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删……”三月七白了她一眼:“少来,就算有那种东西,也早就被长夜月从宇宙里彻底抹消了。”
星撇撇嘴:“切~~我看是被她独占了还差不多。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嘴贫惯了,差点忘了长夜月可不像白厄离她那么遥远,完全就是近在咫尺。
“看看这故事的title……是长夜月写给你的信?”
光幕上一行行的金字飘过。
「亲爱的三月七:
天快亮了。
我很庆幸,在最接近黑暗的时刻,又看见了那缕光。
它们曾是我长眠时,如梦般的浮光掠影。
我曾在匹诺康尼光怪陆离的记忆中梦见过,在鳞渊境惊叹过,雅利落-VI的风雪也无法阻挡它的温暖。
如今,尽管我将要沉入熟悉的夜色,也能感知到身后的视线。 他们在等待『你』。
【青雀:感觉,还挺正常的?】
【素裳:用词这么优雅……总之,就是长夜月给三月七的祝福嘛。】
【虚照:啧~~太正常了,无聊!拜托啊,长夜月,能不能做点符合你病娇形象的事?把三月小兔抓起来,关在漆黑温暖的小房间里大rua特rua,这明明才是大家最想看到的场面吧?要是漫画的话,人设变动这么大,一定会被腰斩的!】
【三月七:什么鬼?大家怎么可能想看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爻光: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往日阴冷狠辣的病娇,被亚撒西的主角征服成了专属于自己的温柔小娇妻之类的,哼哼,喜闻乐见的王道剧情不是吗?而且对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残忍,这种理直气壮搞差别对待的麻辣系角色,也是很受认可的。】
【星:支持!全力支持!】
【花火:两种都好,要不然综合在一起吧?两个愿望,一次满足!】
【三月七:不是,这两种明明都很有问题吧?不管哪个,好像都默认我和长夜月之间有什么奇怪关系似的?我们明明只是一心同体的好伙伴而已啊!】
【星:我看未必!】
“你……”三月七再次朝她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长夜月她明明额……”
光幕上的金字再次飘过,三月七顿时傻了眼。
因为这次的文字,完全不像刚才那么“知性善良”,反而像是魔怔了一样,差别天翻地覆。
也许我不该假意被你说服。说不担心那是骗你的。你们真的能抵御「毁灭」的浊流吗。你能照顾好自己吗。他们能守护好你吗。你会变成什么模样呢。你自己有不一样的答案吗。你会后悔吗。
我会后悔吗。
我会后悔吗。
我会后悔吗。
字里行间中,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长夜月在书写这段时,已经情绪失控,进入了语无伦次的状态。
在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后悔后,这一整段又被咔嚓一笔划掉,但因为没有被整段涂黑,所以完全不影响阅读。
【三月七:额……】
【虚照:哈哈哈!我就说,一天是重力女一辈子都是重力女!】
【星:好家伙,所以说到头来,长夜月压根没有被说服,她就是单纯地、直白地,因为三月七求她了,所以就同意了?这……这也太草率了吧?】
【花火:反过来想想,因为一句话就把拯救or毁灭世界的计划随意丢弃,这得重力成什么样啊?】
【黑塔:更进一步说,你应该庆幸她如此重力,否则麻烦可就大上天了。】
【昔涟:长夜月小姐的执着……哈哈,真是一份让人倍感压力的祝福呢】
何止是倍感压力啊……
整个寰宇之人,少有还能神色平淡的,所有人内心都极为矛盾。
这种“影子”,如果自己有类似“移情别恋”的举动,不会被用柴刀剁掉,做成标本随身携带,以便时刻体会对方的“温度”吧?
嘶……刺激啊。
光幕中金字流溢。
长夜月自然意识到了情绪失控,重新书写了一段:
你早已向我摊开所有回忆,毫无保留。我知道,你们所言的『开拓』是承载过去,连接现在,并勇敢驶向未来的旅程,而非建立在一张白纸上的海市蜃楼。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成功,但也许无论结局如何,我此刻能选择的,只有现在的你。我能望向的,也只有未来的你。
【素裳:好家伙,这就是文字的魅力吗?同样的核心思想,差别竟然能这么大?要是不知道前面的事,光看这一段,我估计要以为长夜月是什么温柔的水乡女子,多愁善感的诗人了。】
【星:也算水乡女子吧?就是水有点冷。】
【花火:冷到结冰是吧?】
我也会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要留给你什么呢?
力量。否认。身份。告诫。习惯。祝福。几个词汇被写下,然后又一次被匆匆划去。
可这本就是你的人生,我能留给你最好的礼物…就是待你自己描绘的一片空白。 就像『三月七』这个名字,别出心裁,又多么贴切。 更重要的是,它只属于你。 去吧,三月。 这场不期而至的相逢,就把它当成滋润你的一场细雨。 将空白的未来,染上属于你的颜色
你的, 『长夜月』」
深藏心底的声音
至此,这封纠结的信留下了落款。
【宇宙红黑榜,双榜评级:SS,长夜月,至此收官!】
【寄语:威风八面杀气飘,黑伞撑起娃娃摇。忆者敢来全入土,我的手段你清楚!独活一人别激动,我留着你有点用。灌注忘却成净子,乘车游宇从此始。来来来,莫要逃,入我彀中享功劳!】
【黑天鹅:不是,这礼貌吗?】
【三月七:天呐,威风八面……这简直就是我!】
【星:根本不沾边吧?】
【奖励发放:宿伞之魂。】
第175章 三月七:本姑娘天下无敌!
光芒一闪,一柄黑伞落在了三月七的手中。
和长夜月手中的那柄不同的是,这是一柄竹木伞骨的油纸伞。
“这伞,倒是和仙舟的形制类似。”丹恒捏起下巴,眉头皱起:“只是……”
这伞无形中散发的气息极为人,只是看着它,就有种意识被拉扯、撕裂的感觉。
要不是它握在三月七的手里,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他早就拽着星和三月七的脖领撤退了。
它的气息未必比长夜月战力全开时更危险,但却更显邪异!
星想接过来玩玩,都被那股气息生生压住了好奇心。
但三月七却对此毫无察觉一般,四下胡乱拨弄着:“嗯……这怎么用啊?难道像某些游戏里一样,是长成伞样子的单手剑?”
啪嗒。不知哪里被按了一下,伞盖倏然胀起,黑白光芒大肆释放。
“啊!我的眼睛!”三月七忙不迭地捂住双眼。
好不容易脱离了致盲,一睁眼,两个“大惊喜”已经无声无息地陈列在了眼前。
脸,两张惨白且烙印着漆黑纹路的脸颊正瞪着眼睛,居高临下,直勾勾地看着她!
“嗷~~”三月七脸上血色忽闪闪地褪去,然后就是嗷唠一声,一个白眼翻过去差点没翻回来。
【三月七:救命啊!吓死我了!这这这两个家伙到底是哪儿来的?!】
【花火:哦哦哦?有什么倒霉事发生了?快说出来,让大伙高兴高兴!】
【三月七:不是,你……】
三月七为之一噎,但随即将现场状况拍照上传,这时她才发觉,两个似人非人的生物似乎没啥恶意的样子。
【林烁:恭喜你,从今以后,他们两个就任你驱使了。宿伞之魂,又名黑白无常,顾名思义,是寄宿在黑伞中的两位魂灵。这二位兄弟在其原本的世界,是一对苦命鸳鸯,因死后意念不灭,化作专司对付鬼魂的鬼魂,拥有对灵魂无与伦比的压制力,是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经过本宇宙适应性强化后,改变为对一切非实体类生命,例如鬼魂、岁阳、模因身躯之类的,均具有上位者的完全压制。伞一撑开,令使也要变成实力平凡的命途行者,普通的忆者更是只有乖乖被摄魂夺命的份了。除非差距大到焚风和常态白厄那样,否则必有一战之力。】
【三月七:嘶……这么强吗?!】
三月七赶忙转头,呆愣愣地看着身旁的黑白无常。
刚才吓她一跳的怨气,顿时就被原谅了。
“咳咳,长夜月你在听吗?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绝不是因为被吓到,千万不要伤害他们!”
【尾巴:不是,凭什么?!怎么老子就一块儿被针对了?意思是这小丫头以后到仙舟来,如果突然起坏心欺负我,我就只能受着了?】
【黑天鹅: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藿藿:尾巴,好像就算没这把伞,只有长夜月小姐,你一样也只能受着吧?】
【尾巴:你,!】
【林烁:不用太难受。这东西对正常生物虽然没有那么强的克制效果,但威力也不小。摄魂能力能让人灵魂与肉体分离,在合体前几乎失去战斗力。也可以使自身变成类似灵魂的状态,免疫大多数攻击。战斗中一不小心就能给对面一个小惊喜,哪怕是最精锐的战士,马失前蹄、阴沟翻船也是常事。甚至因此常有人叹道:救人压力还是太大,仍需降低。】
【尾巴:嗯……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平衡多了。】
【藿藿:真好打发……】
【林烁:还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严格意义上这把伞是长夜月的,和三月七无关。但她似乎从拿到的一瞬间,就对三月七单独开放了权限。】
“吼哦~~”三月七扶着手中的黑伞爱不释手:“这么说来,如果本姑娘也能单独上榜的话,就能拿两个奖励了?嗯~~太幸福了!”
“啧。”星满脸愤懑:“我怎么就没有一个全心全意向着我的分身呢?”
丹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那位如果出现,给什么奖励都没用吧?”
“嘿嘿,看招!”三月七对手中的黑伞满意无比。
灵魂化能让自己近乎无敌,而摄魂则能强控对手。而即便是她都知道,除了丰饶和存护的人外,其余不少势力的战斗生死,都在一招之间。
远的不说,白厄和焚风打架的时候,他要是用这个让焚风和铁墓暂时变成呆子,任凭烈阳降在自己身上,那不死也要重伤!甚至真能创造奇迹也说不定呢?这可太厉害了!
想着,她玩心大起,捏着伞柄,像个击剑运动员一样,指向万恶的冰激凌偷吃者,发起了冲锋的命令。
“体会灵魂出窍吧!”
星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黑无常近身,一个硕大的涤魂铃哐当砸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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