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282章

  莫德雷德表现出的样子,就和女儿闹别扭的时候一样。

  只是女儿闹别扭的时候,狮子劫知道该怎么去哄。莫德雷德闹别扭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他不知道莫德雷德别扭的根源是什么。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和父王相处得也不错,这样的时光不正是莫德雷德梦寐祈求的?为什么突然又变脸了呢?

  这到底是在闹那样?

  狮子劫试了各种方法,比如正面询问,比如旁敲侧击,再比如转移话题,却没有一个有效的。到最后,狮子劫使出了绝招,费了老大的劲在野外打了一头野猪,烤给莫德雷德吃,莫德雷德的情绪才稍有好转。

  但这种好转只是一种发泄,化别扭为食量,狮子劫依旧不知道莫德雷德为什么闹别扭。

  一直到两人看见空中庭园,驱车奔赴战场的路上,狮子劫才终于知道了答案。这个答案让他再无迷惘,再无抱怨,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天下闻名的亚瑟王和叛逆骑士之间,他一定支持后者!

  既然莫德雷德要阻拦阿尔托利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帮忙。

  扳机扣下,散弹枪发出了咆哮,宛如闷雷。

第467章 父子(母女)再对决

  散弹枪发出了咆哮,喷吐出两枚魔术师手指加工而成的咒弹,在空中划过不规则的弧线,呼啸着冲向东斯塔利恩的后腿。

  没错,狮子劫瞄准的不是阿尔托利亚,更不是贞德,因为他知道两人拥有极高的对魔力,就算自己花费种种珍惜材料,使用家传威力最大的魔术也无法突破对魔力的防护。

  两人骑乘的白马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东斯塔利恩既不是宝具也不是幻兽魔兽,且不说子弹上附加的诅咒,但是子弹亚音速的冲击就足以给它造成不小的伤害。如果伤害的部位是马腿,那么东斯塔利恩将会失去它引以为傲的速度。

  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有的放矢,这就是狮子劫界离,常年混迹于战场的老练佣兵。

  不过狮子劫经验丰富,出手刁钻,贞德和阿尔托利亚也不可能差了。在狮子劫抬枪瞄准的瞬间,贞德已有察觉。只见她右手往后一抹,凭空召唤出了一面旗帜。

  白底金边的旗面迎风招展,鸢尾花的图案熠熠生辉这是她的宝具,也是她传说的具现。英法战争期间,她就是挥舞着这一面旗帜,带领法国军队一次又一次的取得胜利,直至把英军驱逐出奥尔良地区。

  这面旗帜之上凝聚了贞德的信念,凝聚了法国军队的军心,凝聚了奥尔良地区的民心,更在贞德被封为圣女之后成为了圣旗。

  圣旗的寓意是守护,即使面对千军万马,旗帜依旧不会倒下,更不要说是区区两枚手指子弹。

  长达三米的旗杆舞动,两枚打向马脚的,角度刁钻的子弹被轻松挡开。

  狮子劫见状,一边拉开心脏手雷的拉环,一边大吼着:“Ruler,这是红之saber与黑之lancer的战斗,并不违反规定,你要包庇黑之lancer吗?”

  “这……”

  无论是阿尔托利亚还是莫德雷德都没有违反规则,她们之间的战斗身为ruler的自己不应该插手。可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贞德的迟疑没有逃过狮子劫的双眼,心脏手雷脱离了被强化魔术强化过的手臂,在风系魔术的加持下,划过一道抛物线在阿尔托利亚的头顶炸开。被塞入其中的牙齿和指甲当空爆开,以密集阵的形式将下方的两人一马笼罩在内。

  不管怎么说都必须去往空中庭园有了决定的贞德就要二次挥舞圣旗,却觉手腕一紧,阿尔托利亚已先一步抓住她的手。紧接着,骑士王腾空而起,以身作盾,将手雷的“弹片”全数阻挡。

  理所当然地,阿尔托利亚离开了马背,落在地上。

  “阿尔托利亚!”贞德扭头呼喊。

  阿尔托利亚却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说道:“狮子劫先生说得没错,这是黑之lancer和红之saber之间的战斗,并没有违反规定。所以,这边交给我,你和东一起继续前进。”

  说话之间,“耀于遥远之枪”凭空浮现,直刺逼近的AE86。以钢铁为骨架,以吨为计量单位的轿车被这一枪直接掀翻,作为车辆心脏部分,搭载了大部分动力系统的车头被开出一个骇人的大洞,电火花肆意,紧接着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爆炸。

  当然,以阿尔托利亚的从者之躯,这种没有半分神秘可言的爆炸是不可能伤害到她的,充其量就是被车辆的推进力和爆炸的气浪推出一段距离。

  而莫德雷德也早在父王出枪之时,硬是用蛮力破坏了车顶,拽着御主狮子劫脱离险境。

  车辆的爆炸与阿尔托利亚的话语几乎是同时发生,以至于后半段话被爆炸的巨响所掩盖,听不真切。但这并不妨碍贞德明白阿尔托利亚的意思,她尊重阿尔托利亚的决定,也知道她将一切都托付给自己的决意。她能做的事只有一件,用最大的努力去回报同伴的付出。

  “我知道了,就交给我吧!”

  “嗯,我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就过去找你。”

  “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可别让我等太久,要是事情解决了你还没有过来,我会笑话你的。”

  “你才是,不要什么都没做到,还需要我去救你。”

  如同姐妹的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互相激励的话语,短短几天的相处已经让她们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两人都坚信对方也坚信自己会取得胜利。

  东斯塔利恩仰头长嘶,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为两人加油,又仿佛是在为自己助威。四蹄飞扬之间,拦路的龙牙兵被踏成碎片,曾与亚瑟王一同跨越无数战场的白马带着法兰西的圣女以无可阻挡之势一头撞进敌阵。

  另一边,千钧一发之际从AE86中脱出的莫德雷德抱着御主狮子劫在地上翻滚了十几米,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先是询问御主有没有事,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这位叛逆的骑士具现出了抢夺而来的“灿然辉耀的王剑”,昂着头走向自己的父王。

  “你们都说错了。你不会有拯救ruler的机会,她也不会有机会嘲笑你,因为你哪里也去不了,我的父王。”

  “你真要阻拦我?”

  “当然。”

  “为什么?如果你真的要和我战斗,等解决了圣杯的问题,我会给你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

  因为要和贞德交流,阿尔托利亚没有戴上头盔,莫德雷德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父王脸上的表情那种疑惑,那种不理解让莫德雷德有几分不满的同时也有几分莫名的痛心。

  魔力涌现,坚固的铠甲取代了热辣的变装,同样的莫德雷德也没有戴上头盔。

  “你不会懂得,父王,为了不列颠奉献的你,为了世界而战的你,成为正确化身的永远都不会懂的。”

  “是这就是你叛逆的原因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黑之lancer,我是红之saber,我们是敌人,就这么简单。”

  充满负面情绪的魔力将王剑染成红色,如血的雷电包裹了莫德雷德身体。

  狮子劫摆出各种道具,为从者提供最大的支持他很清楚,单凭莫德雷德一人的力量是不足以战胜亚瑟王的。

  见此情景,阿尔托利亚也知道多说无益,她缓缓抬起骑枪,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你是我的敌人,红之saber,我会打倒你。”

  “不,你会被我打倒,黑之lancer。”

  枪刺破大气,剑卷起雷霆,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不是阿尔托利亚,不是莫德雷德,没有父子(母女)。

  有的只是lancer与saber,黑与红。

  PS:莫崽死傲娇,呆毛也不是什么坦率的人,祖传直感又没法作用于情商,所以FGOM里才会写即使莫德雷德和阿尔托利亚都放下执着,也会因为理念不合打起来。这两个笨蛋!

第468章 他笑得像个孩子

  红之berserker斯巴达克斯在笑,笑得像个孩子。

  注意这不是病句,而是实事求是。斯巴达克斯的笑容很单纯,从里而外透着发自内心的喜悦,没有任何成年人的应有的复杂,说他笑得像个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尽管,这个孩子有好几百斤重,尽管这个孩子的笑声听上去不那么的好听。

  “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阵又一阵疯狂的大笑中,如同肌肉聚合体一般的角斗士不断震撼着天空与大地。

  震撼天空的毫无疑问是笑声,而震撼大地则是蕴含了巨大力量的脚步或许是受到生前传说的影响,斯巴达克斯从被召唤出来时脚上就绑着两颗巨大的铅球。每走一步,铅球就会被他那充满力量的小腿带起,又重重落地。

  自带的震颤感与音效虽然使他变得更加富有压迫感,也让他每一次出场都变得惊天动地,无论怎样都无法掩饰。当然,这位一心想要打倒压制者的男人也从未想过隐藏。

  他的一生就是如他此刻的姿态一样,认准了压制者,然后冲上去,要么将压制者击倒,要么被击倒。

  冲锋,冲锋,冲锋!

  碍事的家伙被脚踩碎,被剑劈碎,被拳头砸碎,甚至被拖曳着的铅球扫碎。不管是敌方的龙牙兵,还是己方的傀儡与人造人,只要是挡路的,统统都会被粉碎。

  他凭着叛逆者,不屈者的本能朝着站在权力巅峰之人前进。正是这种无意识的愿望,把他吸引到了这个战场上最激烈的战斗之中。

  嗅到了,听到了,看到了,感受到了。

  那是必须要打倒的目标,那是最高的权力者,他正是为此才忍辱负重,获取些许的魔力存留现世。

  但是,就在他想要冲向目标,想要用剑,用拳头,用脚,用头,用牙……用尽所拥有的一切粉碎那道身影时。

  一股蕴含了巨大的,不可违逆的,包含绝对强制力的魔力束缚了他的身体,干扰着他的行动那是对从者绝对命令权的令咒之力。在这股强制力的作用下,即使是不屈的角斗士斯巴达克斯,也难以抵抗。

  令咒并没有压制斯巴达克斯的战斗欲望,它只是限定了目标,不允许对着黑方的从者下手不是阿维斯布隆不想更进一步限制目标,实在是斯巴达克斯的精神实在是太过异常,这已是一划令咒所能做到的极限。

  在令咒的限制下,斯巴达克斯不得不放弃首要的,最想要打倒的目标,赐予他无比屈辱的黑之berserker弗拉德三世,转而将满腔的怒火与无法遏制的狂气倾斜向正与弗拉德三世以枪相抵的红之lancer迦尔纳。

  “为所有的压制者,悉数送去死亡!”

  迦尔纳早有准备,毕竟斯巴达克斯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不需要去看,都知道他在做什么,又会怎么做。

  “无冠之武艺”自然施展,迦尔纳踏着飘忽的步伐闪到一边,漠然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原来如此,我要为我误解你背叛一事谢罪,斯巴达克斯。你并非背叛,只是拾起了叛逆者这一职责,这就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听到这样的评价,斯巴达克斯笑得更加大声,也更加的愉悦。他奔跑着继续前进,宛如一颗人肉炸弹,但这颗炸弹蕴含的力量却没有人敢忽视。

  迦尔纳不能,弗拉德三世不能,端坐于天空中的赛米拉米斯也不能。

  “还真敢来,汝这狂犬!”

  亚述女帝细长的眼睛流溢出惊人的杀机,被shirou制止的魔术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四个只存在于神代的术式以空中庭园的尖端为中心,上下左右分别开,陆续放射出大魔术级的攻击。

  第一波依旧魔力炮,不过这一次不是范围打击,而是精准点射。

  四道手指粗细的魔力集束,从菱形术式的四个角落激(蛤)射而出,分别瞄准斯巴达克斯的四肢。

  没有防备的斯巴达克斯毫无悬念地被魔力炮洞穿,整个人扑倒在地,不住喘着粗气。

  见此情景,赛米拉米斯满意地点了点头:“狂犬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四肢着地。Lancer,这只狂犬由吾来处理,汝专心对付弗兰德三世。”

  后一句经由扩音魔术送出,传入迦尔纳的耳朵,也引得弗拉德三世停马抬头,再次看向空中庭院。

  “了解。”

  下一秒,“不灭之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击弗拉德三世。

  弗拉德三世冷哼一声,如夜幕一般深沉的魔力席卷战场,数以百计的黑色椽桩从地下升起,组成黑色洪流与金色流光正面碰撞。

  “那么,该如何处理汝呢?”

  庭院之中,关闭扩音术式的赛米拉米斯用手托起下巴,戏谑地看着呼吸粗重的斯巴达克斯。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大意比较好,抖M,不,斯巴达克斯这家伙可没那么好对付,小心阴沟里翻船。”

  Shirou提醒的声音还未落下,就见斯巴达克斯被洞穿的伤口迅速止血,伤口的颜色也越来越深,最后竟是变成了像熟透的柿子般的恶心颜色。

  在这诡异的变化中,不屈的角斗士重新取回了力量,从地上站了起来,顺手把手中的短剑投掷出去。

  “哈哈哈哈!还有你啊,还有你啊,你也是立于权力顶端之压制者,是我必须打倒的对象。”

  “看吧”

  Shirou无奈地一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的莎士比亚跟着耸肩,大声吟咏。

  “那百折不挠的英勇之姿;听吧,那发自肺腑的不屈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