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从激活赶山系统开始 第60章

  “不知道,你们宁家,准备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第53章:宁学祥吐血;费左氏的果断;震惊的杜春林,没送我去县城就把我治好了?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在场每一个宁家人的心里.

  而宁家大院之外,本该早已沉入梦乡的天牛庙村,此刻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无数的村民,都没有睡觉。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街头巷尾,都伸长了脖子,朝着宁家的方向张望着,低声地议论着这场百年难遇的“大热闹”。

  “乖乖.......你们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这.......这时辰真的过了午夜了?”

  “过了!早就过了!你看那月亮都偏到西边去了!”

  “我的天爷啊!宁老财.......他.......他真的没去赎闺女啊?!那可是他亲生的大闺女啊!”

  “何止没去赎人,我听说啊,下午的时候,宁老财还把村里想买地的、想给他出主意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轰出门去了!”

  “我也听说了!封二那家伙,好心好意捧着钱罐子去救急,想买他几亩地,结果被宁老财用钱袋子砸破了头,骂了个狗血淋-头!”

  “哈哈,封二是活该,非要火上浇油,但我可是听到了,连土蝼蛄都被赶出去了。”

  “狠!太狠了!这宁老财的心,怕不是铁打的吧!”

  ....

  村民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寒意。

  “你们说.......那二闺女苏苏,怎么也找不着了?”

  “我听宁家的下人说,傍晚的时候就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影呢!”

  “哎,你们说.......该不会是那苏苏丫头,听到了风声,知道他爹想让她顶替着嫁过去,所以.......提前跑了吧?”

  这个猜测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乖乖!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要是真这样,那宁老财今晚......怕不是要气吐血”

  “宁家之前大张旗鼓的找二小姐,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

  ........

  随着众人议论纷纷,对宁家的这场闹剧指指点点之时。

  随着费家的那辆大马车,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驶入了宁家大院。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一个个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447,想要看清院子里即将上演的这场大戏。

  “来了!来了!费家的人来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是上门兴师问罪来了啊!”

  .......

  宁家堂屋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宁学祥面色惨白如纸,可金娘早已是哭得没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眼中充满了绝望。

  宁可金也是一脸苦笑,面对费家这咄咄逼人的兴师问罪,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费文典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落在了宁学祥的身上。

  他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用一种颤抖的、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声音,问道:“宁.......宁伯父.......你们.......你们没有.......去赎绣绣吗?”

  这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堂屋里那脆弱的平静。

  费左氏看着宁学祥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冷哼一声,摇了摇头:“文典,不必再问了。”

  她站起身,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或许.......只能说孩子们有缘无分吧。”

  她缓缓地走到堂屋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宁家人,一字一顿地,宣布了费家最终的判决:

  “如今,午夜已过。”

  “我费家,不可能收一个在马子窝里过了夜的女人进门。”

  “所以,我今日便正式通知宁家”

  “这门亲事,就此作罢!我们费家送来的所有彩礼,明日一早,分文不少,尽数收回!”

  “那五十亩作为聘礼的彩礼地,从现在起,也与你宁家,再无半点干系!”

  “嘶!”

  院外偷听的村民们,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但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幸灾乐祸的狂喜!

  “收回了!真的收回了!”

  “太好了!我早就看宁老财不顺眼了!这下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简直太爽了!全村最好的那五十亩地啊!就这么飞了!哈哈哈!”

  “什么叫飞了?那本来就不是他宁家的地!是人家费家给的彩礼!”

  “他宁家为了省那五千块大洋,连亲闺女的清(bcci)白都不要了,人家把地收回来,天经地义!”

  “我的乖乖,那五十亩地卖出去,可不止五千大洋呢,这宁老财真是亏到马屁眼上去了,哈哈哈哈。”

  “就是啊,那五十亩地可是全村最好的地,别说五千大洋,就是一万大洋也有人买,这宁老财舍不得,这下好了,闺女损失了不说,地也没了,名声也没了。”

  ........

  人群中,封二更是捂着自己那只还隐隐作痛的眼睛,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得意无比的大笑声!

  这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穿过院墙,狠狠地扎进了宁学祥的心里!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我的地.......我的地啊.......”

  宁学祥吼一声,两眼一翻,竟是直挺挺地从太师椅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爹!”

  “当家的!”

  宁家大院,瞬间陷入了更大的惊慌和混乱之中!

  而费文典,则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绣绣.......没有回来.......她还在马子窝里.......

  一想到那个温婉动人、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姑娘,此刻正在那肮脏不堪的土匪窝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的心中,便被无尽的绝望和痛苦所淹没。

  最终,费文典被嫂子费左氏,如同拖着一具尸体般,拖上了马车。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那个本该是他们婚房的屋子里的。

  费家的马车,在无数村民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缓缓驶离了宁家大院。

  一场本该是十里八乡最风光的大喜事,最终却以一场人尽皆知的巨大耻辱,草草收场。

  看热闹的人群,在确认宁老财真的被气得吐血抬回屋里、费家也彻底退亲之后,便心满意足地渐渐散去了。

  他们一边往回走,一边还在唾沫横飞地、兴奋无比地议论着今晚这场百年难遇的大戏。

  “乖乖.......你们是没看到啊!宁老财那口血,喷出来足足有三尺高!”

  “活该!真是老天开眼了!让他平日里那么抠,那么算计,这下好了吧,赔了闺女又折兵!”

  “要我说啊,最惨的还是绣绣那丫头。摊上这么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可不是嘛!现在好了,名节毁了,亲事也黄了,以后.......怕是只能在村里当一辈子老姑娘,被人戳脊梁骨喽!”

  ...........

  夜,渐渐深了。

  喧嚣了一整晚的天牛庙村,终于在无尽的八卦和感慨中,缓缓地沉入了梦乡。

  .......

  而在远离村庄是非的鸡公岭山脚下,一处隐蔽的山洞里。

  篝火静静地燃烧着,发出“噼啪”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火堆旁的杜春林,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终于悠悠地转醒。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从后背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我.......这是在哪儿.......县城的医院吗?”

  杜春林虚弱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地自语。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和病床。

  而是一个陌生的、被火光映照得一片橘黄的、原始而又粗糙的岩石洞顶。

  “山洞?”

  他心中一惊,猛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他便愣住了。

  不对劲!

  那枪伤的疼痛,虽然依旧剧烈,但却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撕心裂肺。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后背摸去,只摸到了一圈圈包裹得异常平整、还带着一丝草药清香的绷带。

  “我的伤.......”他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中枪后,那子弹撕裂血肉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撕碎。

  可现在.......怎么感觉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