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319章

  “我只知道你要给他一点指导,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手段。”

  “这样是哪样啊,这是最合适的方式好吗?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这小子身上的缺陷。斯卡哈女王训练了他的忍耐与意志,也解决了他先天的资质不足但有一点最重要的,她没有教,或者说没有来得及教。”

  “是什么?”羽斯缇萨不由自主地问道。

  “是绝不动摇,无论面对怎样的绝境都不会放弃的信念,这正是他和那些英雄们最大的差距。哪怕是实力不如他的阿斯托尔福,在这点上都比他强得多。以这个老头子为例吧,他人生最巅峰的一战是击杀吸血鬼的起源,绝对的王者,真祖中的真祖朱月布朗斯塔德。论硬实力,朱月甩他两条街。那一战可真是凶险异常,无数次被压制,随时可能丧命,但他没有放弃,也没有用第二魔法逃走以第二魔法干涉时空的特性,他一心要走,十个朱月也追不上。最终冒着被朱月咬中,变成朱月下仆的风险,成功杀死朱月。作为代价,他还是被咬了一口,变成了死徒并且严重衰老,力量减退。换成那个小子,或许早就逃了,就算撑到最后,也不会去冒那样的风险。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只是个得到力量的普通人,他的这里还不够坚强。”

  Shirou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样的他充其量只是个强大的现代魔术师,永远到达不了巅峰,看不到这颗星球这个世界真正的风景,永远都是宝石老头的棋子!”

  “所以你要逼他?彻底把他逼入没有退路的绝境,让他完成真正的蜕变?”宝石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错,人都是逼出来的,只有用他无可替代的羁绊彻底斩断他的退路,他才能真正逼迫自己坚定信念,放手一搏,最大地逼出自己的潜力就像你当年对阵朱月时一样。这既是一次教导,也是一次试炼,通过了海阔天空,我会把你都垂涎的那个东西交给他,让他真正拥有弑杀斯卡哈女王的可能。”

  “可,可是,如果他没有通过呢?”羽斯缇萨忐忑地问道。

  “如果我给他留了那么多英雄作为同伴,他都过不了这道坎,那他一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永远达不到棋手的高度。即使侥幸威压一个时代,出尽风头,那也不过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他会恨你的。”不知为何,羽斯缇萨冒出这么一句。

  “过了这道坎,就算恨也不会恨之入骨。过不了他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你会在乎一只蝼蚁的怨恨吗?”

  Shirou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在羽斯缇萨听来却是那样的刺耳。

  慎二,你一定要加油啊,狠狠揍这个可恶的家伙一顿!!!

  PS:宝石老头,错了,当时是宝石帅哥击杀朱月时是毋庸置疑的主角模板。那个时候朱月的存在已经引起了星球和人类两方面的危机,可想而知两大抑止力在宝石帅哥怼朱月的时候会怎么做,那绝对是人类与星球同时气运加身,真正的天命之子,出门遇宝物,喝水出宝石,随便平A都是暴击。

  PS2:巅峰期的宝石帅哥到底有多强呢?嗯,这么说吧,朱月的大招是直径3500公里的陨石撞地球“月落”,结果这个“月落”被宝石帅哥用“多重次元饱和炮击”给挡下来了正好国服这会儿开伊莉雅活动,有伊莉雅的朋友们点进my room,会话中提到的3500公里的陨石就是朱月的“月落”了,算是目前已知的型月世界最强攻击之一。

  PS3:去你大爷的NTR,奸少就奇怪了,不就是搭个话,怎么就上升到NTR的高度呢?

第531章 梦

  前言:本章也不知道算不算虐主,不过奸少觉得这是近期写得最好的一章。

  绝美壮丽的空中庭院弥漫着五彩斑斓的毒雾。

  各种神话时代的凶猛恶兽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咆哮。

  负责指挥,也担负着解毒工作的大贤者喀戎第一个阵亡,被庭院主人赛米拉米斯针对的他刚踏进宫殿群便中了海德拉的剧毒。受到“生前死于海德拉剧毒”逸话影响,他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化作灵子消散。

  很快,曾经斩杀了最强恶龙法芙娜的勇者齐格飞倒下了,倒在黑衣神甫的背刺之下。

  与他拥有相似神话,光耀了一个时代的大英雄阿喀琉斯也倒下了。先是中了麻痹的毒素,又在失神之时中了陷阱,伤到了脚踝,最后被杂兵围攻至死。

  失去了最佳的拍档与前卫,阿塔兰忒发了狂,披上野猪皮化作破灭的魔人疯狂攻击地眼前的一切,一路撕碎了无数的猛兽、魔兽、幻兽、神兽,但最后依旧被悍不畏死的神鱼群撕成了碎片。

  见势不妙的阿维斯布隆选择了叛变,他抓住了自己的御主罗歇,用这个一直仰慕他的孩子作为“炉心”启动了他的宝具,王冠睿智之光。

  尽管他很快就死在愤怒的莫德雷德的剑下,但宝具已经完成。高度超过十五米的巨大的傀儡,成为了所有人前进的最大障碍。

  为了突破傀儡的阻拦,阿斯托尔福和他的骏鹰被傀儡硬是锤成了灵子,莫德雷德身负重伤,贞德的圣旗也因为到达极限,失去了作用。

  然而还没等一行人从巨大的代价中恢复过来,新一轮的攻击接踵而至。迦尔纳牵制住了阿尔托利亚,莫德雷德和贞德被赛米拉米斯玩弄于鼓掌之间,眼看着莫德雷德就要不支身亡。

  胜券在握的黑衣神甫对着慎二露出一个残虐血腥的笑容:“你们完了,世界必将毁灭。”

  不甘心地慎二双目充血,狂吼着冲了上去,却被黑衣神甫一个动作给逼停了下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了羽斯缇萨的魂体,就这么挡在两人之间。

  接着连怒骂卑鄙的机会都不给,神甫用太刀穿过羽斯缇萨的后心,又扎入了慎二的前胸。

  被刺穿了灵核的羽斯缇萨,存在感越来越稀薄,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慎二的脸颊,眼中充满了依恋、不舍、担忧、疼惜,却唯独没有怨怪。

  她翕动着苍白的嘴唇,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句:“快跑。”

  随后,紧密相连的契约破碎断裂,命运与共整整六年的羁绊伴随着纯白的灵子,消散空气中。只留下悲痛欲绝的慎二声嘶力竭地叫喊。

  “不要啊!!!”

  可这个吼声也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因为他自己也被太刀刺穿了灵核,难以维系自己的存在。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吞噬。

  不甘心就这么逝去的暗杀者努力集中精神,保持意识,拼命睁开眼睛。

  或许是功夫不负苦心人,那双沉重的眼皮,终于被他撑开,黑暗的世界也被光明所取代。

  只是,眼前的风景却不是那被毒所充斥的空中庭院,而是熟悉的天花板。

  “这是……米雷尼亚城。”

  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手指不经意间划过眼角,隐约触摸到一丝温润。

  “眼泪?原来是梦,嗯,是梦,还好是梦,不,等等”

  绷紧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先前的记忆便如同潮水一般涌上。

  多日的筹谋功亏一篑。

  容纳了羽斯缇萨灵魂的大圣杯被夺走。

  以及那个和自己类似的,顶着天草四郎时贞的皮,达到了剑(太刀)与步法之极的穿越者。

  那个人,叫嚣着要毁灭世界。

  而自己倾尽了全部的力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对象,依旧落个了落荒而逃的下场。

  一想到这里,慎二的内心就充斥着强烈的无力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无力的感觉,上一次还是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后,斯卡哈自愿败在阿尔托利亚的剑下,离开现世之时。

  在那个时候,他就发誓要拼命努力,他再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无力失去重要的人。

  所以,明明已经没有人督促他练功,明明没有人再对他进行斯巴达式教育,他也没有过一天懈怠,每天的功课只有超额完成,绝不会短缺。

  要知道,他在前世只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人,一生虽谈不上顺风顺水,却也不算艰难。最辛苦的也不过是绝大多数种花学生都要经历的两大难关中考和高考。可就算是在两大考前争分夺秒的时间里,他也不是没有偷偷看闲书或者去网吧浪上一圈。

  而这点辛苦跟斯卡哈留下的课业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他坚持到今天的动力,除了男人与生俱来的对力量的向往以及对未知的好奇外,就只剩下为了重要的人。

  为了守护天赋异禀的妹妹和藤乃,为了橙子,为了达成羽丝缇萨和斯卡哈的愿望,他才一直努力到了今天。

  可现在,不要说实现愿望,连对自己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住,那还当什么魔术师,还练什么武?又为了什么才努力到今天?甚至主动卷入时钟塔的斗争旋涡还和“死徒之王”为敌?

  难道说这几年的努力都是毫无意义的吗?

  各种负面的情绪纷至沓来,慎二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我。

  他没有把原因归结于宝石翁,那个老人如果真的想要害他,根本不需要费那么多的周折。

  他也没有一味的去怨恨shirou,终究是自己实力不足,思虑不周。

  如果有和shirou同等强大的实力,如果能思虑得再周祥一些,不因为局势发展得一帆风顺就想当然地以为万无一失、放松警惕,开始按照自己的意图去改变所谓的悲剧,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不成熟所导致的,如果自己能再成熟一些,再强大一些,局面就会完全不同至少那个穿越者绝不是无敌的,如果是,他根本不需要按照天草四郎时贞原来的剧本,大可以直接杀过来,凭武力抢夺。

  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虽说自己一行侥幸逃出生天,但是拥有了大圣杯和占据了主场优势的他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所谓的人数和战力的优势有太多方法可以瓦解。

  刚才的那个梦境或许是虚妄的,却已足够说明问题不成熟的自己都能想到这样的方式,那个看不清深浅的穿越者又怎么会想不到?

  难道他比自己笨?呵呵,这个笑话并不好笑,连抑止力都敢算计的人怎么可能是笨蛋?

  笨的人,无力的人是自己啊。

  不知不觉间,羽斯缇萨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清晰,却是渐行渐远。想要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直至筋疲力尽,意识昏沉。

  我真的,真的很没用。

  PS:好了,到本章为止,主角的低谷期过去,接下来顶多有点无伤大雅的小郁闷,终于可以开启真主角光环了。

  PS2:坚持到这里的书友们都算是奸少的死忠,你们辛苦了。奸少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只能尽全力去描绘出一个好的故事。

第532章 真挚

  浑浑噩噩。

  昏昏沉沉。

  半梦半醒之间,“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一高一矮,好似姐妹的两名女性走进了房间,高的那个端着一盆水,矮的的那个手里提着毛巾。

  察觉到异动的慎二条件发射般抬了下眼皮:“是你们啊。”

  虽然声音很轻,但因为房间里非常安静,所以并没有逃过两人的耳朵,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围拢上来。

  “啊,master你醒了啊。”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昏迷了多久。”

  以伊什塔尔战枪为媒介使出幻想崩坏后,魔力体力双双耗尽的慎二直接陷入了昏迷,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整整三天。”阿尔托利亚答道。

  “三天吗?”

  双手撑住床垫,用力坐起身来,慎二发现身体上的伤势已经痊愈。只是身体的伤势痊愈了,心灵的伤势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

  “已经过去三天了啊,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吗?”

  贞德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集中在米雷尼亚城重整态势,那边操纵空中庭院停在了海上。”

  “这样啊,也就是说那边什么都没做?这可真是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

  “不奇怪吗?这已经三天了,三天了啊,就算是我都能收集足够的从者之魂,启动大圣杯,何况是那个家伙。”

  “Master!”

  听到慎二这阴阳怪气的话语,阿尔托利亚不由表情一沉。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难道你也希望世界毁灭?”

  “啊。”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慎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抱歉。”

  “Assassin,你这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被贞德宁静而平和的蓝色眼眸一盯,慎二心中的狂躁有所衰退。

  “或许是还不能接受现实吧,做了那么多,算计了那么多,到头来都是一场空这不等于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