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239章

  慎二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与刚才不同,这次是无话可说,rider已经看穿了“麻了个痹”的深化版的原理。

  如rider所说,他确实是用结界改变了战局,最新完成的结界。

  自从放翻了荒耶宗莲,慎二就一直在研究结界术。只不过荒耶留下的结界术非常深奥,研究了几个月,也没什么收获。直到上半年,经历了与“白翼公”一场死斗,舍利与自身完全融合,这才在舍利的经验加持下打开了结界术的大门。

  有趣的是,入门前觉得艰深晦涩的东西在入门后突然变得简单起来,短短几十天的时间慎二的结界术竟然突飞猛进,不知道是结界术本就是先难后易,还是因为舍利的加持,抑或是慎二本身天赋出众。

  不管怎样,慎二在穿越之前又开发出一项新的招数神雷结界。

  结界以荒耶留下的“随身结界”技术为基础,以慎二自身为核心,以因陀罗之类为支点。本来,慎二目前的等级不足以支撑这样的高等级结界,但结界术源自佛教,因陀罗之雷和舍利又都是佛教法器,双重加成之下,硬是补完技术上的不足,完成了结界。

  当然,这种依靠外物完成的结界与荒耶宗莲的“六道境界”比起来,还有相当的差距,但不可否认这一新近完成的非常实用。

  结界术神雷结界:将因陀罗之雷的力量范围化,覆盖范围越广,雷电的威力越弱。

  不过慎二也没有打算用结界直接攻击,电流通过身体产生的麻痹效果才是他看中的。关键时刻来那么一下,顶级从者也得跪红之rider便是第一个牺牲品。

  虽说被结界坑了一把,吃了大亏,红之rider的气魄却是不减发增。

  “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因为你的职介小看你,assassin也是英灵值得作为对手。”

  像他这样的英雄从本能上排斥只会偷袭的暗杀者,却忘了暗杀者只是职介,不代表英灵本身是这样的存在。

  对付暗杀者用上认真是对自己的侮辱,对上英灵不认真是对双方的侮辱。这一刻,红之rider已经完全收起了轻慢之心,他要认真击溃眼前的敌人。

  看到红之rider那种毫不掩饰地战意与笑容,慎二的表情顿时多了几分苦意。

  “可以的话,最好不要,被你这样的战士认可虽然值得高兴,但麻烦更多。你要找对手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相信他也很乐意和你战斗。”

  然而越是这样,红之rider就越是对慎二感兴趣这种无奈却不畏惧,苦恼却不退缩的态度,没想到在圣杯大战中还能遇到这样的人。

  “你说的对手,我确实很好奇,看破了我的不死身,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和未知的对手相比,我想要打倒你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明知道打不过我,却依旧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牵制着我,每次我想和他一对一对决的时候,他也总说类似的话。”

  “既然如此,你我命中注定就该成为对手!奥林匹斯的众神啊,请将荣光与名誉赐予这场战斗吧!

  红之rider用仍在滴血的右手指天空,那份英姿身前死后都不曾改变。

  这一回换慎二麻了个痹了。

第395章 阿喀琉斯

  麻了个痹,这就是慎二此刻的状态。

  不是红之rider被雷劈后的麻痹,而是一种想要爆粗口的心态。

  早就知道对手真名的慎二,稍微想了想就知道“那个人”是谁,那可是红之rider一生最大的敌人。

  虽说与那一位英雄并列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但与面对彻底认真起来的rider比起来,慎二宁愿不要获得这样的评价。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抱怨了两句,怎么就被盯上了呢,连最适合的对手都不管了?我怎么这么倒霉不对,还有一个比我更倒霉的,只一个眼神就被盯上了。

  这个更倒霉的自然是黑之saber齐格飞,因为眼神非常像迦尔纳的宿敌、同母异父的弟弟阿周那,被迦尔纳盯上。

  等等,齐格飞和迦尔纳同格,彼此作为对手没什么不可以。我和阿喀琉斯的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而且,迦尔纳是被阿周那杀死的,特么我被当成的这位是被阿喀琉斯所杀啊,这么看来还是我更加倒霉。

  是的,红之rider就是古希腊赫赫有名的大英雄阿喀琉斯,红方的又一名顶级从者,即使在全世界范围知名度也能排进前十。

  作为海洋女神忒提斯与英雄佩琉斯的儿子诞生于世上的阿喀琉斯,从出生开始就是备受众神祝福的存在。他的母亲忒提斯因为太过爱他,就用神圣火焰来烤炙他,想把他变成不死的存在。但是,丈夫佩琉斯却以“那样作为人类的阿喀琉斯就会被消灭”为理由反对她的做法,最后阿喀琉斯就在保留着某个人类部分的状态下长大成人。

  后来,在特洛伊国和阿哈伊亚国之间爆发战争的时候,母亲忒提斯就向阿喀琉斯提了一个问题:

  你是想默默无闻地度过漫长而安稳的人生,还是在战争中立下赫赫功名、作为英雄度过短暂的人生呢?

  阿喀琉斯最后作出的选择就不必多说了。母亲在对他的选择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痛心。因为他在出生的瞬间就已经被注定了这样的命运如果作为英雄而生,他的人生将会像匆匆转过的走马灯一般短暂。

  长大后的他作为阿哈伊亚军参加了特洛伊战争,而且还屡立功勋,最终成为阿哈伊军的主将,成为了那个时代,乃至整个希腊史上最璀璨的明星。

  而他的宿敌正是特洛伊一方的主将,几乎以一人之力抗住半个阿哈伊军的英雄赫克托耳!

  他和阿喀琉斯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特洛伊战争,与他们相比,阿伽门农、大小埃阿斯放在其他传说中也能成为主角的英雄人物只能黯然失色。

  换个人把慎二和赫克托耳相提并论,慎二会非常高兴,但被阿喀琉斯这么说,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赫克托耳就是死在阿喀琉斯的手中。这种评价既是阿喀琉斯的认可,也是他的必杀宣言。

  既然你想杀死我,就别怪我不择手段,圣杯大战本就是你死我活!

  到了这一步,慎二也是豁出去了。

  “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赫叔当年没搞死你,就让我这个后来人来替他搞死你,别以为有不死身,是半神就可以为所欲为!有本事先突破我的‘神雷结界’!”

  “你以为只有你有宝具,本大爷就没有吗?和本大爷比宝具,自不量力。”

  被有着宿敌影子的敌人一激,阿喀琉斯也升起了一股傲气,语气更是嚣张得无边无际。

  “要破你的结界,本大爷至少有三种办法。不过本大爷已经说过不用战车,另一种办法你肯定不会答应,就用它吧。”

  指向苍穹的右手收回,具现出先前出现过的华美盾牌。

  “就让本大爷用母亲赐予的盾牌,将你粉碎。”

  望着盾牌表面若隐若现的山海气象,慎二眼神一凛阿喀琉斯所有宝具中,最强的宝具“包围苍天的小世界(Achilles Cosmos,古希腊语阿喀琉斯之盾)”。

  叙事史诗《伊利亚特》中,足足花了上百行篇幅描写这面护盾。为锻造神赫淮斯托斯所造,在护盾上以极小的状态重现了阿喀琉斯生存过的世界。是已知的最强防御宝具之一,等级A+,与这面盾牌对峙,即是与世界相对,一经发动无论对人、对军、对城、对国、对神宝具都能进行防御。

  区区一个B+级的因陀罗之雷,就算作为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幻想崩坏”也不够看除非是原主人,雷神因陀罗亲至。

  不仅是防御,阿喀琉斯还能将此盾转化为“攻击”。展开宝具后往前冲、并以极小的世界将敌人压碎,这是赫淮斯托斯在锻造时都没有想过的用法。

  好在,慎二对阿喀琉斯有着足够的了解,在他亮出盾牌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解决办法,特殊设计的灵衣下摆之下,白色灵子汇聚,具现出一双羽鞋。

  “放马过来,只要我们还对圣杯有追求,终究逃不过一战!”

  “这样才对嘛!那位大叔啊,可是想做就一定会做到的人啊,除了杀死我做好觉悟了吗,黑之assassin!”

  伴随着魔力的注入,刻印在盾上的世界越发清晰。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我说不会,你会停手?”

  “当然不会啦,接招,Achilles”

  就在阿喀琉斯解放王牌,就在慎二准备发动飞鞋的前一刻,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感知之中,一道充满威严和压迫感的从者气息迅速逼近,那独有的黑色氛围清晰地昭示着来人的身份黑之berserker,弗拉德三世。

  “,搅局者,黑之assassin哟!你我的胜负留到下一次吧,在此之前,可别死了啊。”

  阿喀琉斯嫌弃地撇了撇嘴,收起盾牌,打了个响指。上空立刻出现三匹骏马,牵着白色战车、在他身旁跪下。

  “你也一样,红之rider,阿喀琉斯。”慎二也随之散去战枪和因陀罗之雷,只留羽鞋。

  阿喀琉斯跃上御座,扬鞭一振,仰天长啸的马匹们就以迅猛之势向天空奔驰。那姿态,威风凛凛地让人羡慕。

  目送阿喀琉斯离去的慎二小声嘀咕:

  “Rider职介的证明,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Troias Tragoidia,特洛伊惨剧)吗?貌似拉车的其中两匹马也是波塞冬的后裔,不知道和你们的兄长贝卡萨斯比起来谁更强?”

  双眼眯起,右手前伸,似乎是在抚摸着什么。

  PS:幻想崩坏:将拥有庞大魔力的宝具破坏,使宝具本身作为庞大魔力的容器并将其中蕴含的魔力与信仰当作炸药引爆,给予对手重创的技能。本来被破坏的宝具很难修复,也少有宝具能作为魔力容器来储存魔力,因此没有人会使用这个技能除了某个喜欢盗版的红色弓兵。

  PS2:希腊神话是乱,其中波塞冬最乱,尤其喜欢人兽play。

第396章 Arhcer的无奈(上)

  红之archer,现在感到非常的无奈。

  剑、枪、骑乘、疯狂、魔术、暗杀从者被赋予的职阶有多种多样,其中有唯独弓兵才秘密具备的力量。

  那是“使用弓箭”这种在职别上绝对会获得的技术。它是不用添加到职阶特殊技能中的、仿佛理所当然般拥有的权利弓绷得越紧,力量就越大,就这事这么简单的道理。

  这一权利在红之archer身上被发挥到了极致。她拥有的是狩猎之女神(阿尔忒弥斯)所授予的天穹之弓。祈祷、瞄准、用尽全身之力引弓、如果引到超越极限箭上将会寄宿着确如神一般的力量。

  她,是接受了狩猎之女神的祝福而降生的狩猎高手。

  她,自然的乐园阿卡迪亚,是阿卡迪亚的公主。但是她却没能得到想要儿子的父亲的疼爱,反而被遗弃在了森林中。阿尔忒弥斯见此于心不忍,就用母熊的**把她哺育成人。

  她,是希腊史上最庞大的冒险团队的成员之一,跟随阿尔戈号留下了许许多多的传说。

  她,在与众多勇士一同狩猎凶恶魔兽卡吕冬野猪时,第一个射中目标,立下最大的功绩。

  她的真名叫阿塔兰忒(Atalanta),是希腊神话中、至高的女猎人。她的弓术业已踏入神域,她的脚程令所有男人望尘莫及。

  可就是这样的她,在面对袭来的黑之saber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可以阻止对方的办法。

  她从小在森林中长大,森林就是她的主场,她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在森林中隐藏,她本以为,黑之saber不可能找到她的藏身之处。可是,她错了,那名沉默寡言的剑士根本就没有找寻,一路直线突进,仿佛早已洞悉了她的位置。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阿塔兰忒也不会畏惧。只要有弓箭在手,只要在森林中,她有信心射中任何猎物。

  然而黑之saber这样的存在光是射中并没有多少意义。他有着不知道是来自神还是恶魔又或者其他什么的守护,不是将天穹之弓拉满的一箭不能洞穿他的不死身。

  遗憾的是,就算以阿塔兰忒的神域弓术,也不能随意射出这种程度的箭。射出这样的箭,需要比平时更长的开弓时间,而且单次拉弓只能射出一只箭,更多的箭矢会分薄弓弦的力量。

  更麻烦的是,这种强力射击引起的响动根本无法遮掩,在黑之saber早有防备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触碰到他的身体,不是被躲开,就是被大剑挡开黑之saber的剑术和她的弓术是一个等级,在她不能使用一弓多箭的技巧的情况下,结局早已注定。

  至于使用宝具,这条选项从头至尾都不在她的脑海之中她的宝具是B等级的对军宝具,单发的威力还不如满弓一箭,只是单纯地浪费魔力。

  当黑之saber劈开她的第三只箭矢,一口气突进到她藏身的树下,一剑将有百年树龄的大树砍倒的时候,阿塔兰忒知道到此为止了,再打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她不是黑之saber的对手。

  如果是心高气傲的英灵,或许会心有不甘。但阿塔兰忒不会,她的思维就像是她身上的兽耳和尾巴那样,还保留着兽性,所谓的骄傲在她看来还不如拿去喂狗。

  这本来就是前哨战,自己的任务是援护闯入敌阵的berserker,既然没能完成任务,那就早已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意义了。

  红之rider那边也不需要担心,她很清楚以他的能力,一心想走,没人拦得住。

  她把弓背在背上,在大树摇晃的瞬间,如同一头雌豹般高高跃起。在银月的照耀下留下一道充满女性魅力和野性之美的剪影,一如当年,在卡吕冬野猪狩猎后,为无数英雄倾心的绝世风姿。(这一段一定要看漫画,阿塔美如画。)

  “后会有期,黑方的剑兵。”在暗夜中散发出幽光的眸子瞥了黑之saber一眼,她塔兰忒转身飞奔而去,那是在预计黑之saber无法从远方进行攻击后所做出的全力奔驰。

  阿塔兰忒原本就是在古希腊以不输任何人的脚力为豪的猎人。她向被自己的野性之美所魅惑的求婚者们宣布,她将“与在赛跑中胜过自己的人白头偕老。但败北的代价就是死”。她将没能追上自己的他们悉数射杀,其脚力可见一斑。

  就算是黑之saber这种平均数值都在B以上的从者,都没有办法与她相比。

  尝试性地追出几百米,确认敌人已经离去,黑之saber齐格飞停止追击,沿原路返回隔了这么远,他依旧能感受到assassin招牌的雷电宝具的波动,恐怕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了。他必须尽快赶回去,就算他打不破红之rider的不死身,作为assassin的盾牌也好。

  虽然沉默寡言,虽然没和assassin说过几句话,但他已经认可了assassin这位战友。战友守护了他的后背,现在换他来守护战友了。

  不凑巧,齐格飞才跑到一半,rider已经驾驭战车,从空中离去。等他返回慎二身边时,黑之berserker弗拉德三世已经先一步赶至,正在询问assassin的情况。

  “什么,你说红之rider是阿喀琉斯?”

  突如其来的劲爆猛料,以弗拉德三世和齐格飞的淡定都不由为之动容。

  “是的。宝具解放到一半时说出的‘Achilles’,还有你也看见的三马战车,都足以确定他的真名。”阿喀琉斯所展露出的情报已经足够多,慎二也就不需要有所顾忌。

  “原来如此你的分析应验了,红方出现了第二名顶级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