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宁跟在后面，揉着腿。
“管哥，幸好前段时间跟着你锻炼身体了，不然这住两天，还有刚才那高空飞行，我人直接没了。”
集合点已经围满了人。
陆渊三人找到二班的位置，站进去。
老毕站在前面，看到全班都到齐了，颤抖的手这才压了下去。
“集合！”
秦教官的声音响彻全场。
所有人安静下来。
秦教官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旁边是省城的张教官，还有其他几个老师。
“三天实训，结束！”
“现在，清点各小组成绩！”
下面一阵骚动。
“按城市排名！每个城市取前三名小组的总和！”
“先说好的，只有第一名队伍有奖励。”
“开始！”
各组开始上前，把收集到的资源放在台子上，由老师登记。
陆渊从背包里掏出几株药草，几块矿石，递给孙浩。
“去，随便交点就行。”
孙浩接过，点点头，走上前去。
登记的老师看了一眼，随手记了个数，摆摆手让他下去。
孙浩回来，把登记牌递给陆渊。
陆渊看了一眼，随手揣进口袋。
旁边传来一阵欢呼。
“卧槽！罗哥牛逼！”
“这资源量，绝对第一了吧！”
“那还用说？罗哥带队，能差？”
陆渊转头看去。
省城那边，一个长得非常秀气的男生被围在中间。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对周围的恭维一一回应。
“运气好而已。”
“大家都很努力。”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周围的女学生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罗哥太谦虚了！”
“又帅又强，还这么低调！”
“罗斌，我喜欢你！”
台上，张教官拿起登记表，扫了一眼。
“第一名，省城罗斌小组！”
“资源总值，四十三万！”
下面一片惊呼。
四十三万。
三天，一个小队，四十三万。
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家庭三年的收入，也就这个数。
罗斌走上台，微微鞠躬。
“感谢教官，感谢大家，这份荣誉属于我们整个小组。”
下面掌声雷动。
“第二名”
张教官继续念。
“柳城，方镜小组。”
“资源总值，十九万！”
方镜从人群里走出来，表情平静，上台领了登记牌。
下面有人鼓掌，但明显比刚才冷淡。
“第三名，……”
“第四名，柳城王磊小组，十二万。”
第73章 四百亡魂，柳城之耻！伪君子？
王磊一瘸一拐地走上台，脸上没有了开始时的笑容。
他的腿缠着绷带，走路都不利索。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是被猴怪追的。”
“差点死了，还是老师救的。”
“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王磊领了登记牌，低着头走回队伍。
“第五名”
张教官继续往下念。
念到第十名，停了。
柳城除了方镜和王磊，再没进前十的。
夜雨灵站在一班的位置，伊布蹲在她脚边。
她的表情很淡，像是这些跟她没关系。
她旁边的女生小声问：“雨灵，你怎么不上台？”
夜雨灵摇摇头，“没必要。”
“好了！”
秦教官的声音响起。
不过这次，语气沉重了。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下面的人群。
柳城这边，有人低着头，有人捂着脸，有人在哭。
“相信经历了三天实训，大家都懂得了很多。”
“当训练家，就是这样。”
“会有人死，会有人回不来。”
“机遇和危险，从来都是相伴的。”
“可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意志会伴随我们走下去。”
他顿了顿。
“你们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幸运。”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你失去的人。”
“以后的路，还很长。”
没人说话。
风从营地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秦教官深吸一口气。
“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好好训练！”
“半个月后，市级比赛！”
“都给我”
他话没说完。
一个声音从省城那边飘过来。
“切，垃圾就是垃圾，死了就死了，哪有这么多可怜的。”
另一个声音接上。
“就是，死了不就是能力不够吗？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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