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随即,林默胃口大开。
...........
午后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满是尘埃的空气中,投下几道温暖而又斑驳的光柱。
土炕上,宁绣绣慵懒地蜷缩在林默的怀里,浑身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坚冰与决绝,只剩下经历人事后的娇媚与满足,以及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般的羞赧。
宁绣绣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林默那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心。
只是,一想到下午那即将到来的、全村瞩目的盛大婚礼,她心中便又升起了一丝甜蜜的烦恼。
“林默哥.......”
宁绣绣微微仰起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羞涩地说道:“这.......这下午可怎么出去见人啊?”
“俺.......俺现在浑身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怕是.......怕是连花轿都上不去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懊悔。
都怪自己,上午的时候,不应该由着林默那般“胡闹锻炼”。
被他用那般强势而又新奇的方式,架在炕上,反复地“锤炼筋骨”。
虽然.......虽然过程也让人.......但后果,却是让她现在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林默看着怀中这只温顺得如同小猫一般的绝色佳人,不由得低声一笑。
一边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引来她一阵娇嗔。
“放心,有你男人在,还能让你在咱们大喜的日子里,丢了份子不成?”
林默说着,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药剂瓶。
“来,张嘴。”
“这是什么?”
宁绣绣好奇地看着那瓶中如同翡翠般晶莹剔-透的液体,眼中充满了疑惑。
还没等林默回答,一旁的苏苏却眼睛一亮,连忙凑了过来,催促道:“姐!这是好东西!是林默哥的宝贝!你快喝了!”
她可是亲身体验过这药剂的神奇,自然知道它的功效。
宁绣绣看着妹妹那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又看了看林默那饱含笑意的眼神,心中再无疑虑,听话地张开了樱桃小口。
林默将瓶口凑到她的唇边,一股清甜而又带着草木芬芳的液体,缓缓地流入了她的口中。
那液体入口即化,顺着她的喉咙滑下,瞬间,一股温暖而又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暖流,从她的小腹处轰然炸开,如同奔腾的江河,迅速地涌向了她的四肢百骸!
之前那份深入骨髓的酸软与疲惫,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活力的轻盈与舒爽!
“.¨ 呀!”
宁绣绣猛地坐起身,不敢置信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
力气.......全都回来了?!
甚至.......甚至比之前还要充沛?!
她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林默哥.......这.......这是什么神仙药水?怎么.......怎么会这么神奇?”
“都说了,是林默哥的祖传药水,可神奇呢!”
苏苏在一旁,与有荣焉地解释道。
宁绣绣看着林默,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除了爱慕,更是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与崇拜。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也太让人着迷了。
.......
简单地穿戴整齐,又用剩下的野猪肉和蘑菇,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吃饱喝足之后,还没等姐妹二人从那份神奇药水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院子外,便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震耳欲聋的锣鼓声!
“来了!来了!”
苏苏激动地跑到门口,只见村口的小道上,一支吹吹打打、热闹非凡的迎亲队伍,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自家小院走来!
为首的,是八个身穿红色号衣、体格健壮的轿夫。
他们肩上抬着的,是两顶崭新气派、雕龙画凤、披红挂彩的八抬大轿!
其后,跟着一队吹着唢呐、敲着大鼓的乐班,那喜庆的乐声,几乎要将整个天牛庙村的屋顶都给掀翻!
这等气派的场面,别说是天牛庙村,就是镇上的富户嫁娶,也未必能有!
刘胡子满面红光地走在最前面,对着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林默,高声唱喏:“吉时已到!恭请新人上轿!”
林默笑着,转身走进屋内,在那对早已激动得不知所措的姐妹花面前,一手(吗王好)一个,将她们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走吧,我的新娘子们。”
.......
“咚咚锵!咚咚锵!”
喜庆的锣鼓声,响彻了整个天牛庙村。
林默身穿一身崭新的青色长衫,戴着大红花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精神抖擞,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折服的英气。
在他的身后,两顶大红花轿,在轿夫们稳健的步伐下,缓缓而行。
封大脚则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挎着装满了喜子的大竹篮,满脸兴奋地跟在队伍的两侧,每到一处人多的地方,便抓起大把的糖果点心,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着人群中撒去!
“来咯!吃喜糖咯!林默小哥请大家吃喜糖咯!”
“沾沾喜气!人人有份!”
村民们,尤其是孩子们,立刻爆发出阵阵欢呼,争先恐后地去抢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喜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哎哟!这林小哥,真是敞亮!娶媳妇还给全村人发喜子!”
“可不是嘛!你们再想想宁老财那个老东西!当年他家大闺女许给费家的时候,那叫一个抠!别说喜子了,连个屁都没放!”
“嘿,人家林小哥这叫会做人!这才是办喜事的样子衣!”
.....
村民们的议论声,伴随着孩子们的欢笑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这不仅仅是对一场婚礼的庆贺,更是对一种慷慨与仁义的赞美,以及对另一种吝啬与凉薄的无声唾弃。
花轿内,宁绣绣和宁苏苏头戴红盖头,并肩而坐。
听着窗外那热闹非凡的声响,感受着花轿平稳的摇晃,姐妹二人的心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幸福。
这绕村三圈的荣耀,这全村人的祝福,是她们之前,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第68章:绣绣的庆幸,幸好嫁给了林默;深夜熊的叫声,苏苏的撒娇(一更)
....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费家大院的门口。
“砰!”
费家大院内,一间紧闭的房门里,传来一声酒坛破碎的脆响。
费文典面色惨白地,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口,双手死死地抓住门框,却怎么也不敢再踏出一步。
窗外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那充满了喜庆的欢呼声,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
“小马子.......马子.......”
他的口中,不断地、失神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的脑海中,全都是宁绣绣被悍匪劫走,在匪窝里遭受由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恐怖画面。
这些画面,如同最恶毒的梦魇,日夜折磨着他,让他恐惧,让他退缩,让他最终.......做出了那个懦弱的选择。
可现在,当那份他亲手推开的幸福,以一种如此盛大、如此决绝的方式,从他的门前经过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哇!”
费文典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门框,无力地滑落在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发出了压抑而又绝望的抽泣声。
.......
花轿内,宁绣绣的心,也在此刻,提到了嗓子眼。
她悄悄地,掀开了轿帘的一角,目光,投向了那座她曾以为会是自己一生归宿的朱漆大门。
费家的男丁女眷,几乎都出来了,站在门口,朝着迎亲的队伍,笑脸相迎,拱手道贺,讨个喜庆。
可她,唯独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宁绣绣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冷了下来。
那份从年少时便已萌生、纠缠了她十余年的情愫,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斩断。
再也,不剩一丝一毫。
宁绣绣缓缓地放下轿帘,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释然的、庆幸的弧度。
和那个敢于逆天而行、将她从深渊中捞起、并给予她无上荣耀的林默哥比起来,费文典.......差得太远太远了。
她庆幸,庆幸自己听了妹妹的话。
她庆幸,自己嫁给了林默。
.......
热闹的婚礼,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过足了瘾的姐妹二人,463重新回到了那座虽小,却充满了温暖的茅草屋。
林默看着她们那心满意足的娇憨模样,笑着说道:“你们在家好生歇着,晚上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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