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条60秒语音,朱竹清快速收起板砖,抬眼看向李渊时,脸颊不自觉的升起一抹红晕,眼神有点闪躲:“你好,我叫朱竹清……”
停顿了一下,仿佛觉得不够,她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目前……单身。”
李渊嘴角一抽。
不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还有,你后面加个单身是什么意思?
此地无银三百两?
似乎是怕李渊误会,朱竹清又连忙解释道:“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基本情况……我……”
对于一个常年久居深闺中,不擅长与人交流的青涩少女而言,简直就是越描越黑。
正在这时,天空中毫无征兆地传来“轰隆”一声闷雷巨响。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就变成了滂沱大雨!
“唰!唰!唰!”
李渊没有废话,拉起朱竹清的手就朝山谷深处奔去:“跟我来,我知道有个躲雨的地方。”
“呀!”
朱竹清惊讶一声。
自从之前戴沐白抛弃她离开之后,她就患上了一种厌男症,抗拒任何男性的肢体接触。
可现在她居然惊奇的发现,她并不抗拒李渊。
两人一路在雨幕中狂奔,雨水打湿了头发和衣衫。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天然形成的山壁凹陷处。
上方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向外凸出,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屋檐”,刚好能遮住大部分雨水。
“呼……可惜了,这雨太大了,衣服还是湿透了。”
李渊停下脚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看了眼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上衣,皱了皱眉。
湿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
他索性抬起右手,直接把整件湿透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朱竹清下意识的捂住大眼睛,惊呼道:“呀?!你干嘛呀?”
可好奇的她,手指间却隐隐露出点点缝隙。
瘦削紧实的八块腹肌,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小麦色的肌肤,沾满水珠的情况下看起来充满了美感。
这就是男人的身体吗?
好……美!
看得朱竹清口干舌燥,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李渊眼神古怪:“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掩耳盗铃了吗?”
“哎呀……被,被发现了……”
朱竹清连忙放下手,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渊摇摇头,不再逗她。
转身走到山洞外面,快速捡了一些相对干燥的树枝,又随手拾起一根坚硬的木棍和一块木板,回到山洞里。
朱竹清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你捡树枝干嘛呀?”
“我说我在准备生火,你信吗?”
李渊头也不抬地回答,开始用木棍在石块上快速摩擦。
朱竹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诚实地说:“不信,木棍钻木头,怎么可能取火呢?”
李渊笑了笑,没有多言,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动作稳定而迅速,木棍与木板摩擦处很快冒出了缕缕青烟。
朱竹清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
短短几分钟后,“呼”地一下,一小簇橘黄色的火苗开始燃烧了起来。
“喔……好,好厉害!”
朱竹清捂住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用火石,不用火系魂技。
就这么钻啊钻的,居然真的能生起火来?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摩擦生热而已,很简单的物理原理……”
朱竹清听得似懂非懂,物理原理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但并不妨碍她觉得李渊很厉害,看向他的眼神中,崇拜的意味又浓了几分。
随后,李渊找了几根较粗的树枝,搭起一个简单的架子,把自己的湿衣服搭在上面烘烤。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依旧蹲在一旁、身上衣服还在滴水的朱竹清,好心提醒道:
“你的衣服也湿透了,不烘干一下吗?穿着湿衣服容易感冒。”
虽然魂师身体素质比寻常人强很多,不容易生病,但那也只是对于魂宗以上的中高级魂师,像低级魂师淋雨后还是有概率生病的。
而此刻,淋雨后的朱竹清,不仅没有显得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湿透的黑色紧身皮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在肌肤上。
将她曼妙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在湿衣的映衬下更加显眼,呼之欲出。
真大!
第60章 你脚才臭呢!
察觉到李渊直勾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某些突出的部位。
朱竹清刚刚降温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低声啐了一口:“流氓!”
李渊四处张望:“流氓?哪里有流氓?”
朱竹清脸色冷了下来,努力做出生气的样子,但因为害羞,反而显得没什么威慑力:“呸!我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
“我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可你……你也是跟那些男人一样,都是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朱竹清扭过头,语气带着一丝失望。
李渊没有回答,缓缓朝她走近。
朱竹清立刻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别说话,别动。”
李渊从贴身魂导器里,取出一件大衣披在朱竹清身上:“我只是怕你淋了雨着凉而已,既然你不想换那就不换。”
说完,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默默地转过身,走到火堆旁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闭目养神,只留给朱竹清一个安静的背影。
朱竹清愣住了,她摸了摸身上温暖干燥的大衣,又看了看李渊那毫不留恋转身的背影,心中顿时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
是我误会他了?
他刚才……真的是在关心我?
又过了几分钟,见李渊似乎真没有回头的想法。
朱竹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走到一个角落处,把身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重新穿上一身干净的皮衣。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依旧默默盘坐在山洞口的李渊,心中升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感觉。
有感激,有歉意,有好奇,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抱着换下来的湿衣服,走到李渊身旁不远处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捏:“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你了。”
李渊淡然笑之:“没事,习惯了。”
他越是表现的平静,朱竹清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强烈。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道:“要不,等会我请你吃饭补偿你吧?”
“之后再说吧。”
李渊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朱竹清修长的双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提醒道:“对了,你的袜子也一起脱下来吧,已经湿了,穿着肯定不舒服。”
“哦,好。”
朱竹清下意识地回答道,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话刚一说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脸颊微热。
自己怎么会这么自然的,就答应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男子脱袜子的提议?
这也太……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再反悔似乎更显扭捏。
她只好硬着头皮,一点一点地拉开高筒皮靴侧面的拉链,小心翼翼地将靴子褪了下来。
一双被黑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显露出来。
湿透后的丝袜颜色更深,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她漂亮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袜子顶端勒在大腿中部,留下一圈浅浅的印痕。
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散着一丝运动过后,混合着皮革的淡淡酸味。
“唔……”
朱竹清下意识地捂住了半张脸,恨不得把头埋进膝盖里。
好丢人啊!
自己这狼狈的样子全被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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