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踮着脚，眯着眼睛仔细看：“大哥，你在几班？”
火麟飞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一脸自信：“以我的天赋，至少是特等班，再不济也得是一班。”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五班名单的最后一个。
“五班？”火麟飞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一遍。
还是五班。
而且是理由备注：“报道迟到，态度不端。”
火麟飞嘴角抽搐。
唐舞麟这时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同样在五班，备注：“校园斗殴，影响恶劣。”
“这……”唐舞麟看向旁边的谢邂。
谢邂面无表情地看着名单上自己的名字也在五班，备注：“校园斗殴，屡教不改。”
三个难兄难弟站在公告栏前，面面相觑。
“所以，”谢邂先开口，“咱们三个，都被分到最差的五班了？”
火麟飞叹了口气：“而且好像还都是因为彼此。”
唐舞麟苦笑：“大哥，你报道迟到……是不是因为去锻造师协会？”
“嗯。”火麟飞点头，“那你打架……是不是跟谢邂？”
“嗯。”
谢邂撇嘴：“那我也打架了……也是跟你弟。”
三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挺好。”火麟飞拍板，“既然都到五班了，那就一起混呗。敌人在我面前，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败涂地！五班又怎么样？咱们把它变成最强班！”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引来周围不少学生的侧目。
有人不屑，有人嘲笑，但也有人……眼神动了动。
五班的教室在教学楼最西侧，位置偏僻，设备也明显比其他班旧。
火麟飞三人推门进去时，教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几个学生。他们扫了一眼，大多垂头丧气，显然对分到五班很不满。
三人找了个后排位置坐下。
“大哥，”唐舞麟小声说，“我怎么感觉……咱们班的气氛不太对？”
火麟飞也感觉到了。那不是普通差班的颓废，而是一种……死气沉沉。就像这些人已经认命了，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关系。”火麟飞咧嘴一笑，“有我们在，气氛很快就会活跃起来。”
正说着，教室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那一瞬间，整个教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得近乎完美。
但他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长相，而是气质，一头银色短发，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表情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山。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劲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火麟飞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不是被对方的气场震慑。
而是因为……这个人太像了。
像超兽战队里的龙戬。
一样的冷峻，一样的沉默，一样的眼神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往事。
火麟飞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我是舞长空。”男人走到讲台上，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
“从今天起，是你们的班主任。”
教室里鸦雀无声。
舞长空扫视全场，目光在火麟飞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移开：
“我知道，你们被分到五班，心里不服。觉得自己是差生，是废物，是学院的弃子。”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学生心里。
“但我要告诉你们，”舞长空继续说，“分班不代表一切。如果你们真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那就用实力说话，后面有升班赛。”
这话一出，教室里终于有了点动静。
有几个学生抬起了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舞长空下一句话又把他们打回原形：“不过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别说超过四班，能不全军覆没就不错了。”
“老师！”一个学生忍不住站起来，“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们！”
舞长空看了他一眼：“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垂头丧气，自怨自艾。真正的强者，就算身处逆境，也会挺直腰杆，想办法杀出一条血路。”
他走下讲台，在过道里慢慢踱步：“如果你们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那早点退学也好，省得浪费学院资源。”
这话太狠了。
有几个女生眼圈都红了。
但火麟飞却笑了。
笑得很大声。
全班都转头看他。
舞长空也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看向火麟飞：“你笑什么？”
“我笑老师说得好。”火麟飞站起来，碧绿色的眼睛直视舞长空，“确实，如果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还当什么魂师？回家种地算了。”
他转头看向全班：“但是老师，我想问个问题，如果我们真的挺直腰杆，真的杀出一条血路，您会帮我们吗？”
舞长空盯着火麟飞看了几秒。
这个红发少年，九岁，二环，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和……熟悉感？
“如果你能做到，”舞长空说，“我会倾尽全力培养你。”
“不是‘我’，是‘我们’。”火麟飞纠正，“五班，是一个整体。”
舞长空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冰冷：“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下课。”
他转身离开教室。
火麟飞坐下，唐舞麟和谢邂都看着他。
“大哥，”唐舞麟小声说，“你刚才……”
“帅吧？”火麟飞咧嘴一笑。
谢邂翻了个白眼：“帅是帅，但你把全班都架在火上了。万一咱们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火麟飞收起笑容，认真地说，
“你们没发现吗？舞老师……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差生的眼神，是看……有潜力的人的眼神。”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
唐舞麟和谢邂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但心里都明白，火麟飞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23章 古月到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五班的日子很平静。
或者说，表面平静。
舞长空的教学方式很特别他几乎不讲课，只是丢给学生一堆修炼方法和战斗技巧，让他们自己练。
有问题可以问，但他回答得很简洁，有时候甚至不回答，让学生自己悟。
但火麟飞发现，舞长空一直在观察他们。
尤其是观察自己。
下课后，舞长空把他叫到办公室。
“你的武魂，是异能锁？”舞长空问。
“是。”火麟飞点头。
“先天满魂力？”
“是。”
舞长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的天赋，足够进史莱克学院了。”
火麟飞一愣：“史莱克？”
“大陆第一学院。”舞长空看着他，“以你的资质，在史莱克能得到最好的培养。但在东海学院……可能会被埋没。”
火麟飞笑了：“老师，您不也是从史莱克出来的吗？”
舞长空眼神微动：“你怎么知道？”
“猜的。”火麟飞说，“您身上的那种气质，还有您对战斗的理解，不是普通学院能教出来的。”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火麟飞是从牧野那里听说的，牧野提过一句，东海学院有个老师是史莱克出身，因为某些事自我放逐到了这里。
舞长空没否认：“我曾经是史莱克的学生，也是……罪人。”
他的声音很轻，但火麟飞听出了里面的沉重。
“所以您现在想培养出优秀的学生，送去史莱克，算是赎罪？”火麟飞问。
舞长空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睛盯着火麟飞，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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