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旁边设有先进的门禁系统,需要多重身份验证才能开启,包括指纹、密码和视网膜扫描等。
门口还有几名保镖,他们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眼神犀利,对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进行严格的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物品或人员。
秦无忧纵身一跃,悄无声息的跳入围墙内,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他发现此处不简单啊,戒备无比森严,这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围墙内安保人员数量众多,且训练有素。
除了门口的保镖和巡逻队,还有专门的狙击手在屋顶和制高点埋伏。
这些人都拥有出色的射击技术和敏锐的观察力,能够在远距离外精准地击中目标。
此外,还有情报人员在暗中监视着周围的动静,及时向内部的负责人汇报任何可能的危险信息。
秦无忧小心的避开所有的监视点,悄悄的摸进了建筑内部。
建筑内一走进来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四周分布着多个监控摄像头,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在监控之下。
大厅的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紧闭着,里面可能是会议室、办公室、武器库等重要场所。
走廊上还有巡逻队不断来回走动,他们步伐整齐,装备精良,随时准备应对内部的威胁。
他能感觉到这建筑内设有隐藏的陷阱和暗堡,如地板下可能装有触发式的尖刺陷阱,墙壁上有可以射出子弹的暗孔。
此外,还配备了先进的报警系统和消防系统,一旦发生异常情况,警报会立即响起。
同时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和烟雾报警器也会启动,以保障此处的安全。
秦无忧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探查过去,却始终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最后来到一扇门上写着【会议厅】的大门前,终于听到了动静。
房间内很是吵杂,似乎里面的人在争执着什么。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一处通风口。
闪转腾挪间跳到了通风口处,借此望向会议厅内。
里面坐着二三十个人,正在你争我吵的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老大,摩洛那群飞车党实在太过分了!这几天接连扫了我们几个厂子,昨晚又抢走了我们一批花大价钱买下来的货。这段时间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我们不能再一点表示都没有了。”
“对,刚刚我手底下又有两个兄弟失联了,不用想肯定是他们下的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妈的,我认不了了,打不了跟他们干,谁怕谁啊!”
“没错,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
一个威严的男子坐在主位上,闭目沉思,对众人的探讨没有做出回应,任由他们叫喊争执。
他坐在胡桃木扶手椅里,身形不算格外魁梧,却像块浸了三十年老酒的沉木,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压得住场的厚重。
他穿着手工缝制的深灰西装,袖口露出半寸银质袖扣,上面暗刻着家族徽记。
那徽记在顶灯暖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枚蛰伏的毒蝎。
衬衫领口系着真丝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脖颈左侧一道浅褐色的疤痕,那是年轻时火并留下的印记,如今成了威慑旁人的勋章。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两鬓已染霜白,却丝毫不显颓态,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锐利。
眼窝略深,瞳仁是近乎墨色的棕,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漫不经心,仿佛眼前的一切早在他算计之中。
偶尔眼皮微垂,遮住眼底的阴翳,只留一道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唇线锋利,像被刀削过,说起话来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的尾音,每个字都像砸在石板上,掷地有声。
手指上戴着枚宽边金戒,戒面嵌着块暗绿的翡翠,指节因常年握枪而略显粗大,此刻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他不笑时,下颌线绷得很紧,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住。
偶尔扯动嘴角,那笑意也到不了眼底,反倒让对面的人脊背发凉,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整个人像座沉默的山,不必动怒,不必扬声,光是坐在那里,就让周遭的喧嚣自动退去。
只剩下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茄、古龙水与陈年权力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行了,我知道你们不爽,但是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不在那群飞车党身上,现在不是和他们火拼的时候。
先让他们嚣张一阵又何妨?待到我们将内部稳定之后,他们吃了多少,到时候一定让他们加倍的吐出来。”
威严的男子一开口,原本还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全都安分的看着他。
威严男子扭头对着坐得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年轻男子问道:“那两个余孽怎么样了?已经处理掉了吗?”
“我已经派了二十几个兄弟带上家伙去处理了,那么多的火力下她们插翅也难逃,想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被问话的年轻男子连忙说道。
“很好,别让我失望。”男子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大放心,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只是……”年轻男子语气一顿。
“只是什么?”威严男子问道。
“我们可不可以只干点大的那个就好,那个小的能不能放她一马?毕竟他们曾经也对我们不……”
“嗯!?”
威严男子猛地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盯着他。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钢针,冷得能刺进骨头缝里。
那双眼瞳颜色极深,深到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望过去时,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被底下翻涌的寒意冻成冰块。
眼白的地方泛着点青,不是疲惫,倒像是常年积着化不开的戾气,稍微一动,那股狠劲就顺着眼尾的纹路漫出来,像毒蛇吐信时的寒光,带着无声的警告。
年轻男子被他这么一盯,后颈的汗毛会唰地竖起来,手脚像被无形的绳子捆住,连呼吸都得屏住,心头发紧,腿肚子打颤。
“你这是还思念旧主?”威严男子语气低沉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年轻男子连连摇头说道。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威严男子打断,道“你第一天出来混?斩草除根不知道?还需要我教你?”
“是、是……”年轻男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
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下方发生的一切,秦无忧不免失望的摇了摇头。
通过偷听他们们短暂的谈话,他了解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杀手组织的的总部,而是这个国家某个黑手党的老巢。
原本看着这守备森严的架势,他还以为自己运气那么好,刚找到第一个地方就找到了自己所要寻找到目标呢。
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
“切~真是让人大失所望,上不了台面的蝇营狗苟之类。”秦无忧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身离去,消失在了这座豪华的堡垒当中。
继续在这座城市寻找可疑的目标。
第574章 被追杀的母女
在漆黑的夜晚中,四周不断传来隐隐的风声。
在这座城市的城郊外的一处小山坡,四周大多是稀疏的树林,山坡上有一块巨大的青石。
此刻,一个俊逸不凡的男子正盘坐在这青石之上,双眸紧闭,做着冥想的姿势。
在这片寂静的环境中,秦无忧用心感受着空气中风的律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停止了冥想,缓缓睁开双眼,轻轻吐出一口气息。
今日的夜空中没有任何星光,阴云密布。
唯一的光芒便是那远处的城市的灯光,夜已渐深,这时正是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真是一无所获的一天啊。”秦无忧无奈地一笑,低喃出声。
今天一天他都在努力奔波着,找寻这座城市中,杀手组织的可能隐藏地点。
不能说一无所获吧,只能说什么也没找到。
他从早上找到晚上,几乎把整座城市都跑遍了。
这座城市里所有防备森严,不同一般的地方他都偷偷潜入进入探查了一番。
结果找到的不是什么黑手党、飞车党的老巢就是毒贩的据点,有的甚至是这个国家的军事基地。
每多找一处地方,秦无忧的失望就多一分,脸也越来越黑。
直到耐心被消磨殆尽,他才来到了郊外这座小山上休息一番。
夜浸在树林里,空气像是被月光滤过,清冽得能照见人影。
风穿过枝桠时带着叶尖的露水气,混着腐叶与泥土微微的腥甜。
吸进肺里,凉丝丝地漫过喉头,连带着白日里的浊气都被涤荡干净。
偶尔有晚归的虫鸣撞碎寂静,却更衬得这空气静得发脆。
能听见松针落下的轻响,能辨出苔藓在暗处舒展的潮意,甚至能捕捉到远处溪涧渗过来的、带着碎星子的湿凉。
深吸一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林间的夜气泡得通透,连呼吸都成了一件轻盈的事。
每一寸都沾着草木的清芬,带着夜露的微寒,在鼻尖眉梢轻轻漾开。
一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萦绕心头,让他这一天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而积累下来的烦躁都舒缓了几分。
看来想要低调探查,短时间内是很难有什么成果了。
明天,自己是不是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呢?既然自己找不到,那不如直接从别人嘴里问?
若是杀手组织真的在这座城市里,那些掌控着黑暗势力的人,多年在在黑暗面游走,肯定会发现些许蛛丝马迹,甚至和杀手组织有什么往来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个方法,秦无忧微微笑了起来,随后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计划。
现在那些啥手续组织本就因为发生变故而警惕着,若是自己这样大张旗鼓的寻找他们的踪迹很大可能会打草惊蛇。
若是他们转移阵地就不好了,自己还得重新大费周章的再去寻找一次,与自己的初衷不合。
正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又不会惊扰到敌人的时候。
秦无忧便听到几声若有若无的枪声随着一阵喧闹的风声传来。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枪声,难道是今天自己干点的那两个人的同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来寻仇的?
不,应该不是,秦无忧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一些普通人想要找到自己的踪迹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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