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第119章

  “介不介意多教一个人?”

  “又来?”

  橙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浅神藤乃、巫条雾绘,每次找到这种异常之人,慎二就会想要丢给自己,她都有些麻木了。

  “答不答应都可以,就是告诉你点你肯定感兴趣的情报。”慎二蹲在橙子身边,嘿嘿一笑。

  “说说看,这次又是哪种异能?”

  “和这位一样,直死之魔眼。”

  “什么?这种几百年都不一定出一个的魔眼居然一次出现了两个?”

  或许是过于震惊,橙子的嘴吧张得大了些,才抽了一口的眼就这么掉了下去,幸好慎二眼疾手快,这才没有让烟掉在两仪式的脸上。

  “对啊,而且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一位的名字的发音也是shiki。”

  “真的?”

  “千真万确。”

  “这可真是......巧合,不,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只能用宿命。”橙子说着又朝着慎二努了努嘴。

  这一次慎二却没有回应:“还有更宿命的,想不想听?”

  “说吧,你不把烟还我就是因为这个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记得你会制作专门用来封印魔眼的‘魔眼杀’?”

  “是啊,我戴的眼镜就是,但材料太难找。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我再做一个?”

  “不是,我是想说另一位shiki的鼻子上也挂了一副‘魔眼杀’。”

  “......具体描述一下?”

  “黑色,式样和干也的眼镜类似虽然做工不怎样,但细节上很有你的风格。”

  “......”

  “顺带,那个少年的长相气质也和干也很像,说是亲弟弟都有人信。”

  橙子第三次朝慎二努嘴,慎二递过烟后,橙子狠狠抽了一口,把烟圈喷在慎二脸上。

  “你故意的?”

  慎二虽然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依旧点头:“是啊,我故意的,看你让两仪式为你打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怎么样?感不感兴趣?想不想去看看?”

  那种“我就不信你不上钩”的态度,引得橙子又对着喷了口烟气。不过会有这样的反应,就证明她已经上钩了。

  “你赢了,我去,不,是一定要带我去。同样的shiki,和干也类似的男性,被那个笨蛋妹妹托付了‘魔眼杀’的少年......除了你拿出‘原初卢恩’‘勾引’我那次,就这次最让我感兴趣。”

  “把你的这位shiki和撞脸的干也一起带上?”慎二眨了眨眼。

  “当然,我已经开始期待他们见面时候的场景了。”橙子跟着一挑眉毛。

  “哦呀,你很坏心眼嘛。”

  “彼此彼此。”

  一大一小,一女一男又一次确认了彼此的某种波段非常接近的事实。

  “等式出院安定下来,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橙子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式抱起。式的身体很轻,即使不怎么锻炼身体,力气和普通人没多少差别的橙子也不觉得吃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慎二抱住橙子的腰,羽鞋踏空,承载着三人回到那间窗户大开的单人病房。

  “那个少年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他在东京,名叫远野志贵!”

  型月社经典作品《月姬》男主角,“里横走四天王”之一“出入月球”是也。

  PS:青子控正太,橙子貌似也有点年下控,呀,慎二年纪小还真是占便宜啊。

  PS2:《月姬》原来的舞台是三市,然而重制的时候蘑菇决定吃书,把舞台改到东京,那奸少也就跟着调整到东京好了,毕竟《魔法使之夜》的舞台也设定在三市,有这个剧组的人在,月姬那边的反派根本嚣张不起来。

第198章 重逢与新的相遇(本章继续发干也和式的糖,不喜请跳)

  向着梦中坠落,意识模糊时仍然在不停地思考着。

  已经不在了的织,已经独自一人的我。

  他为了什么交换过来然后消失?他是为了守护什么才消失的吗?

  追溯两仪式的记忆,终于明白了。

  恐怕…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梦,他那幸福地活下去的梦。

  是那个同班同学吗?还是令他把他作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的,那个少年呢?

  那已经无从知晓了。

  织,是为了他和两仪式都能存在而消失的。

  给我,留下了如此深邃的孤独。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病房。已经回复了视力的式的双眼,从那温暖的睡眠中睁开。

  身下是洁白的病床,看来叫橙子的魔术师已经妥善处理好了昨夜的事情。不,那都是些小事。比起那种事,现在只想好好考虑一下他的事情。

  式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头也不动地感受着清晨的空气。

  因为光而醒过来,那已经是多久不曾体验过的事情了。淡淡的所有欲,只是新鲜的阳光,就把心底的阴暗照亮起来。

  现在我所拥有的是暂时的生命…已经无法返回的另一个我,如同融化般,在光之中消失了。两仪式的存在,和他梦见的东西一起消失了。

  如果能够哭泣的话,式也很想流泪。但是眼睛始终干涸。哭泣只有一次…因为这种事情流泪是错误的。纵然已经无法返回,她也不会再后悔第二次。

  就像在朝阳下渐渐淡薄的阴影一般。只是干干净净地消失,他应该也是这样期望的。

  “早上好,式。”身旁传来声音。

  式是将头向一边侧过,在那里的,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友人。

  黑框的眼镜,毫不修饰的黑发,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还记得,我吗……?”声音微微地颤抖着。

  啊啊,记得的,怎么可能会忘呢?你一直在等待着式。

  只有你,一直守护着我。

  “黑桐干也,像是法国诗人的名字。”

  听到式的话,干也笑了起来。完全像是相隔一日后在学校见面那样,如常的笑容。

  在那之中隐藏了多少努力,没有人知道不知道,只是…他也依然,记得那个约定。

  “今天是晴天真是太好了,我来带你回去。”眼中盈着泪水,他尽量装做自然地说道。

  对于空荡荡的式来说,那比什么都温暖。

  比起泪眼而更欣赏笑颜,就选择这个友人。

  比起孤立而更认可孤独,就选择织。

  尽管我,还没有式选择过哪一方。

  “啊啊,也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式呆呆地眺望着他的笑容,如阳光一般的温柔,直到看够为止。

  尽管那种事无助于填补她胸中的空洞,但是现在除此以外她什么也不想做。

  温柔的他的笑容,因为那是,和她记忆中的存在相同的笑容。

  一如当年那个午后,同班的他锲而不舍地来找自己搭话时所带着的永不褪色的笑容。

  干也也是一样,安静地,恍惚地注视着式。

  注视着这位从两年的沉眠中睁开眼睛,让她自己的时光再度流动,让他的思念终于不用空置的少女。

  雪夜的初见,开学的再会,课后的搭话,午间的闲聊,假日的约会,深情的告白,执着的坚守,一切都恍如昨日,历历在目。

  所有的等待没有白费,所有的付出都在这一刻有了回报。

  能看到她醒来,能像以前那样看着他,能再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觉得一切都足够了。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就这么持续下去,仿佛要到地老天荒

  如果没有人打扰的话。

  先是一阵“吱呀”,似乎是某种材料达到极限,不堪重负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砰”,伴随着“哎呀”“哦”“小心”,有男声,有女声。

  久违的感动重逢,时隔两年的二人世界就这么被打破了。

  式不满地皱起眉头,侧身看向噪声传来的地方,病房的入口。

  漆成白色的,木质房门被压倒在地,上面趴着压垮它的一众罪魁祸首。

  有大约在十岁上下的孩子,有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

  门外,还有一位坐着轮椅的病弱少女以及比推着轮椅的比少女年长几岁的外国女性。

  目光的移动的最后,锁定在走廊上,靠着窗户抽着烟的女性。

  “橙子小姐”式刚准备说话,干也已经先一步开口,“还有慎二、樱和藤乃小姐,以及第一次见面的两位,你们这是......”

  “呃...”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个...”藤乃红着脸。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们。”

  还是慎二脸皮厚,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拉着陪他一起偷窥的樱和藤乃,就往外走。

  “我们已经在门口布置了结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加油啊,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