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都终末了,居然还有更bad的end?这宇宙到底怎么了?下限是不是过于低了一点?
“然后……”昔涟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强行咽下那一丝丝的颤音,勉力送来最美好的祝福:“就走向明天吧。”
代码戛然而止。
一行白字登上光幕:再见【翁法罗斯】。
星顿时心肺骤停。
【黑塔:为什么?昔涟做了什么?她刚才的话还有哭腔,明显是在诀别。】
【星:不是,怎么连剩两个人都不行吗?就只留下我一个?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光幕中弹窗显现,其上赫然写着:数据删除进度:xx%。
这一次的读条,完全没有卡顿的意思,一杆到底。但也再没有铁墓弃绝神国时,仙舟联盟、匹诺康尼等一并被删除的结局。
这次只有ChrysosHeirs,只有黄金裔。
光幕,至此彻底黯淡。
【三月七:嘶……还真是劲爆尾杀。我还以为是彩蛋,或者还有转机呢……】
【虚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昔涟刚才那段话,莫名有种身患绝症、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即将去世,临走前拉着丈夫的手,笑着说“你再找个更好的”的感觉。】
【星:我谢谢你啊,这么生动且雷霆的比喻,小范围地享受一下就好了,就不用说出来吓人了!】
【昔涟:嗯~~真是个令人潸然泪下的凄美故事呢。】
【星:这比喻……也确实也不能算错。】
【三月七:喂喂。】
【流萤:唔,如果换我在那里,星会为我伤心欲绝吗?】
【银狼:喂!好胜心别再这种奇怪的地方发作啊,你是真得有可能……啊呸!】
【素裳: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翁法罗斯的所有人都变成了真正的生命,所以权杖里的数据就都没用了呢?】
【真理医生:不错,乐观是可贵的品质。】
【遐蝶:好点子,或许可以活用于文学创作。】
【素裳:不是,我这想法有这么抽象吗?能给遐蝶提供灵感?】
【白厄:我们也不想啊。】
黄金裔们面面相觑,各个神色黯淡,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看来,无论天外怎么样,反正翁法罗斯是肯定要没了。末王预言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愣不信,难道就能避免得了吗?
相比他们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说不定还真是遐蝶的野史更加可信一点!
【黑塔:所以结合最后一幕昔涟的话来看,即便到达了终末,星也还有路可走,开拓仍能继续?】
【三月七:那这还能叫终末吗?】
【螺丝咕姆:猜测。未必不能。记忆的终末与其它仍有区别既然宇宙被封冻,那么,也必然可以解冻。同谐暂且不提,毁灭与虚无带来的终末,绝无这种可能。那么如果在这个时间点,宇宙必然要迎来一种终末的话,那选择记忆,并且不遗余力地跨过去,的确不失为一种选择。】
【景元:你是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有一定的道理,那么昔涟最后删除黄金裔的行为,就是要釜底抽薪,从根源上断绝铁墓的力量。毕竟敌我同源,铁墓的升格,就是十三位黄金裔累世演化的结果。】
【黑塔:信息太少,漏洞太多,这条推论虽然可能性不为0,但仅仅是不为0罢了。】
【花火:但是看样子,我们这些旁观者,其实无论在A或B的结局中,都能继续苟命喽?】
【斯科特:哦~~太好了!我的房子、车子,还有存款,你们不用离我而去了,哈哈哈。】
【砂金:啧,一个坏的好结局?】
宇宙中少部分人开始欢欣鼓舞,热泪盈眶。
但更多的人,心情则极为拧巴。从死亡恐惧的压迫中解放出来,的确令人松了一大口气。
可他们同样也明白,为这个结局付出最多的列车组和黄金裔,一个尽数阵亡,一方也绝不会有半点欣喜。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庆祝地了,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姬子:各位,我想事情还没有悲观到家。】
【星:真得?!】
【符玄:姬子女士,我当然理解你们的心情,毕竟列车从不放弃任何人。但是,以末王对命运的理解……】
【姬子:哈哈,我自然不会说些意气用事的话。艾利欧的确有超乎寻常的本领,但不要忘了,我们刚才看到的,并非已经得到印证的现实,而是他看到的“结局”。短短几分钟的片段无法诠释宇宙,它的竖瞳也未必视野广阔到万无一失。
况且,哼哼。明说了吧,这位SSS的红榜英雄,无疑就是昔涟小姐。那缺位的第十三泰坦,也必定是她。
但你们不觉得她在这其中,发挥的作用都过于消极了吗?而且,对于一部精彩的电影,如果在开头便把剧情透露地一清二楚,那它的完播率可会相当堪忧的。更何况,这《第8场》还是从第三方的视野里播放的,它如果全部正确,那这部“影片”可太失败了。而如果开拓也只能沿着既定的轨道行驶,那我们也太失败了。】
【爻光:哈哈,很有自信地推论嘛,虽然缺乏实证,但是我很喜欢。祝你们成功,狠狠地在那小黑猫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呼~哈~!】
【星:一定会的!我们所有人,都一定能在明天再见!】
【昔涟:嗯嗯,有伙伴在,我们一定一定,能创造出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第207章 被引爆的星核,对德谬歌的失败刺杀
【接下来播放:魔女的孤诣课题。】
【昔涟:魔女?这样评价人家,可是有失偏颇咯。】
【星:随便什么都好,给孩子来点轻松的吧,刀子这种东西,总不能当饭吃吧?】
【三月七:万一……】
【星:停!三月,你这金口玉言,可千万别乱说话啊。】
寰宇注视着光幕,在各种大场面的连番打击下,所有人都期待着星穹列车的开拓意志足够强烈,可以硬生生地撞出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毕竟……
鬼知道翁法罗斯后面还有什么大灾大难等着她们去救呢。可千万不能折在这里啊!
光幕亮起。
黑塔与螺丝咕姆,乘坐在名为“槲寄生”的飞船上,在内部空间广阔的废弃宫殿内漫游。
这里房倒屋塌,到处都是废墟瓦砾。
但建筑风格和偶尔出现的地标,足以让人们分辨出,这正是无名泰坦大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破败至此。
【星:不是,和长夜月对峙的时候,这里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看样子,黑塔和螺丝咕姆本体竟然进入翁法罗斯了。】
【黑塔:看来,魔女说得是我?我的所作所为会对昔涟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有意思……不过,这座大墓总感觉有某种微妙的怪异之处。】
【长夜月:不错,这里并非真正的大墓,我口中的大墓,是潜藏在翁法罗斯内核里的记忆空间,而这里,应该是翁法罗斯在表层显现出的状态,所以,这里没有半点记忆的气息。真正的大墓或许该算是这里的投影?】
【瓦尔特:原来如此。所以两位天才是来这里寻找昔涟,或者说,是至关重要的第十三位泰坦。】
螺丝咕姆透过飞船的各个仪表,得出了搜查结论:“关于这片废墟的成因:我没有找到任何日志,【赞达尔】清除了所有记录。但在回路中,我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伤痕】。”
“高能辐射、虚数内能污染,以我的见识,只有一种现象与这些描述完全吻合。”
黑塔不耐烦地挥挥手,樱唇吐露出一个令星海闻之色变的词汇:“那玩意只有一个名字……”
“星核。”
【星:都到这种地方了,居然还能找到我的亲戚?】
【三月七:亲……你倒是真敢论啊。不对,这完全不是重点吧!】
螺丝咕姆点点头:“结论成立。【赞达尔】引爆了一颗星核,只为彻底【清洗】权杖系统。”
回忆起之前赞达尔信誓旦旦的样子,黑塔略显无奈:“所谓的【亲手扼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为了将【智识】的神经元,改造成【毁灭】迭代的中继器,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它剔除……”
“名为【德缪歌】的生命形态,正是权杖原本的演算目标。”
螺丝咕姆深表赞同:“合理的猜想。【长夜月】称其为【最初的智种】,也印证了这一观点。”
“【生命的第一因】这是权杖δ-me13最初负责的课题,遭到废弃后,其求解仍在进行。虽然这一问题的价值在于求解过程,而非答案本身……”
【爻光:所以说,赞达尔为了方便把生命第一因的结果篡改成毁灭,直接一颗星核炸弹,把原本的硬盘给炸了?】
【银狼:啧,真是简单粗暴的手段啊。这已经不能叫做删库跑路了,这分明是怒摔电脑。在黑客界必然会成为耻辱……不过,倒是意外地高效。】
【黑塔:还真是意外地大手笔啊。在别处足以掀起一场滔天风波的星核,在这里只能算是一次性消耗品。不过,放在前辈身上,倒也显得并没有多么地……铺张。】
【星:我素未谋面的兄弟姐妹啊,你死的好惨啊!呱~!】
【三月七:行了,终于让你抓到一次耍宝的机会是吧?你和星核之间的关系,没准比我和无漏净子之间还要相碍相杀。】
【星:那倒也是。话说回来,如果按照这上面说的,难道昔涟就是原本生命第一因的计算结果?】
【黑塔:很有可能。否则,前辈也没必要用如此粗糙的手段,如此急切地想要毁灭它。这样说来,昔涟岂不是对铁墓可能存在针锋相对的理念冲突,甚至是……特攻?!】
【昔涟:嗯~~或许吧】
螺丝咕姆明白这满目疮痍的原因后,预期不免下调了数个等级:“这是否意味着,找到德缪歌的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不。”黑塔却越发坚定:“不,在我看来,恰恰相反。”
“这代表【赞达尔】束手无策。他无法掌控德缪歌,就像他无法掌握机器头,只能用尽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
“可惜……”她得意洋洋地看向被立场屏障阻断的大门:“他还是留下了痕迹。”
不过她同时又为另一件事感到奇怪:“话说回来,既然翁法罗斯存在另一颗星核……”
“怎么那小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星:我倒是想有反应呢,可问题是它在哪儿呢?谁还能看得见啊。】
【花火:谁说看不见的,这不遍地都是嘛。】
槲寄生在偌大的废墟中来回穿梭,几番周折后得以进入权杖的内核层:
“操作已授权。命途能量读数:【智识】衰减中。【毁灭】充盈。【记忆】……”
螺丝咕姆犹疑念出最后的读数:“零?”
黑塔也开始自我怀疑:“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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