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是钻研魔术,研究真理之人;魔术使,只是使用魔术的人,这些人把魔术当做工具,为正统的魔术师所不齿。
而间桐慎二的骨子里,始终把魔术看做是工具,就像是那些便利的科技造物一样。
PS:杀不死的家伙真讨厌,慎二需要王哈桑来为荒耶敲响晚钟。
PS2:绮礼、荒耶、尼禄卡奥斯、王哈桑都是中田让治(麻婆)配的音。
第194章 新欢旧爱
“哎?听说了吗?那件事?”
“那个我们院有史以来住院时间最长的病人要出院的事?听说是知道自己没几天了,想再多看几眼这个世界。”
“不是那个。”
“那是?”
“是三楼单人病房的那个患者的事。”
“喔,是那个啊。在昨天晚上就传得沸沸扬扬了。从那个向来不开玩笑的芦家医生起大家都乱成一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真的很难以置信,那个患者竟然醒过来了呢。”
“那个又有最新的消息喔。”
“快说快说。”
“你猜那个患者从昏睡中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真是吓死人了,竟然自己去戳自己的眼睛。”
“什么?这是真的?”
“嗯,虽然在医院里谁都不肯提这件事,但我是从芦家医生身边的护士那儿听来的,应该不会有错。据说是那孩子趁医生不注意的时候,用手从眼皮上使劲戳了下去,哎呀呀。”
“等一下,那个孩子两年来一直昏睡着不是吗?那按理说应该不会动才对呀。”
“按理说是那样的。但是那孩子家不是很有钱吗?刚一入院就要求我们作特别护理,所以她的关节什么的并不算僵硬。不过虽说是特别护理,毕竟不是本人在活动,关节也没有灵活到能自由动转的地步。多亏如此,最后她的双眼倒是保住了。”
“…那也很了不得啊。在护校也学过吧,虽说卧床比较轻松,但身体会渐渐衰弱下去。要是一直睡了两年的话,那几乎连作为人类的机能也会丧失掉的。”
“所以医生也大意了么。对了,叫什么来着?就是眼白出血的那个症状。”
“球结膜下出血。”
“对,就是那个。一般来说是能自然痊愈的,但因为是差一点就引起绿内障的外伤,现在眼睛仍然看不到东西。据说现在依患者本人的意思用绷带把眼睛包扎起来了。”
“唔。那么,那个患者从醒来后一次也没见过阳光呢。…从黑暗再到黑暗吗。这可不寻常呢。”
“是很不寻常哟。话说起来,还有别的问题呢。怎么说呢?失语症?大概那种感觉吧。根本没法好好说话,所以医生就请来了认识的言语疗法士。我们医院,似乎没有那种人呢。”
“对啊,荒耶医生上个月辞职了呢。”
“不过…那样一来,那个患者应该是谢绝探视了吧?”
“似乎是那样吧。到精神状态安定下来之前,据说连父母都限制见面了。”
“是吗。那样一来那个男孩子就可怜了。”
“谁啊?什么男孩子?”
“不知道吗?从患者入院以来每周六来探视的那个孩子。其实从年龄上讲不该叫男孩子了吧。很想让他看一看那个孩子呢。”
“啊,是那个男孩子啊。是呢,在现在来说这可是鲜见的真挚呢。”
“是啊。这两年来,只有那个孩子一直守护着患者呢。所以说…患者能醒过来这个奇迹,我想多少是托了他的福……做这工作已经这么多年了还说着这种事,我还真是奇怪呢。”
走廊上,两名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听不见。
两名护士经过的病房内,拥有一头深蓝卷发的男孩若有所思地晃了晃脑袋。
“慎二,慎二。”纤细的声音呼唤着男孩的名字。
男孩抬起头,看着病床上的少女:“怎么了,雾绘?”
“苹果”
“啊。”
被雾绘这么一提醒,慎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停了下来。护士从病房外经过的时候,他正好在帮雾绘削苹果,一不小心就被对话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抱歉,走神了,马上就好。”
慎二持刀的左手不动,右手握住苹果快速旋转,不一会儿红色的果皮连成一条宽度均匀的长线脱落,露出其中淡黄色的果肉。
削皮后,慎二又连续挥动小刀将苹果切成大小相等的小块盛入果盘,递到雾绘面前。
“好了,大小姐,请用。”
雾绘看看果盘,又看看慎二,张开小嘴。
“啊”
“?”慎二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雾绘坚持不懈地张着嘴,那双过去黯淡,现在生机勃勃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期盼。
“哦哦。”慎二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瓜了这是要喂啊。
喂就喂吧,又不是没喂过小樱吃水果,虽然小樱喂他的次数更多一些。
这么想着的慎二用小刀挑起一块果肉,送到雾绘的嘴里。
“嗯,真好吃。”只是一个最普通的苹果,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让雾绘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个笑容太过纯粹,让慎二惊艳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揪心。
这个名为巫条雾绘的少女真是孤独太久了,久到了几乎失去一切。
果然,和荒耶宗莲做交易的决定没有错,和眼前的笑容比起来,付出的那些代价真的不算什么。
“再来一个?”
“嗯?”雾绘用力点头,“啊”
“这就对了,只有多多地吃,才能快快地好起来。”
“别把我当小孩子,我比你大好几岁呢。”
“是,是,雾绘姐姐,再来一个。”慎二这是完全把雾绘当小孩子哄。
“这还差不多。”雾绘心满意足嚼着果肉。
还说不是小孩子。
雾绘的身体终究没有恢复,聊了一个多小时又有些支持不住,蜷缩着睡下。
慎二在她的额头上描绘出一个意为生存的“Naudiz”,又在病房里最隐蔽的角落丢下“EIHWAZ”守护雾绘的安全,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病房。
病房外,一身香奈儿经典款套装的橙发女性靠着外墙窗户,叼着烟却没有点燃。
见到慎二出来,把烟放回烟盒,半是调侃,半是询问:“陪完你的新欢了?”
“什么新欢...”慎二嘴角一扯,白了橙子一眼,“啊啊,陪完了,所以来找你这个旧爱了,来,旧爱啊,给本少爷笑一个。”
“笑没有,冷脸倒有。”橙子一摘眼镜,原本清爽干练的气质瞬间转为冰冷。
“冷脸也不错,不过既然你不肯笑,那本少爷就只能给你笑一个了。”慎二说着用两只手扯起嘴角,努力向上拉。
这下子,橙子的冰霜脸也有些绷不住,连忙戴上眼镜,切换人格。
“笑得比哭还难看,果然是旧爱不如新欢。”
“那么旧爱小姐,为了向你赔罪,愿意给我个机会请你喝杯咖啡吗?”
“就咖啡啊,太没诚意了,算了,谁让旧爱没人疼呢,咖啡就咖啡吧。”
“喂,你还玩上瘾了。”
第195章 苏醒的两仪式
橙子在雾绘的病房前等慎二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吃什么新欢旧爱的醋,型月世界各种女性角色有若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这其中橙子的攻略难度绝对是最高的几位之一。
她就和她的属性风一样,飘忽不定,难以捉摸,也就慎二可以仗着年纪小外加债主的身份,偶尔揩点油,沾一沾嘴上的便宜,其他人连接近她都难,更不要说发生点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
可就算关系最近的慎二,也不知道眼前的女性到底怀抱着怎样的心思。两人的接触,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谈论正事,即使地点是放着舒缓音乐的,90年代末期的约会圣地咖啡厅。
“你应该已经见过干也的心上人了吧,她的状况如何?”慎二咬着挖冰淇淋的勺子,含含糊糊地问道。
“干也托你问的?”橙子抿了口咖啡。
“他倒是没问我,可他那个表情”慎二呵呵一笑,“就差把担心写在脸上了。再这么继续下去,他迟早会非法入侵医院。你知道吗,这家医院丧心病狂地配备了和研究所同规格的警备系统,我晚上带雾绘出去兜风的时候都要费一番手脚。”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看看干也能不能成功入侵了。”橙子一侧头,细长的眼角微微耸动,像一只坏心眼的狐狸精。
“喂喂,好歹是你的员工,不要这么折腾他吧。”
橙子对于慎二的抗议无动于衷,继续说道:“要不要打个赌?赌干也能不能成功进入式的病房?”
“没有意义,不赌。”慎二摇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帮助干也入侵,或者直接把两仪式带出去。”
“也是,他的身上确实有那么一种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帮他一把。”橙子收敛玩笑的心情,正色道,“这种感觉在见过式之后变得更加坚定。”
“所以?”
“你和干也说,让他再忍耐一点时间。”
“两仪式的状况不好?”慎二眉头一皱。
“嗯,是不太好,你刚才也应该听到了,她差点毁了自己的眼睛。医生说是因为刚刚醒来,精神不稳定,但我不这么认为,总觉得应该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橙子的感觉没有出错,两仪式自戳双眼不是什么精神不稳定,而是因为她觉醒了魔眼,直死之魔眼。
直死之魔眼,顾名思义,能够直视“死”的魔眼,堪称是最高等级,最稀有的魔眼之一,据说来源于凯尔特神话中弗莫尔族之王巴罗尔。
所有事物都必定有终结消灭的时候,而这个终结的时间在事物诞生的一瞬间就早已被决定也就是所谓的死期。有开端,就一定有结束;因此能将其归于虚无。
直死之魔眼能看到事物的“死”,将“死”这种没有实体的概念以视觉讯息的形式接收。具体呈现为浮现在事物表面的如同裂纹般的深色线条,如果沿线割开就会对物体造成不可防御、不可治愈的伤害,因此这种线条通常被称为“死线”。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死线”是“死”之概念的具现,所以死线没有软硬的分别,无论多坚硬的东西都可以毫不费力的沿着死线切下去。
直死之魔眼觉醒的方式非常特殊,必须体验过死亡,并让大脑与“根源”建立连接,魔眼才会觉醒。
在直死之魔眼的持有者眼中,整个世界到处布满了一触即坏的裂缝,如果没有看过正常的世界还好,否则那种从完整变为支离破碎的感觉足以将任何人逼疯。
两仪式正是受不了这样的感觉,才想要通过毁掉眼睛的方式不去看这个让人疯狂的世界。
其中的内情,只和两仪式见过一面的橙子尚不知晓,慎二也没有揭破的打算,只见橙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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