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259章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阿尔托利亚缓缓拔剑,正是她终结了我的国家,也是她终结了我的人生。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次圣杯战争中遇见你,莫德雷德。”

  这一声发自内心的感慨莫德雷德根本没有听进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女孩唤出的“托利亚妈妈”所吸引。

  “喂,你,刚才叫她什么?”

  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杰克疑惑地停下脚步,扭头说道:“托利亚妈妈啊。”

  这一回答犹如一支利箭,直接穿透了莫德雷德的心脏。

  “托利亚……妈妈?”

  莫德雷德愣愣地把目光从杰克移向阿尔托利亚。

  “你…你…还有其他的孩子?所以,所以才不认可我的吗?”

  要是莫德雷德能再冷静一些,或许能发现杰克和阿尔托利亚之间的差别。然而此时的她已经被“妈妈”的称呼给冲昏了头脑,早已没了组织叛逆时的气魄,更没了在战斗中表现出的隐藏在狂野风格之下的智慧。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比狂战士还要狂乱,还要歇斯底里。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父亲,骑士王阿尔托利亚。

  她本是摩根为了讨伐亚瑟王、并且成为超越亚瑟的王者而生下的叛逆之子,却无视母亲的意图,单纯地憧憬着高洁完美的父王,渴望父王的认同。如果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同,哪怕只是很少一点点,她都会化身为父亲最坚实的剑和盾,哪怕父亲要毁灭世界,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跟随。

  只可惜到了最后,献祭自我成为正确化身的阿尔托利亚都不曾对莫德雷德倾注过一丝感情,只是把她当成一名普通的圆桌骑士。

  所以,莫德雷德疯了,她发起了叛逆,分裂了亚瑟王朝最终导致不列颠毁灭而这依旧是为了引起阿尔托利亚的注意,让她正视自己的能力。

  她把自己对父亲的爱与憧憬扭曲成了憎恨,扭曲成了毁灭。

  现在,因为一句她从未被允许的称呼,这份扭曲又再度被激发,所有的情感都转变成了憎恨。

  “Arthur!!!”

  狂乱的呼唤声在牛角头盔下激荡,有着比所有的银都要美丽的王剑被充满憎恶的赤红魔力侵染,彻底转变成为了灾厄的魔剑。

  赤色的魔力咆哮,化作血色的雷霆,应和着最后一抹残阳,推动叛逆的骑士冲向她所憧憬的王。

  一如父子俩人生的最后一战。

  PS:杰克:虽然你是矮子,但我更矮。

  PS2:莫德雷德对阿尔托利亚的感情可以看《Fate grand order》第六章,狮子王,圣枪女神阿尔托利亚只是认为莫德雷德有用,莫德雷德就高兴得跟个白痴似的,最后为了老爹自爆。

  PS3:所以圆桌骑士团就是一群王厨啊。高文不必多说,死硬派。兰斯洛特都说了,比起格尼薇儿更喜欢王,虽然第一是女儿玛修。崔悲伤那个二货因为说了名言“王不懂人心”,结果一直在懊悔,最后甚至接下了“反转”buff,玷污骑士道也要跟随王。莫德雷德都看到了,只要给点阳光,她保证灿烂的一塌糊涂。最后,不得不提阿拉格文,为了帮呆毛实现理想城的愿望,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最后凭着对王的厨力对自己实施改造,硬是杀死了兰斯洛特(当年这货就是被兰斯洛特砍死的),最后死在王的身边以上都是《Fate grand order》第六章剧情,堪称是最经典的一章。

  PS4:《二世事件簿》最近第六卷,把凯的卫星给放出来了,封印呆毛圣枪的人格亚德就是凯,按照亚瑟王传说应该是呆毛的义兄,兄妹关系不错,看来这货对小灰的毒舌都充斥着对妹妹的爱啊。

第427章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打起来了。

  阿尔托利亚和莫德雷德。

  简直就像是剑栏决战的重演。

  莫德雷德挥舞着被憎恶与魔力染成赤红的“灿然闪耀之王剑(Clarente)”,对着阿尔托利亚发起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阿尔托利亚虽然因为职介的限制,没有携带那把伴随她多年的“誓约胜利之剑”,只能以从阿斯托尔福手中借来的剑应对,但她的剑法丝毫不乱。

  纤细剑身在“风王结界”的包裹下,和莫德雷德的魔剑交错碰撞,爆发出令人心悸的魔力奔流。

  刹那之间,狂风激荡,赤雷四射,照亮了两人的狮王面甲和牛角头盔,也拉开了这场时隔一千五百年父子大战的序幕。

  亚瑟王阿尔托利亚,至今被人传颂的不列颠之王,和她有关的传说数不胜数。

  莫德雷德,亚瑟王所统帅的圆桌骑士的成员之一,亚瑟王唯一的孩子。同时也是在剑栏之丘将亚瑟王重创,为传说画上句点的叛逆之骑士。

  从伦理上说,莫德雷德是阿尔托利亚和摩根的孩子。但从本质上说,莫德雷德是摩根以诡计所生下的人工生命亚瑟王的复制人。

  摩根勒菲,亚瑟王的姐姐,与梅林齐名的大魔术师,她完美地在再现了亚瑟的能力。身体机能、龙之因子、异常的几乎是达到预知未来领域的“直感”,还有与生俱来的“魔力放出”,一切的一切都和那位骑士王一模一样。

  而莫德雷德也没有辜负这份天资,得益于人造生命体那惊人的成长速度,莫德雷德仅仅出声数年便开始以骑士的身份侍奉亚瑟王,也在背后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学习自己的父亲。

  剑术、骑术、军略、政略等等各个方面,她疯狂地从父亲身上汲取着一切能汲取的要素,真正地从只是身体能力的复制,成长到了全方位相似的高度。

  正因如此,她才能分裂不列颠,一手终结亚瑟王朝。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在最后和阿尔托利亚打到两败俱伤,几乎同归于尽。

  那么这一次,父子两人会重演这样的一幕吗?会再次变成,阿尔托利亚以圣枪捅穿儿子,莫德雷德以魔剑坑死父亲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阿尔托利亚没用圣枪,所以结局条件不成立,无法达成。

  好吧,这只是一个玩笑,实际上阿尔托利亚不需要动用圣枪依旧压制了莫德雷德。

  起初,莫德雷德还能凭借和阿尔托利亚不相上下的属性、满腔的憎恨以及不讲规矩、不按套路出牌的疯狗…呃…泼猴式打法给阿尔托利亚造成了一点麻烦剑栏之战上,她也是用这种打法打了父亲一个措手不及,成功打掉了后者的圣剑,逼得阿尔托利亚不得不以圣枪应战。

  可这次不同,虽说阿尔托利亚还是有点不太适应这种没有章法,却偏偏很有效的攻击方式。这不是阿尔托利亚实力不够,而是莫德雷德太了解她,这种打法是专门为了和父亲战斗所准备的王牌,专门克制阿尔托利亚的骑士剑术。

  可阿尔托利亚以细剑为武器也是莫德雷德没有想过的,等阿尔托利亚用细剑和大剑切换的方式撑过了莫德雷德一开始的狂猛攻势,战斗的节奏就逐渐被阿尔托利亚掌控。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尔托利亚完全适应了莫德雷德的泼猴剑法,莫德雷德随之彻底落入下风,无论是怎样努力都无法挽回颓势。

  因为两人基础属性与技能的高度相似,一旦其中一方被压制,就很难有重整态势的机会。甚至莫德雷德连唯一占优势的属性筋力B+的那个“+”都用了,好不容易逼退了战斗力高得可怕的阿尔托利亚,可还没喘口气,拥有A等级敏捷的阿尔托利亚又在“风王结界”的加持下去而复返,不给莫德雷德丝毫可乘之机。

  “不可能,不可能的!”

  被全面压制的莫德雷德,失心疯似的怒吼着,咆哮着。阿尔托利亚对她的压制不是打法或者针对性战术的压制,而是真正从根本上,从技量上的压制,这完全超出了莫德雷德的意料,也让她感到难以理解和不能接受。

  “为什么你会这么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追上你了!!!Arthur!!!”

  莫德雷德本就落入下风,此时受到情绪的影响,本就被严峻的形势越发的雪上加霜。

  或许是因为不想再看到莫德雷德继续疯狂下去,又或许是解开了心结后有了不一样的领悟。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阿尔托利亚终于开口。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剑栏的那个我,而你还是还是剑栏的你。”

  正如阿尔托利亚所说,或许生前,莫德雷德的能力已经达到了和她同等的高度,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超越了作为原型的她。但是,在莫德雷德被圣枪贯穿,失去生命,升华成英灵的那一刻,她的一切便被英灵殿(量子固定带)定格了。

  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存在于哪个年代,她的巅峰就是最后重创亚瑟王的时候,再无变化除非能扭转人类的认知或者有超越传说的契机。

  但,阿尔托利亚不同。她没有死亡,她还活着,她还在成长,她还有无限的可能。

  当年你我并驾齐驱,可这些年你停下了,我还在继续前进,哪怕只是蠕动,你我的距离也在渐渐拉开,这就是阿尔托利亚压制莫德雷德的原因。

  好心好意的解释不仅没有缓解莫德雷德的情绪,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疯狂,甚至放弃了防守,只为砍上阿尔托利亚一剑泄愤。

  “我不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

  然而这舍身的一剑却并没有伤到阿尔托利亚,反而北大抓住空隙,细剑化作一道银光,穿过莫德雷德散乱的守备圈,直刺后者的脖颈。

  危急关头,莫德雷德凭借“直感”所带来的战斗本能猛一侧头,躲开了阿尔托利亚的一刺。

  银光迸溅,没入莫德雷德背后那已有数百年历史的中世纪古城墙。

  趁着细剑被城墙封锁,两人面对面的机会,莫德雷德反手斜撩,准备一剑废掉阿尔托利亚的一只手。

  哪知阿尔托利亚早有准备,空出的手按住了莫德雷德的手腕,随之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魔力具现而成的金属铠甲撞击城墙,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PS:莫德雷德:我坑了我华丽的爹。(坑爹剑)

  PS2:阿尔托利亚:我中(和谐)出了我儿子。【中(和谐)出吾儿之枪】

  PS3:剑栏之战莫德雷德开对父宝具,呆毛圣剑没特攻被压制,后换圣枪,自带对儿特攻,莫德雷德就跪了。

  PS4:本章总结:爸爸壁咚儿子。(妈妈壁咚女儿?)

第428章 杀了我吧

  罗马尼亚古城,锡吉什瓦拉。

  时隔一千五百年,传说的再现,剑栏之战的重演。

  谁也没有料到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莫德雷德没有,阿尔托利亚没有,甚至引发这一切慎二也没有。

  亚瑟王,阿尔托利亚把自己的孩子莫德雷德按在墙上,无论莫德雷德如何挣扎都不松手。

  莫德雷德甚至想过用自己头盔上的牛角去顶,可是两人的身高决定了牛角最多只能顶到肩膀,顶不到脖子和脑袋。

  也直到这个时候,被各种激烈的情绪冲昏头脑的莫德雷德才意识到了不对记忆中的父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大了?不应该和自己一样高吗?(都是154cm)

  胸中奔涌的憎恶与愤怒逐渐褪去,被“猴式智减法”影响的智商又一次占领高地,她终于认识到了现状。

  “我……输了吗?输给了父亲,又一次。”

  发现身上传来的力道渐渐减弱,阿尔托利亚也不由降低了力量,虽然压制的姿势没有改变。

  莫德雷德解除了头盔,解除了从母亲摩根那里得到的隐藏真名的宝具,露出那张除了发型和亚瑟王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她第二次这么做。

  第一次,是她向父亲主动坦白自己的身世。

  对莫德雷德失望的摩根,向其披露了身世的秘密即其是由亚瑟王及摩根所创造出的不伦之子的事实。以及既是预言也是诅咒的话语“亚瑟王不知道你是她的孩子,即便知道也不会认可这种污秽的事实。”

  莫德雷得深受打击,却也沉浸在无与伦比的欣喜之中。

  自己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自己是和那位王者身具同样血脉的孩子。不,既然作为那位超越所有人类的王之嫡子,身而非人一事反而是一种荣耀,作为王的继承人而言简直名副其实、身心与共。莫德雷德欣喜若狂地向王询问。对从小不知父爱的他而言,亚瑟王这个“父亲”的姿态已然与上帝等同。

  可是,当她来到王的面前,摘下头盔,说出一切,满心期待着能够得到认可的时候。王却无情地拒绝了。

  “原来如此。虽然是姐姐的诡计,但你的确是我的孩子。不过,我并不准备承认此事,也不会将王位托付与你。”

  “是吗……为什么我只能屈居圆桌末席我终于明白了。”

  亚瑟王厌恶着她的姐姐摩根。那么身为她孩子的莫德雷德,又怎可能得到王的认同。

  不管努力到什么程度,即便比任何人都要优秀,莫德雷德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亚瑟王蔑视为玷污了她一生的孽子。

  越是站在高耸的云巅,摔落下来的时候就越为惨痛。对莫德雷德来说这正是从希望转变为了绝望,进而在内心中点燃了对亚瑟王的憎恶之火。

  不过这一次,莫德雷德的眼中却没有了憎恶,只剩下平静,死寂一般的平静,像是燃烧殆尽的残渣。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已经超越了父亲,真是可笑我的人生简直就是个笑话。”

  阿尔托利亚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论是为王,还是现在,她都不曾理解过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她所求为何,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叛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的恨自己,不知道她刚才是在发什么疯。

  见父亲不说话,莫德雷德的脸上露出一丝祈求:“呐,多少说点什么吧,王啊,父亲大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阿尔托利亚表情苦恼,只是被面甲遮住,莫德雷德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