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不会短路吗?】
昔涟坦然地道:“其实,好朋友,在遇见你前,【哀怜】的因子也不懂得【爱】。”
“直到我用颤抖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为你讲述所有悲伤的故事,并告诉你:我爱他们,爱这诗里的一切。”
“故事到来、逝去、去而复返。让我们重逢,又让我们分别。”
“最后,它留下一颗【种子】,一个理由。就算大树枯萎,万物沉寂……”
“也有一些感情,依然值得被铭记。”
【爻光:哦?竟然还是互相成就?爱啊,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因为这颗种子,这点滴的爱,昔涟数千万轮回如一日地自我禁锢,甘之如饴地去赌一个概率上微不可查的奇迹。不错,这才能和“生命第一因”的课题高度匹配!所谓爱嘛,爆发出的力量有点不讲理,那也挺讲理的。谁让我们在一个有命途的世界呢?】
【黑塔:而且,这份奇迹还真被她给赌赢了。怪不得前辈千方百计地要阻止德谬歌诞生,不仅仅是为了避免重蹈博识尊的覆辙,更是因为爱的概念与毁灭的恨互相对冲,前辈想要宇宙片瓦不存,但爱偏偏对事物极度珍视。这对铁墓来说简直已经不能说是累赘了,而是致命毒药!】
【昔涟:但是,对银河来说,可是最美丽的花火】
光幕中,昔涟遥指天空:“看,光照进来了。”
白茫茫的记忆世界中,星和丹恒的虚影不知从何投来,她们背对着两人,步履坚定地向前。
“【救世主】的光,要照亮翁法罗斯啦。”
【星:额……咱就说,列车“进站”的时候,丹恒老师被石头砸晕的场面,她们不会也看到了吧?】
【花火:说不定连你偷偷想做人工呼吸的场面,也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哦~~】
【星:嗯,秘密被挖掘,别外人看到……想想还真是有点小兴奋呢。】
【花火:嗯???】
德谬歌眼神闪了闪:“嗯……虽然还是不懂。但人家相信桃子。”
她已经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乖乖坐在这里等着听故事的生活结束了,接下来,她要和尚未结识的伙伴,去亲身创造故事了。
“期待一下吧。下次见面时,就轮到我来为你讲述【爱】的故事了”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啦。”昔涟笑看长大的孩子,为她送上最后一份礼物:“既然如此,我想做个约定:想把我的笔,我的书,还有我的名字,一起送给你。”
她递出如我所书和配套的羽毛笔。
“请把它们当做美丽的祝福。第一次写诗时,我为自己起了这个笔名:【昔涟】。希望文字像石子点水,自往昔投下,向未来送去涟漪。”
“在你写下的故事里,也许不可避免,仍有悲伤和注定落下的眼泪。”
“但,乐意答应我吗?要永远做一朵温柔的花,在星星看向你的时候……”
她背过小手,嫩白胖乎的指头勾在一起:“只是笑着,只是爱着。”
德谬歌将每一个字记在心上,虽然完全不知道前路会遇到什么,但是她会亲眼去看看,亲手去摸摸那个并不完美的世界。
“嗯!”她笑着点了点头。
她,不会让桃子失望。
从此刻开始,她在字幕上的名字变为了昔涟,她将是那朵永远温柔的花。
她双手在微闭的眼眸前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心形宝石戒指闪亮耀眼。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星:诶?竟然把妈妈的词给说了?】
【景元: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这便是传承啊。从这里开始,昔涟将自己的名字、武器、愿望,尽数都托付给了德缪歌……或者说,是光幕中那个为人所熟知的昔涟。】
【三月七:话说,如果昔涟是笔名的话,那她的真名叫什么啊?】
【昔涟:是啊,会叫什么呢】
“……”昔涟嘴角弯起满意的笑意。至此,她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在此刻,她的名字变为了往昔的涟漪。
“嗯,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
“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
“而你会启程,捧住那颗星星,和她一同,在最后一页种下无垠的花海。”
“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
“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话音刚落,紫色的流星自天际划过,照亮了记忆罅隙中的无名泰塔大墓。
“啊!”昔涟寻光望去,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不需多说,她迈开双腿,奋起直追。
第221章 赞达尔一出场,准有大活
追上它,写下自己的故事!
她冲出门外,漫天破碎的忆质像镜子一样,划成璀璨的光带,倒映出天上的流星。
追着列车的光焰拖尾,她在群星之间奔跑。
磕磕碰碰中,她的身影逐渐缩小。从灿白衣裙的高挑女性,变为了身姿衣带的幼女。
她飞快地奔跑,在接近到一定距离后,朝着最为明亮的忆质碎片纵身一跃。
娇小的女孩又变作大大耳朵、长长尾巴的粉色小精灵。
而她毛茸茸的爪子,终于触摸到了那颗流星!
往昔的涟漪送来最后的祝福:“至此,【我】的故事结束了。”
“从今以后,就是【你】的故事啦。”
小小的身体穿过玻璃,飞入车厢之中。第一眼便看到,星正在另一侧凭窗而望。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星扭转回身,视线与小精灵四目相对。
迷迷眨着大大的星星眼:“memi~~”
“你是?我是……是谁?目光,注视。窗外,冰冷。”在奔向列车的途中,她失去了太多,但幸好本质从未改变。
它极为亲昵地对星道:“你……温暖。温暖,喜欢。”
【星:memi!喜欢,抱抱!】
【三月七:串起来了,都串起来了。本以为只是巧合的相遇,没想到这么浪漫!不过为什么是在车厢里?】
【昔涟:算是意识流的表现手法吧。毕竟,这样比较浪漫。】
【爻光:恰到好处,水到渠成。】
【星:所以,接下来该吹响反攻的号角了吧?铁墓,我们给你带来毁灭了!】
光幕一闪。
权杖的内核层中,一切建筑尽数破碎,所有的提示灯全部闪烁着代表error的红色。
黑塔听完赞达尔的讲述,终于明白了一切:“所以,德缪歌骗过了所有人……甚至自己。”
“Philia093坚持了三千万世,孜孜不倦地赠予它翁法罗斯的【记忆】……”
“只因她【梦中的神明】留下了一丝希望,让她相信成长后的德缪歌能够对抗自己的半身铁墓。”
【星:这怎么……哦,差点忘了,刚才的那些内容,其实都是赞达尔前辈给黑塔讲故事。】
【三月七:这种时候不直接快进到决战,而是切回来……不会来古士还有什么大活要整呜呜呜呜!】
【星:三月,你这开光嘴就别乱说话了!好不容易能打一把优势局,你知道自打来古士出现以来,我等了多久吗?冰激凌都等化~~】
【三月七:这也没多久啊!】
【黑塔:放心吧,前辈真有什么想法,你以为有谁能拦得住吗?】
【星:……这是放心吗?这明明是死心吧!】
【黑塔: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当然,前辈的细枝末节仍在银河里,可能直接就是灭顶之灾,但这些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作为掌握了更多信息的人,我们都明白,昔涟并不仅仅是“相信”而已,德谬歌的成功就是证明,乃至长夜月所说记忆星神欺骗了她,看起来也只是恶意方向的揣测。但这样一来,就有另外一个急需解答的问题了。】
【螺丝咕姆:猜测。在我们的这条时间线中,昔涟是否成为了记忆星神?】
【黑塔:不错!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如果她成了,那为什么仅仅只给过去的自己留下短短的几句话?直接抹杀铁墓不好吗?而如果那个幸运的无漏净子不是她,那这位未知的“浮黎”,又有何必要援助昔涟?她们可是仇敌啊。】
【星:那,那到底成是没成啊?又是左右脑互搏?】
【爻光:怎么说呢,翁法罗斯的各种事情,不都有左右脑互搏的影子吗?智识嘛,偶尔神神叨叨也很正常。】
【星:……老天保佑,一定要成功啊,浮黎涟!】
【昔涟:这个名字,感觉和人家不是很搭呢】
光幕闪动。
见黑塔明白了那些事情,来古士点了点头:“随后,Philia093完成了最后一次牺牲,化作一缕回忆,彻底消散;而星穹列车带来的另一枚星核,与被污染的权杖同频共振,吸引了懵懂的德缪歌……”
“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心】踏上了回归【身】的旅途。她浇灌了一颗真正的【心】而它具备感染【智识】的能力。”
黑塔抱着肩膀,笑容胸有成竹:“权杖的【心智】不光活着,还前所未有地强大。你的失败已经板上钉钉了。”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同为天才,真没必要撕破脸,到最后弄得谁也不好看。”
来古士耸耸肩,毫不示弱地道:“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后,我便能断定:弱小的德缪歌已无力改变实验结果。”
“不仅如此,黑塔女士,请设想这样一种可能。”
他循循善诱地道:“当三千万次轮回的【憎恨】与【哀怜】合二为一,会诞生出何种美妙的造物?”
没有等黑塔回答,他迫不及待地自问自答:“很简单:一位反造物主,【毁灭】的巨匠它的憎恨将点燃众神的星空,却只出于对凡人的哀怜。”
【星:我……就知道他一出场,准有大活!他果然插手了!】
【三月七:可恶,本姑娘岂不是白被捂嘴了?】
【爻光:不能物理毁灭,就干脆因势利导吗?该说是办法总比困难多,还是无孔不入呢?】
【黑塔:行差踏错一步,就会以爱之名终结宇宙……好好好,真是打得好算盘啊。】
【青雀:嘶……等等,照这样来说,赞达尔岂不是等同于宇宙的德谬歌?只不过他完全长歪了!】
【花火:哇趣!哈哈哈,震撼首发!】
上一篇:斗罗龙王:我火麟飞,机甲幻麟神
下一篇:三角洲:你说谁实力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