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个小故事: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权杖的电子音无情传来:“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昔涟的身影随之消散。
【黑塔:看起来,她竟然保留着每一世的记忆?】
【爻光:为了拖延铁墓出世的进度,她每一世都要在极早的时间点迎接死亡。啧,真是可憎地命运啊,很长时间没有体会过“无能为力”了。】
【三月七:昔涟小姐,她好温柔,就连对……对让自己消失的权杖系统,都能这么平静。】
【符玄:自大墓中现身以来,她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像某个存在讲故事,这背后到底有何深意?按之前的表现来看,她应该不是那种执着于给自己的存在留下点痕迹的人才对。她必然有一个极为清晰的目标!】
【花火:嘿嘿,何必这么一脑门子官司呢?@昔涟,正主不是就在这里嘛!】
【昔涟:唔……那是一个拯救世界,让浪漫故事传遍银河的大惊喜哦!哼哼,人家当然很想这么说啦,但是,我也未曾了解她的全貌。我只能说,那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家伙,或许,未来会有无限可能吧。】
【三月七:这……也太模棱两可了吧?】
【黑塔:倒也算是正常。翁法罗斯内外时间流速大不相同,我们最为关注的第33550036次轮回,还远未到来。】
丹恒目睹了一切后,对之前的猜想已经大抵笃定:“果然,答案……是【记忆】。”
他转头对星解释:“一位星神出现在她的梦里,缠绕翁法罗斯的三重命途,再加上忆庭不顾一切的入侵行动……”
“有理由怀疑,在权杖彻底坠入【毁灭】前,浮黎的目光曾一度掠过这个世界。”
“而昔涟,沐浴了那道瞥视。”
星神色微喜:“沐浴瞥视会变成令使吗?”
丹恒摇摇头:“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有些命途行者将之视作荣誉,但令使……必须拥有星神赐福的伟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位理论中的【记忆】令使,行踪依旧成谜。但事到如今,我更倾向于,忆庭之境映照出的……是浮黎留下的某种【神迹】。”
【三月七:令使……等等,我好像抓住什么!嗯……嗯啊啊啊!是什么啊!可恶,我明明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明白了,脑子快转起来啊!】
【星:三月,自行车就算蹬地滋啦滋啦冒火星,也做不到像跑车那样的疾驰的。你跟别人不一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令使……”黑塔若有所悟,也感觉有智识的线条,在脑海中虚浮晃荡、若隐若现。
“记忆令使……无漏净子……怀有特殊力量的昔涟……嗯?”
略作沉吟,一颗灵感的火花在黑塔脑海中闪耀。
【三月七:嗯嗯嗯……对了!原来是这样,我全都明白了!哈~哈~哈~】
她气喘吁吁,过热的大脑堪堪冷却下来。实在没想到,思考竟然是这么消耗体力的一件事。
但好在,她成功了!
是昔涟!
终于有一天,聪明可爱小三月, 要向全宇宙展示自己的智慧了!
【黑塔:昔涟,是无漏净子。】
【三月七:噗!】
【星:诶?三月,你怎么了?】
星赶忙拉起跌倒在地板上的三月七,自己的好伙伴正躺在地上泪眼汪汪,虽然喷出来的只有口水,但还是被气得作吐血状。
这……黑塔呼叫昔涟,怎么把三月七给叫吐血了?
【三月七:既生月,何生塔!】
【丹恒:好了,快起来吧,地板上很冷,会着凉的。而且,不要随便乱改我给你的小说里的台词。】
【花火: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又有新的科研成果了?】
【黑塔:不错,还记得有关窃忆者的推论中,我们曾下过一个她们奔着一位孱弱的无漏净子而来,但却好死不死地撞在了计划之外的净子长夜月的手里吗?现在我有70%的把握可以确定,昔涟,就是那位无漏净子!也就是窃忆者们急需回收的……神陨的记忆!】
【黑天鹅: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为何昔涟小姐能频频听到浮黎的声音,为何她的存在形式如此奇怪,还有为何连只有长夜月才能掌控的大墓,她也能早早发现,甚至畅通无阻了。】
【星:那岂不是说,伙伴她也有可能……成就星神?!】
第160章 日月同辉,月背的三千万次轮回
【白厄:哇~塞!如果真能成功地话,眼前的危机岂不是真得有救了?铁墓对智识特攻,但对记忆总不能也那么变态吧?而且在那之后,翁法罗斯说不定还能正式跃升为银河首屈一指的大势力!】
【万敌:无论怎样,都比热兵器悬锋城的未来光明太多了。】
【那刻夏:迷信肌肉的悬锋蛮夷,完全不懂炼金术的伟力。】
【昔涟:唔……这一点,人家倒是没有想过,更从没有过这么大的奢望呢,人家只希望所有人的生活编织在一起后,能绘制成一个浪漫的故事】
【星:放心,如果你能成功,什么浪漫的故事还不是随便写!】
“爽啊!”星激动无比。
试问,谁能拒绝得了自己的忆灵、自己密不可分的好伙伴成为星神呢?
那种一言不合就甩精灵球,里面蹦出一个浮黎的感觉谁懂啊?
光是头脑风暴都能想象到,敌人绝望到脸黑的和锅底一样,而自己,简直要忍不住要狂笑出声了!
“哇咔咔桀桀桀!”
星无实物表演着抛棒球的动作。
【星:就决定是你了浮!黎!涟!】
【昔涟:这个名字……也很有趣哦。】
【花火:这什么奇怪的名字?】
【瓦尔特:看来大家有好好看我放的动画,甚至能将其中的谐音梗活用到日常,我很欣慰。】
【黑塔:哈~这下可有趣了,和列车交情匪浅的无漏净子,一下子就有了两个。】
【花火:哦?!难道说……是夺嫡之争?美女打架可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不容错过!】
【昔涟:嗯……如果不需要互相吞噬,就能成为浮黎,那么对象是可爱的三月小姐也没什么不可以呢】
【三月七:啊?我吗?这种事现在根本没影儿吧?我还是觉得另外一件事更重要,我真得真得……和黑塔女士同时想通了这件事!】
【星:唉~~没办法啊,三月。这个世界对第二名从来就是这么残酷,等下次吧。】
【三月七:下次……真得还能有吗?】
【花火:啧,这么和睦……没劲。】
乐子人在为看不到血流成河而痛惜,但银河中不少人,可在为终于有了活命的希望而欣喜。
但很快,光幕的一个声音又将他们的心绪拉回。
星综合丹恒的推论,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
一件翁法罗斯之所以能不断重启轮回,阻断铁墓诞生的原因,一个卡厄斯兰那之外的原因。
“所以昔涟的三千万次牺牲……”
丹恒点点头:“我们在想同样的事。如果翁法罗斯也在的视线中,不难想象,浮黎需要一种机制,在【智识】看不见的角落将海量的记忆保存下来。”
“过去,这道机制是【岁月】和它的半神。但在翁法罗斯进入死循环后……”
星福至心灵:“【岁月】的神权空缺了,昔涟成为了代行者。”
“……”丹恒重重点头,而且还联想到了更多的事物:“是那把仪式剑。”
……
第一次轮回开始前夕,昔涟曾经笃定地道:“现在,我能够确信:【岁月】就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书页。如果它从世上消失,它铭记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会将视线投向这里……”
“那会是一道跨越时空的瞥视,它将让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够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
丹恒若有所悟:“每一次轮回的开端,仪式剑将昔涟【杀死】。每一次旅程的终点,它承载的演算记忆被昔涟的【灵魂】带走,沉入大墓。”
“以这种方式,翁法罗斯的【记忆】超脱循环,被源源不断地保存下来。而权杖则因为逻辑丢失,陷入一次又一次进程回退。”
“只要这个过程一直在继续,浮黎的庇佑就一直不会消失。”
星和丹恒此刻心有灵犀,齐齐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昔涟投影。
她观望着周围宏伟的建筑,过去的声音贯穿时空,直达现在:“我知道,的视线从未离去。”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页都记录下来,为你讲述……”
“翁法罗斯,就不会被放弃。”
那声音无比轻柔,但落在星的耳朵里,只让她内心牵坠,难以言说地心疼。
丹恒饱含敬意地叹息道:“昔涟与星神的目光邂逅,将之视作延续世界的希望。所以,一次又一次,她不惜化作白纸,也要为献上【记忆】。”
“至于为何要以人形,通过【讲述故事】的形式……”说到这个,丹恒也拿不准主意了。
“可能对她而言,这是唯一能捍卫自身人性,并留下痕迹的方法。”
【三月七:天啊,昔涟小姐好可怜,又好伟大!那种孤身一人的感觉,我待了97天就很难受了。昔涟几千万世下来,足足要熬过好几百亿年啊!而且,中间还要几千万次地面对自己的“死亡”……】
【景元:如此经历,已然超脱了人世之苦。卡厄斯兰那,昔涟,翁法罗斯的太阳与月亮,仅靠自身的远见卓识和大毅力,为寰宇续命了不知多少岁月!已然堪称……奇迹!】
【爻光:单是凭浮黎的一眼瞥视,还有来古士只言片语中的异常,就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甚至用手中那点堪称寒酸的筹码,上升为翁法罗斯的半个棋手,以造物之身与他们的造物主持续拉锯,虽然处于下风,但这种对命运的反抗与进取,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啊。】
【符玄:嗯?垂涎欲滴?】
【爻光:如果她生在仙舟,我非得把将军的符节托付给她,绑也要把她绑死在将军的位子上!可惜啊,现在只好退而求其次喽。】
【赛飞儿:怪不得粉毛小精灵能在记忆的空间里随意穿行。不过,我又迷糊了,这样说来,难道昔涟不是天生的无漏净子?否则岁月半神直接由她继承多好?】
【黑塔:这也是极为难解的一题。昔涟诞生的时间,显然与其他的无漏净子大相径庭。哼~~浮黎未完成的因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映出全貌。】
第161章 昔涟的经典祝福:笑一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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