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烁:君子?谁啊?咳咳,其余场面的拷贝已经丢失,若有人想观看详情,请咨询当事人长夜月。如果她没有当场把咨询者的脑袋拧下来,那就说明她同意了。】
【长夜月:怎么,有谁想体验一下视野偏转180度的服务吗?管转不管回,欢,迎,参,加!】
【星:嘶……作为三月七最铁的死党,我将誓死捍卫她!】
长夜月展颜一笑,她对黑暗中袭来的龌龊熟视无睹,对大概率听不见自己诉说的“三月七”,尽显宠溺。
“就算不记得了,也没有关系。”
她素手轻抚黑红水母的弹软伞盖,手中澎湃的力量镌刻着她的使命。
“我本就为此而生。”
“融化自己,深入岁月的罅隙。”
画面嘎啦嘎啦地凝结寒霜,长夜月的人格在扫除“姐妹”们送来的见面礼后归于沉寂,而三月七也重新沉睡于六相冰之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道光束再次照亮了这片沉寂已久的角落。
车星穹列车轰隆隆地驶过,不断闪烁的车窗中,那块六相冰终于等到了她的归宿。
列车上的时光温馨而闲适。
画面的边框多出了类似相机标尺的滤镜,右上角还有一个水母的标志。
镜头中,瓦尔特正襟危坐地观赏着大型机器人类型的动画,帕姆带着高高的大檐帽四处巡视,姬子轻轻摇晃着咖啡勺,丹恒则捧着一本纸质书沉浸其中。
甚至,还有精心擦拭着球棒的星。
“那属于你的【未来】……多么幸福、多么纯洁。”
观众们在愣了一下后恍然大悟。相机,这不是三月七的标签吗?所以,这是她视角中的生活?但是听长夜月的话茬,怎么也有种长夜月隐藏在相机中,而这其实是她的视角的感觉?
【星:原来如此,长夜月从没有真正沉睡,一直在默默地视奸着我们的生活!这种感觉……嗯,有点过瘾诶。】
【三月七:嗯???】
【姬子:还是暂时放下这些细枝末节吧。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某些人对小三月的坏心思,比想象的还要更早。】
【瓦尔特:的确。我曾以为三月在浮黎“破碎”后,便一直在星海中漂流,毕竟她那时的姿态与被列车打捞上来时,完全一致。但现在看来,她和长夜月曾经经历过一场岁月难以计数的漫长厮杀。甚至列车上对我们来说习以为常的生活,都让长夜月光是在一边看着,在完全没有参与感的情况下,都觉得无比幸福。】
【黑塔:这场斗争,比我们想象中开始地要早太多了,净子们还没像普通的婴儿一样学会啼哭,就已经先学会了厮杀。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调解?呵,费力不讨好。】
【景元:有鉴于星穹列车,在未来的银河联军中的核心地位,仙舟联盟有些偏向也无可厚非。决定了,就以这个态度,请元帅垂鉴。】
【飞霄:附议。】
【爻光:附议。】
【黑天鹅:其实,我一直觉得列车的理想非常令人敬佩……】
【星:好!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和解的余地了。干吧,三月七箭锋所指,银河联军将肝脑涂地!】
【三月七:不要老是想着战斗爽啊!而且,银河联军不是打铁墓的吗?】
光幕中,有关未来生活的插叙结束。
列车的灯光与命运的敲门时在此时重合,六相冰中的三月七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夜月期盼的,三月七的美好人生就在眼前?
“然而……”长夜月的声音陡然沉闷,话锋一转,道出了一段悲剧的缘由。
“【记忆】选择了【 】。”
【星:不是,选择了啥啊?这么关键的地方,竟然消音了?!】
【黑塔:哦豁?看来长夜月比我们想象地还要慷慨一些。这视频除了讲述三月七的私人恩怨外,也不吝帮我们对未来做出了一番预警。很显然,“记忆”在未来还有一番大动作,相比起来窃忆者们的行动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之后还会有一场连长夜月,都难以处理,为之感到悲观的浩劫!】
【波提欧:不是,没完了?】
【星期日:要不然,干脆让所有星神在翁法罗斯齐聚一堂,凭实力说话吧。我也好……做点应该做的。】
光幕中,破碎的六相冰碎屑化作一条长河,她们漂流飞舞,穿越无数的星空,任凭无数的时间流逝后。
汇成一块瑰丽而形状奇异的宝石莫比乌斯环。
亦即,翁法罗斯!
所有人,尤其黄金裔们的内心咯噔一下。
而长夜月的慨叹仍未结束:“翁法罗斯只余凄惨的午夜。”
她轻声安慰:“别怕,我会涤净一切。”
第143章 哦内盖!三月和我组一辈子列车吧,瓦塔西什么都会做的!
被坚冰寒潮覆盖的星系跃然在众人眼前。
宝石般瑰丽的场面着实美丽,但观看者们的内心,却比那些坚冰更加心寒。
这是……全宇宙都因为记忆的选择而冰封的意思?
但随着长夜月对三月七的允诺,酒红色的力量在银河中不断蔓延,所过之处坚冰融化,宇宙恢复生机。
“令忘却的乐章,自永恒之地奏响!”
【知更鸟:这场面……单纯是某种印象流的表达,还是说,确有其事?】
聊天群内寂静无声,因为她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托感同身受能力的“福”,他们刚才所有人都体验了一瞬整个人被定格,然后又被“化冻”的感觉。但又因为这感同身受还有保护个人用户狗命的基础功能,事情一下子就坏了!
他们并未真得因为宇宙“冰封”而失去意识,而是狠狠感受了一把灵魂与肉体分离,然后各自凝固带来的恐惧。
那一点都不疼,但是会让人有类似被清醒地扔进虚无星神嘴里的奇怪苦楚!
这种事,不会真得在未来发生吧?!
【黑塔:那种感觉,大家想必都已经亲身体会到了。单单是印象流表达,可不会这么“真实”。】
【三月七:这……记忆这是到底选择了什么啊?这是要把整个宇宙变成一张照片的意思吗?这和铁墓有什么区别!】
【来古士:当然有。铁墓将杀死尸位素餐的旧神,令智识重新焕发生机。但“记忆”如果能做到画面中的内容,嗯……你刚才做了一个非常好的比喻,银河将会变成一张永久静止的照片。生命不再繁衍,行星的轨迹也不再运动,甚至命途也会一同衰朽……】
【星:恭喜你啊三月,智慧被赞达尔承认了!】
【三月七:你……这种时候谁还能高兴地起来啊!】
“第97天。”
画面一闪,宏伟的情景消失在众人眼前。
第一天时,观看者们置身于最开始时,那个烛光遍地的小屋。
长夜月从后背揽住昏睡的三月七,手掌轻抚其脸颊,樱唇在其耳边低声呢喃着,就像在讲述一个微不足道的睡前故事一样:“交给我,和世界说晚安吧。亲爱的三月七。”
这是承诺,也是告别。
长夜月踏足在猩红的血河中,黑色雨伞为其遮风挡雨。一张列车组共拍的全家福飘入她的手中。
她出发了。
就像应许在远行之后为孩童捎来心爱的母亲一样,平平常常的语气中,却有志在必得的底气。
她娇俏地许下诺言:“在重归【无瑕】的世界里,你的愿望,我的承诺,都将兑现。”
“和星穹列车,永远【开拓】下去!”
【星:红豆泥?哦内盖!三月和我组一辈子列车吧,瓦塔西什么都会做的!】
【三月七:你倒是真放松啊……】
【黑天鹅:宇宙的未来,真是多灾多难啊。我现在竟然真的有点希望长夜月小姐凯旋而归了。现在看来,她实际肩负着从铁墓,还有不知名的记忆势力手中,两次拯救宇宙的任务?】
【黑塔:如果是记忆的力量作祟,那么想要令这股席卷宇宙的潮汐褪去,那么长夜月还真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再没有“忘却”更对口的专业了。】
【青雀:加油啊,长夜月,一定要成功啊!我后半生八百年的摸鱼生涯全靠你了!我想工作摸鱼,但还不想人生摸鱼啊!】
【白厄:这……翁法罗斯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刻律德:呵,一个接着一个的灭世级危机都要在这里爆发,星神们还真是够看得起我们的!这种级别的危机,哪怕是奇美拉用脚后跟都能想明白记忆星神浮黎,你这尚未正式诞生的家伙,你肯定在看着对吧?这件事,是你做的!】
【三月七:啥?!】
【昔涟:以现有的情报而言,恐怕没有第二个家伙,能写就这么悲伤的故事呢。恐怕连遐蝶小姐的小爱好,都只能算是云淡风轻了。】
【遐蝶:有那么悲观吗?】
【黑塔:不好……大事不好啊。】
【银狼:笑死,碎碎念有什么用,谁都能看出来不好。】
【黑塔:哼~?我可不只是在说银河,更在说列车组的几个小家伙。众所周知,浮黎在未来的诞生已成定局,而如果未能带来我们想要的结局,那么这是否可以引申出,浮黎的人选并未落在三月七亦或是长夜月的身上呢?而这意味着……】
【三月七:我没了?】
【星:可恶,大远征竟然失败,然后还被反杀了!不行,我不接受!】
【波提欧:她宝了个贝儿,那到底是哪个小可爱成为了记忆星神,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三月七:就是啊,这怎么想都是坏到舅舅家的结局吧?除非……除非她不这么做,就会发生坏到姥姥家的结局,把宇宙压成相片,起码还能留个念想。】
【昔涟:想必,那会是个遗憾到让人忍不住哭泣的故事吧。】
【瓦尔特:还不至于如此悲伤。至少浮黎的最终人选,我想还并未锁定。否则的话,就算长夜月的忘却力量再怎么克制记忆,也无法挽回星神级别的体量差距。至少,在这一切发生时,还有挽回的余地!】
【爻光: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我们还有争取的机会。】
【白厄:真得要寄希望于长夜月的计划吗?】
宇宙中不少人无声地苦笑。
现在,他们竟然要指望着不久前还极力抵触的病娇少女力挽狂澜了。
可实在没办法,翁法罗斯的雷,真是太多了,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响!
【接下来播放:绝命营救。】
【星:营救……说起这个,我和黑天鹅好像还在长夜月手下享受俘虏待遇呢吧?长夜月…病娇…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的话,嗯……她不会喜欢玩一些皮鞭、蜡烛、绳索之类的小玩具吧?】
【长夜月: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
【星:啊不不不!!!】
星喉咙紧张的咕隆了一下,一瞬不瞬地盯着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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