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21章

  兰斯洛特对主君阿尔托利亚的执着非同一般,叔叔现在才刚刚从菜鸟毕业,只是勉强驾驭,这样下去,叔叔的身体

  想到这里,慎二知道自己不能再旁观下去。

  “羽斯缇萨,去叔叔那里,帮他压制失控的Berserker,你应该能办到。”

  “办法是有...不过”羽斯缇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

  青年状态的慎二表现出于外型相符的决断力,向身后轻轻一抬手,说道:“有就行,重新控制住Berserker后,立刻带着叔叔离开,有话等他休息好了慢慢说。”

  “我知道了,爱因兹贝伦那边”

  “我会拜托师匠跟着她们。”

  对于羽丝缇萨的顾虑,慎二以从容不迫的语气回应,又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

  今晚的大戏不止一场,我怎么可能错过。

  “了解。”

  羽斯缇萨独特的声音与气息一同远离,很快消失在慎二的感知之中。

  ......

  战场一侧的仓库中,雁夜在笑。

  尽管神情疲惫,面容憔悴,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清爽干净,却并没有影响他那快要飞起来的好心情。

  拼命换来的成果,压抑多年的怨气和怒气,一朝释放,雁夜的脑仁都在发颤。

  “哈哈。”冷笑。

  我做到了。

  “哼,哈哈。”干笑。

  终于让那个高傲的魔术师,那个看不起普通人的家伙出丑了。

  “啊哈哈哈哈。”大笑。

  这只是开始,我会一点点打碎你高傲的面具,远坂时臣!

  放肆的,毫无节制的狂笑引起了肺部的抗议,神经传来的刺痛让雁夜的冷静渐渐复苏。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不对,对大脑提出抗议的不仅是肺部,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在抗议,抗议生命力的流逝自己身体内为数不多的魔力早已消耗殆尽,主从契约开始压榨生命力。

  今夜的战斗到此结束,宿敌Archer撤退,已经没有理由忍受痛苦再战了,其他的Servant就任他们互相厮杀去好了。

  就在雁夜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Berserker锁定了下一个目标Saber,开始向Saber突进。

  此时最狼狈的就是雁夜本人。

  “住手!回来!Berserker!”

  雁夜呼喊着自己从者,传递着他的担心和焦虑。

  如此简单的指示,从雁夜所站的位置发出可以很容易的传到Berserker那里,但是黑骑士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更加兴奋地向御主渴求魔力。

  “Berserker!给我住手!”

  雁夜颤抖着取出一块符文石,准备补充魔力,取回Berserker的控制权,可是剧烈的疼痛使他双手无力,连简单的“捏”的动作都办不到。

  疼痛愈演愈烈,身体的抖动也越来越厉害,雁夜无法维持站立,颓然跪倒在地,符文石脱手飞出,眼看着就要掉落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

  “不行,必须使用令咒。”

  现在已经不允许雁夜有任何犹豫,他在被痛苦的洪流吞噬前,努力集中最后的意识。

  “以令咒下令”

  可是,这好不容易挤出的字符却被打断了,被突然注入身体的魔力。

  那枚符文石没有掉落地面,而是在落地的前一刻被人捡起,捏碎。

  由雁夜生成并储存的魔力,再度回归雁夜的身体,弥补了Berserker的消耗,也让御主身体的疼痛渐渐缓解。

  好不容易取回身体控制权的雁夜,吃力地抬起头,看向那道熟悉的身影。

  “羽斯缇萨?”

  ......

  黑骑士如猛兽一般的气势踢飞了路面的沥青,向Saber推进。他的眼中只有Saber一人,全身聚满了黑色的杀气。

  不用说,Saber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即重新握起剑进入防御。

  “咻。”

  Berserker伴随着紧贴地面的可怕气势.把手中的武器向Saber的头顶掷去。

  Saber毫不畏惧用隐形的剑挡住了Berserker的攻击,但是当Saber看清楚那个武器的真面目之后,目瞪口呆。

  那是铁柱,刚才Archer的站立处的路灯残骸,被Berserker顺手捡起,当做武器。

  把大约两米来长、断裂的铁屑,握在手中,如同握着一支枪一样,Berserker用骇人的威力朝Saber的剑压了过去。但是令人感到吃惊的不是Berserker的臂力,而是所谓的武器不过是一堆铁屑而已。

  在风王结界处隐藏的Saber的剑,是宝剑中的宝剑,无与伦比的至高宝具,真正意义上的削铁如泥。

  如果具有可以跟Saber之剑对抗的强度,让人想到的只能是英灵的宝具。

  可是,Berserker如今就是在凭着这根铁柱与Saber的剑对抗。

  铁柱已经被染成了黑色,呈树叶脉络状的红色条纹在铁柱上缠了一层又一层,如今还在不停地在铁柱上扩散。

  墨汁般的黑色,枝杈般的红色出现的起点是Berserker的两只手。从被黑色的手部盔甲所握过的地方开始,黑色与红色就像蜘蛛结网一样扩张到铁柱全体。

  那是Berserker的魔力被杀意和憎恨所浸透,黑骑士的魔力。

  这种魔力以手为媒介浸透了整个铁柱。

  Saber、Lancer、Rider、Assassin在同一时间明白了Berserker宝具的效果。

  “取得宝具所有权只是‘骑士不死于徒手’的用法之一,另一个用法是以魔力赋予手中之物D等级的宝具属性,算是‘强化魔术’的达到极致引起的质变。”

  虽然没了听众,慎二依旧在自言自语,而且脑洞越发大开如果卫宫士郎的属性不是剑而是强化,说不定最终也能走到这一步。

  “理论上,如果魔力无限,兰斯洛特倒立抓地球,可以将整个地球都变成他的宝具,所以才是型月横走四天王啊。”

  没错,即使有魔力的限制,兰斯洛特依旧拥有着接近无限的宝具,以及驾驭这些宝具的武技,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第二击。

  第三击。

  Berserker用漂亮的掷枪绝技一再紧逼Saber。

  Saber只能一味被动防守,扶着剑柄的左手没有任何力。

  Lancer的宝具必灭的黄蔷薇造成的伤势再次隐隐作痛起来,Saber仅靠一只右手挥舞着手中的剑,在魔力的支撑下勉强应战,剑法远没有先前那般灵活。

  但是在来势凶猛的Berserker怒涛般的攻击面前,状态不佳的Saber别说反击,连支撑都变得越来越困难。

  “Saber!”

  爱丽丝菲尔急切的呼唤,骑士王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了焦躁的汗珠。

第38章 横走四天王

  同一时间,慎二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被狙击枪和突击步枪双重锁定。

  慎二略一思索,就明白这是Saber真正的御主卫宫切嗣按捺不住,想要与助手久宇舞弥一起除掉自己这个Assassin的御主。

  现在并不是Saber与Saber的单打独斗,还有三名从者在一旁虎视眈眈。在弱肉强食的战场上,最坏的情况就是处于明显的劣势。这个时候只要助Berserker一臂之力,可以很容易地打败Saber。

  然后再除去筋疲力尽的Berserker,Assassin,Lancer和Rider可以在消耗最少的魔力的情况下,打败两个敌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过对于Saber的御主卫宫切嗣来说,这就是绝不容许发生的事情,必须要破除这个困境。

  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所携带的装备是对人特化,不足以介入从者之间的战斗,这样的话击杀其他从者的御主,引发混乱给Saber脱身的机会就成了可以预料的选择。

  如果可以,卫宫切嗣最想杀的目标是Berserker的御主,但此人比其他的御主还要谨慎,至今都没有确认到他的位置,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杀Assassin的御主。

  失去御主的从者可以和其他的御主再缔结新的主从契约,想必其他的御主不会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一旦场面乱了起来,无论是趁机脱身还是浑水摸鱼就容易多了。

  为什么确定躲在高处的观战的就是Assassin的御主?

  很简单,刚才瞄准镜里捕捉到的是两个人,现在就剩一个了,消失的那个热纹特征和Assassin一样。

  为什么不选择击杀Lancer的御主?

  两个原因。

  第一,慎二离两人距离近,方便联手突袭。

  第二,从韦伯出现时的Lancer御主说的话,不难判断出他就是声名在外的天才,Lord艾尔梅洛伊,这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柿子挑软的捏吗?正确的判断。”

  慎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察觉到来自下方的杀机,反而继续在心中盘算。

  “没有立刻出手,估计是没有把握一击必杀。一旦暗杀没有成功,给我召回Assassin的机会,那会让本来就很糟的局面雪上加霜。”

  御主的三划令咒,除去对从者的强制命令,还有其他的妙用,其中之一就是消耗一划令咒,无视距离,强制让从者出现在御主身边。

  Berserker的攻势与职介名极为相称,狂猛,暴力,但在“无穷的武炼”这一技能的支撑下,攻击并没有失去章法,铁柱枪的轮番猛击让Saber毫无还手之力。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Saber奋力弹开Berserker的铁柱枪,借着喘气的机会问道。

  黑骑士当然没有理会Saber的提问,而是伴随着尖锐的气势挥动铁柱。

  接下来的一击堪称绝技,这一击的气势好像要把Saber矮小的身躯彻底碾碎一般。

  但是,这一击却并没有命中Saber。

  长约两米的铁柱,自中间裂开,并从空中飞舞着落下。

  这可是被Berserker赋予了宝具属性的拟似宝具,坚固到足以跟Saber的宝剑一决高下,将这个拟似宝具轻而易举地折断的是在黑暗中闪过的一道红光。

  Lancer背对着吃惊的Saber。这个貌美的枪士,采取要庇护刚才还与其为敌的骑士王Saber的态势,与Berserker对峙起来。

  “恶作剧就到此为止吧,Berserker。”

  Lancer用右手中的长枪破魔的红蔷薇的枪头对准了黑骑士,冷冷地向黑骑士宣战。

  破魔红蔷薇能够切断魔力,没了魔力的强化拟似宝具只是一块废铁。

  看到这一幕,慎二前世属于宅的记忆又一次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