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举棋不定时,对面的西琳忽然癫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西琳轻蔑地盯着他,之前降下的战意加倍反弹:“哈哈,原来如此。看来在我之前,有一个背叛了【神】的叛徒。”
“而你,只是那个叛徒的‘仿制品’而已。”
“区区冒牌货,也好意思自称律者。”
【星:仿制品?】
【三月七:冒牌货?】
星悚然一惊,嘴巴几乎能放下一颗鸡蛋。
“原来杨叔你……你其实是异世界小黑塔?”
“……”瓦尔特眉头打颤,无话可说。
……
她右手握爪,抬在眼前,从她的视线上看,如同依然将瓦尔特捏在了手中一般。
“就用你的性命,来偿还背叛的罪孽吧。”
“你的【神】只是在利用你罢了。”瓦尔特见事不可为,也不拘泥于唇舌。手中漆黑混沌的光球凝聚,射出如雨般密集的黑红光弹。
“看来必须先打败你……”
“才能和你好好地谈一谈了。”
第214章 德谬歌其实是迷迷?
【银狼:形势喜人啊。这小家伙的成长性出乎意料地高,在这次轮回里,这么复杂的感情说懂就懂了。如果放在游戏里,这数值一定是顶格的。】
【闭嘴:各位,我的话应验了,谐音梗与双关句是宇宙的救命良药,确凿无疑!】
【那刻夏:这破烂还没拆吗?】
【丹恒:这就动手,已经在找图纸了。】
【三月七:嘿嘿,这种赛博养女儿的感觉还挺不错地嘛。】
【星:这种感觉……不对,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了?这不是稳中向好吗?”三月七狐疑地盯着她:“你不会是又想玩什么烂梗吧?”
“不,我是想说……”星揉着脑袋,眉头拧紧,全速在脑海中寻找与灵感匹配的记忆。
刚才那一声save,那个软糯的声音和与人类略远的说话方式,她总感觉十分熟悉。
一定听过!可是,在哪来着?
她逐句回想刚才德缪歌与昔涟的对话:“一只小妖精,长长的耳朵,毛茸茸的爪子……对了!”
星脑海过电般惊醒。
【星:我想起来了!是迷迷,这个说话方式,是迷迷!】
【三月七:啊?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有有点像。等等,德谬歌一直在模仿昔涟,然后她又和迷迷很像的话……难道我们之前在光幕里见到的那个时而粉色小精灵,时而婚纱粉毛美少女的“昔涟小姐”,其实一直都是德谬歌?!】
【白厄:这……虽然难以置信,但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我就说我根本不记得昔涟有变成小精灵的能力,虽然翁法罗斯都是数据人,但也是有明确的种族划分的。】
【黑厄:这回事……不记得……她一直是……人类。】
【昔涟:嗯~~伙伴果然冰雪聪明呢这都被看出来了吗?不过,那么遥远的未来,人家也没办法知道地一清二楚呢。】
【三月七:这……我该高兴吗?】
所有人猛然发觉了一件事,难道之前在《第8场》的镜头里,意外达成记忆终末的“昔涟”,其实是眼前还在牙牙学语的紫色小方块?!
那这样一来,昔涟又将何去何从?
……
众人看向光幕,在喊出那一声“save”之后,画面并未直接转黑。
他们赫然看到,记忆的种子,或者说德缪歌原本那发光的方块像流水一样变化、重塑,最终固定成了全新的形态。
那是一只长长耳朵、尾巴蓬松的小精灵。
她对着昔涟消失的方向咿咿呀呀地道:“小妖精。好朋友。嘻,再见。”
【花火:嘶……这么快就实锤了?:啧啧,小灰毛真可怜啊。这样说来,她和真正的昔涟岂不是一直都只是……网友?】
【星:不要紧,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无论昔涟还是德缪歌,我都是一样地救啊!】
【黑塔:逻辑通常,一些小问题也能借此解决了。但这样一来,前辈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就更显得更加怪异了。还有,那本《如我所书》到底是从何而来?以权杖的内部世界来说,那东西的权限有些过于高了。】
【螺丝咕姆:猜测。必然还有更加深刻的内涵,未能为我等所知。】
轮回一次次的开始,从不间断。
但这一次,爆出了前所未见的“bug”。
>>>δ-me13:amphoreusirontomb.exe运行时错误。
>>>发生了未经处理的异常(3/3)对象名:“新的……空白……”
>>>Philia093.exe运行中。
【星:这是啥啊?数据的世界还是太无聊了。@银狼,技术员,快来翻译。】
【银狼:啧,别随便把我当手下使唤啊喂!第一行在说铁墓出了bug,第二行以代码的角度来说,是声明了一个全新的对象,投射到现实,大概意味着一个生命诞生了吧。而最后一行嘛,你的桃子小姐又一次回来探班了。】
昔涟没有直接出现,德谬歌独自回顾着以往的记录,桃子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地重复播放。
“虽然你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你在听。我讲述的每一个故事,都会像小小的钥匙,打开你心里的一扇门,对不对?”
德谬歌,此时被字幕命名为“记忆的幼芽”的新生命骄傲地道:“嘻。小妖精。开心。”
“说话。简单。我。会!”
很快,昔涟如约而至。
“又一次,史诗迎来了尾声。一切静悄悄的,就像此时此刻。”
德谬歌乖巧地道:“嘘。你说。我听。”
“这次也,坐在一起。”
【星:昔涟小电台开始广播了,听昔涟小姐姐讲故事!】
【三月七:到底谁是孩子啊?】
昔涟温柔一笑,再次来到这里,她感慨万千:“回想起来,过去有段时间,【我】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呢……”
“多愁善感。故事。充满感情!”德谬歌仍不理解多愁善感大多与悲剧相关,对此时的她来说,一切丰沛的感情都堪比最丰盛的宴席,令她食指大动。
昔涟摇头失笑,小家伙虽然聪明,悟性也高,但总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或许,养孩子真得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平静地诉说:“总是惴惴不安,尽力翻找不一样的【记忆】,希望能为一成不变的命运带来改变,找到这座迷宫的出口。”
“桃子。奇怪……”德谬歌感觉味道不太对。
昔涟见她察觉到了那份悲哀,随即便是一笑:“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啦。”
“为什么。不开心?”
“滴!”冰冷的电子音横插进来:“格式化进程:72.4236%……”
【星:啧,进程,坏!】
德谬歌顿时急了,主动上前:“有我在。别怕。”
权杖的电子音对此视而不见:“错误进程,解析中……”
“不许它,打断你。”德缪歌坚定地道:“一直。坐在一起。”
【星:呜~~孩子大了,懂得保护妈妈了。】
【怀炎:哦?对于一位孩童来讲,懂得保护与付出,可是巨大而关键的进步。】
第215章 赛博群星家庭伦理苦情伦理大电影
【黑塔:自从之前昔涟哭过后,德谬歌的进化就明显加速。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第十三位泰坦发威了。不过,它照理来说,不应该以迷迷那样弱小的形态出现才对……罢了,自有揭晓的时候。】
光幕中,见到小德谬歌吵着要保护自己,她满眼惊喜。
但另一方面,小家伙目前明显没有与权杖进程叫板的资格。
“不必为【我】感到遗憾,好朋友。”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德谬歌难以理解:“【空白】,是什么?”
昔涟也不解释,有一天她什么都会懂的,自己只要把道理放在这里就好。
“我很幸运哦,在等待【救世主】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这就够了,不是吗?”
“不够,不够。”德缪歌焦急地祈求:“桃子。别走。”
昔涟满足地笑了:“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
宫殿内的白色柔光转暗,夜晚降临。粉色的女孩渐渐透明,空留下饱含爱的声音:“至于【明天】何时会到来……就拜托下一位【昔涟】继续守候啦。”
德谬歌的长耳软软地垂下,怅然若失:“桃子。走了。”
她不断地重复播放昔涟的声音,毕竟更多的图像和声音,总能营造出虚假的“热闹感”,对于孤独的人尤其重要。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德谬歌努力思考着那句她听不懂的话:“需要。新的。【空白】。”
“下一位。昔涟。有【空白】?”
简单的梳理过后,她感觉自己明白了:“桃子。别怕。我帮你。找【空白】。”
“昔涟。是桃子。是爱。”
“所以。先有【爱】。再有【昔涟】。再有【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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