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看着那盘中,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蛙肉”,早已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宁绣绣与银子,也同样是,被这股前所未闻的浓郁香气,给彻底地,征服了!
而那油炸蛄,更是将这份“香”,给演绎到了极致!
当那一只只早已是被处理干净的、通体呈黑褐色的蛄,被尽数投入那翻滚的油锅之中时,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它们那坚硬的甲壳,便已是,由黑转红!
一股比那爆炒雪蛤,还要浓郁上数倍的、充满了甲壳类生物特有的、鲜香霸道的香气,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厨房!
当那一大盘,被炸得通体呈献出一种诱人的、亮红色的油炸蛄,被端上桌时。
姐妹二人与银子,早已是,彻底地,看呆了!
“来,尝尝。”
林默笑着,将筷子,递给了她们。
苏苏第一个,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块,最大、最肥的雪蛤腿肉,也顾不得烫,便送入了口中!
“唔.......!”
只是一瞬间,她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便瞪得,更圆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曾体验过的、极致的美味!
雪蛤的肉质,是如此的细嫩,如此的爽滑!
几乎是,入口即化!
那股被猪油与香料,给彻底激发出来的、极致的鲜美,如同最猛烈的山洪般,瞬间便冲垮了她所有的味蕾防线!
“太.......太好吃了!”
苏苏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充满了满足的赞叹。
随即便如同小仓鼠般,风卷残云地,开始了她那充满了幸福的“扫荡”!
宁绣绣与银子,也同样是,被这股极致的美味,给彻底地,征服了!
她们甚至,都顾不上平日里的矜持与拘谨,手中的筷子,舞得,如同幻影!
然而,当她们将目光,投向那盘,散发着更加诱人香气的“油炸小龙虾”时,却又都,不约而同地,犯了难。
这.......这浑身都是硬壳的东西,该.......该怎么下口啊?
看着她们那副,想吃,又不知该从何下手的可爱模样,林默不由得,再次笑了起来。
随即拿起一只,早已是被炸得通体酥脆的蛄,耐心地为她们演示了起来。
“吃这个,是有讲究的。”
林默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那鲜红的虾头,轻轻一拧,摘了下来。
随即,又用手指,捏住虾尾的两侧,轻轻一挤。
那包裹着Q弹虾肉的、坚硬的甲壳,便应声而裂。
然后将那块完整的、晶莹剔透的、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虾肉,从甲壳之中完整地抽了出来。
“喏,这样,就可以了。”
林默将那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虾肉,先是在宁绣绣那充满了惊奇的、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送到了她的唇边。
宁绣绣的脸,“唰”的一下,便红了。
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将那块虾肉,含了进去。
下一秒,一股比那雪蛤,还要霸道上数倍的、充满了Q弹口感与极致鲜香的滋味,便在她的口腔中,轰然炸开!
“唔.......!”
她的眼中,瞬间,便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苏苏与银子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地,笨拙地学着林默的样子,剥起了那坚硬的虾壳。
起初,她们的动作,还显得有几分的生涩与狼狈。
可当她们,成功地,将第一块完整的虾肉,送入口中之后。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生涩,便都在那极致的美味面前,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整个堂屋,瞬间便被一阵充满了欢快的、“咔嚓咔嚓”的剥壳声,与少女们那充满了满足与喜悦的、银铃般的笑声,所彻底填满!
而坐在一旁,同样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人间美味的银子,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仅是有着通天本事,更是愿意,将这等神仙般的吃食,毫无保留地,与自己分享的林默哥。
又想起了,自家那个,只会逼着自己,去偷,去拿的.......所谓的“父亲”。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感激、崇拜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的情绪,瞬间便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看着林默那张,在温暖的灯火下,显得愈发俊朗、愈发充满了安全感的侧脸,心中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滋生着。
如果....
如果,自己,也能像绣绣姐和苏苏姐一样,真正地,成为.......林默哥的人.......
那,该有多好啊.......
这个念头,如同雪地里一粒被悄然埋下的种子,在银子那颗贫瘠而又充满了渴望的心田里,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
.......
一顿充满了惊奇与欢声笑语的晚宴,终于是在众人的心满意足之中,落下了帷幕。
“嗝.......”
苏苏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整个人,都如同没了骨头般,慵懒地瘫靠在林默的身上,满足地眯着眼睛,小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自己那早已是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
“不行了.......不行了.......”
苏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再也.......再也吃不下了.......”
宁绣绣的模样,也比绣绣好不了多少。
虽然依旧是保持着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
但那双同样是眯成了月牙儿的、充满了满足与惬意的眸子,以及那不时轻抚着胸口、顺着气的可爱模样,也早已是,将她此刻的“战况”,给出卖得一干二净。
林默看着她们那副被美食彻底征服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而一旁的银子,早已是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残羹剩饭、锅碗瓢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这屋内的温馨与宁静。
林默看着院中那口,已被银子挑满的巨大水缸,又看了看天色,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当即对正靠在自己怀里“消食”的姐妹二人,温和地说道:“等过两日,天晴了,我想着,找几个人,在咱们院子后面,挖一条水渠,直接把后山那条溪流的水,给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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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弄水渠?”
苏苏立刻便来了精神,好奇地问道:“咱们院外不是有井吗?怎么还要引水渠呀?”
“井水,是用来吃的。”
林默耐心地解释道:“可日后,咱们这院里,要种菜,要养鸡养鸭,甚至还要养猪。”
“光靠挑水,太费力气了。若是有条水渠,无论是灌溉,还是清洗,都会方便许多。”
这番话,自然只是为了给自己日后,安置那【一泓灵泉】所找的借口。
可听在姐妹二人的耳中,却是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充满了远见的规划。
“嗯!”
宁绣绣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林默哥说得对。咱们这个家,是该好好地,规划一下了。”
林默笑了笑,又起身,走到了后院。
那三只本是充满了警惕的雪狐,此刻竟是早已安然地,蜷缩在了林默为它们搭建的、铺满了干草的温暖木窝之中,睡得正香。
只是,那关于雪狐的驯服任务,却依旧是没有半点要完成的迹象。
“看来,这几个小家伙,戒心还是重得很啊.......”
林默摇了摇头,知道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了。
待他回到堂屋时,银子,也已是将所有的活计,都干完了。
.... ...... ...
然后对着林默三人,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带着满心的温暖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憧憬,快步地,离开了。
夜,渐渐深了。
林默吹熄了堂屋的油灯,直接将那早已是昏昏欲睡的姐妹二人,拦腰抱起。
在一阵充满了娇羞的惊呼声中,大步地,走进了那间,早已是烧得无比温暖的卧房之中。
月上梢头,一夜旖旎。
.................
另外一边。
封二的家中,却是彻夜,灯火通明。
封二兴奋得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就像是一只偷吃了鸡的黄鼠狼,一会儿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烙饼一样;
一会儿,又坐起身,就着那盏昏黄的油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张,被他视若珍宝的地契;
一会儿,又下地,点上一锅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个不停。
“咳咳.......你个老东西!还让不让人睡了?!”
睡在炕那头的封大脚娘,终于是被他这番动静给彻底地惊醒了。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没好气地骂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俺都睡了一个来回了!你还没睡?”
“嘿嘿.......”
封二咧着那口黄牙,傻笑着:“睡不着啊.......”
封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浓郁的烟圈,用一种充满了感慨与激动的语气,叹道:“老婆子,你说,这人活一辈子,图个啥?俺以前,总觉得,这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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