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开局独角虫,你成天王了? 第258章

  “惹不起?”

  “在这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里,把你们这种温室里的花朵杀了,外面那些大势力谁能知道?”

  陆渊缓缓地走到李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而且,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们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被那些世家推出来试探深浅的探路石,是一群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来说,可有可无的炮灰棋子罢了!”

  “死了,也就死了,没有谁会真的为了你们,去大动干戈,反正你们又不是主家的人。”

  “不过嘛……你们确实没有在明面上和我产生过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有像叶星河那样当众侮辱过我。”

  “但是。”

  “你们错就错在,你们出生在那些家族,享受了那些掠夺来的资源。”

  “错就错在,在这个残酷的角斗场里,你们的立场,天然就是和我对立的。”

  “这,就是游戏规则。”

  说完最后一句。

  陆渊没有再给李莫任何求饶的机会。

  他无情地转过身。

  “大针蜂,解决掉那只火蜥蜴,然后……”

  “送这几位少爷上路。”

  “嘶悖!”

  早就已经按捺不住杀意的大针蜂。

  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扑向了那只瑟瑟发抖的火恐龙。

  “不!火恐龙!”

  李莫绝望、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丛林。

  “噗嗤!”

  鲜血飞溅。

  那只二十九级巅峰的火恐龙,被大针蜂残忍地一击洞穿了咽喉。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它双眼流出泪水,此刻的它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只是看着自己的主人在为自己哭泣。

  可就在它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时。

  在另外四个少年崩溃的哭喊和尖叫声中。

  几道凌厉的十字剪刀芒。

  在半空中优美地接连闪过。

  惨叫声戛然而止。

  五颗带着恐惧表情和不甘的年轻头颅滚落在满是腐叶的泥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杂草。

  陆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五具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或者内疚。

  这就是荒野。

  这,就是他要在这种畸形的阶级世界里,踩出一条血路,必须要付出的残忍代价。

  “要怪。”

  陆渊转过身,声音低沉地消散在风中。

  “就怪你们还活着这件事情,对我接下来的计划来说,极其不利吧。”

  陆渊放出了尼多王,对着这些尸体进行了喷射火焰处理。

  仅仅几秒。

  原本这里有着十几个生命的存在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也没有人会寻找他们。

  这……就是失败者的代价。

  陆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

  从他跃下盔甲鸟。

  到大针蜂将这五个世家子弟尽数斩首。

  整个过程。

  一共用时两分五十五秒!

  做完这一切。

  “运气还不错,这几个人手中的令牌全都用光了。”

  陆渊视角转向下一个方向。

  眼神全是冷酷和狠辣。

  “反正你们早晚都得死掉,不如死在我手里,好让我安心…”

  陆渊带着大针蜂和天蝎消失在了森林里。

  接下来的七分钟。

  死亡降临在这片森林中。

  无数被称为天才,被家族称为希望,被家长寄予厚望的年轻训练家都死在了大针蜂的手里。

  “陆渊,你简直就是一个大魔头,早知道如此,就算破坏规矩,老子也要在外面杀了你!”

  “我们只是来参加试炼的……我们和你无冤无仇……”

  “魔鬼……你是魔鬼!”

  “求求你,放过我,我家里有很多钱,我爸是”

  “我什么都不要,我退出,我现在就退出比赛!”

  求饶声、利诱声、哭喊声,在森林中此起彼伏。

  陆渊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快意,不是残忍,甚至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理所当然。

  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杀人,而是在清理一条本就该被清理的道路。

  杀戮开始变得更加高效,也更加沉默。

  陆渊不再说话。

  那些人也不再有机会说话。

  当最后一名穿着华服的世家子弟倒下时,他的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一个扭曲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愤怒和不甘的表情。

  他们到死也没想到这辈子会被一个平民杀掉……

  随着清理的结束,一只比雕将陆渊接回了盔甲鸟身上。

  三只飞行系首领就这样复杂的盯着陆渊。

  陆渊淡然一笑。

  “出发吧,你们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对我们有利益就行了。”

  三只首领互相对视了下,只能微微点头。

  飞行系大军再次出发。

  可这一次。

  所有看到这一切的飞行系精灵再也没有瞧不起这个人类。

  特别是方镜。

  脑海里陆渊淡然说出杀人指令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看着陆渊的背影。

  “和这种人合作……真的没有问题吗?”

第257章 杀有杀的道理,放有放的慈悲

  方镜的疑问,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至少现在没有。

  飞行系大军在夜色的掩护下继续向森林深处挺进。

  盔甲鸟宽阔的背脊上,陆渊盘腿而坐,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他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到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不到十分钟的屠杀,不过是饭后的散步。

  方镜坐在陆渊的身后,死死地抓着盔甲鸟竖起的金属羽毛。

  他偷偷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陆渊的侧脸一眼,随后又迅速移开目光。

  刚才那场屠杀。

  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屠杀,那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犹如割草般的收割!

  三十多条鲜活的人命啊。

  其中虽然只有三分之一佩戴着叶家的徽章,但剩下的那些人,胸口上也无一例外地挂着其他顶尖世家、或者三大公会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