德雷德脖子上的锁链立刻收紧,逼迫得后者不得不仰起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PS:关于呆毛,请淡定的看下去,欲扬先抑嘛,淡定淡定,呆毛的结局一定是美好的。

第580章 作为父亲

  神秘世界基础法则之一神秘会在更强大的神秘前失效。

  神秘世界基础法则之二越是古老的事物越是神秘,而最古老的往往会被视为原点,拥有最高位的神秘。

  最古老的毒杀者赛米拉米斯就拥有着“毒”这一概念的最高神秘。如果没有同等级或者更高级的神秘与之对抗,任何存在遇到赛米拉米斯都只有被毒杀一个结局,就算是有1500年积累的阿尔托利亚也不例外除非她有失落的剑鞘“遗世独立的理想乡”护身。

  然而这里并不是慎二生活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剑鞘早已下落不明,没有剑鞘,亚瑟王便不再是无敌之身。

  形式完全落入了赛米拉米斯的掌控,糟糕到了极点。

  “来吧,告诉吾汝等的选择。”

  看似有四个选择,实际上不管选哪一个,莫德雷德都会死。即使集合两划令咒的强制力,真的能打破赛米拉米斯的封锁,但莫德雷德此时已经身重剧毒,救出来了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每一秒钟都感到无比的缓慢而这样的缓慢感,就更加速了内心的焦躁。

  难道要逃吗?开什么玩笑。我已经丢下了那个孩子,又怎么能再丢下她?

  就在狮子劫被内心的焦躁折磨的时候,莫德雷德虚弱而漠然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Master,我可能要到此为止了。”

  “说什么傻话,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我们不是约定好了要赢吗?”

  “嗯,我知道啊,所以我要告诉你获得胜利的方法。”

  “什么方法?”

  “让父王解放圣枪吧,区区一个王之间,只要用父王的圣枪,不需要完全解放也能轻易轰平。”

  “但是”

  但是你怎么办?或许圣枪是能轰平王之间,也能杀死赛米拉米斯,可你呢?

  “现在不是但是的时候,master,我们约定好了要赢的,所以一定要赢。放心吧,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死在圣枪之下了,这次能拖上那个毒妇垫背已经足够了。”

  是啊,她生前就是死在圣枪之下,成为从者获得二次生命之后,难道又要重演相同的结局吗?

  在那个孩子死后,狮子劫第一次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这股冲动化为现实,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本该只有两人的特殊频道中。

  “哦,原来汝等是这么想的啊。”

  慵懒而颓废却又带着居高临下的声音,是赛米拉米斯,念话被强制入侵了。

  “你!!!”

  御主两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别这么惊讶,只是一点简单的小手段。”

  女帝陛下得意地敲了下王座的扶手,接着中断介入,直接开口。

  “骑士王,刚才汝的孩子提出了一个新的选择,让汝用圣枪将吾的王之间彻底轰平。”

  “什么?”阿尔托利亚的脸上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哎呀,真是非常不错的提议呢。的确,凭那把圣枪是能摧毁吾的王之间和王座,不过这样一来汝的孩子就……”

  “闭嘴,你这个毒妇!”

  莫德雷德激发出寥寥无几的魔力,将一部分锁链震碎。

  “父王,不要管我,快解放圣枪啊!”

  阿尔托利亚双手颤抖,似乎手中的圣枪有万钧之重。

  莫德雷德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忘了自己的使命了吗?你不是要拯救世界吗?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你,你可是永远正确的亚瑟王啊!!!”

  “说得好,说得真是太好了。”

  整个王之间里都充满了赛米拉米斯高亢的笑声。

  “吾本来还以为汝等父子之间的关系非常恶劣,看来历史的记载又一次出了偏差。那么,汝打算怎么做呢?”

  “我……我……”

  阿尔托利亚张了张嘴,迟迟无法下定注意。

  “父王!!!”莫德雷德急了。

  狮子劫也急了,他的牙齿已经咬出血来。

  “唔,看来汝等是无法下定决定了,没办法,就让吾来帮汝一把吧汝等纠结的无非是这条被吾钓起的蠢鱼。既然如此,将这条蠢鱼直接端上餐桌不就好了吗。”

  赛米拉米斯说着,伸手打了个响指。

  两条白银的锁链从背后的阴影中伸出,与束缚在莫德雷德身上的锁链不同,这些锁链上并没有被附加“毒”的概念,锁链的尖端也不是弯曲的勾状,而是笔直的散发着逼人寒光的尖刺,如同野兽最锋利的獠牙。

  没错,这两条锁链是用来直接杀伤的,而目标正是莫德雷德的咽喉和心脏。

  锁链高速射出,却在莫德雷德身前几十厘米被挡住了,被那把闪烁着星之光辉的圣枪。

  在孩子即将逝去的前一刻,父亲终于做出了守护孩子的决定。

  “何等愚蠢。”

  王座上的赛米拉米斯发出了不屑的哼声。

  “既然汝等想死在一起,吾就成全汝等!”

  下一秒,阿尔托利亚原本健康的脸色便迅速转为苍白,口、鼻、耳朵,眼睛全部渗出了血液,漆黑的血液。

  她中毒了。

  “父王!!!”莫德雷德发出了悲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啊。”

  阿尔托利亚扭头,对着莫德雷德露出一个后者从未见过的柔和笑容。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两人的周围冒出了越来越多的白银锁链,并在赛米拉米斯的指挥连续向着两人涌来。

  “吾倒要看看汝等能撑到什么时候。”

  阿尔托利亚一手握住圣枪,一手拔出从阿斯托尔福那里得到的剑,左支右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