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穿上了斗篷,所有的监视魔术都将失效,就算有从者追击,也难以发现她的存在。在隐形类的神秘中,哈迪斯斗篷可说是数一数二。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哈迪斯斗篷这么强力,为什么不直接穿上?
答案很简单,因为慎二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件斗篷,黑方的其他人都见过。如果阿尔托利亚堂而皇之地拿出来穿,那慎二所有的谋划都完了。
因此,借出斗篷前,慎二就叮嘱过,不能让外人看到你穿斗篷的样子。
也因此,阿尔托利亚解除隐形现身的方式是先脱斗篷,穿斗篷也要用风王结界做掩饰。
做完了这一切,进入隐身状态的阿尔托利亚长长呼出一口气。一个齐格飞已经让她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再加上随时可能出现的弗拉德三世和喀戎。
一个强韧无比,几乎打不垮的剑士。
一个百发百中,拥有超视距狙击能力的顶级弓箭手。
还有最后一个基础属性齐高,占据主场优势,几乎没有短板的超大范围控场。
任意两人联手,就能重创她;三人齐聚,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除非慎二当场撕破脸往死里保她。作为代价两人会失去千界树一族的供魔,甚至要用手中的三条令咒去抵消菲奥蕾的令咒。
因此,即使有一千五百年的积累,即使有慎二通风报信,阿尔托利亚也有点喘不过气来。
“和上次圣杯战争比起来,这一次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抑止力的观察者,果然不是那么好做的。”
活动了一下胳膊,将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阿尔托利亚开始凝聚魔力,修复身体的损伤。
和齐格飞的战斗可不是强行五五开,而是真正的势均力敌。在齐格飞身上留下了几十道伤口的同时也被他砍中了三剑。
伤口的数量是阿尔托利亚留下的多,伤势的程度却是阿尔托利亚更重。没办法,对龙特攻就是这么可怕。能够抵御寻常刀剑的魔力铠甲被齐格飞的剑轻易破开,如果不是躲得及时,她或许已经败了。
好在,这种程度的伤势,睡一觉就能恢复,要是还有食物补充
想到这里,平坦的小肚子中便传来一声“咕噜”,似乎是在呼应,又似乎是在提醒。
“肚子饿了,赶快回去,玲霞和小杰克一定帮我留好了宵夜。”
小声嘀咕着,阿尔托利亚依靠升级过的“直感”辨别方向,朝着三人预设好的据点走去。那是一处与魔术绝缘的村庄,民风淳朴,六导玲霞以度假为名轻而易举地租到了一间闲置的小院,还从村民那里收购了很多当地的食材。
一想起那些新鲜的蔬菜和牛奶,胃部的空虚感越来越厉害。
用力按住腹部,抵抗胃部的抗议,卸下铠甲、换上斗篷的骑士王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奇特的从者气息。
气息中透露出的讯息显示,这名从者不属于红黑任何一方,按照圣杯赋予的知识,应该是作为裁定者的ruler。
停下脚步稍微思考了一会儿,阿尔托利亚决定和对方见面。没有人比作为裁判、拥有特权的ruler更加了解本次的圣杯大战,如果能争取到她的支持,履行“观察者”的职责就会轻松很多。
很快,阿尔托利亚看见了一位少女。
第407章 当阿尔托利亚遇上贞德
阿尔托利亚看见贞德的时候,贞德也看见了阿尔托利亚。
不得不说贞德的运气不错。
如果她早来十几分钟,她会看见送完齐格返回的阿斯托尔福。
如果她晚来几分钟,阿尔托利亚已经走了。有“哈迪斯斗篷”的隔绝,就算是ruler也难以捕捉。
看清贞德长相的刹那,阿尔托利亚愣住了。
这头发
这脸型
这耳朵
这眉毛
这鼻子
还有这嘴
怎么这么熟悉呢?
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等等,这不就是我的脸吗?
她是谁?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怪阿尔托利亚如此震惊。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都会吓一跳,何况阿尔托利亚这种有过特殊经历的存在。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姐姐摩根利用魔术和自己诞下的禁忌之子莫德雷德就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虽然她可以肯定眼前的少女不是莫德雷德,但她在看到这一张脸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会又是姐姐搞得鬼吧。
要知道摩根既是“湖之精灵”又是和梅林其名的大魔术师,这样的人只要不死,搞出什么幺蛾子都奇怪。不巧,亚瑟王“死”的时候,摩根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当然,要是阿尔托利亚能打破次元壁,认识一个叫武内崇的家伙,她就不会这么吃惊了。一个长得像的算什么?顶着同一张脸的人物可以组一个战队,甚至打一场圣杯战争。
可惜,阿尔托利亚不认识武内崇,所以她陷入了混乱,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目无焦距地看着贞德靠近。
“你就是黑之lancer吧?”
“……”
“黑之lancer?”
“……”
这里要说一句,此时的阿尔托利亚已经切换至铠甲状态,只有她能看见贞德的脸,贞德看不见她的脸。
“黑之lancer?”
贞德第三次开口,阿尔托利亚这才如梦初醒地“啊”了一声,说道:“Servantruler?”
“是的。”贞德点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阿尔托利亚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又意识到不对,反问道,“你问我怎么了?”
“对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贞德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情况?
“你马上就知道了。”阿尔托利亚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摘下自己的全覆式头盔。
这一次换贞德愣住了。
不过她的反应要比阿尔托利亚小得多。这主要是因为现在的阿尔托利亚是御姐版,比贞德成熟很多,两人的长相还是有一些区别。其次,贞德没有阿尔托利亚的特殊经历,长得像对她来说只是单纯的惊讶,没什么好混乱的。
“吓我一跳,没想到们居然长得这么像。如果我能多活几年,应该会更像吧。”
“你是?”
“Servantruler,让娜达尔克,请多指教,不列颠的骑士王。”
“圣女贞德!”
这个名字唤醒了阿尔托利亚尘封多年的记忆,那时她还不曾放下执念,那时一个疯子魔术师叫她贞德,那时影之国的女王也说她和贞德很像。
“原来是你啊,是你的话就不奇怪了。确实,除了眼睛,脸几乎是一样的。”
阿尔托利亚不觉得奇怪,贞德反而因为前者的态度觉得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人把我错当成了你,在另一场圣杯战争中。”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好感,又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份相似的高洁,阿尔托利亚没有隐瞒。
“是谁?”
“吉尔德莱斯,应该是你的战友。”
“吉尔!”
贞德瞳孔一缩,那是她最坚定的支持者和盟友。这份情谊,至死不变。
无数的记忆涌上心头,有在鸢尾花旗下共同发下的誓言,有在前线时的浴血奋战,还有拯救奥尔良后的共同欢笑。
千言万语,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他……还好吗?”
阿尔托利亚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很不好。他疯了,固执地把我当成是你。我和你虽然很像,但也有不少差别。如果是熟悉的人,不可能会认错。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被召唤到现世后犯下很多罪行,最后竟然想召唤怪物毁灭整座城市。”
“吉尔,吉尔他”
贞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虽然已经通过圣杯赋予的知识知道了吉尔德莱斯的经历,也知道他犯下的罪孽。
她为此感到痛心,却也接受了这一事实。但是,当她听到他被召唤到现世,依旧不曾改变的时候,她的心动摇了吉尔,你还在执着于我的死吗?
阿尔托利亚地注视眼前的少女,一言不发。她能够理解这份感情,如果兰斯洛特、高文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会有同样的表现。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等贞德自己走出来。
她相信,这个和她非常相似的少女会走出来。因为两人的相似不仅是长相,更是精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贞德抬起头,低着头,沙哑着嗓子问道:“吉尔最后怎么样了?”
“死了,死在我的圣剑之下。”阿尔托利亚表情平静,毫不介意自己亲手杀死的是贞德战友的事实。
“是这样啊。”贞德的声音很轻,很轻,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澈,“谢谢你,骑士王,谢谢你替我阻止他。”
“不必道谢,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是啊。”
这份信任,让贞德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一分笑意。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番话里的古怪。
“不对,你怎么会有其他圣杯战争的记忆?”
英灵是从时间轴上脱离的存在,他们会在所有的时代被召唤,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但是能召唤英灵的本体的只有“世界”本身,人类召唤的只是作为英灵分身的从者。
构成从者的情报(灵魂),在从者死亡的同时会回到本体的身边,本体可以像阅读书籍一样以记录的方式知晓从者的行动。但这份记录不会被新召唤的从者继承。
换句话说,从者不会有上次被召唤期间的记忆。
可是阿尔托利亚有,这如何不让贞德感到惊讶难道是令咒的效果?
不等贞德细想下去,阿尔托利亚昂首挺胸道:
“因为我是特殊的。”
PS:嗯,个子比你高,胸也比你大。
PS2:呃,枪呆的宝具动画不要当真,至少奸少没有找到其他东斯塔利恩会飞的证据至于宝具那边硬要解释也可以,风王结界吹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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