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立刻发动技能毒舌:“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赞达尔打出了一张无懈可击:“【铁墓】已经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
他甚至微微鞠躬,真得像在参加一场气氛友好的学术讨论似的:“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星:终于要来了吗?】
星眉眼凝重。
其实从这次光幕开始,她就一直有一个疑问。
如果昔涟是德谬歌,那倒在无名泰坦大墓中的伙伴们,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能有两个伙伴吗?
现在,终于要揭晓了!
……
这正合了黑塔的意,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缪歌。”
“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
第209章 粉粉嫩嫩,像只桃子(下)
她的分析丝丝入扣,互相印证。
来古士也完全没有否认的意图:“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
【三月七:原来如此,昔涟小姐,其实是权杖的机魂对吧?!】
惊喜,在整个银河中迅速传播。
【白厄:伙伴的地位竟然能重要到这种程度?】
【那刻夏:以其他泰坦为参照,我还以为这德谬歌也只是对某种命途的模拟,没想到它是权杖本身最为重要的一部分!哈哈哈哈,我早该想到的,铁墓无头,那么被抛弃的德谬歌,自然就是权杖的思维,是它原本的、真正的本体!】
群聊内一片哗然,这条信息虽然远没有记忆星神封冻宇宙那么震撼,但却是所有人都想要的结果。
现在想想,或许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同铁墓的较量中,夺得优势。
而幸运的是,来古士的星核威力不够,他们真得等到了!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儿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那粉色小姑娘跑得好啊!】
【黑塔:无头对于前辈是必要的条件,铁墓因此无法背叛,但却直接将昔涟推到了对立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不过,这算是机器头反叛的另类重演吗?】
来古士却并未因此有多么巨大的表情变化,他笃定地道:“而现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兰那)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螺丝咕姆四平八稳地道:“可惜,德缪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来古士背过身去,重复,连带着解释了刚才的那句话:“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PhiLia093(昔涟)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
他望向无名泰坦大墓的石门,将那场延续了数以亿计年份的徒劳娓娓道来。
光幕被白光覆盖。
“可【我】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少女轻快的嗓音响起。
刺眼的光芒落下。但大墓中却没有熟悉的粉色身影。
只有中心一颗孤零零的粉紫色方块。
“从宇宙的起点?”
【星:啊嘞?这方块怎么发出了伙伴的声音?原来除了粉色小狗和婚纱美人外,伙伴还有新形态没展露吗?】
【三月七:这是昔涟最开始的模样吗?】
【银狼:还好吧,总比一串串的代码更有生物感。】
【黄泉:嗯,粉粉嫩嫩,像一只桃子。】
【花火:不是,黄大姐,你记性不好就算了,怎么眼神也出问题了?这能像桃子?也太抽象了吧?】
【昔涟:这个称呼……哼哼。事实,可能会吓大家一跳哦。】
【三月七:没关系。前面那么多大风大浪,早就麻木了。话说,从宇宙起点开始,是不是有点太“娓娓道来”了?我看物理学书本,超过三页都会呼呼大睡的。】
“逗你的,那也太夸张啦。我想讲述的,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故事……”少女的嗓音俏皮而欢快,相比冷暗孤寂的大墓,她简直像黑暗中的一束光。
她轻声地诉说着:“小到,从一枚【种子】开始。”
“我知道,你在听。好朋友。”
第6章 瓦尔特番外六
番外篇的前几章在第二卷213章之后。我没辙了,番茄的分卷机制太难用了。
……
空间站,黑塔见识到第一律者权能的全貌后目光一滞,随后嘴角咧起狂热的笑意。
“竟然还有这种不讲理的东西存在?”
作为一个科学家,她太了解理论和实践之间的差别了。
远的不说,要是查德威克有这种东西,他怕不是能随时随地搓出虚数脉冲炮来,哪里会落得如今这种音信全无、生死不明的境地?
这种能力意味着一个在科学和哲学界被反复争论的话题,终于被一锤定音了。
至少在瓦尔特身上被一锤定音了。
那就是全知即全能!
“如果,能被更强的家伙使用……”她眼神变动。
瓦尔特显然受制于自身实力,没办法将其发挥到极限。
如果来古士,或者博识尊拿到这种东西,那……
“那宇宙还是完蛋吧。”黑塔为自己的想法摇头失笑。
以那两位,或者说是一位的好奇心,宇宙怕不是永无宁日了。赞达尔制造博识尊的前身时尚且需要时间,也会惴惴不安地去向老师请教。
但如果中间的过程被跳过,博识尊、铁墓这种东西随时随地都能拔地而起的话,宇宙与其在重重折腾中破败死亡,真不如迎接终末来的痛快。
更不用说,谁也不知道赞达尔还有什么好奇心鬼点子了,就比如那个“让星成为银河独一”,估计也只是他知识库里的冰山一角罢了。
但是,虽然放弃了这些危险的想法,但她对瓦尔特则更加感兴趣了几分。
“律者的世界,还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波提欧:给老子炸!哈哈哈,这种感觉还真上头。他宝了个贝儿的,什么律者什么神,全都他宝贝儿地炸飞!】
【不死途:哎哟,这种感觉真是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这股玩命也要把什么东西保护下来的意志……哈哈哈,瓦尔特先生,去巡海游侠当二当家怎么样?那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星:甭想,上了贼车的一个都别想跑。我说的,阿哈也拦不住!芜狐,开炮!】
星在列车内手舞足蹈,兴奋地高呼。即便胸口闷痛,但千军万马尽在股掌的支配感,还有瓦尔特那通过感官同步传递过来的高昂意志,都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或者说,她也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观众中被疼痛喝阻的人少之又少,几乎全部被瓦尔特的意志感染,同仇敌忾。
“开火!!”
各种口径的炮弹、导弹、光束炮烽火连天,火海将律者与冰原吞没,数百里外亦能看清爆裂的火光,以及四散飘落的燃灰。
西琳的光盾一层层地崩碎,只剩最后一道还在苦苦支撑。
人类的可笑武器,竟然……
她咬紧牙关,爆炸带来的震动令人头皮发麻。
【不死途:哈哈哈,炸炸炸,给老子炸!要是早有这种能力,还用得着拿人命打阻击吗……唉,可恶!炸炸炸,往死里炸!】
【星:过瘾啊,过瘾咳咳咳,嘶……好疼。】
【三月七:杨叔,你真拼啊。第一招就开始拼命吗?】
【瓦尔特:没有办法,当时的情况下,我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不止是齐格飞和德丽莎需要时间逃走,空之律者之前对崩坏龙的叮嘱你们也都听到了,一旦走出冰原,她们就会开始无差别杀戮。值此危难之际,唯有义无反顾。】
【星:看不出来,原来杨叔你是纯莽类型的,够猛!】
【飞霄:好!纯爷们儿,真汉子!】
【黑塔: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火力对拼中,率先败阵呢?那个律者虽然看起来岌岌可危,但明显你的状态要更差一点。】
【瓦尔特:首先,退是不可能退的。其次,人类的智慧也并没有那么弱。】
交战的冰原数百里外,一位蓝色头发的女性眺望着远处堪比世界末日的火光烟尘,沉静地吐出了一口冰雾。
“终于开始了。”
她对智能通讯装置道:“帮我联系特斯拉博士,准备使用银色子弹。”
“收到了,鸡窝头。”更远处的地方,绑着蝴蝶结的红发双马尾女孩忧心忡忡,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往下流。
她暗暗地咒骂那个看起来可靠,实则永远长不大的小男孩:“为什么你连这一点都要学他……寻死很好玩吗?大傻瓜!”
“可恶……”她眼神凛然:“第二律者,就让特斯拉博士来教教你。”
“什么才是人类真正的力量!”
【花火:哦豁?原来真得有后手?银色子弹,那玩意不是用来打吸血鬼的吗?】
【火花:肯定只是代号名称了,旧型号的脑袋转速果然也想个破机器一样呢。】
【花火:嘿~~反了你了!叫妈妈!】
【三月七:不对,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有奸情!】
三月七两眼一眯,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她捏着下巴,仔细地盯着那红发“女孩”:“这神态,这眼泪,这揪心的小模样,绝对错不了!”
她和星对视一眼,随后一同不怀好意地盯着瓦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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