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眼狼,还是让他跑了。”左右近两兄弟不甘地望着眼前空旷的战场,其余几人也都有同样的心情。
“别担心,他受伤了,跑不了多远。”敏锐的鬼童丸发现了战场地面上遗留下来的少量血迹,说明宇智波带土也并非是全身而退的。
“现在出发,他的速度肯定会受到影响,走不了太远。”
以六人之力,如果还不能将宇智波带土抓捕回村子,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宇智波止水交代。
而在另一边,宇智波止水已经赶回了木叶村,正在火影大楼内跟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讲述着楼兰国古一行中发生的状况,当然其中避开了一些敏感信息不谈。
“没想到,龙脉也被晓组织盯上了,好在止水君处理好了这件事。”
“可能是龙脉暴动,所泄露的能量被对方感知到了,这跟他们捕捉尾兽是一个目的。”
从波风水门还没登上四代火影之位前,宇智波止水就开始接触波风水门了。
这十多年来,两人早已建立了相互之间的默契跟信任。
当初那个有着宽容温厚的个性,是个阳光、帅气、温柔的男人。性格腼腆,但对待敌人时也会有严肃谨慎的一面。那样的波风水门也已经成为了一名成熟、合格的火影。
而宇智波止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绝对实力,同时彻底掌控住了宇智波一族。
“这下长门遇难,生死难测,晓组织必然群龙无首,我们是否考虑将雨之国攻下来?”波风水门看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沙盘,抬头跟止水商量着。
千万别小看波风水门,能够坐稳火影之位这么多年,他的性格中也从不缺乏杀伐果断。
其实对于自己的这个老朋友,止水也有着自己的见解和看法。
从做人的角度来说,水门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并非一种性格,而是一种能力,在残酷的忍界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还能保持着这样永远都站在客观角度温和对待每个人的能力不是什么能够简单得来的。
毋庸置疑,他无论是做火影、做老师、做忍者、做学生或者学者、做丈夫以及做人几乎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他的温柔是一种武器也是一种光芒,无形之间在温暖周围的人,比如调解学生的矛盾、从不与玖辛奈吵架争执、服从上级安排但也保留有自己的想法、一直以来都在思考最合适、取理性与感性间交织的做法。
这样的水门是很难以作为朋友存在的,他从小就在以一个上位者的角度往大局的方向思考。就比方说玖辛奈的事情,人柱力一事首先是隐瞒的仅有木叶高层知道,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身对于这件事情的判断是,村子内部的小矛盾没有必要出手解决但却一直关注着玖辛奈的安全。
战争期间首先村子缺乏忍者上到前线,而他们又是必要的那一批忍者,出于对玖辛奈实力的信任以及对这个女孩的认可与欣赏,所以并没有出手制止而是一直默默关注选择旁观。
但凡正常人都有两种分歧,要么选择远离,要么选择插手。但他都没有,他选择了一直关注,在合适的时候出手或者露面,但不会明显的表达这份情愫。这样有些奇怪,不冷漠也不热情,取中间。
这种关注和爱有一种鞭策的感觉,就像他对鸣人的态度也是这样。他关注你,不会因为你悲伤出面,不会因为你被排挤而帮忙,但也不会助长这种嚣张气焰,他觉得你能自己解决也相信你可以,因为他认可你是这样强大的人,就不会让你松懈,也许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想办法帮你,但问题永远会让你自己面对,像是那种孩子摔倒了会温柔地引导他们自己爬起来的父母。不只是对玖辛奈,对鸣人、对带土也是这样,不会因为你经历了很多悲伤就让你喘息或者帮你解决,只会让你站起来继续,因为你可以、你做得到,你就是这样的人。
对带土一开始的鼓励也是,既然失落就想办法超越吧,既然向往就努力奔赴吧,不要停下脚步,因为我在看着你,我在陪着你,我在和你一起前进。
止水有一个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一点是,他是如何关注玖辛奈,才能在她被绑架第一时间发现了夜晚中地上的头发丝,然后立刻赶到她身边,并解决了云隐的那些忍者的呢?只有一个说法,他一直都在关注着玖辛奈,暗中确认他的安危合理分析得出,玖辛奈正面遇到的问题他可能不会管,因为玖辛奈自己可以,但暗中他也会帮忙,会解决,会让那些威胁没那么恶意,并且一直都有留意这样的矛盾是否上升到身正伤害到了玖辛奈。这样的爱温柔又残酷,因为他没有表达出来,甚至有时候有些冷淡,却潜移默化的在事后每一刻都让人在之后都能感受到,他的感情真的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在这之后他没有松懈,因为得知了玖辛奈的重要性后变强了许多,由于不清楚水门学会飞雷神的时机,那么大胆猜测一下他是在那之后,潜心钻研学习,并拜自来也为师、学习仙人模式、去妙木山修行的。他一刻也没有松懈,一直在变强提升自己,然后回归到木叶参与忍战,保护村子、保护爱人、保护家国。他的目的是火影,他的梦想是火影,他向往的是火影,所以更多的时候都是尝试着在以火影的角度去计算得失、狠心战斗、在该做什么的时候去做什么,也完美彰显了自己的实力是完全能够经过打磨胜任这个职位的。一个凭一己之力将第三次忍界大战引领向胜利,让敌国忍者看到了就可以直接放弃任务逃跑不记得失的人,不难想象为什么三代目看到他的光芒以后就加紧培养赶紧作为接班人继续打磨了。
波风水门他太清楚自己该在什么位置,做什么,要保护什么了,他的温柔是理性的理性到有些疏离,用这样的温柔去拒绝别人,也用这样的温柔保护周围的人,也在用这样的温柔去融化别人内心的坚冰。他做了忍者的本分,战士的职责,火影的角度思考,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客观。
时间线后推,水门成为老师。时间线在木叶白牙死去之后,他对这件事情肯定有看法并且一点也不喜欢高层的做法,所以在三代目分配水门班给自己的时候专门提到了卡卡西。
他没有刻意的化解卡卡西的心结,也没有立刻去调解卡卡西和带土的矛盾,而是让带土和卡卡西竞争起来,让带土能够有所提升有所动力,并鼓励带土在这条路上不只是有他一个人,让琳去做两个人的调和剂,慢慢将卡卡西融入这个集体。而当带卡矛盾激化的时候,又告诉带土卡卡西这样转变的原因化解无形的隔阂,并给足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卡卡西对水门是崇拜的,那个时候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对金色闪光不为所动,他没有利用这份崇拜刻意让卡卡西开解自己,而是通过团队间细腻关系的方式让卡卡西慢慢认识到忍者并不只是有任务,还有需要为了保护而附身任务的人,以及其他道理。
他研发螺旋丸的时候也是抱着能够加入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想法,创造了一个虽然很难学习但是只要学会了人人都能使出相应威力的半成品术,如果不是因为螺旋丸对查克拉比例把控要求太高,这可能就是一个很普遍的、杀伤力极大的术,对忍界又是一大贡献。他对忍术的造诣是很高的,对时机的把控、查克拉的使用以及天赋,一眼看出来卡卡西千鸟缺陷的种种见识都不是简单积累能达到的,是真的天才,以及不懈的努力。再到后来,带土出事。当时的事件还原是让带卡琳三人去炸桥,而水门去干掉所有其他的人来确保他们能够安全撤退。以大局来说这样分配并没有问题,三个人,一个上忍两个中忍执行这种S级别任务,配备医疗忍者,炸完就撤退,而他负责清理其他多数敌人来确保他们的撤离,就算后方有人他们三人也能解决。但他没有算到的是有血继限界忍者,对于战场经验较少的三人来说还是太早了,造成了不必要的“牺牲”,这是疏忽,也是他的一点经验不够丰富。
再到后来,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然后继任火影。因为见惯了生死所以没时间悲伤,处理好最麻烦战后分配以及其他事宜以后,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宇智波上面这个时候宇智波是已经有所动作的,但水门上任之后又放宽了对宇智波的管束并且正式认可他们能力,很大程度缓解了宇智波对高层的怨念。(虽然只是缓解)这段时间水门很忙,应该是抽不开身安抚卡卡西的,以他的视角看的话,卡卡西已经是上忍了,经历了不止一次生死离别,是能够靠自己走出来的,但他没有注意到失去带土的卡卡西变得愈发偏执了,发现时已经没办法补救了。之后就是琳的死亡,和玖辛奈的怀孕。新生与死亡一直都是矛盾但共通的,他这时候注意到卡卡西的变化并开始试图开导卡卡西,但已经晚了,所以换走团藏的所有暗部又安排了自己亲信,把卡卡西放到身边开始尝试着用以前的方式来疏导对自己已经完全迷惘且有寻死心态的卡卡西。
其实这里多多少少有些太过巧合,一方面给卡卡西布置任务让他意识到自己作为忍者还有价值,一方面又让他贴身保护烟火气够足且情绪丰富的玖辛奈,试图让妻子的温暖以及对新生儿的想法和期待来改变对生命已经漠然的卡卡西。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让他改变,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在对于带土质问的事情,止水主观的会认为他的视角会非常的“盲目”,盲目在于只要是他认为不是人格原则性的问题,而他是诱因之一,那么他就会将错误和责任揽到身上的“盲目”。
这种盲目是因为他把自己当做一个真正的影,照顾到村子每一个人、每一个家人的影,所以会认为是自己没能够做的更好,无论事情是不是因为他而发生的,只要他有机会但没做到,即便那是出乎意料的他都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而这也是最基本、也是很多人都缺少的问题,“自省”。他的自省非常广阔,辽阔到即便不是他的错误,他也会反省自身没能处理造成的状况。他的自省是因为他想变得更好,他的自省是因为他失去了太多、而他站在那个地方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想失去。
但他作为父亲是不合格的。
在更多的接触到波风水门后,止水才发现水门塑造的完美外表下,也有着一样的东西。
第183章 漩涡鸣人
作为火影,波风水门把半只九尾留给村子作为以后战争和危机的启动资源,但他丝毫没有考虑到鸣人这么小该怎么从小就面对九尾这个不稳定因素,也天真地以为村子会把鸣人当做英雄事实上相反。
他没有陪伴孩子成长,留给他一堆自己也没解开的难题,甚至遇到鸣人时都没有告诉他潜在的危机,只是给了他十六年以来仅仅只是基于血脉的信任与爱,甚至都还没有表达清楚要靠玖辛奈来解释剩下的一切。
他直到死前最后一战他都没有任何松懈,分开封印九尾很大程度地弱化了九尾对鸣人的影响,留下两道保险让他能够以后利用好这份力量,也让他在迷茫时能够及时帮他站起来走出困境。
他思虑得很周全,又有不足之处,他很完美,但也被安上了不少遗憾。最快的忍者总是慢人一步,最耀眼的光陨落在故事开始之前,他无可挑剔,所以注定昙花一现。
“七年前我们跟另外四大忍村签订了和平盟约,如果这个时候我们率先进攻雨之国,可能会引来有心之人的觊觎。”面对波风水门的提议,止水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是啊,虽然我们跟砂隐村还维持着盟友的关系,但是这些年其它三个忍村也在暗处休养生息,对我们木叶虎视眈眈。一旦我们不能在雨之国速战速决,不能保证其它三大忍村不会联合起来,复刻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的情况。”以波风水门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止水所说的问题。
作为一名火影,他也需要保障村子现有的利益。
“我有一个想法,雨之国的问题,就交给木叶警务部队吧。村子中其余的武装力量可以防备其它忍村的偷袭,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偷袭的问题了。”
木叶警务部队本就在止水的控制下,动用这一股力量并不会影响木叶村对外的防御力量。
并且这些年木叶警务部队得到了飞速地发展,警务部队的在编人数已经达到了九百多人,其中战斗人员的数量就高达八百人,并且大部分都是中忍及以上的实力。
不出意外的话,木叶警务部队将雨之国平推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听了止水的话,波风水门并没有立即给予回应,他在思考着止水的提议。
“我觉得可以,就按照止水君的意思办吧。如果事不可为,木叶警务部队也可以及时退回村子。”不管是否能够拿下雨之国,木叶村都可进可退。
就这样,出兵雨之国的决策就这样被两人决定了下来。
就在止水准备起身告辞时,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火影办公室外传来。
接着,办公室紧闭的大门被来人从外面推开,一名黄发少年跑进了办公室,直接来到了波风水门的身边。
“父亲、父亲,我来了!”
止水没猜错的话,对方就是波风水门的独子,漩涡鸣人了。
面对自己儿子的大大咧咧,波风水门并没有惯着。
“鸣人,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和你说过好几次了,这里是我办公的地方,没有事情的话不能自己闯进来。”
波风水门虽然深爱着自己的孩子,却也一直对鸣人严格要求,希望鸣人可以继承自己的火之意志。
这时候鸣人也注意到了老爹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在。
但也仅仅是看了一眼,鸣人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老爹身上。
“父亲,你前几天交给我的忍术,我已经学会了,我还想要更多的强大的术,你现在能给我吗?”
“什么?多重影分身之术你也学会了?”即使是波风水门本人,也惊讶于鸣人学习、掌握术的速度。
“是的父亲,原本在学校里还有宇智波左右可以跟我打个平手。在我掌握了这一招后,今天在学校里又将宇智波佐助打败了。”鸣人兴奋地跟自己的父亲炫耀着。
波风水门抬头看向了宇智波止水,眼神中带着歉意。
止水则是对鸣人现阶段的实力感到不可思议,原剧情中的鸣人在十岁的时候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但是现在他却在十岁时连续学习、掌握了螺旋刀跟多重影分身这样学习难度高、使用出来威力强大的术,即使知道鸣人是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者,也足够止水惊讶的。
“水门前辈,没事的。佐助他实力不如鸣人,我让他继续努力就是了。”止水并没有在意佐助被鸣人击败,而是走上前来打量着鸣人。
“你和佐助一样都是宇智波一族的?”鸣人语气不善地问道。
虽然不认识止水,鸣人还是从止水衣服上的火焰团扇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呢,我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我的名字叫宇智波止水。”虽然不明白为何鸣人会语气不善,不过止水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一直在观察这个阿修罗查克拉转世究竟有什么不同。
“你是来给佐助报仇的?”鸣人在听到止水跟佐助的关系后,警惕地后退了几步,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这时候波风水门的训斥打断了鸣人的动作。
“鸣人,你在干什么?止水君是来跟我商量事情的。况且当初你出生的那一天,就是止水君将你母亲从敌人手中救下来的,你还想对止水君动手?”
“是你救了我的母亲?”
鸣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对面的止水。
在他看来,止水应该只比自己大上几岁,而在自己出生的木叶48年,对方应该只有十岁左右,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大。
十岁的宇智波止水就能够战胜和自己父亲那个水平一样的敌人了吗?
鸣人不愿意相信这一事实,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欺骗自己,这让一向自负的鸣人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当时我也是侥幸帮了点忙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参与你跟佐助的事情。”止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鸣人,他非常好奇,不同的生长环境,真的对人的影响会如此之大吗?竟然让此刻的漩涡鸣人表现出了与上一世完全相反的性格。
“父亲,你今天就传授给我更厉害的忍术吧,我想要变得更强。”受到打击之后的鸣人,内心更加萌生出了对于力量的渴望。
“鸣人,你要知道一味的追求威力更大的忍术并不会让你变得强大,有时候也要学会信任你的队友,大家团结起来的力量才更大。”
看着正教导着自己儿子的波风水门,止水觉得效果不会很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的鸣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对于个人实力的追求当中了,这让止水都一度怀疑转世到鸣人体内的是不是因陀罗的查克拉了。
要知道在原剧情中,名人是为了实现梦想,和守护伙伴们的羁绊,才不断修炼变强,作为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的弟子,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不断突破自我,贯彻了自身的忍道,获得人们的认可。
而不是像眼前的鸣人这样,为了追求自身的强大,而单纯地追求强大的力量。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这不是你教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了,再没有新的东西学习,我会很无聊的。”面对波风水门的教导,鸣人立马转变了态度,拉着自己父亲的手开始撒娇起来。
这倒是出乎了止水的意料,没想到从小就被宠爱长大的鸣人还有这样随机应变的能力,仿佛在他体内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这让止水对他更高看了一眼。
“好吧,今天回家后让你母亲教你一些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波风水门还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儿子,再说鸣人的要求并不过分,他准备晚上回家后找妻子教鸣人几招封印术。
“不嘛,父亲,我不想学习封印术。”在听到波风水门的话后,鸣人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嗯?螺旋丸和多重影分身都被你掌握了,我这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术可以教给你了,再学习几门你母亲的封印术刚好。你可别小瞧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用的好的话其威力并不比S级的忍术差,只不过到现在为止已经没有人能够施展出那种级别的封印术罢了。”
作为玖辛奈的丈夫,波风水门听说很多关于漩涡一族的辛秘。在最鼎盛时,能够使用S级封印术的漩涡一族高手,能够轻松地将影级的忍者封印住,堪称降为打击,所以当初漩涡一族才能够一族成一国,号称涡之国。
居住在这个国家的成员都是漩涡一族,家族成员擅长使用封印术。漩涡芦名是涡之国涡潮隐村的村长,漩涡一族的族长。
涡潮一族是阿修罗后裔族群千手一族的远房血亲,家族成员擅长使用封印术。漩涡芦名是率领漩涡一族的族长,他凭借强大的实力建立了涡之国涡潮隐村,成为了村长。后来在他的带领下加入木叶隐村,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签订了友好协约。为了体现出两国世代友好,木叶高层在上忍服装上印上漩涡一族的标记,据此,两国之间保持着深厚的友谊与羁绊。但由于其它族群对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感到恐惧,于是众多国家与族群向涡之国发动侵袭,导致涡之国惨重毁灭,幸存下来的族人隐姓埋名,分散在世界各地。拥有纯种家族血统的成员头发均为红色,当查克拉消耗过度后,头发会变白。
在当年,精通封印术的涡之国忍者们,可以在战场上轻松地战胜同级的对手。即使是面对级别更高的敌人,也不是没有反杀的可能性。当时的涡之国忍者,号称整个忍界单体实力最强。
只不过这也直接导致了整个忍界的忌惮,被多股势力围攻,联手消灭掉了。
“父亲大人说谎,你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术没有教给我呢。”
听到鸣人的话,止水对他更感兴趣了,止水已经猜到鸣人所说的术是什么了。
“哦?那你说说看,你还想我教你什么?”波风水门问道。
“我想学习父亲大人的成名忍术,飞雷神之术。”鸣人迫不及待地回答道。
飞雷神之术,是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发明的S级时空间忍术,属于瞬身术的一种。利用术式达到瞬间移动,施术者会事先在目标上留下飞雷神术式,即可使施术者或与施术者查克拉间接接触的物体进行瞬间移动,被标记后无法抹除术式。施术者能够在精力充沛时多次转移庞大目标。
此术可用于进攻、缩短远程忍术距离、扰乱、突袭对手以及转移目标,也可以用于危急时回避、逃跑,发动时不需要结。
到目前为止,整个忍界只有三人掌握着该术。除开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外,就是在场的波风水门跟宇智波止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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