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内,观众们眼角抽搐,眉头微颤。
你会的有点太多了吧?
空间站内。
黑塔三人面面相觑。开发星核这件事……他们还真不会。
但她们也是不会因为虚荣而心有戚戚的,真正令她们精神紧绷的是,来古士整出铁墓这么大的活儿,竟然还没有力屈智穷!
他刚才说得谦虚,什么“恰好是其中之一”,但那种把星核当嗑瓜子一样的“随手找个小玩意玩玩”的气质,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天才之间差距,好像有点大?
黑塔眼神一凛。
“这家伙绝不应该籍籍无名,他的名字甚至应该耳熟能详才对!可是……”
难道他也用了什么类似波尔卡的方法,掩饰了自己的存在?这么一个人,怎么就对不上号呢?
她翻看着手中的俱乐部资料汇总,越是往前,就越是残缺不全,有的甚至除了成就外,什么人物生平全都没有,连生卒年都只有个大概范围。
来古士的真实身份,或许此刻只有博识尊是清楚的?
“啧……”
甚至不止是天才们。
现在,整个星海的人都对来古士的研究项目有点神经过敏,有铁墓的案例“珠玉在前”,总感觉他随手从裤裆一掏,就要拿出点什么了不得的大宝贝出来!
【三月七:你……这宇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会的吗?你咋不造个星神出来啊!】
【星:这家伙底牌真多。而且……他还真想把我改造成什么奇怪的变种人诶!看起来,要不是天天在忙着调教铁墓,他指不定还能折腾出什么大活来呢!】
【花火:星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这东西的确稀有,但好像说少也不太少吧?就算有点作用,难道还能让小灰毛直接超进化,压铁墓一头不成?】
【星:看来古士怎么说吧。】
星脸色懵了一瞬,低喃着来古士给“星核”的定语:“【毁灭】的种子……?”
【三月七: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丹恒:仅从句意上解的话,可以理解成灾祸的根源,但鉴于“毁灭”作为一种命途,往离谱的方向猜测的话,或许可以理解成……它有与毁灭星神完全一致的内核。】
【三月七:啊?!】
【星:啥啥啥?丹恒老师你不要乱说啊。难道说我征服了星核,我就能踩在所有绝灭大君脑袋顶上,当毁灭太子,啊不太女爷了?】
【三月七: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大女主?】
【丹恒:这……我只是释义而已。】
【来古士:星阁下。您的思维……嗯,纳努克的眼光,着实独特。】
来古士好整以暇地道:“斯事体大, 还请慎重权衡。”
他语气不疾不徐,就像万亿富翁将一张百万的支票拍在流浪汉的手心里,又嘱咐他千万别弄丢一样。他的嘱托情真意切,但也并不多么重视或者热切。
他就那么说了出来:“毕竟摆在您面前的选择……将有三分之一概率,令您擢升为银河独一的存在。”
【星:……我了个哈基维利哈气气啊!丹恒老师,你好像蒙对了!】
但很可惜,没人回应她的惊讶。
来古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整个群聊为之一寂。
银河独一的存在,这描述语焉不详,着实有点江湖骗子把话说得玄玄乎乎的意思。
但鉴于说出这话的是来古士,人们只敢把后果往高了猜!
什么叫银河独一?反正铁墓肯定是达不到的。像他这样的绝灭大君,还有足足六个。
那这样一来,在已知范围内的可选项,就只有一个了……星神!
一个命途独特,战力斐然的星神!
制造星神?这是何等的狂妄?把这种话这么平淡地说出来,简直比大街上的算命先生都不如,牛皮吹得太大了,流口水的才会信呢。
但是……他是来古士啊!
这三个字,已经沾染上了某种魔力,多么离谱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整个银河的人都要仔细掂量。
【三月七:我,我没想偏吧?他意思是说让星升格星神?他……他不会真连这个都做得到吧?】
“???”黑塔拍案而起,她猛翻手中的文件,一路找到了最后一页,看着那上面的名字,眼神惊疑不定。
“难道说……不可能!”
那寥寥几行的记录上,记载的成就仍然无可置疑地力压天才俱乐部所有人,乃至……不止是人!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不止博识尊的名声会变得奇怪了,俱乐部的存在,都会变得荒谬。”
她赶忙坐下,努力压制内心的情绪。
不行,没有证据,还没有证据,不一定就是这样……
说不准,来古士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波提欧:该说是星核变态,还是这家伙变态呢?这都什么他呜呜伯的可爱事?】
【符玄:如此离奇……】
【景元:离奇吗?或许,我们的猜测甚至有些保守。即便成了星神,难道就能称得上银河独一吗?】
【星期日:如果死扣“独一”这个题眼,那么,显然碾压星神注意,必须是碾压才行在宇宙中建立新的格局秩序,才能在任何意义上,都不负“独一”的名号。】
【花火:哇~~!小灰毛还有这种潜质吗?】
【三月七:别猜了!再猜星都要成什么了?我现在都有种她站在宇宙的“膜”外边,用手指像戳面团一样,把宇宙戳的QQ弹弹的既视感了!】
【星:如果是这样……答应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白厄:搭档!英雄,不能半途而废啊。】
【星:你放心,我有分寸。你怎么不反过来想想呢?我先假意答应下来,然后等我天下无敌了,再反手一个食言而肥,啊不,那话怎么说来着?对,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把铁墓一巴掌拍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白厄:这个办法还真……】
搭档,你是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的?
【星:@来古士,来吧,我同意了,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指银河为誓!】
【来古士:……不需要了。不知是否有人说过,您的奇思妙想和……变通之道,或许已经是银河独一了。】
第50章 《我的行刑官》
【三月七:星……你是抱着多大的决心说出这种话的?@丹恒,你快说说她啊。】
【丹恒:嗯?你在找谁?星穹列车中,竟然有和我重名重姓之人吗?世间巧合,莫过于此。】
【三月七:别啊,丹恒老师!】
神话之外,来古士看着光幕上闪过的发言,神色颇为无奈。
那是一种用智慧难以正常沟通,导致感性层面蠢蠢欲动,对他庞大的理性层面隔靴搔痒后形成的一种特殊的……无奈。
这或许也能算是一种意外?只不过并不十分令人信息罢了。
“不过,有一点他们还是并没有领会到。比起【毁灭】的种子,星本身才更加重要。”
但是,那已经不是他最感兴趣的课题,如果对方像这样耍宝,那也没有积极促成的必要。
【来古士:看来,开拓势力的人,在思维的活跃度和对常人难以掌握之艺术的理解方面,也十分具有开拓精神。】
【三月七:下次直接说抽象到家就完了,唯独这个,咱是真没脸护短啊。】
【风堇:感觉,来古士夸得好辛苦啊?】
【姬子:星真是……够勇敢的。不过这个前景虽然看起来不错,很有想象空间,但成功率只有三分之一虽然也决不算少就是了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三分之二会发生什么?】
【三月七:如果失败了,嘭地一下……】
【星:不要紧,我有一计!一颗星核三分之一,那我再找两颗,不就大事必成了?】
【三月七:那你集齐六个,难不成还能双倍银河独一?】
【星:知我者三月七也,不愧是我的凤雏!】
【三月七:别!丢不起这人。】
【花火:可惜哟~~小灰毛嘴巴不严,来古士估计上不了当了。】
……
“哼哼哼……”星一脸坏笑地看着屏幕。
三月七试探着道:“你不会,真得是那样想的吧?”
“啊?”星转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拿我自己给来古士做实验?除非我疯了。”
你现在的状态和疯了很难说有什么区别!
三月七内心吐槽,但看着她一脸正常的样子,又大感奇怪:“那你刚才说得那些……”
“嘿嘿。”星的脸笑成“滑稽”:“你不觉得大家都脑壳痛的样子,会很有趣吗?”
“如果能用这种精神攻击把来古士气得短路就更好了。”
她捏着下巴,颇为遗憾地道:“但很可惜,看起来他的心理状态不是一般的好,唉……”
“要不再来几次?”
“……”三月七眉头乱颤。
还来?照这样下去,来古士没疯,她先要疯了!
……
光幕缓缓流转。
星单手叉腰,对来古士开出的价码毫不在意:“不依靠你,我同样能独尊银河。”
【三月七:还真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来古士摇摇头:“独一和独尊有着微妙的不同,不过……”
他稍稍一顿,转过身去:“阁下言语中的决绝,我已充分感知。您可以继续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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