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了,关键时刻绝对能够派上用场。
而且爆炸声,也能引起营地的警觉。
接下来几天。
凯除了每天练刀外。
训练内容最多的,就是在山梁和营地之间的道路,来回负重跑。
他要把这条路,形成肌肉记忆。
同时还在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
但凡偷袭,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夜晚。
况且是砂隐村这种大规模行动,必然是在夜间。
凯要保证自己,在夜间拥有足够的精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山梁处,一片平静。
除了每隔三天,惠比寿和玄间过来送饭之外。
营地内,倒也来了几波人过来侦查山梁情况。
第五天。
猿飞宗介坐在帐篷里喝茶,手底下的人进来汇报。
“总指挥,山梁那边有消息。”
“说。”
“听说迈特凯那小子这几天一直在跑。”
“从山梁到营地这条路,来来回回跑。跑了几百趟了。”
“好像还挖了不少陷阱。”
猿飞宗介端着茶杯,笑了一声。
“跑?”
“是。跑得很快,像是在记路。”
猿飞宗介把茶杯放下,靠在椅子上。
“记路。他是怕跑慢了被敌人追上吧。”
那人站着没接话。
猿飞宗介站起来,掀开帘子走到外面。
营地门口站着几个人,他走过去,往山梁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那小子住哪儿?”
“住在山梁左侧的树林里。找了个树洞,没扎帐篷。”
“树洞?”
猿飞宗介又笑了。
“连帐篷都不敢扎,是怕人看见?”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我当初说什么来着?”
猿飞宗介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人。
“这种人,就是胆小鬼。”
“在补给线上杀过几个岩隐的人,就觉得自己是英雄了?”
“真上了前线,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找退路。”
他指了指山梁的方向。
“你们看看他在干什么?来来回回跑,记路线。那是怕死。”
“树洞里住着,不敢扎帐篷,那是怕被人发现。”
“挖坑埋陷阱,那是给自己逃跑的时候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大了几分。
“从头到尾,他就没想过打。就想跑。”
一个中忍站在人群后面,小声说了句:“他之前在补给线上确实杀了不少人,应该不是怕死吧……”
猿飞宗介扭头看他。
“你说什么?”
那中忍低下头,没再吭声。
猿飞宗介盯着他看了几秒,往前走了一步。
“补给线上杀的是岩隐的下忍。那是秋道丁座带着打的。他一个人能杀几个?”
中忍没说话。
“你现在替他说话,是不是也想去山梁上陪他?”
那中忍往后退了一步。
“宗介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没人接话。
猿飞宗介扫了一圈,声音冷下来。
“我告诉你们,那小子就是怕死。”
“怕死的人我见多了。写信求援,挖坑跑路,住树洞躲着,全是胆小鬼干的事。”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们谁要觉得他干得对,可以去找他。我批。”
没人动。
猿飞宗介掀帘子进了帐篷。
门口站着的人互相看了看,慢慢散了。
那个中忍走的时候回头往山梁方向看了一眼。
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走了。
凯对这一切,自然不得而知。
就算知道了,也不介意。
他无视其他人的目光,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心里已经把这一次驻守,当成了一次修行。
这种日子,一持续,就是一个月。
期间。
山梁位置,也的的确确出现了敌人的侦查小队。
是岩隐村的。
而且还不止一波。
足足三波!
前两波人,都没有发现凯的踪迹。
简单探查一番后,便离开了。
而最后一波,是岩隐村一支四人的中忍小队!
其中有感知型忍者。
那一夜,凯被发现了。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结局是四个岩隐中忍,一个被凯踢死,三个被凯砍死。
第二天惠比寿过来送饭的时候,看着浑身是血趟在树干里的凯,都吓哭了。
但还好,凯没死,只是睡着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营地线啊!”
“他们只有四个中忍,以你的速度,完全可以逃回营地警戒线啊!”
“他们根本不敢追过来!”
惠比寿扯着凯的衣领,大声质问。
凯咧嘴一笑,没有回答。
有个故事,惠比寿或许没有听过。
但凯却是从小听到大。
那个故事的名字。
叫狼来了。
......
看了看评论,有人说凯为什么要管营地人的死活,为什么自己去守山梁,这不是蠢么?
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
首先,凯不是找死。
上一篇:神印:龙星宇抛弃,采儿相依为命
下一篇:我野比大雄,假面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